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怀崽的是清冷美人,宿敌孕反?

  盛燎不愿意站好,就喜欢没骨头一样贴会儿他:“怎么了?”

  “是不是裴矜矜不听话。”

  一整天都在乖乖喝奶被亲爹拉出来挡枪的裴矜矜:“?”

  裴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盛燎瞒着他的事有些多,一时不知道是哪件。

  裴仰看着他。

  盛燎老实站好:“提醒一下。”

  裴仰:“算了,也不是很重要。”

  他那东西不重要,反正还有自己的。

  晚上,盛燎洗完澡出来。

  裴仰看了一眼:“咳。”

  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这人刚洗完澡,头发半湿,眉目更加深邃,深空灰睡袍低调内敛,领口随着擦头发的动作微敞开,隐约露出充满力量感的弧线。

  裴仰轻咳一声,看天花板,又拿手扇风,整个人特别忙。下意识寻找他崽儿缓解气氛,摇篮里是空的。

  裴仰:“宝宝呢?”

  盛燎:“送走了,今晚就我们两个。”

  裴仰镇定:“哦。”

  盛燎睡在床边沿,侧躺着,裴仰默默往后退,旁边那具身体又往他这边挪了挪,他继续往后,被捞到怀里抱着,鼻尖蹭到了紧实的触感。

  他鼻尖半天才移开,板着脸:“你,居心叵测。”

  盛燎笑。

  裴仰:“盛公公。”

  盛燎笑不出来了。

  裴仰认真问:“听说你把自己割了?”

  盛燎:“……”

  “你真没了?”

  裴仰不敢相信,“是不是再也起不来了?”

  他压着嘴角,仗义地拍拍盛燎肩膀,“如果你真不行了,就我来。”

  盛燎:“我现在就行,要不要试试?”

  裴仰板着脸:“你这公公语气还挺大!”

  话音刚落就说不出话了,大腿上的触觉让他不好轻举妄动。

  盛燎捉过他的手。

  裴仰忙缩手:“我不摸。”

  还是被迫碰了一下,指尖很烫。

  盛燎在他耳边说:“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么?让我尽兴一次。”

  裴仰强忍着脸烫:“你这公公今时不同往日了还这么狂妄。”

  盛燎压着声音,气息被撩得沾了哑意:“裴仰?”

  裴仰已经很久没被连名带姓叫过了,突然被这么一叫,有种羞耻感,“怎么跟我说话呢。”

  盛燎亲亲他耳尖,“养段时间再吃。”

  他手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摩挲被养得很好的人。

  不就是忍?

  他最擅长忍。

  裴仰脸埋着:“你是什么时候割的?”

  “……,”盛燎没有纠正某些刺耳的措辞,“今年五月。”

  裴仰算了算:“已经两个月,应该恢复好了,有没有有心无力?”

  盛燎:“你等着。”

  裴仰捏他鼻子:“怎么跟我说话呢。”

  盛燎心痒,凑近亲了一下。

  裴仰小声问:“疼不疼?”

  盛燎笑:“不疼,十五分钟就好。”

  裴仰:“哦。”

  傻子。

  裴仰拍拍他:“你这公公还挺坚强。”

  “……”

  第64章 吸裴仰会上瘾。

  爸妈这两天在这边待着, 生怕裴仰身体落下毛病,他俩年纪都不大,算是这个圈子里第一对当爷爷奶奶的。

  原本盛燎最不可能结婚, 没想到孩子先有了。

  裴仰拿小铁锹给花松土。爸爸在剥毛豆, 妈妈撑着袋子装毛豆皮, 跟他扯家常。

  当年怀盛燎那会儿, 她抑郁了一段时间。

  裴仰没想到黎若这么洒脱有个性的女性也会产后抑郁, 难过:“妈妈辛苦了。”

  黎若:“哎。”

  她看了眼盛总, 喊我呢!

  盛午很矜持, 威严。

  裴仰:“爸妈都辛苦了。”

  他俩同时:“哎。”

  妈妈说:“你更辛苦, 你看你——”

  本想说瘦成什么样了, 注意到脸颊边的嫩肉,轻咳一声, “毛豆,给你。”

  裴仰:“……”

  盛燎一回家,裴仰就找他算账,每晚哄骗说自己最好看,简直居心叵测。

  裴仰居高临下坐在他腹部, 没有圆鼓鼓的肚皮阻隔, 察觉到了一点点暧昧。

  以前跟他打架也会这样按住他, 没觉得什么。

  但孕期那会儿, 这个姿势最方便安全,所以……这个代表着“压制”的姿势含义变了, 多了旖旎和私欲。

  他俩很久没做了, 最多只是亲昵玩闹。

  宝宝出生后,孕期激素带来的那种无时无刻的湿热难耐消失,裴仰心头轻松又敞亮。

  如今坐在硬邦邦的腹肌上, 那种羞耻的感觉又回来了。

  他快速滚下去,质问:“谁让你每天都说胡话。”

  盛燎:“我说什么胡话了。”

  裴仰:“你说我最香,还说我好看。”

  盛燎笑:“本来就是最香最好看的。”

  他最喜欢吸裴仰了。

  吸裴仰会上瘾。

  这个人皮肤透亮泛光,唇色淡粉,眸色也浅,像是夏日里融化了的冰山,清凉通透,不见冰碴。

  裴仰推他脑袋。

  怎么又开始了。

  盛燎止住,轻吻了下他发丝:“晚安。”

  裴仰按捺住莫名的心跳,“晚安,盛公公。”

  盛燎被撩了一身火。

  裴仰现在最喜欢的是后花园,穿堂风吹过,凉风习习,无比惬意。

  盛燎给他绑了几个吊床,方便他随地大小躺。

  自从知道盛燎成了公公,裴仰更加有恃无恐,躺在吊床上晃腿,脚背蹭了下盛燎的腿。

  盛燎:“……”

  盛燎:“可以,我记住了。”

  裴仰:“哈,哈。”

  真的没见过这么坏的小猫。

  盛燎这段时间照顾孩子,事情多,从没往这边想。如今被撩了一下,起了火,半天没消下去。

  他想揉捏一番,又舍不得,轻轻给他摇吊床,看着小懒猫的嘚瑟样:“你几岁了?裴矜矜两个月要人晃。”

  裴仰理直气壮:“二十。”

  盛燎笑:“你都二十了?”

  裴仰:“是的,成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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