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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被催眠的爱人 幺幺玖先生 3492 2026-07-22 18:43

  徐南萧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他沉默片刻,迟疑地慢慢凑过来,红着眼,像大猫似的添了添应雨生的伤处,哑着嗓子说:“我错了,对不起,你别在这,回去怎样都行……”

  应雨生瞬间兴奋得头皮发麻。

  虽然是徐南萧自己说“怎样都行”,但进行到最后,他膝盖都要碎了,两条笔直的长月退扌斗得厉害。s了太多次,那处已经空枪,应雨生膜一次就要扌斗一下。嘴巴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衔着口水含含糊糊地嘟囔。

  白昔光滑的脊背大敞在应雨生面前,深深塌下去,像是快要崩断的桥梁。中间那道脊沟凹陷,性感又迷人。

  或许是知道应雨生的人还在门外候着,徐南萧怕应雨生再把他们叫进来围观,起初不敢大幅度反抗。

  但他很快就撑不住了,哭叫着大骂:“我槽你妈!听见了吗应雨生,我槽你妈!!”

  应雨生失笑,在他背上,贴在他耳边说:“可现在明明是我在槽你啊。”

  忌惮着应雨生再发癫,此后徐南萧安分不少。

  他不再绝食,也不再对应雨生随便发动攻击,顶多逞些口头之快。对于这种小事,应雨生向来都依着他,不跟他计较。

  但应雨生知道,徐南萧没有服软,他只是在寻找机会一击毙命,撕碎自己的喉咙。这种颜色的大猫心眼最多了,可不能掉以轻心。

  可惜应雨生还有工作,不能时时刻刻看着徐南萧。徐南萧乐得如此,他现在看到应雨生的脸就反胃。

  应雨生不在的日子,徐南萧把自己的处境理解了个七七八八。

  这里是一栋私家别墅,四周没有邻居,而是一望无际的湖泊和树林。若是搞不来一辆车,怕是跑都跑不出太远。

  他只被允许在二楼活动,窗户用防弹玻璃封死,抡起椅子都砸不出划痕。二楼和一楼之间设了锁,他不知道一楼什么情况,但想必也是层层把关。

  徐南萧每天能接触的人只有几个保安和阿姨,他便想着从他们身上下手。哪怕能帮他联系上朋友,或者报警也行。

  但无论怎么尝试拉近关系,他们从来不跟徐南萧多说一个字,做完自己的工作就低头离开。

  几天时间,徐南萧的耐心被消磨殆尽,再次发了疯似的硬闯。阿姨的尖叫吸引来保安,他们再次合力将这头困兽押了回来,保安胳膊上还挨了好几口,血肉模糊的。

  接到电话,应雨生提前下班赶回来了。

  一进房间,应雨生就看见徐南萧被绑了起来,嘴里还戴着止咬器。此刻腰间垫着软垫,正沉着脸色看电视。

  应雨生忍不住笑了,坐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徐南萧的头顶。

  “你看,谁让你乱咬的人,又被栓起来了吧?”他温和地嗔怪道。

  徐南萧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蹭地一声燃起来。

  你装屁啊装?没有你的授意,他们敢碰我一根手指头吗?

  徐南萧觉得作呕,甩头甩开了应雨生的手。

  应雨生也不恼,跟徐南萧商量说:“亲爱的,你不咬我的话,我就帮你把止咬器摘下来。”

  这玩意戴着是真难受,口水一个劲儿的分泌,咽不下去的只能从嘴角留下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徐南萧知道自己现在做不了什么,尽管不情愿,但还是点头答应了应雨生。

  应雨生如约帮徐南萧摘下止咬器,然后躺下来,枕着他的大腿和他一起看电视。

  应雨生这才注意到,徐南萧正在看新闻节目。

  “怎么对新闻感兴趣了?”

  徐南萧冷淡地回答:“没什么好看的。”

  想来也是,现在看电视的人越来越少了,节目也都面向老年人。

  “我让人给你准备些电影吧,想看点什么样的,告诉我就可以。游戏机也有,只要不联网的,都能给你找来。”

  徐南萧听不下去了,打断他:“你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

  应雨生还是那句话。

  “到我们和好为止。”

  徐南萧忽然觉得身心俱疲,没有力气再跟应雨生争辩,于是选择了沉默。

  两人无言地看着新闻,但没有一个人真正在乎新闻内容。

  直到屏幕里偶然出现了应白英的身影。

  “庆安金融集团董事长应白英现身香港秘密论坛,为一支专注于“生物科技与人工智能”交叉领域的亚太新基金进行初期筹备……”

  机械的男性播音腔回荡在卧室里。

  “不愧是她。”应雨生意味不明地说,“这么快就让公司从负面消息里缓过来了。”

  新闻里,应白英携丈夫出席会议,二人仪态优雅,精英派头十足。

  徐南萧忍不住冷笑,“一开始就跟富家老公结婚多好,也省的跟老刘生你们兄弟两个畜生。”

  “但是。”应雨生全当没听见畜生这个词,抬眼看向徐南萧,“她其实不喜欢现在的老公,她只喜欢我父亲一个。”

  “凭什么这么说?”

