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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虎相公的小夫郎 小鱼饼干 3761 2026-08-06 17:42

  热汤面是最朴实的做法

  葱姜蒜炝锅,下鲜猪肉丝煸炒,铲子翻两下,肉丝便熟了、爆出肉香。舀一瓢子清水入锅,盖起木锅盖,待到水滚沸,放入手擀面条。

  趁着滚水咕噜噜的冒泡,林大川往热气腾腾的面汤里打下三个土鸡蛋,清澈的蛋液遇着滚水很快便凝固,轻轻飘了起来。再将洗净的小青菜下入汤锅,清汤浮绿,冒着香气,很是有食欲。

  林大川将面盛进海碗里,倒清水洗锅,丝瓜瓤抹一把,锅底便干净了,他朝林白梧道:“你先端出去,爹再炒个肉片,没肉吃,渊汉子不得行。”

  门边的渊啸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伸手接过汤碗,寓家整端进了堂屋。

  吃过面,浑身都暖乎乎的,林白梧满足的捧着肚子,抢在阿爹前头收了碗。

  灶堂里又亮起昏黄的油灯光,林白梧将脏碗放进木盆子,舀了瓢净水,正要撸袖子洗碗,却被渊啸拉住了手。

  他挺着个圆肚子,仰头瞧他:“啥事儿呀?”

  渊啸皱了皱眉,伸手将人抱进怀里,往卧房里走。

  林白梧鼓起个小脸儿:“我还没洗碗呢。”

  高大汉子拍了拍他愈发浑圆的小屁股:“一会儿我洗。”

  一高一矮两个坐在方桌前,林白梧还不明所以,就见渊啸将桌面上一只灰乎乎的袋子拎了过来。

  他紧紧皱着眉头,两手指捏着抽绳,那样子,仿佛多碰着一分都不情愿。

  林白梧歪歪头:“这是……钱袋子?”

  渊啸没说话,只轻轻放到了林白梧眼前儿。

  林白梧定睛来瞧,这钱袋子上绣的鱼戏莲花,一条红锦鲤游于青翠欲滴的莲叶间,跃出水面,亲吻着粉嫩的莲花花瓣。

  他细长的手指轻轻摸过平滑的绣面,喃喃低语:“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

  过去的许多年,林白梧为了赚些小钱,绣过许多年的帕子,自然明白这绣面的意思,况且又是绣在钱袋子上的。

  他皱起眉头:“你哪儿来的啊?!”

  渊啸瞧他生气,心口子一缩,可马上又喜悦起来,他的梧宝儿在乎他呢。

  一颗大脑瓜凑过来,轻轻压在林白梧肩头,腻歪的蹭了蹭。

  林白梧瞧他嬉皮笑脸的模样,伸手给他推去一边,侧过身不理人。

  他不是不知道渊啸好,长相英气俊朗,身材高大健壮,打得一手好猎,对夫郎又千百般的疼惜,这样的汉子,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也不怪旁的惦记。

  可惦记归惦记,他干啥将这钱袋子拿回来啊!他这是啥意思,看上人家了?!

  林白梧小脸鼓的可圆,撅嘴生闷气。

  渊啸伸手拉他的小手,才摸着,就“啪”一下给打开了;又伸手摸他的小脸儿,才碰着,就给躲开了。

  渊啸勾着唇笑,凑过去亲他颈子:“生我气了?我送你学绣,路上人非给我的,我躲不过,只得拿回来了。”

  林白梧被亲的痒,缩起颈子,偏头瞪人。

  渊啸的大手穿过他的腋下,一把给人抱起来,放到腿面上。

  两人脸对着脸,林白梧生气的不瞧人,垂着头摸肚子。

  不一会儿,渊啸就瞧见林白梧隆起肚子的衣摆上,洇了一片水痕,他心下一紧,忙凑头过去。

  林白梧小肩膀一抖又一抖,正垂着头哭。

  渊啸只觉得心口子一咯噔,手脚都不会放了,他伸手慌张的给他抹眼泪:“别哭啊梧宝儿,我啥也没做,我心里头只有你。”

