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网游竞技 阴湿管家今天也在觊觎少爷

  终于,动了。

  戴着白手套的手从黑暗中伸出,在距离乐晗鼻尖一寸处悬停。

  凌逸深深吸气,平稳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在寂静中扭曲变形。

  一束月光穿过百叶窗缝隙,照亮他半边脸庞,镜片反射的冷光下,清俊的眉眼蒙上阴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些微森白的齿尖。

  那只手在乐晗唇边颤抖,手套下的指节神经质地蜷曲又舒展。

  直到睡梦中的人无意识翻身,动作才突然僵住。

  镜片后,血色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如同发现猎物的毒蛇,死死锁住那截微微敞开的衣领。凌逸缓缓俯身,鼻尖几乎贴上那片裸露的肌肤。

  墙上的影子扭曲拉长,最终完全笼罩了床上的青年。

  白手套被轻轻褪下,修长手指隔空描摹着乐晗的轮廓,从眉骨到唇瓣,最后悬停在脆弱的喉结上方……

  夜莺啼叫划破寂静。

  凌逸身形一滞。

  他直起身,目光却始终锁定床上的人,没有片刻离开,重新戴好手套的动作依旧一丝不苟,交叠于身前时,姿态优雅得体,仿佛刚才的时间被完美割裂。

  临别时,他最后在门边驻足。

  月光从门缝渗入,为他镀上一层银边,房门闭合的刹那,镜片上的反光彻底消失。

  然而那双酒红色眼眸却在黑暗中剧烈波动,浓密的睫毛也遮掩不住其中翻涌的漩涡,像是被迫中断的盛宴,反而激起更深的渴望。

  凌逸不忘对着紧闭的房门深深鞠躬。

  声音比白天更加温柔,温柔得令人沉醉:

  “祝您晚安。”

  *

  二楼走廊彻底陷入黑暗。

  唯有凌逸经过时,墙角的感应灯才会亮起微弱黄晕,但也只够照亮他脚下三寸地毯,很快又熄灭在身后。

  如果不是门开时漏出的那一线光,没人能看出,走廊尽头有扇门。

  门后,简陋到与这幢别墅格格不入的房间里,没有装饰画,没有摆件,连床单都是最朴素的灰白色。

  唯一亮眼的,是临窗角柜上那个红木八音盒。

  漆面斑驳,铜锁锈蚀,却一尘不染。

  随着“咔嗒”轻响,盒中流淌出《致爱丽丝》的旋律,而本该翩翩旋转的舞者,却不见踪迹。

  镜面空空荡荡,映出旁边扭曲的倒影,又很快被掀起。

  暗格里,一双泛黄的手套整齐叠放,血迹氧化成诡异的褐紫色。

  凌逸没有触碰它们。

  只是将交叠在身前的手缓缓垂落,白手套随重力滑脱,露出手指。

  他低下头,目光沿手背,经手掌,到指腹。

  最后,将唇轻轻印在那根最烫的指尖上……

  这个吻轻如雪落,却让肩膀难以自抑地发颤。

  仿佛正在亲吻的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替乐晗擦拭身体时,那些若隐若现的肌肤。

  好香。

  “真的是,少爷的味道…”

  “…终于回来了,我的少爷。”

  凌逸愈发埋首于自己掌心,鼻尖深陷在掌纹里,近乎贪婪地汲取着残留的气息。

  这个动作让他喉结上浮,右眼虹膜在黑暗中愈发浓郁,宛如高温下化不开的变色沥青,镜片后的瞳孔扩张到极致,倒映着那人朝他看过来的模样。

  “您说…要我…”

  西装包裹的脊背开始情难自抑地颤栗,唇间溢出两个模糊的音节。

  那个禁忌的称谓在齿间辗转,最终化作一声带着痛楚的呜咽,“少爷…要我了…”