  “你当过她的儿子就知道,她做的每件事,从经商、再婚到教育子女,都只是为了向我父亲证明她有价值,想让他后悔。”

  “当年她逼我练小提琴,拉不好就一个耳光过来,又尖叫又扯自己的头发。可后来我比赛得了奖,父亲甚至没兴趣来,她也就不在乎我的小提琴了。”

  “她换了个方式,让我学金融,进外公的公司。‘你要比你弟弟强’,她总这么说,‘强得多,强到你爸不得不承认,他当年做错了’。”

  应雨生清楚,自己只是母亲用来证明,父亲错了的一件趁手工具。

  “至于我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害怕什么……都不重要。她甚至不记得我巧克力过敏,小时候把我弄进医院好几次。

  ”

  应雨生语气轻快,似乎完全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但我并不怪她,她其实挺可怜的因为我父亲一直不爱她。他眼里只有拳击,大概谁也爱不上,谁也不关心。”

  刘青阳同样只是父亲实现自己人生价值的工具罢了。

  所以本质上,这是两个只想着自己的人,离婚后带走了各自需要的工具。

  “我只是不理解。”应雨生呵呵笑了两声,“不被人爱值得这么歇斯底里吗?你看,我也从来都没被人爱过,我就活得很好。”

  应雨生说完这段剖白后,房间内死一般的寂静。

  徐南萧张了张嘴,却忽然勾起嘴角,故意羞辱道:“应雨生,你知道吗,你就是条狗,狗才吃不了巧克力。”

  应雨生愣了愣。

  然后他忍不住笑出来,笑了好久,突然眉眼弯弯地冲着徐南萧说:“汪。”

  “……你真他妈的恶心。”

  徐南萧一边骂着,一边被应雨生压在了床上。

  “你干什么?”

  “我不是狗吗?”应雨生危险地眯着眼睛说,“你作为主人得负责陪我玩啊。”

  作者有话说:

  徐南萧:对方拒绝了你的卖惨,并比了个中指。

  老狗逼怎么不算狗呢,咱们鹰枭也是纯正狗猫cp呀!

  第49章 那咋了?

  被应雨生囚禁到第三周的时候,徐南萧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自己这么长时间没回俱乐部,那群兄弟应该已经急疯了吧。他们没报警吗?还是警察没找到?自己失踪了,应雨生肯定是第一嫌疑人啊,那群警察干什么吃的?

  虽然徐南萧反复安慰自己,在法治社会里想找个人轻而易举,但他还是莫名燃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摸着脖子上的项圈,偶尔会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他好像永远都离不开这间屋子了,要跟应雨生在这耗上一辈子。

  而这种不安,最终都转化为怒火,发泄在罪魁祸首身上。

  “嘶”

  应雨生吃痛,五指猛地收紧,掐着徐南萧的脸颊骨掼进床垫。他身体的力量全然压下,可徐南萧的头颅仍拼命向上挣动,齿关深陷进应雨生的虎口。

  血迅速涌出,濡湿了彼此的皮肤,温热、粘腻,带着浓重的铁锈味弥漫在空气中。

  徐南萧那双杏眼爆发出锐利的怒火,瞳孔缩成极细的针尖,所有理智焚毁殆尽,仿佛要猎物的皮肉撕裂。

  “南萧,每次都要搞得这么激烈?”应雨生无奈地俯视着他,“这样子,最后吃苦的还是你,不如乖一些。”

  徐南萧最恶心他这副哄小孩的口吻,就仿佛徐南萧的愤怒,在他眼里只是小孩子撒泼打滚一样。

  徐南萧松嘴,一口啐在应雨生脸上,口水里夹杂着应雨生虎口流出的血。

  “怪谁?”他咬着牙问。

  应雨生的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但他最终只是自己拿过纸巾,默默擦干净脸。他想了想,轻描淡写地说:“怪谁?怪鹿英杰吧。”

  始料未及的回答,让徐南萧直接愣在原处。

  “本来我们过得很好,是他非要让你知道那些有的没的,害我们走到现在这一步。”

  “那是因为你一直在骗我!”

  “你不是每天都过得很快乐吗?既然在美梦里,为什么非要醒过来?”

  徐南萧睁大眼睛,里面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晃动。

  从这一刻,他意识到自己和应雨生无法沟通。也是这一刻,徐南萧真正地感到了心寒。

  原来应雨生就是这么定义那段时间的。

  美梦,哈,美梦。

  他想起了那些“美梦”。

  [下次有机会,再一起来看球吧?]

  [作为朋友,这不是应该的?我总不能看你烧死在床上吧?]

  [南萧,我只是希望,你别因为别人的话去欺负过去那个无助的自己。]

  [你没错,孟大队,你只是很傲慢。]

  [但我相信你,不会让我亏钱。]

  至少那些时刻,徐南萧曾以为是真实的。徐南萧在命运的狂轰滥炸中封闭自我,是应雨生笑着,把他重新拉进了盛大辉煌的世界中。

  他在这里,在愤怒和屈辱啃噬的深夜,靠着反复咀嚼这些稀薄的甜,来说服自己他们之间也并非只有不堪和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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