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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雄虫想孤寡 红朽 4767 2026-07-23 07:34

  雄虫因为剧痛眼睛都瞪出了血丝,身体蜷成了虾米,塞西斯却尤嫌不够,他踢开了雄虫的腿,边踹,边不断地告诉雄虫,绝对不要告诉任何虫今天见过他,否则他一定会杀了他。

  直到塞西斯把雄虫□□踹出的血流了一地,他才停了下来。

  塞西斯看着承受不住晕死过去的雄虫,内心很平静,他只是想,这下雄虫应该没有那个能力去收雌奴了。

  失去了生育能力的雄虫究竟会怎么样呢,塞西斯甚至有些期待,以后说不定他就不是最惨的雄虫了。

  塞西斯在旁边的草地上蹭了蹭鞋上的血迹,不再看雄虫,准备离开这里,谁知他一转身,就和不知到了多久的瑟文西来了个长久的对视。

  寂静蔓延了整个空间,在塞西斯越发危险的眼神中,瑟文西首先举手投降:“我只是碰巧路过而已。”

  塞西斯看着他不语,毕竟瑟文西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他再装雄虫的蛮横任性只会让自己尴尬,就袒露了自己真实的模样。

  瑟文西:“我对你没威胁,请相信我。”他安抚塞西斯:“只是一只C级雄虫而已,惹怒了你是他的错。”

  “其实我一直在期待你的出现,虽然你的性格有些……”瑟文西看了一眼地上的雄虫:“超乎我想象。”

  瑟文西这话说的,好像他认识塞西斯一样。

  塞西斯便问道:“怎么说?”

  瑟文西没回答,他难以抑制地向着塞西斯走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你之前都生活在哪里,为什么到处都没有你的消息,是谁把你藏了起来?”

  塞西斯只是瞪视了一眼,警告他不要靠近,瑟文西就立刻停止了脚步,但他仍然可以说是痴迷惊叹地盯着塞西斯的脸:“你和父皇长得真像,父皇看到你一定会高兴的。”

  父皇?塞西斯终于想起瑟文西哪里眼熟了,因为他自己的脸,少说和瑟文西有五分像,再加上一样的白发,几乎是一眼就能看出有血缘关系在里面的程度。

  信息量太大了,塞西斯用冷脸掩饰惊讶,过了二十年,他终于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尽管有过猜测,但真相更是离奇。

  虫帝只有瑟文西一只雄子,但是由于瑟文西只有A级并不能服众,所以储君之位一直空缺着。

  虽然不合时宜,但是塞西斯还是想夸兰泽真是个鬼才,他究竟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偷走虫族储君的。

  瑟文西观察着塞西斯的脸色,分辨不出他的情绪,然后试探性小心地喊道:“皇兄?”

  而塞西斯脑子里一瞬间想的却是,储君的后宫是只大不小,且行动范围也会缩减至皇宫以内,他想也不想就否认:“我不是你皇兄。”

  “不,你一定是我皇兄。”

  “据我所知,虫帝陛下的雄子只有你一个,还请殿下别乱认兄弟,我担不起。”

  “你要真不想认,就和我一起去做鉴定,要是结果如你所说,我一定不会再提。”

  塞西斯此刻突然觉得身体有些发热了,催得他烦躁,不想和瑟文西多说,他刚才又动了手见了血,此刻仍处在情绪高涨的状态,懒得再装礼貌,便粗鲁地抓起了瑟文西的衣领逼近,警告道:“别让我说第二遍,也别告诉任何虫你见过我。”

  瑟文西并不害怕塞西斯:“否则呢,你也会废了我吗?”

  塞西斯眯眸:“你想试试?”

  瑟文西睫毛颤了一下,他垂下眼眸好像有些伤心,妥协道:“我会按照你希望的去做。”

  塞西斯得到了想要的答复,松开瑟文西也没忘了捡起衣服,快步准备离开这里,被瑟文西连忙叫住了:“等等,至少你得留下可以让我联系到你的方式。”

  塞西本来没想给,但是他想到了之前记住的信息,瑟文西的雌侍,戈特瓦纳德。

  “咳、”嚣张的塞西斯又尴尬地退了回来:“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就行,我会主动找你的。”

  第二十四章

  离开瑟文西以后,塞西斯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已经在兴奋了,脑子里不自觉地开始出现一些比较香艳的东西,而且因为他对那方面只有那么一点点的经验,所以脑子里出现的全都是那个流传甚广的小视频。

