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雨生摸了摸被踹到的胸口,然后笑着握住他的脚踝,用力把人拖了回来,不容置喙地开口:“不是炮友吗?我现在要履行炮友的义务呀。”
徐南萧看着应雨生的表情,心说不好,这小子是认真的。
他可是太知道,应雨生长着根什么驴玩意。那东西要是捅进来,不死也得半残。
眼见应雨生压着他的腿弯把他对折,徐南萧一边挣扎一边拼命找理由拖延时间:“停停停,凭什么我在下面?”
应雨生压根没质疑过这回事,不由得愣住了。
“我不想在下面,我不愿意!做,可以,但我在上面,不然爱做做不做滚!”
“……”
“再说了,你没经验吧?你知道怎么让女的舒服吗?不该交给身经百战的我吗?”
应雨生突然轻轻笑了两声,笑得徐南萧心里发毛。
“差点忘了。”应雨生微微眯起眼睛,重复道,“你确实是身经百战。”
完了,徐南萧在心中腹诽,不会又说错话了吧。今天应雨生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小肚鸡肠,随便一句话都要甩脸子。
“当然,南萧,我也不是什么蛮不讲理的自私鬼。”应雨生直起身,缓缓说,“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赌?”
“嗯,你让我用手试一试,如果你能十五分钟内不s,以后换我在下面。但如果你s了,就不能再提换位置之类的话。”
这个赌约对徐南萧太有利。
他之前因为害怕,上网查过,男人第一次用后面肯定不会舒服,不疼得死去活来都算好了。
虽然徐南萧非常不想被人捅手指,但长痛不如短痛,吃这一次亏,保他屁股后半生平平安安。
于是徐南萧一口答应下来。
“一言为定,你可别言而无信。”
其实徐南萧的知识没有错,第一次确实很难通过后面有感觉。但前提是,对于正常男人来说。
而徐南萧早在催眠时,被应雨生无数次无数次地调教过,早就对后面食髓知味,算不得正常男人了。
徐南萧平躺在床上,用枕头蒙着脸,心情跟受刑一样,准备咬牙撑过这十五分钟。
刚开始的时候,感觉只有涨。好在不算太疼,没想象中痛苦。
然而,等应雨生的手指扣到一块小突起时,徐南萧突然感觉脑子爆炸了。他眼前一白,过量的酸麻侵入神经,达到了有些疼痛的程度。他整个人弹起来,像是不小心跳到案上的鱼,又被应雨生强硬地按了回去。
“等等,这是什么……不行不行……别碰我!不行!”徐南萧转身就要跑,却被应雨生掐着脖子,直接重重压在墙上。
“说好的十五分钟。”应雨生手上力气不减,他耳边的声音却要多温柔有多温柔,“逃跑可是犯规,还是说,你要认输了?”
什么感觉?和女人搞的时候从来没有过!
不行不行!要被应雨生弄死了!
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忍住,必须要忍住!想点那些难受的事,快一点,转移注意力!
“噫!呜呃,别……求你了,应,雨生,呃啊……”
最后徐南萧还是溃败下来,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喉咙居然能发出这么高的调子。
……
十五分钟后,应雨生停了手。他垂眸看着徐南萧,徐南萧躺在s出来的水泊里,大月退时不时抽搐两下,整张脸都痴了。
“嗯,十五分钟,s了三次。”应雨生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指,几乎是残忍地宣判说,“废物寄吧。”
但徐南萧已经魂飞天外,无法回应他了。哪怕被狠狠打皮鼓,也只能发出一声呜咽,然后颤抖几下。
应雨生很满意自己的成果,他眯起眼睛,慢慢趴到徐南萧的后背上。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见,就轻快地说:
“是我赌赢了,南萧,以后要乖乖给我上哦。”
“你真不去应教授办公室坐坐吗?”同门师兄问身边的鹿英杰。
鹿英杰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他说:“我在外面等你。”
“好吧”师兄拖长音调。
他不知道鹿英杰是怎么了,从某一天开始,他好像突然变得沉默寡言,也没之前这么爱笑了。
就好像,一夜之间成熟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应教授的气,他对你挺好的。”师兄试图开导他,“你的顶刊论文,是他手把手指导的;你想出国,他又忙前忙后帮你写推荐信。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几个导师能做到这样?”
一股浊气卡在鹿英杰喉咙里,像是被皮筋扎住了嗓子眼。他胸口开始微微起伏,最终,又被理智强行压住。
你最恨最讨厌的人,在其他所有人眼里都是个顶天的大善人。你应该感激他、顺从他,所以,别无理取闹了好不好?
