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毛球魔尊绝不当冤种弟子

第45章

  这么想着,云沉归又曲起手指,轻轻弹了弹那个手感极好的小屁股。

  看着已经彻底放弃挣扎的小家伙,终于大发慈悲将对方放了下来。

  颜渡被放在手掌上,一声不吭,默默背过身,将自己缩成了一个球,尾巴也被抱在怀里。

  云沉归戏谑,用指尖轻轻戳了戳那耷拉下来的耳朵。

  然而毫无反应。

  又戳了戳那疑似是腰的部位,捏着软乎乎的肉。

  可是颜渡依旧毫无反应,若非小小的身子还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仿佛就真的变成了一个团子玩偶。

  云沉归视线扫过那个有点恹恹的零,心知小家伙是真的生气了。

  意识到自己玩过头之后,第一反应却是兴奋,然后才是想着要怎么把小家伙哄好。

  “生气了?”云沉归低声问道。

  颜渡不吭声,用爪子狠狠挠了对方手掌一下。

  “那你想怎么样?”

  颜渡磨牙,怒火全面爆发,猛地跳了起来,朝云沉归大叫。

  “嗷嗷嗷呜呜呜嗷呜......嗷呜呜嗷嗷!”

  骂人的句子之长,以至于如今变虚弱的颜渡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厥过去。

  要是换做人形,颜渡这会儿还指不定真的能唬住人。但可惜他现在还是团子,一只模样憨态可掬,声音奶里奶气,只有成年男子手掌的团子。

  能有威慑力才怪了。

  云沉归看着不知不觉就变成两爪站立,一只前爪叉腰,一只前爪指着他破口大骂样子的团子。

  没忍住,轻笑出了声。

  颜渡见到这个混蛋居然还敢笑,顿时更气了,怒火中烧。

  扑上去就对着云沉归的脖子狠狠咬了下去,全然不顾自己现在还在百丈的高空。

  云沉归微顿,伸出一只手接在小家伙下方,免得对方真的掉下去。

  感受到咬在脖子上的力度,心道小家伙这回是真的气得不轻。

  那能怎么办呢,顺着毛哄呗。

  云沉归压制住了修为,身体强度也随之下降。颜渡尖尖的小虎牙立刻就嵌入了皮肉内,鲜血顺着流了下来。

  颜渡这回可没松开了,而是越咬越重,要不是嘴巴太小,他简直恨不得直接把这厮的脖子给咬断。

  这厮的脑袋就适合咬下来给人当球踢,长在脖子上就只会干些丧心病狂的禽兽事情!

  尝着嘴里没有很腥,反倒有淡淡清香的血,颜渡眼睛越发红,几乎有红光闪过。

  云沉归微微一怔,他怎么感觉这小家伙在喝他的血?

  柔软的舌尖舔/舐过脖子上被咬出来的几个血洞,吮吸着里面流出来的血液。

  咕咚咕咚吞咽声几乎连他都能听到。

  气傻了?

  云沉归感觉有点不对劲,终于抬手将小家伙抓了下来。就见到对方的眼神有些涣散迷离,眼睛似乎越发红了些。

  “嗷呜呜嗷呜......”

  好香啊好喜欢......

  “嗷呜嗷呜呜~”

  我还想要好不好~

  云沉归听不懂,但不妨碍他猜出对方的意思。

  无非就是还想要他的血。

  突然间这是怎么了?

  颜渡也不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

  要说他此刻浑身发热的状态,他倒是习惯了。

  他力量失控变回本体的虚弱期间总是会这样,他的体内有两种力量:灵力与魔气,当他虚弱无法掌控,两者就会在他体内争斗起来。

  但说是争斗,却也不会伤害到他这个宿体,只是小幅度纠缠,外现出来就是发热。

  脑子一片混沌,换作平时他应该是窝在自己的寝殿里休息平复。可现在因为这血,他莫名地有点躁动。

  不是爱喝血,只是下意识追逐血里面藏着的丝丝缕缕冰莲气息。

  跟他养在魔殿的那些冰莲都不一样。

  很熟悉也很令人心安。

  迷迷糊糊中颜渡小爪子扒上了云沉归衣襟,像是幼兽寻求庇护一样钻了进去,只留下一根毛绒绒的大尾巴在外面被风吹得一晃一晃。

  没有了衣服的阻挡,那阵冰莲的清香越发浓郁了。

  胸口被蹭了一大片小家伙身上沾着的血,云沉归也不在意。

  他觉得有些奇怪,怎么他身上的冰莲香突然间重了许多,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勾了出来。