  林白梧手指头抠着衣边,白齿咬着嘴唇,咬出一片齿痕,他不是不知道渊啸重/欲,这汉子体力好、力气足,夜里作霸王,回回都要不够。

  而今他有了身子,再不能像之前那样给,渊啸真忍不住了,就去摸他的腿。可没做到最后,倒底是不尽兴。

  这才三两个月,后头日子还那么长,他真忍得了么。

  村子里这种事情可多,妇人们管不住家里的男人,便由着他们逛瓦子,有些有钱的人家,干脆给爷们儿纳小。

  林白梧垂着头,瞧着眼前鼓鼓囊囊的胸腹肌肉,委屈的厉害,他的手指自衣边慢慢爬上渊啸的胸膛,说出的话字字剜心:“你想……纳个小吗?”

  渊啸两道粗眉皱起:“你咋偃于说会这么问?”

  林白梧吸了吸鼻子,心里头委屈,声音小小的:“你回回都要不够,我身子又不成……”

  话脱了口,林白梧紧张的背脊绷直,手紧紧攥成拳头,他竖着耳朵听,只等渊啸顺着他的话儿点头。

  沉默了许久后,男人终于开了口,他声音压的很低,喷薄的热气无端的撩/人:“那便等你成了,一块儿补给我。”

  林白梧红着眼睛抬起头,正见渊啸歪着头、勾着唇笑,见他抬起脸,凑头过来,亲在他的脸蛋儿上。

  林白梧嚅嚅道:“那你给我瞧那个钱袋子……”

  “你当我是想纳小?”渊啸伸手捧起他的脸,不让他躲,“我从来没那个心思,旁的身上的味儿,我闻着都恶心。”

  “身上的味儿……”

  渊啸挑挑眉,没有解释,却沉下脸来:“今儿个你可是不对。”

  林白梧抠手指头:“我、我咋了嘛。”

  渊啸低声道:“我虽然没有纳小的心思,可你听着,咋能是那个反应?”

  林白梧抿抿唇:“那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要纳小,我能咋办嘛。”

  渊啸凑到他的耳朵边,热气往他耳孔里钻:“那你得拿根烧火棍,朝着我便打呀。”

  这人咋会教自己这个,林白梧诧异的瞧他,一双大眼里还泛着泪:“你、你皮糙肉厚的,打你又不疼。”

  渊啸拉住他的手,放到自己心口子:“你往这儿打,这里疼。”

  林白梧细长的手指轻轻摸着他的胸膛,感受着厚实的肌肉下,砰砰跳动的心脏,他垂下头去:“我舍不得……”

  渊啸轻笑起来,抚了抚他的圆肚子:“我这辈子都不会找别人,就你一个。你这么辛苦的怀着娃儿,我也帮不上啥大忙,若还不能叫你舒心,还当什么相公。”

  林白梧抬起头,正撞入一片黑金黑金的瞳仁里,这双眼深邃而炽/热,眼瞳里却满满的都是他。

  忽然,林白梧鼓起脸,装得凶狠的扑到渊啸身上,张口咬住他的粗颈子。

  他那小牙不尖锐,啮合的力道也不大,渊啸感觉不到一丝儿疼,只觉得又湿又痒。

  林白梧收了口,仰头瞧他,又凶又娇:“不许你纳小,你若敢想着别人,我就咬死你!”

  渊啸伸着手摸到他的下颌,宽大的手能轻易将林白梧半张脸都包起,他的拇指和食指使力,轻捏了捏他的脸蛋子:“我守着你一人,过一辈子。”

  怀里人终于不气了,又想起钱袋子的事儿。

  林白梧将脏兮兮的钱袋子拎过来,细手指捏了捏,眉头轻轻皱起,这钱袋子里有东西!手指拉开抽绳,里头的帕子边露了出来。

  林白梧抽出帕子,慢慢摊在手心,这帕子他见过……他倏然仰起头,不可置信道:“是曲长风?”

  渊啸点点头:“他路边拦我,我以为是要说你的事儿。”

  林白梧睁圆眼,怪不得!