这种感觉,比吞了五斤苍蝇还恶心。
鹿英杰不是没试图反击过,这段时间也确实找到了一些证据。但应雨生做事太滴水不露,各种不在场证明环环相扣,始终找不到一锤定音的铁证。
鹿英杰甚至想过,要不干脆玉石俱焚,一刀把应雨生捅死。用自己的命,换徐南萧解脱。
但是这样,徐南萧只会憎恨自己,然后用一生来缅怀应雨生。
鹿英杰无法容忍这种结果,他一定要应雨生在徐南萧心中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才行。
眼见着出国的时间越来越近,他仍旧没找到最关键的那个突破口。而很多非常规的方法,例如调取监控和查找交易流水,尽管他家里有钱,没有人脉也难以实施。
他必须找到更有话语权的人帮忙,想到这,鹿英杰心中的大石头越来越重。
“那谁?”师兄的话突然打断了鹿英杰的思绪,他抬起头,发现应雨生办公室门口站着个女人。
女人看起来五十多岁,一头齐耳短发清爽利索,气场非常强大。她身后跟了个年轻男人,替她提着包,应该是秘书一类的角色。
“哎,您好。”师兄上前打招呼,“您是来找应教授的吗?”
女人略微一犹疑,还是问道:“他……不在?”
“嗯,教授今天有事出去了,让我们把资料从门缝里给他塞进去。”
“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我们也不太清楚。您是应教授什么人啊?我们可以帮您捎个口信。”
女人沉默片刻,最后说:“算了,我下次再来吧。”
说着女人离开了。
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鹿英杰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她,但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就当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时,师兄突然说:“你不觉得,这女的有点眼熟?好像在新闻里看见过。”
鹿英杰瞬间恍然大悟对,他也见过,这人是应白英,庆安金融集团的董事长。
随即另一段记忆,像一柄尖刀刺入了鹿英杰的脑海。
[为什么那个商业赛不让你上场啊?!你可是拳皇!之前都说得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变卦?!]鹿英杰大声为徐南萧鸣不平。
[这也是负责人偷偷告诉我的,说上面有人警告了他们。]徐南萧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他说死的那混球,其实是庆安集团高层的私生子。这要是真的,别说这次商业赛,以后所有的商业赛,稍微大点的俱乐部,都不可能敢收我。]
鹿英杰愣了愣,[他爸是庆安的谁?集团高层能让自己儿子干这么危险的工作?]
[我也觉得他肯定驴我呢。]徐南萧烦躁地捏了捏眉心,[不过这次真的倒血霉,肯定惹上大人物了。]
后来老刘主动找到徐南萧,徐南萧发现刘青阳的爹压根不是什么庆安高层。所以二人便以为情报是假的,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可如果,庆安的高层并不是父亲,而是母亲呢?应白英,有可能是死者的母亲吗?应白英和应雨生,两人一样的姓氏,又是什么关系?
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并非是鹿英杰歧视女性的事业能力,而是女性和男性的生育成本完全不一样。
男性可以因为一个女人貌美,轻轻松松就不负责任的留种。而应白英贵为庆安实际上的董事长,老公又是天明科技的CEO,怎么会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拳击手生孩子?
更何况全系的学生都知道,应教授的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又怎么会和商业巨贾扯上关系?
搞不明白,完全搞不明白。
“你怎么了?脸色很难看啊。”师兄小心翼翼地问道。
“抱歉,师兄。”鹿英杰突然转头,奔向应白英离开的方向,“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要做。”
第44章 今晚的月亮真美啊
久违的,徐南萧回到了自己以前做职业选手时期的俱乐部。
经理帮他打开了杂物间的门,一边踢开脚底的木板,一边说:“你自己找找吧,你宿舍的东西都放这了。之前那些奖杯奖牌我没有扔,虽然你说看着碍眼,但含金量这么高的比赛,扔了可惜。”
“好。”徐南萧点点头,侧身进入储物间狭小的空间里。
经理看着他低头翻找,还是忍不住问:“怎么突然又想要回这些东西了?”
“想摆在我的俱乐部里,镇镇场子。”
“我听说了,你自己开了个俱乐部,挺好的。虽然没办法打比赛,但是也别浪费自己的拳击天赋。”他顿了顿,才又开口说,“对不住,当年什么忙都没帮上。”
“哪的话,你已经帮我很多了。要不是你让我来打拳击,我现在还睡地下室呢。”
闻言,经理愣了愣。他慢慢站直身子,上下打量徐南萧一番,突然说:“总感觉你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嗯?”
“变得会说漂亮话了。”
徐南萧动作顿住。
徐南萧向来最讨厌说客套话和奉承话,所以在之前工作的地方,哪怕他业务能力最强,也总是遭到排挤。
为了自己,他可以不干自己不喜欢的事儿。但现在,一堆兄弟在他身后等着吃饭,他慢慢习惯了这些成年人之间的体面。而这种体面,或许也并非他想象中那般不堪。
“你慢慢找,我还有事,就不赔了。”
“嗯。”
经理走后,徐南萧把塑料袋里的奖牌奖杯,一件件放到背包里。ufc、mma、职业拳王争霸赛……所有拳击手能想象到的荣誉,你都可以在这里找到。
就在他收拾的差不多时,破损的塑料袋里突然掉出来一个小丝绒盒子。
徐南萧立刻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果然有一枚黄金戒指。他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原来是落在这里了。或许是因为盒子太不起眼,又被压在塑料袋的最下面,所以才没有被人拿走。
关于这枚戒指的记忆瞬间涌进他的脑海里。
[这是你奶奶留给我的,收着,以后给你媳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