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这个,江荇瞬间不困了。
他们打赌的赌注虽然是天马和灵酒,但他还从来没有亲眼看过天马。
主要是之前他们都在忙扶桑树的种子,谁也没有想起来要看一看这匹马。
江荇:“在哪里?快给我打视频,让我看一眼。”
“就在我边上,你等一下,我调整一下角度。”
白野说完挂了电话,很快又重新拨打了过来。
江荇迫不及待地接通,映入眼帘的却不是白野那张俊美的脸,而是一个马头。
那马儿圆溜溜的眼睛看着镜头,似乎也很好奇。
江荇以前也接触过马。
以他们家的身家来说,他接触到的马品质还不错,有一些甚至在国际上拿过赛马的奖杯,然而他对马匹的印象一般。
主要是,马儿再神骏,也只是牲畜,吃喝拉撒闹脾气,一般牲畜有的行为,它一个都不少。
当近人距离接触到它的时候,各种滤镜很容易就碎掉了。
然而白野这匹马一和江荇对视的时候,毫不夸张地说,江荇的心跳直接漏了两拍。
他甚至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就这么呆呆地看着镜头后面那美丽的生物。
怎么会有那么漂亮的马?!
镜头后面那匹马通体洁白,身上披着短短的毛发,皮毛富有光泽,肌肉的线条非常流畅。
它还是一匹小马,却能看出它那大长腿和美丽的身形。
等它长大了,一定神骏无比。
白野在镜头外面说道:“看清楚了吗?这就是我跟你们打赌的那匹天马。它拥有在空中行走的能力,无论什么地形都能跑,负重还特别强。”
江荇咕咚一下,咽了咽水:“它现在寄养在异管局的马场里吗,平时吃什么?有没有灵植?”
白野:“应该有的吧,我每个季度付那么昂贵的寄养费。”
白野笑起来:“不过你也知道,国内除了你的农场之外,大家手里的灵植都不太充足,可能就是灵植和其他材料混杂起来一起喂。”
白野还说:“你放心,这么棒的马,肯定没有谁会刻意亏待它。”
江荇:“不是刻意的也不行啊!”
江荇痛心疾首地说道:“它还是一匹小马,正处于长身体的时候,要是草料跟不上,以后骨架长不大怎么办?”
白野:“不至于,他们都养多少年了?有一定经验。”
江荇看了又看,最后一拍大腿:“那个马场的地址在哪里?要不然我给他们寄一点草料过去?这匹小马资质真好,不能亏待它。”
白野:“行啊,等一下我把地址发给你。”
白野:“你与其给这边寄草料,不如赶紧把扶桑树种出来,到时候这匹小马就是你的了。你领去你们农场养,让它成天在农场里放开了撒欢,岂不美哉?”
江荇:“知道了,我已经在努力,别再诱我了,给你看看我硕大的黑眼圈。”
白野:“哈哈哈哈,那你继续努力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跟
我说,期待你们早日把扶桑树给种出来。”
江荇本来就很想把这棵树种给种活,经过白野这么一轮刺激,动力更足了。
他找遍古籍,最后在一本很古老的书籍中找到一个催芽的方子。
这个方子需要灵植和灵泉水,还需要强大的灵植帮忙唤醒一下种子,不巧这些他们家都有。
无相果树、丹参果树及蛇本体都是非常强大的灵植,本身的灵气也足。
江荇想来想去,最终拜托蛇来帮忙唤醒种子。
丹参果树和无相果树上都还挂着果子,它们也没有灵智,比较难准确执行唤醒树种这一任务。
蛇就不一样了,它不仅是强大的灵植,还来路不凡,拥有超高的灵智。
有什么细节需要处理的话,江荇可以直接跟它沟通。
蛇接到这个任务不情不愿,磨蹭着说道:“帮忙唤醒灵植很费力的,一不小心,积攒了几十年的灵力就花出去了。”
江荇:“花出去了再不给你嘛,你不如先说一说想要什么报酬,看看能不能谈?”
蛇斜眼看着他:“真的能谈?”
江荇点头:“能给的我们都给,你尽管开口。”
蛇毫不犹豫:“灵酒。融金兰泡的灵酒!”
江荇一口答应:“要多少?”
江荇答应得太痛快,蛇反而不好说什么了。
它想了想:“到时候再看,我付出了多少灵力,你就用融金兰的灵酒结算给我多少,行吗?”