  怪不得曲长风一瞧见他就眼神躲闪,怪不得绣个帕子也偷偷的不给人瞧,怪不得晌午时候不见人……原来他是这个心思!

  渊啸伸长手臂将林白梧圈进怀里,怕他难受,宽大的手掌托着他的后腰,趁着这时机,男人轻声道:“梧宝儿,那个曲长风心思不正,你和他呆着我不放心。”

  “最要紧的,你身子越来越重,又成日耗心耗力的学绣,我和爹都牵肠挂肚的,日子还这么长呢,要么先放一放,等小老虎生了……再去学?”

  *

  作者有话要说:

  第80章

  半晌后, 林白梧轻轻“哦”了一声,他说呢,渊啸若不中意那曲长风,大可以将钱袋子随手扔了, 也不必拿回来给他瞧。

  这般来看, 他是早存了不叫自己学绣的心思了。

  他仰起头:“那为啥不直说, 非要弯弯绕绕, 还、还拿钱袋子气我!”

  怀里人鼓着脸, 就像个往腮帮子里塞满松子儿的小鼠,渊啸忍不住捏了捏他的小脸儿:“瞧你实在喜欢,也不大忍心。”

  他轻轻拍他的圆肚子:“这才两个多月, 就已经这么大了, 爹叫我明儿个一早, 带你去瞧大夫。”

  林白梧没怀过孩子,又因为孕痣淡对怀娃儿这事儿抵触,倒也不多清楚两三个月的身子该是啥样。

  他捧着肚子,喃喃道:“你那壮, 兴许娃儿像了你,才这般大的。”

  渊啸想着自己也不是生来就壮,大手摸着他的肚子:“明儿一早就去, 听话。”

  “哦。”林白梧额头抵着男人宽厚的胸膛, “好嘛。”

  翌日清晨,外头鸡鸣了几遍, 林白梧都还未醒。

  近来他颇为嗜睡, 渊啸的怀抱踏实而温暖, 他睡到半夜手脚冰凉了, 这汉子便给塞到怀里暖着。

  外头鸡又叫了一遍, 林白梧嫌吵,窝进男人胸膛,小嘴儿里嘟嘟囔囔:“唔……还困呢。”

  渊啸给人往怀里抱,想着家里那几只鸡,回头就给揍一顿,他伸着两只宽大的手掌帮林白梧捂耳朵,声音轻轻:“困就再睡会儿,还早呢。”

  这一声“还早”,林白梧睡到巳时中才醒。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正发现自己的两只脚都塞在渊啸腿间,汉子怕收紧腿压得重,便虚虚的搭着。

  渊啸见人睁开眼,凑过去亲他的小脸蛋儿:“醒了?”

  林白梧揉揉眼睛:“啥时辰了?”

  “巳时了,饭在锅里热着,吃好了,就去瞧大夫。”

  林白梧不大想去,他不过是怀个娃儿,被养得可娇。头个月他走到哪儿渊啸抱到哪儿,终于坐稳了,又急着瞧郎中,显得好矫情。

  渊啸摸着他圆滚滚的肚子,眼底透着不易察觉的担忧。

  母虎生子不过三五月,他虽是以人形与林白梧有了小老虎,可这娃儿身上,到底流着他神虎族的血。

  渊啸整日提心吊胆,生怕这小老虎呆不住几个月便要出来。

  他伸手捋了捋林白梧散碎的发,慢慢拨到他耳后:“梧宝儿乖。”

  林白梧点点头,朝着渊啸伸出手臂,高大汉子见状,坐起身,将人抱进怀里。

  一高一矮两个面对着面,中间的肚子圆滚滚的,是他俩的小老虎。

  渊啸正要给林白梧穿衣裳,忽然就听见“唔……”一声闷哼,他忙低头去瞧:“不舒坦了?”

  林白梧躬着身,小手捂着肚子,睁着水润大眼瞧他,声音又惊又喜,带着颤:“阿、阿啸,小老虎踢我了!”

  “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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