  离天下之大普,堂堂直男危难之际,竟然被逼得在想另一个“男人”,还是个超级强悍的“男人”。

  塞西斯不相信自己会弯,所以他只能归结于这助兴的东西效果好过头了,暗恨不已,不过那只雄虫已经得到了惩罚,塞西斯决定还是不生他的气了。

  他记得阿弥修提醒过,如果吃了东西,自己找个地方吐出来就没事了。

  因为塞西斯现在是雄虫的样子,不方便进入建筑物内,怕被别的虫看见了,又因为要吐东西,所以先不能吃抑制素,塞西斯尽量往偏僻黑暗的地方走去。

  最后他找到了个被层层灌林树木遮挡,有些脏乱,应该没有虫会来的角落,开始尝试着把东西吐出来。

  他第一次尝试着催吐,效果不佳,干呕了半天,除了把自己弄得眼泪花花以外没什么用处。

  塞西斯正准备再接再厉时,他听到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疑惑地喊了声:“塞西斯?”

  塞西斯心里一惊猛地回头,他身后的枝叶被一只白皙的手拨开,接着阿弥修微微弯腰避开障碍物走进,他修长的身影慢慢显现,低着头,有几缕掺杂着少许白丝的黑发垂落在脸庞,深邃的冰蓝眼眸抬眼看来。

  塞西斯的状态不太正常,明明是很平常的情景此刻却好像被放了慢镜头一样,并打开了滤镜,让他心跳都漏了一拍。

  当阿弥修看清塞西斯此刻的样子时明显愣了一下,然后他好像心情不错,难得笑得不掺杂一些恶意的东西,他调侃道:“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殿下,殿下这次又是去教训了哪只不懂事的雄虫?”

  原来刚才是阿弥修认错了,塞西斯提起的心又落了下来。他注意到阿弥修对他的称呼,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阿弥修的确称他为“殿下”过,只不过他那时候急着走也没想那么多。

  现在看来,阿弥修作为元帅之子,本身又足够优秀,恐怕早就见过虫帝,第一眼就从他和虫帝相似的脸推断出了他的身份。

  只不过阿弥修怎么知道自己又去“教训”雄虫了,塞西斯皱眉,反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殿下身上的血腥味比上次还要浓。”

  塞西斯下意识地看了下自己刚才染过血的鞋底和裤腿,他明明已经清理过了,反正他是一点味道也没闻到,也不知道雌虫的鼻子究竟是个什么构造。

  但是现在塞西斯不太想管这种“小事”,他的视线不可避免地在阿弥修被礼服包括,线条优美修长,肌肉饱满的的腿部所吸引,然后又滑到了他窄瘦的腰肢,忍不住在那些暧昧的地方流连。

  塞西斯记得阿弥修的味道,还有触碰他肌肤时的感受,他曾尝试过让自己忘记,但是在此刻他才发现,那些小细节在他记忆里保留得都那么清晰。塞西斯眼神逐渐暗了下来,里面有浓重的欲念在涌动。

  “殿下在看什么,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阿弥修似乎很困惑,他迈着那双大长腿走近了两步,越发靠近塞西斯,并且保持了一个超过社交礼仪的距离。

  塞西斯又闻到了怀念的冷香,好像能为他此刻火辣辣的喉咙解渴,他不由得渴望更多。

  但是自认为已经比较熟悉了阿弥修的塞西斯,他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确定,阿弥修这是在蓄意勾引。

  阿弥修居然会勾引雄虫,这是什么新奇的恐怖笑话,话说阿弥修本来就是虫族,会不会有黑寡妇蜘蛛的基因在,打算吃了他补充营养吧。

  塞西斯被自己的脑补吓了一大跳,但是更恐怖的是,他觉得阿弥修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现在他只想让阿弥修赶紧滚蛋,塞西斯偏头避开了阿弥修的眼神,莫名心虚气势稍弱:“你有什么好看的?”

  “我不知道,所以才问殿下在看什么。”阿弥修甚至更近一步,他垂头几乎是贴着塞西斯的耳朵轻语,好似耳鬓厮磨般亲密无间,低沉磁性的声音听得塞西斯从耳朵一直痒到了心尖。

  冲动的“男人”是经不起撩拨的。

  啧。

  塞西斯的脑中好像有一根弦被绷断了,不忍了。

  他抬手按住了阿弥修的后脑,迫使他低下头来,然后吻了上去。

  他们在极近的距离对视,哪怕做着很亲密的事,也没有多余的反应,阿弥修平淡无波地看着塞西斯,没有回应都不要紧,他甚至不知道闭眼。

  阿这。

  这是抱了个石头人吗。

  阿弥修你既然要勾引,能不能敬业一点。

  塞西斯很无语地推开了阿弥修,他动作粗鲁急躁地从阿弥修的衣服里精准地抽出了一张手帕,这张手帕是他亲眼看见阿弥修放进去的,然后展开手帕,遮住了阿弥修的眼睛,在他后脑绑了个结。

  看不见眼睛的阿弥修顿时让塞西斯压力一减自在了很多,不然怎么说眼睛就是心灵的窗户呢,现在阿弥修大概就是从蛇蝎美人变成了单纯尤物的区别。

  塞西斯先是凝视阿弥修此刻的样子,目光黏稠地欣赏一会儿,才推着出乎意料很配合的阿弥修后退,让他靠着一棵树坐下去,命令道:“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动。”

  “……如果我动了呢?”阿弥修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那助兴的东西此刻恐怕已经完全被吸收,塞西斯是吐也吐不出来了,他已经决定放任自己了,反正是阿弥修先动的手,不是吗?