江荇:“成交。要是真把扶桑树种成了,到时候把天马牵回家,平时可以交给你喂养和乘骑。”
蛇化出来的身体比较小,平时去哪里要自己游来游去,非常不方便。
绝大部分时候,它都缠在九阴身上,让九阴带着它出门,免得需要自己游动。
九阴跟它交好,并不介意它在身上。
不过九阴的事情也很多,没办法每时每刻都按蛇的心愿把它带到某地。
蛇要是可以骑马,以后就方便多了。
蛇听到江荇这么允诺,眼睛一亮:“没问题。”
江荇:“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天马回来了,我们一起乘骑和喂养。不需要干活的时候,就让它带你去玩。”
蛇:“行,到时候我再跟那匹天马好好商量。”
蛇跟江荇商量好了,不仅没有犹豫,还催促江荇赶紧把那个方子配出来,它要尽快唤醒是扶桑树的种子,让扶桑树得以萌发。
江荇手头上的材料很足,又有杭行一当后盾。
两人将方子翻来覆去地考虑,又问各路朋友,大家都觉得没什么问题,江荇才小心地将方子配了出来。
最后配出了一份营养土一样的东西。
他们将这份东西用小藤盒子装了,把扶桑树种子埋进去,种回稻田里。
江荇这边准备好了,轮到腾蛇那边出力。
蛇就像孵蛋一样,成天盘在扶桑树种子上方,哪也不去。
据它所说,这样近距离接触唤醒的方式最适合这些休眠已久的上古种子。
江荇满怀期待地盼着扶桑树发芽。
没想到一天、两天、三天…一个多星期过去,扶桑树的种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不免变得有些焦虑起来。
其他人倒觉得还行,尤其蛇,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非常淡定。
蛇老神在在:“你是没看到上古大椿,八千岁为一个季节,这才哪到哪儿?”
这怎么能一样?
江荇心想,一个月发芽和一百年发芽,代表着的东西差得远了去了。
时间拖得太久,这种子能不能活两说,这个世界肯
定会变得更差。
江荇深吸一口气:“别的我倒不担心,要是这颗树种跟大椿一样,那么等它发芽的时候,天马早老死了吧?”
蛇甩了甩尾巴,瞬间改口:“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们还是早些把它的芽出来才比较安心。”
江荇眨了眨眼睛:“我也是这么想的,这里就交给你了。”
蛇对树种上了心,每天孵种子孵得更认真了。
江荇一天看它三回,也帮不上忙,只能做好后勤工作。
蛇十分努力,几天过去,它本体的叶子都微微发黄了,吓了江荇一大跳,连忙把各种肥料和灵泉水不要钱一样往它本体的根部送。
江荇看它这样,实在心疼:“要不算了?扶桑树实在种不出来也没办法,还是你比较要紧,你千万别因为它损伤了自己。”
蛇:“唔,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掉一点叶子不要紧,等我缓一缓就行。”
江荇:“那我给你埋的肥料有用吗?”
蛇:“有用。多给我来一点肥料,还有那厚土,也给我来一点就好了。”
江荇家已经没有多余的厚土了,听到蛇的要求,他立刻在各大群里发出了交易请求。
谁手上有厚土可以跟他换,他会以高于市场的价格买下来,想以物换物也可以谈。
大家都是修行者,手里多少有一两样压箱底的好东西。
厚土虽然难得,但在重金悬赏之下,还是被江荇换到了三百斤。
这三百斤厚土一被送回来,江荇哪棵植物也没管,通通埋到蛇脚下了。
蛇对这待遇很满意。
厚土埋下去的一瞬间,它像在冬天里晒着太阳一样,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它悠闲地甩着自己的尾巴:“我以为你那么重视扶桑树,会挪一点出来埋到扶桑树这边。”
江荇哼哼:“少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在重视扶桑树,它也还没发芽,当然不如你重要。至于厚土,等它发芽了再说吧,如果它有需要,我再拿东西出去换一点。”
蛇:“快了。”
蛇说完这句话,江荇也没当一回事。
第二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江荇将一部分早餐放到盒子里,打算等会儿让芝麻带到山上去给蛇。
没想到早餐还没做完,他就看见蛇溜溜达达地游进来了。
江荇奇怪:“你不需要在山上孵扶桑树吗?”
蛇淡淡:“孵出来了。”
它的表情实在太过平淡,或者说它那颗脑袋上实在做不出复杂的表情。
江荇听了这句话一时也没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江荇的手一哆嗦,才回过神来它在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