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反派修为尽失后

第19章

反派修为尽失后 一丛音 2924 2026-07-23 05:12

  奚清风的相纹已传得人尽皆知,奚绝肯定循声来姑唱寺。

  而整个十三州,又只有他迫切需要虞昙花。

  回想起方才“盛焦”一语不发闯进来,又神态自若将虞昙花在他眼皮子底下薅得只剩下个光杆杆……

  曲饶又羞愤又怨恨!

  当年在天衍学宫,奚绝就经常伪装成盛焦来逃课躲避责罚,没想到他现在竟还有胆子冒充?!

  曲饶死死抓住桌案,眼神狠厉:“把奚绝找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

  “快去找,他肯定还顶着盛焦的脸招摇撞骗!把他给我抓回来!”曲饶怒道,“这次,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

  “阿嚏”

  三楼的奚将阑猛地打了个喷嚏,差点把“我心非冷石”给打出来。

  他已变回绯衣泪痣模样,乖顺地坐在盛焦身边,十指翻飞来真心实意地表达出自己对盛焦的思念。

  「大人,我并未用盛宗主的脸做坏事,纯属就是太过思念,还望您原谅则个,让我说句话吧。」

  盛焦不看他。

  奚将阑又打了个喷嚏,锲而不舍地比划:「那您让我换句话也成。」

  毕竟刚才那句肉麻的话,奚将阑此等脸皮厚的人也无法时时挂在嘴边。

  奚将阑:「换成……奚将阑对盛宗主情根深种,爱而不得吧。」

  盛焦终于被他烦得不得了,侧头看他一眼,薄唇轻启。

  “你换成他的脸,能看到?”

  奚将阑眉飞色舞地比划:「虽然不能面对面看着,但可以从心理上解一解我的相思之苦啊,大人您要体谅。」

  盛焦突然道:“好。”

  奚将阑心中又是一咯噔。

  每回此人干脆利落应他时,都会让自己吃大亏。

  盛焦突然抬手一点,周身水痕荡漾两圈后,面容倏地一变。

  奚将阑眼睛倏地睁大。

  盛焦……褪去伪装,变成原本那张高岭之花冷若冰霜的脸。

  他面无表情道:“既然思念,那就好、好、看。”

  奚将阑一口气呛在喉咙中,咳了个撕心裂肺、死去活来。

  “咳咳!我心非……咳咳!”

  第13章 摔入污泥

  奚将阑骂娘的话都被强行扭成了情话。

  他捂着唇咳了半晌,眼尾绯红,长长羽睫被泪水沁得乌黑如鸦羽,看着好似要落泪。

  “硬茬”的一身森冷寒意和盛焦那张杀神脸实在是太搭了,奚将阑心中大震,差点以为盛焦亲临。

  此人修为比他高,奚将阑完全看不出他到底现在是伪装,还是之前那副平平无奇的样子是假的。

  奚将阑伸手比划了一下:「大人?」

  盛焦古井无波地看他:“不是要解相思之苦?”

  奚将阑:“……”

  奚将阑小心翼翼比划:「您身为獬豸宗执正,如此冒充盛焦宗主,难道就不怕被宗主发现,将你革职查办?」

  盛焦漠然:“不会。”

  奚将阑心想娘的太像了,像得让他一时间不敢下手。

  但为了保险起见,奚将阑狠狠一咬牙,还是快走几步,一下扑到盛焦身上,勾着他的脖子往下拉,看样子似乎想要覆唇亲上去。

  盛焦瞳仁都没动一下,面无表情和他对视。

  奚将阑的唇落在盛焦半寸处,好像一阵风吹来就能将他单薄的身体吹得贴上去。

  与此同时,奚将阑心口狂跳。

  若是真的盛焦,离这么近肯定一袖子把他给扔出去摔个七荤八素了。

  但面前这个“硬茬”看他的眼神毫无情感波动,不愤怒、不羞赧,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冷意。

  和盛焦并不同。

  奚将阑终于松了一口气,装作含情脉脉地近距离盯着盛焦那张脸看了半晌,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后退几步,手上像是在劈柴似的恨恨打手语。

  「大人还真是……善、解、人、意。」

  最后一个意思比完,宽袖都甩出猎猎破空声。

  盛焦一直屏住的呼吸缓缓吐出,他冷冷说出一个字:“看。”

  奚将阑:“……”

  看你爹!