  抬手轻轻抚过那条尾巴,居然没有被像之前那样被抽开,甚至还被尾巴勾了勾,撒娇一般。

  颜渡埋在衣服里,嗅着周围满满的熟悉气息,用小爪子贴上云沉归胸膛,心满意足闭上了眼睛。

  这苦了云沉归,为了防止小家伙直接滑下去,还要用一只手提着衣襟口那条尾巴。

  动作还得轻,不然要是吵醒了小家伙,又少不了一顿骂骂咧咧。

  最后手都有些酸了,改成了用手在衣服外面托着。

  那条尾巴没有了支撑,便软绵绵垂下来,乍一看倒像是云沉归在衣襟口挂了什么毛绒绒的南挂饰。

  极寒之巅已经到了,可是之前吵着要来玩的小家伙睡得正香。

  云沉归无奈,找了处背风的巨大岩石,挥手在雪层上凝结出了厚厚冰面,坐了上去。

  一人一兽就这么在这处令旁人望而生畏的极寒之处歇了下来。

  极寒之巅终年风雪不停歇,雪花不断飘落,不一会儿就落满了云沉归发丝间,就连眼睫上都挂了几片,仿佛是变成了雪睫。

  指尖有一下没一下揉弄着那条尾巴上的绒毛,一会儿将其弄得乱糟糟,一会儿又将其理顺。

  若是换作小家伙清醒的时候肯定不会让他这么玩,现在趁机过把瘾也不错。

  “唔......”

  颜渡轻轻动了动,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一只不安分的手在玩他的尾巴,不自觉甩起尾巴尖,小爪子也伸了伸。

  想要睁开眼睛,却又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动弹不得。

  有点熟悉的感觉,似乎他以前也在梦中被谁这般勾勾缠缠。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才一刻钟,也许已经一个时辰了,颜渡终于清醒过来,身上的燥热也褪了下去。

  挣扎着从衣襟里退了出去,在探出小脑袋的一瞬间,有什么破碎的画面一闪而过。

  曾几何时,似乎他也这样睡在极寒之域,有谁为他撑起了一片不受风雪打扰的空间。

  却又不是静静陪着,而是轻轻触碰着他,像是逗弄更像是安抚。

  可他想起不起来了。

  所以是“上一世”发生的事情吗?

  他在来到仙域之后似乎总是想起一些陌生的画面。

  所谓的上一世是颜渡给自己下得定义,这要归于一个困扰了他许多年的问题。

  他之所以要渡情劫,除了自己不规律失控的力量之外,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

  他每隔一千年都会失去全部记忆,然后从头开始,这般循环往复。

  若只是他一人,定然是察觉不出异样的。他意识到自己有失忆的情况是依靠戏墨。

  域历10990年,他在极寒之巅救下了还是孩童的戏墨,带着对方生活了十年。

  在域历11000年,他失去记忆,戏墨费了许久的时间才让他相信他与对方相识,是他失忆了。

  他给了戏墨一截他骨鞭上的脊骨,与对方签订了血契。

  域历11393年,仙魔大战爆发,他阴差阳错杀死原本的魔君,成为新一任魔域之主。而仙魔两域经过长达百年的战争,最终决定言和,井水不犯河水。

  域历12000年,他再次失忆,经过戏墨提醒,他终于知道了自己失忆的周期,而且他的力量在不断削弱。

  据戏墨说,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的力量几乎像是天道亲临。

  如今已经是域历12745年,他许久之前在冥冥中听到一个声音跟他说,他需要明白众生情/爱,方可......

  后面的话他没能听清,但想来肯定是与他身上的问题有关。

  他不是很明白众生情/爱是什么意思,翻了许多古籍,最后认为可能就是要渡情劫。

  于是就有了接下来这一系列的事情。

  原本他觉得自己渡情劫应该是失败了的,毕竟他的力量依旧在失控。

  可是他居然能够回忆起前几世的破碎画面,这是不是说明其实他这一次的经历还是有效果的,只不过是没有完全成功而已?

  如果是这样的,他有必要继续以弟子的身份待在云沉归身边。

  他想要恢复记忆,他总觉得自己忘了很重要的事情。

  颜渡半个身体缩在云沉归衣服里,露出来的小脑袋晃了晃,耳朵竖起,感受了一下自己如今体内的力量。

  还是有些混乱,没法变回人形,就算强行变化了,也很容易被云沉归识破。

  只能再等等了。

  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的颜渡突然身体悬空,被人提溜了起来。

  “醒了?”云沉归捧起小家伙,检查了一圈发现没有什么事,这才放下心来。

  颜渡揉揉眼睛,用小爪子搓了搓脸,在看到自己毛毛上的血之后朝着云沉归嗷呜嗷呜叫了一通。

  意思是让对方把他身上的血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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