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怀崽的是清冷美人,宿敌孕反?

  盛燎:“怎么样?”

  裴仰点头。

  盛燎:“是谁在地毯上踩来踩去,一泡浴缸就舒服得不愿起来,看到我组装后的板子一直点头?”

  裴仰:“是我!”

  盛燎:“对,是你,裴小仰。”

  嫌弃的是你,真香的也是你。

  裴仰只是不想把东西闲置,买来当然要物尽其用。他把小减跟根号分开,又问盛燎,“你把cot放在哪了?”

  盛燎:“……”

  根本记不住谁是谁。

  盛燎冷静狂记了几天,才把那些加减乘除跟什么什么分辨开。

  晚上盛燎厚着脸皮挤上床,说要给宝宝胎教。

  裴仰给他挪窝。

  盛燎讲胎教故事。

  “魔镜魔镜,谁是世界上最帅的人?”

  “是你啊,但是,大山那边有个裴仰王子,他比你帅一百倍。”

  裴仰捂住嘴,被坏心的人拉开,发出“哈哈”两个字节,又快速捂住嘴,把自己捂在被窝里发抖。

  过了会儿,他冒出脑袋,好奇,“然后呢。”

  盛燎:“没听过这个故事?”

  裴仰摇头。

  没人跟他讲过。

  “以后我给你讲。”

  盛燎低声道,“你叫我声爸爸。”

  裴仰:“……”

  裴仰举起拳头敲他。

  最后还是听完了裴仰王子云游四方的故事,第一节。

  裴仰:“还有吗?”

  盛燎:“还有金斧头和银斧头的故事。”

  盛燎张口就来,“可怜的裴仰,这个金盛燎是你的,还是银盛燎是你的?”

  裴仰板着脸:“都不是,我的是狗盛燎。”

  盛燎欣慰:“你是个诚实的孩子,这三个盛燎都给你了。”

  说着十分奔放地把自己送过去。

  裴仰惊悚:“我不要。”

  盛燎挤他,“快抱好。”

  救命。

  裴仰使劲推他脑袋。

  两人闹了会儿,盛燎:“睡觉睡觉。”

  书外的裴仰王子依依不舍地闭上眼睛,又睁开眼,“你是雏鸟情节。”

  “……”

  你说是就是吧。

  第37章 小猫是肉食动物,怀孕的……

  盛燎总喜欢买衣服买围巾买帽子, 乐此不疲地玩着他的奇迹仰仰。

  裴仰最多皱眉,抗议一句“不帅”,然后任由他打扮。

  盛燎最近在看胎教指南和儿童心理学, 了解到关于叛逆期小孩的一些特点。

  喜欢证明自己。

  ——裴仰常说:“不要管我, 我一个人可以。”

  把自己私人空间看得很重。

  ——他的破包不让碰。

  标新立异, 与众不同。

  ——审美一直挺新的。

  家里小孩叛逆期要顺着来, 给他足够多的尊重。

  “嗯, 你一个人可以。”

  “你的包真好看, 神仙审美。”

  “辣条还是要少吃。”

  裴仰很受用。

  这人果然是崇拜自己, 把自己当成了父亲。

  直到他看到了盛燎那些育儿书, 生气, “不要把儿童心理那套用到我身上!”

  他快二十了,巨烦这套。

  他要成年人话题。

  休息时间看手机, 全是盛燎的絮絮叨叨,把他当不会照顾自己的小孩一样。

  裴仰不满抗议:[成年人话题]

  盛燎从善如流:[看腹肌吗]

  裴仰:[要看胸肌]

  那边没再说话。

  回到家,盛燎在运动。

  寒冬腊月骚得只穿了t恤,锁骨臂肌一览无遗,薄薄布料下是明显的腹肌和马甲线。

  裴仰看了会儿:“你不冷吗?”

  盛燎:“……不冷。”

  裴仰“哦”了一声, 去厨房端汤, 今天是炖鸽子汤, 格外鲜美, “是你炖的吗?”

  盛燎笑:“嗯,你多喝点。”

  他停下来时锁骨红了一片, 红意沿着领口紧实肌肤往下蔓延。裴仰看了眼, 匆匆低头喝汤。

  汤带点儿甜,里头加了红枣和桂圆,最能补气血。他喝了两口, 逐渐心不在焉。

  他身材……不是……鸽子肉好紧,他胳膊……不是……鸽子汤好鲜美。

  喝完后,盛燎问他:“有事吗?帮我按腿。”

  裴仰没什么事,给他按着腿,让他让仰卧起坐,手触碰到小腿,感觉紧绷的肌肉。

  他穿着深灰运动长裤和短袖……

  裴仰突然想起他暑假打球时,出了汗,脖颈都泛着红。偶尔会跑过来碍眼,汗水往自己身上蹭,两人免不了一阵打闹。

  他睫毛动了下,怎么会想到这?

  今晚有些不对。

  盛燎突然起身,呼吸凑得很近,“我做了多少个了?”

  裴仰平静,“五十二。”

  带着喘的笑声传来。

  裴仰掌心都有些烫。

  他运动完去洗澡了,裴仰在桌前看资料冷静了一下。

  洗完澡,那狗东西短袖换下来了,又懒散穿了件浴袍出来,一会儿喂他吃樱桃,一会儿送牛奶,一会儿在旁边拿着本书看。

  裴仰:“帮我整理一下资料。”

  盛燎在一旁整理。

  裴仰看了眼旁边。

  他怀疑这蚤东西是不是故意穿成这样子在自己面前晃,可是盛燎只是翻着他的草稿,专注帮他整理。

  ……以色猫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今晚一些想法来得莫名,他说服自己只是对美好身体的欣赏,人之常情。

  临睡前,盛燎不小心将矿泉水洒在地铺上,床单湿了一片。

  他今晚没地方睡了,站在床边。

  裴仰:“睡床上吧。”

  盛燎:“也可以。”

  然后快速把床单晾在阳台上,地铺顺手收了。

  这人随性,浴袍没系好,松松垮垮的,露出大片胸膛。裴仰帮忙遮好,指腹轻擦过,察觉到紧实触感。

  他强迫自己思考黄金分割与人体雕塑,思考算数方程,可脑子里只有温暖诱惑的气息,肌肉的爆发力和侵略性,还有偶尔散发出来的危险。

  他往后挪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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