  但“相思之苦”是他提出的,奚将阑又不能自己打自己脸,只好一扯宽袖,手肘撑在桌子上,忍气吞声地看,解他的“相思之苦”。

  奚将阑哪怕已是阶下囚被缚绫捆着,依然存在感极强。

  一袭绯衣裹在纤细身体上,微微歪着身子,侧腰绷出一条若隐若现的曲线,翘着二郎腿神态比盛焦还要自在。

  他惧怕盛焦,面对面看到那张脸还是会下意识哆嗦一下。

  但大概知晓这副皮囊下只是个獬豸宗执正,并非本人,奚将阑看着看着,胆子逐渐大了,索性大大咧咧目不转睛盯着他。

  不得不说,诸行斋的所有人中,奚将阑还是最爱盛焦那张冷淡孤傲的脸。

  就好像世间一切于他而言不过流水落花、匆匆行云,枯井似的眼神从不在任何一件事上停留。

  少年奚绝最爱招猫逗狗,每次见到那张清冷疏离的脸就心痒难耐,一心只想将那朵高高在上的高岭之花给薅下来在泥土里滚一圈。

  而最后……

  摔入污泥的却是他自己。

  奚将阑在獬豸宗失去相纹的当天,盛焦历经百道雷劫,在泼天紫银天雷中直入还虚境。

  再往上,便是十三州寥寥无几的大乘期。

  奚将阑的眼神像是钩子似的,放浪大胆地盯着盛焦的眉眼、薄唇、下颌处一圈圈地打转,好像用眼神都能耍一通流氓。

  盛焦的衣服都要被此人的眼神给扒下来了,但他始终泰然自若,将一枚獬豸宗玉令交给上沅,似乎交代了她什么事。

  上沅颔首:“是。”

  说罢,像是漂亮的鸟儿悄无声息飞了出去。

  「大人。」奚将阑眼睛转了转,又打着坏主意开始撩骚,眸子弯弯,「您若是想让我一解相思之苦,总不能就这样让我干看着吧。」

  盛焦看他,眉梢轻轻一动,仿佛在说“你又想怎么做”。

  奚将阑来劲了,两个爪子拼命倒腾,都要露出残影:「若是盛宗主在此,被我这么恬不知耻地盯着,他必定要发怒的。」

  盛焦沉默好一会,道:“怎么发怒?”

  「……按着我亲。」奚将阑眼睛眨都不眨地比划,「盛宗主脸皮薄,每回被气得要命也不会说什么重话狠话,想要堵着我的嘴时都会贴上来缠绵暧昧。」

  他手指贴了贴唇,然后和另一只手五指一撞,做了个“亲吻”的手势。

  盛焦:“……”

  时隔六年,终于看到“盛焦”露出熟悉的一言难尽的神情,奚将阑乐得差点掀桌子。

  「还有啊。」奚将阑继续,「盛宗主还有天衍珠呢,你手腕上空落落的……」

  手势还没比完,盛焦微微抬手,一串闪着雷纹的天衍珠瞬间出现在手腕上,轻轻顺着苍白手腕垂曳而下。

  奚将阑轻轻吸了一口气,被那“赝品”天衍珠惊得往后一仰。

  太、太逼真了也。

  「我……」奚将阑试探着,「我能摸摸吗?」

  要是盛焦本人,谁要是敢碰他宝贝珠子,早就被他一道堪天道天雷劈下来,把爪子都能劈成碳烤猪蹄。

  奚将阑不着痕迹屏住呼吸,等着这人的回复。

  盛焦冷淡看他一眼,突然抬手。

  奚将阑本能往后仰,差点以为又要挨劈。

  但下一瞬,天衍珠随意抛来,重重落在奚将阑小臂上。

  奚将阑:“???”

  再次确定,这厮肯定不是盛焦!

  这“赝品”很是沉重,奚将阑灵力全无手无缚鸡之力,手一拎天衍珠,差点没把纤细的手腕给折了。

  “天衍珠哪有这么重?”奚将阑心想,“这人连赝品都不知道怎么冒充吗?”

  盛焦每次动用天衍珠时,那一百零八颗珠子都像是柳絮球似的飘在半空,风一吹都能将珠串吹得胡乱碰撞作响,清脆悦耳宛如瓷器开片的脆声。

  哪里像这个,重的像是捧了一块巨石。

  奚将阑将沉甸甸的“赝品”放在膝盖上,漫不经心地数珠子。

  很快,他“哈”了一声,像是逮到了漏洞把柄。

  「大人。」奚将阑伸出手指,「盛宗主的天衍珠人尽皆知是一百零八颗,您这个才一百零七颗呢,少一颗。」

  盛焦不耐地起身。

  奚将阑忙抱着一百零七颗珠子踉踉跄跄跟上去:“唔!我心非冷……呸”

  这珠子也太重了,奚将阑的手腕被坠得一阵生疼。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