  塞西斯逼近阿弥修,肆意地在他的耳垂上咬出了血印,他看不到自己脸上的表情已经有些扭曲,隐隐透露着疯狂:“哪怕你动一下,我都会惩罚你。”

  “啊,真可怕。”

  ……

  塞西斯一言不发,他表情凝重地捡起自己的衣服慢慢穿好。

  阿弥修准备把遮住眼睛的手帕扯下来,被塞西斯慌忙地一把按住。

  阿弥修放下了手,他的语气不善,隐隐有怒气:“怎么,现在还是不能动吗?”

  此刻已经完全冷静,理亏且觉得自己占了便宜,又像个变态的塞西斯不敢看见受害者阿弥修的眼睛。

  塞西斯哪怕是在最兴奋的时候,他也没真正的占有阿弥修,一来因为他觉得他俩没有感情,不太合适,二是他的直觉告诉他,他要是来真的,阿弥修也敢做黑寡妇。

  还有就是,塞西斯不得不承认,他好像特别特别喜欢阿弥修这具完美的身体,每一处都长在他的审美上,所以就算不占有,仅仅是玩弄也能让他兴致出其的高,再加上有助兴的小东西加持,他玩得很开心,也很过分。

  期间阿弥修好几次都身体紧绷,手指因为忍耐用力抓紧陷进了泥土里,随时可能忍不住给塞西斯来一下,可面临这种被威胁了生命的情形,塞西斯反而更兴奋了。

  一直在腹诽虫族的塞西斯,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也不遑多让。

  他此番非常羞愧。

  但是作为身份高贵的雄虫,他不就是玩了玩一只雌虫吗,他必须得像个混蛋一样理直气壮,蛮不讲理,他做好了心理建设,然后一出口却是:“……你先别急,我给你擦擦干净。”

  阿弥修阴阳怪气的嘲讽,还是那熟悉的味道:“怎么敢劳烦殿下?”

  “应该的应该……”真实给阿弥修放过保姆的塞西斯下意识回答,然后猛然察觉这不符合他的雄虫人设,立马话锋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变,凶道:“少废话,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哼。”阿弥修一声冷哼,倒也配合了。

  塞西斯红着脸,他的手好像有自己的想法,有意无意的又揩了些油,更是羞愧难当,小心地帮阿弥修穿好了衣服。

  做好一切后,塞西斯最后看了眼被蒙住眼睛坐在树下,竟有几分破碎感的阿弥修,他的心砰砰直跳,觉得再待下去要糟,慌乱地逃离了。

  作者有话说:

  我写得非常拘束,应该没问题吧

  第二十五章(倒V开始)

  塞西斯恢复了雌虫模样, 去找侍从为自己换了身衣服,更仔细地做过了清理回来之后,庆功宴的大厅,已经被军队的虫控制了。

  气氛非常严峻, 雄虫们惶惶不安, 雌虫们愁容满面,个别还有几个正在怒骂今天负责管理安全问题的军雌们。

  至于发生了什么, 罪魁祸首的塞西斯都不用问, 就清清楚楚。

  塞西斯来的时候,正好就撞见勒克索把酒杯砸到了一只军雌的头上, 他被酒淋了一身,额头被砸破了,血丝混杂着酒水从额头滑下来,挺拔的身姿此刻自责又愧疚地弯曲些,形容可怜。

  塞西斯只瞥了一眼,便抬头张望,找到此刻正站在萨洛格身旁的阿弥修,他面色如常, 衣服也已经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 从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他刚才出去做什么了。

  尽管萨洛格不太喜欢塞西斯,但还在塞西斯可以无视的范围以内,他尽量不引虫注目地走到了阿弥修身边。

  还没站稳呢, 勒克索的眼睛好像装了探测雷达,立刻就注意到了塞西斯, 气势汹汹地伸手一指:“把他给我抓起来, 刚才就是他和贝基一起出去的!”

  所有虫都看过来, 军雌顿时应声而动, 不由分说地就要把塞西斯抓起来,面对S级雄虫的指控,他们不会判断对错,首先的就是听命,安抚雄虫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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