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我的食客不是人

第81章

我的食客不是人 少地瓜 1991 2026-08-19 21:50

  赵长书推过来一只皮箱,恭敬道:

  “听说两位大师喜欢现金,我专门去银行预约的崭新现钞!”

  大师的这个爱好倒是挺接地气。

  我也喜欢!

  箱子打开的瞬间,牧鱼嗅到了迷人的芬芳!

  多美丽的粉红色。

  这可是钱啊!

  果然猛男就该配粉红色。

  哎,这位赵先生实在是一个好人。

  师无疑看着他的财迷样儿,又回想起之前他在铺满钞票的床上打滚撒欢的场景。

  “那么,我就告辞了,”赵长书站起身来,忽然又对师无疑道,“对了,斗斗的事……”

  他没说完。

  但师无疑却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看了看正美滋滋抚摸钞票的牧鱼,微微颔首,“我送他出去。”

  牧鱼头也不抬,“嗯嗯!”

  嘿嘿,钱可真好看!

  师无疑:“……”

  虽说这可能代表一种信任,但你好歹抬头看我眼。

  钱的魅力就那么大?

  几天后,野道士带着一身破烂道袍归来,然后师无疑开始在深夜频频外出。

  牧鱼差点给气笑了。

  你们还是轮班制怎么的?

  问师无疑去干什么,他回答的倒也爽快,只是答案怎么听都觉得是在胡扯。

  “擦剑。”

  师无疑认真道。

  牧鱼:“……我就这么像傻子?”

  屁咧!

  你剑多大啊,家里盛不下吗?非要大半夜跑到外面去擦!

  师无疑:“我不会骗你。”

  他确实是出去擦剑了。

  只不过是每天深夜,跑去付安荣的床头擦。

  第49章 烤红薯

  来自汉代的边缘市民师先生最近接了个活儿。

  发起人是三好市民赵先生。

  对方的诉求很简单,具体操作可以自由发挥。

  老实讲,师无疑当时曾有过迟疑。

  毕竟折磨人这种事,他确实不擅长,当年都是直接砍脑瓜子的。

  而且他出去的话,家里没人看门,小鱼就睡不好了。

  但赵长安给的太多了……

  好男人就该挣钱养家。

  师无疑觉得,回头挣了钱交给小鱼还房贷的话,他应该也不介意自己私下接活儿。

  并且幸运的是,客户非常通情达理,可以等任务目标拘留结束回家后再执行。

  “夜深人静孤身一人的时候,效果比较好。”

  赵长书礼貌地给出建议。

  师无疑深以为然。

  他简单估算了下,觉得那会儿野道士应该也就回来了。

  那老货虽然有些不着调,想抢属于自己的面包车副驾驶座,邋邋遢遢疯疯癫癫的,还馋……但对小鱼,应该是真心疼爱。

  家里有他在,倒也不怕出什么事。

  于是师无疑就去了。

  付安荣那人太不安分,早些年老婆就离婚了,孩子的抚养权也没捞手里,平时只跟几个相好厮混。

  可那几个相好只贪图他的钱。

  这两年付安荣的买卖一落千丈,相好们也跑了个精光。

  师无疑去时,家里只有付安荣一人。

  有人曾说过,最难伺候的食客点菜时说“随便”。

  而最难执行的任务,是“自由发挥”。

  师无疑想过要不要每天定时来揍付安荣一顿,毕竟那个他挺拿手的。

  但略一斟酌,还是放弃了。

  小鱼说了,以后打擦边球的事情尽量不要做。

  好公民不应该在雷区蹦迪。

  虽然师无疑对此持怀疑态度:

  他压根儿不是什么现代公民,户籍管理处都没他档案……

  甚至根本不是人。

  但该听的话还是要听。

  挨打嘛,谁都会,付安荣这些年也没少挨过,忍忍就过去了。

  没什么意思。

  长夜漫漫,师无疑就随便找了个地方擦剑,时不时低头看看那张油腻腻的大胖脸。

  真丑。

  从哪下手好呢?

  然后半夜被憋醒的付安荣一睁眼,就吓尿了。

  那晚月色很好,雪亮的月光从半截没拉好的窗帘外漏进来,一片水光如洗。

  老实讲,这场景是很有点诗情画意的,付安荣迷迷糊糊临睡前还想着,要是搂个漂亮妞儿就带劲了。

  结果就是,漂亮妞儿没见着,他在自家床头柜上发现了一个帅比。

  惨白的月光落在他脸上,阴恻恻。

  他的轮廓很深,眉骨很高,以至于眼眶的位置自然形成了大片阴影。

  但付安荣直觉对方应该在盯着自己看。

  像猎人在看猎物。

  他手里还拿着一把看上去就很吊的古剑,不紧不慢,一下下擦着。

  布片抹过剑身,发出缓慢而悠长的摩擦声,细微的,在静谧的房间内扩散开。

  “嘶~”

  “嘶~”

  人在极度惊恐的状态下是发不出声音的。

  等回过神来,付安荣连滚带爬跌下床,结结实实出了一身白毛汗。

  “曹尼玛你麻痹的从哪儿进来的?想干什么!”

  作为曾经的混混,付安荣还是略有点胆量的。

  当然,前提是不看尿湿的裤子。

  师无疑屈指弹了弹剑锋,听着老伙计发出愉悦的嗡鸣,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继续擦。

  他好像意外发现了更好的方法。

  付安荣定了定神,强撑着站起来,刚抄起旁边的衣架,却见眼前一花,坐在床头柜上的年轻男人,没了!

  哪儿去了?

  他懵了会儿,又狠狠甩了甩头。

  该不会是还没醒酒,看错了吧?

  可不等付安荣松口气,突然觉得后颈一凉,一股寒意瞬间逼近。

  “找我吗?”

  付安荣直接瘫在原地,浑身冰凉。

  刚才那个男人,竟凭空出现在自己背后!

  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睡前喝的酒都化作冷汗从毛孔里淌出来,付安荣脑袋瓜子嗡嗡的。

  我很清醒!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