  掌心那点温度再难满足,凌逸曲起左手无名指,轻轻含进嘴里。

  牙齿精准地碾磨在那处齿痕的位置,舌尖反复舔舐着凹陷的疤痕。

  咸腥的血味在口腔扩散,他却尝到了某种甜蜜的奶油香气。

  恍惚间,少年偎在他身侧,纤白手指攥紧他的袖子,微微皱眉,睫毛沾着漂亮的泪珠,以从未有过的脆弱姿态,喊他……

  “凌逸,我疼…”

  凌逸猛地弓起身体,像一张急遽拉满的弓。

  “疼的话,就咬我的手指。”

  记忆中的少爷像只闹脾气的小野猫,恶狠狠地咬住他这里,鲜血顺着指节滴落在睡衣上,绽开的花纹美得让他忘记了疼痛。

  凌逸是故意的,故意把那个位置给他咬。

  结痂的伤口被反复咬破,只为让那圈齿痕永远不褪。

  这是独属于他的“戒指”,是惩罚,也是誓约,每当少爷发脾气重新咬上这个位置,凌逸都觉得,是在重温婚礼誓言。

  这个认知像电流窜过脊背,让他浑身战栗,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喘息。

  他扯开领带,指尖却蓦地一顿,指节泛起病态的潮红。

  ……这也是少爷亲手为他系好的。

  指尖摩挲过丝滑的布料,呼吸越发沉重,西装下的肌肉绷紧到发疼。

  他踉跄着想要撑住眼前的台面,却在即将触碰的瞬间猛地蜷缩起手指

  不行。

  这双手上还沾着少爷的气息,不能玷污,不能浪费……

  只能由他自己独占。

  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

  他猛地转身,将滚烫的额头抵上墙壁,西装布料摩擦的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颤抖着解开束缚,指尖滑下的瞬间,他又听到少爷在喊他。

  声线柔软,带着细微的咕噜声,像只被拽住尾巴的小猫。

  “凌逸…凌逸…”

  ……好像,在垂怜他。

  汗水顺着下颌滑落,凌逸喉结剧烈滚动,睫毛被浸得湿透,晶莹水珠悬在末端,摇摇欲坠。

  他咬紧的唇缝里泄出低哑的闷哼,西装下摆早已凌乱不堪,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将昂贵布料浸出深色的痕迹。

  四周那种香气,愈发奇异而浓烈。

  地上的影子扭曲晃动,衬衫彻底湿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随每一次失控的起伏发出暧昧的水声。

  液体顺着滑落,像舔过新鲜的、甜蜜的伤口。

  手背青筋分明狰狞如野兽,指尖却因过分厮磨,泛起糜烂的颜色。

  而那副白手套,早已被蹂躏得皱皱巴巴,浸满了疯狂的证据。

  可许久之后,仍是被以极其苛刻的姿态,一点点抚平、折叠,如同对待某种不可亵渎的圣物。

  最终,轻轻放入暗格。

  那里藏着的,全是他最肮脏、也最虔诚的信仰。

  第3章 月神

  空气中漂浮着某种潮湿气味,像下了一整夜雨。

  乐晗从迷蒙中睁眼,刚想要起身,却感到双腿麻木,一惊之下彻底清醒。

  他重生了。

  这里是青棠湾。

  “…凌逸?”

  房门应声而开,首席特助走了进来。

  依旧是一袭得体的黑色西装,晨曦在肩头跳跃,勾勒出温润光影。

  “刚才在哪?”乐晗惊讶于对方的反应速度。

  凌逸如实回答,“在门外。”

  “有事?”

  “没有,只是等您醒来,担心您需要我。”

  乐晗眼尾一弯,掀开被子,要抱的姿势,“确实需要。”

  展颜时已然神采奕奕,还这样朝他张开双臂,让凌逸几乎要叹息出声。

  “一会儿陪我去个地方。”

  “好的,少爷。”

  凌逸单腿陷进羽绒被,手臂穿过乐晗膝窝,闻他身上的熏香味道。

  “少爷昨晚睡得好吗?”

  克制住手臂力道,那截后腰正贴向他掌心,隔着手套,温热细腻。

  “挺好的,都没做梦。”

  凌逸唇角紧了紧,垂下眼睫,“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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