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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被迫结婚后我飞升了 时筝 2643 2026-08-20 09:57

  “你能救锦儿,我就知道你的本性不坏。”

  闻言,温羽便不愿再多言。

  “就在这对面的茶馆楼上,我见到一辆马车停在玉春楼门口。”唐弈语气平淡地说。

  “他是谁眼下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根本不可能斗过他的。”温羽感觉腿根发软。

  一点零星的□□混着血色落在地上。

  唐弈眼睛陡然睁大:“你受伤了吗?”

  温羽瞥了一眼地上,一脸难堪,“没事。”

  话毕,却已经是连站都站不住了。

  唐弈见他整个人往前栽,扶了一把。却发现他身上格外滚烫,将人扶到树下歇息。

  期间青年碰到他的小臂,在温羽的痛呼声中唐弈掀开他衣袖,只见上头青紫一片。

  唐弈用长剑划破手指,灌进玉瓶,“给。”

  温羽摩挲着玉瓶的瓶身,瞥了一眼他剑刃上的血迹眉头紧蹙,一脸狐疑地望着他。

  青年抬了抬下巴,“它可以医治你的伤。”

  “在这世上,应该只有一个纯阳体才对。”

  唐弈没明白他的意思。

  温羽突然道:“你见到的人,是尹天齐。”

  ☆、宿命

  他的直言不讳让唐弈有些意外。

  刚刚温羽还万分的抵触,言辞犀利,下一刻却突然软化态度,让青年有点想不通。

  不过对他来说无疑是一桩好事。

  唐弈正欲再问。

  却瞥见既明凌空而飞,身形一晃,便稳稳落在青年面前,问:“怎的没瞧见锦儿?”

  唐弈忙迎上前,“被慧娘带走了。”

  “在之前还进去了一伙人,身手矫健,十有八九是有组织的人。”既明回想了一下道。

  温羽解释道:“是我的人。”

  “没想到还和你们撞上了,早知晓我就不该费尽心思去找人。”他半真半假地说道。

  “,公子这说得哪里话,反而是我和既明应该要好好的谢你,你的人拖住了打手。”

  唐弈只当温羽是在说笑,没有细想拍了拍他的肩膀,态度诚恳,询问他要去哪儿。

  温羽别开眼笑了笑,“当然还要回去了。”

  看他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唐弈刚到嘴边的话又默默收了回去,只是拱手和他道别。

  “保重。”

  后林,一抹黑影蹿了进来。

  “公子,你交代的事情办妥了,遵照约定应随侯爷回平西侯府。”李仁单膝跪在地上。

  温羽望着天边皎洁的月,没有言语。一张脸露出几分茫然来,垂下眼眸挪开目光。

  “你转达他,我温羽一定会遵守约定的。”

  李仁跟在李储身边五年,甫一瞧见温羽这幅六神无主的模样,心里头就不是滋味。

  平西侯的名声是差了点,嘴毒了点,却也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待人接物十分周到。

  “温公子,我瞧着侯爷对您真的很上心。”

  温羽神思一转,问:“阿仁,何出此言?”

  “主子担心您的身子不适,特意派了一批死士在暗中保护您。”李仁眼睛一亮回道。

  听罢,温羽眼神微微闪烁,心道在花楼就察觉好像被人盯着,原来不是他的错觉。

  李储还真是让他看不懂,满不在乎的说就给他两个人的侯爷,却派人暗中保护他。

  不过,这消息确实让温羽心情大好便是。

  “阿仁,打道回府。”他说道。

  只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温羽到底没有用上玉瓶里头的东西,因为李储请了郎中。

  不得不说郎中见多识广,一边和李储交谈一边替温羽把了脉,还写下两副药方来。

  温羽披着亵衣趴在床上,脸颊通红,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将脸埋进被褥里头。

  “还疼吗?”偏偏李储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温羽一僵,想说不然你来试试,又怕李储以后变着法折磨他,只道:“我不疼了。”

  闻言,李储伸手去扯他的亵裤。

  温羽突然感到身下一凉,又惊又怕,非常没出息的红了眼眶,忙不迭地拽住亵裤。

  “侯爷,真、真的不能再做了。”他服软。

  李储‘咳’了一声,道:“药膏要抹在后头。”

  温羽:“……”

  李储麻利地帮他上完药,温羽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了,脑袋一歪,竟直接睡了过去。

  通宝客栈。

  既明在脑中回想了一下,特意画了一张玉春楼内的大致地图,方便下一次的进入。

  “没能查到被抓女子的下落。”唐弈叹气。

  “别担心,眼下我们有了地图,查到人被关在哪里是迟早的事。”既明出言安慰青年。

  “不过经过刚刚这一闹,你说幕后之人会不会察觉到了什么,继而将人都转移走。”

  唐弈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倒不是担心温羽会说出去打乱计划,只是隐隐有点担忧。

  “小道长,你说得不无道理,一旦他们发觉楼里的秘密要暴露了,必然会将人转移。”

  既明神色肃然道:“眼下只能静观其变。”

  瞧着唐弈一脸面色凝重,既明便轻轻地握住他的手,四目相对,青年忍不住笑了。

  唐弈凑近他耳畔,低声问道:“怎么了?”

  既明挑着眉揽住他的腰,冰凉的额头轻轻抵住青年的额头上,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既明道:“我还没有听到小道长的回答。”

  唐弈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脸颊绯红,一颗心差点要破膛而出,突然紧紧地抱住他。

  无论是一见如故的初见,还是后来两人似曾相识的默契瞬间,都印证了一个事实。

  他和既明的缘分大概从很早便开始了。

  唐弈一时只觉口焦舌燥,索性干脆将脑袋埋在他颈间,道:“千分欢喜,万分在意。”

  半晌,他听见头顶的轻笑,抬头就被男人捏着下巴亲了嘴角,“晚上我会留下来。”

  唐弈闻言,只感觉脑袋里头‘轰隆’一声。

  他和小二要了两间上房,虽然既明大部分时间都在他的房里,但眼下却不一样了。

  “既明,当下还有点仓促。”青年发觉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滚烫,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既明逗他:“小道长,你人在这儿就行。”

  唐弈见他眼底藏着笑意,反应过来,攥着拳头轻捶了他一下,真没个正经儿样子。

  待青年紧张地躺在床上,发现男人只是伸手搂着他,没有逾越,阖上眼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

  清晨,唐弈是被舔醒的。

  湿漉漉的舌头舔在脸上,青年睁开眼就瞥见毛茸茸的小脑袋,黑猫还发出呼噜声。

  唐弈有些错愕,“小白?”

  小白乖巧地‘喵’了一声,低下头蹭了蹭他的脖子,十分亲昵,唐弈抬手摸了摸它。

  既明端着一碗热汤进来,一打眼就看见唐弈在逗小白,笑道:“小道长,终于醒了?”

  唐弈揉了揉眼睛,“既明,什么时辰了?”

  既明道:“辰时。”

  唐弈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掀开被子,目光朦胧地望向了男人,该死的,还是好困。

  一瞬间,既明的心思百转千回,突然摸上床揽住他腻歪一阵,“你可以眯一会儿。”

  男人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似乎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让人沉沦,青年缓缓阖上眼。

  既明捋了捋唐弈的碎发,听到他清浅均匀的呼吸声,心中柔软,“紫霄,做个好梦。”

  待人离去,唐弈才猛然睁开眼。

  玉春楼内。

  “鸨母,四楼厢房死了个人。”阿伍低语。

  他奉命去查各楼的房间,却发现四楼尽头有间房居然死了人,便立马向老鸨禀报。

  老鸨眼皮一跳,“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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