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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饥饿关系 终晚夏 2257 2026-08-21 11:02

  方远默一只手抻出去,兜住轻柔的风,另一只手将他抱紧。

  “学长,我们做吧。”

  第30章

  方远默在距陈近洲家约二百米,且没有监控的路段下了车。他走进超市,漫无目的闲逛,挑了瓶鲜榨蜜桃汁。

  进入单元门,方远默按了18层电梯,向下走了两层,来到1601门前。

  他没敲门,食指压在指纹识别区。

  “嘀——”

  浴室有水声,拖鞋整齐摆在脚边。方远默搁下书包,握着果汁瓶,杵在原地。

  水声停止,空气弥漫着发甜水果味,脚步声逐渐清晰。

  陈近洲出现在他面前,腰上缠了条白色浴巾。

  方远默的视线里,是沿胸膛下滑的水滴,是遮一半露一半的腹肌。

  男人缓慢靠近,夺走了还剩一半的蜜桃汁,拧开杯盖,一饮而尽。

  塑料瓶掉落一旁,陈近洲把他压门上吻。

  发甜的桃汁,裹着薄荷牙膏的味道。方远默头晕目眩,抹掉胸口的水滴,手塞进浴巾下的腹肌里。

  外套掉落脚边,腰带被抽开。方远默沉迷于皮肤的触感,但也留存理智:“我先去洗澡。”

  陈近洲抱起人往浴室送:“我帮你。”

  方远默挣扎出来,“不用。”

  蜜桃致人眩晕,方远默从未如此兴奋。用陈近洲的浴液,穿他的浴袍,从头到脚染上他的味道。

  关掉花洒,陈近洲等在门口。

  男人上前半步,牵他的手,轻轻拉着,一前一后地走,像初恋期的中学情侣。

  走进卧室,野兽撕碎纯情面具。

  人被推到床上,陈近洲单膝抵着床板,气息侵.犯过来:“洗干净了吗?”

  “干净了。”

  “检查了才算。”

  方远默把脸侧过去:“查就查。”

  指尖划开衣领,左肩的浴袍滑了下去。

  陈近洲低下来,嘴唇擦着皮肤,若即若离地吐息:“这里,洗干净了吗?”

  方远默被喷得发痒:“干净了。”

  陈近洲吻上去,指尖再滑,落在胸口:“这里呢?”

  “干净了。”

  舌尖在皮肤打转,嘴唇粘不下来:“这里呢?”

  “也干净了。”

  类似的行为从上到下,直至浴袍彻底散开,分布在身体两边。

  陈近洲目光下移:“让我看看,这里干净了没有。”

  方远默咬紧牙关,就连吹开窗帘的风,都能幻成催化剂。

  ……

  ……

  陈近洲吻他肩膀:“这次带了吗?”

  “带了。”方远默强忍呼吸,“在、书包。”

  陈近洲拎着盒子返回:“只有草莓味?”

  方远默:“带多了也没用。”

  要不是宿舍有人,时间又紧,方远默会撕出两片塞书包。

  陈近洲:“似乎被小看了。”

  “没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第一次应该……”

  “是不是都不重要。”陈近洲吻住他说话的嘴角,“我喜欢用实际证明。”

  陈近洲撕下一片给他:“帮我戴。”

  昏暗空间里,晕眩的感觉像坠入海底。

  陈近洲轻捻着额发,看他的眼睛:“喜欢你的头发吗?”

  方远默无法动弹:“还行。”

  “可我不喜欢。”

  “……哦。”

  陈近洲:“问我什么。”

  方远默:“为什么。”

  “因为……”

  陈近洲全部撩开,把额发拢到后面,皮肤触过的区域都能引起灾难。

  喉咙里闷出声音,方远默险些晕厥。

  男人的声音沙哑动情,像一种诱惑邀请:“因为它挡住了我最喜欢的眼睛。”

  猛烈地侵袭,难舍的粘连,所有一切,都在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里,无比清晰。

  方远默强迫自己思维清醒,记住当下的意乱情迷。他喜欢陈近洲失去的理智,自私地想把今晚装进相机,用余生来回味。

  ……

  陈近洲从浴室返回,床铺只有堆叠的被褥。视线左转,方远默孤身留在窗台,与夜色融成风景。

  陈近洲抱来外套给他披,低头看到他手里的烟盒。

  万宝路蜜桃薄荷双爆珠。

  全新的,未拆封。

  陈近洲接下,撕开包装,抽出一根:“里面的爆珠,要捏碎吗?”

  方远默双手搭在窗台外,眺着夜色数星星:“都可以,看喜好。”

  “你的喜好?”

  “捏。”

  爆珠破开,空气中弥散着薄荷加水蜜桃的味道,陈近洲递烟过来。

  方远默怔楞的间隔,陈近洲已经点燃了打火机。

  蔟状火苗,热气往上冒。

  方远默含住烟嘴,待烟丝烧亮。

  烟是陈近洲点的,方远默仍然心虚,他脸别过去,背对点烟人。

  陈近洲侧头,重新寻找看他的角度。

  夜幕已至,霓虹亮起。

  对面大楼的光扑在方远默脸上,他的眼睛像玻璃一样亮。

  夜色沉寂,意乱情迷。方远默侧对他,安静吸吐烟卷。他夹烟的手腕上,还留有情爱的痕迹。

  陈近洲定了神,目光停在他含烟的嘴唇。

  二十分钟前,这里只属于自己。

  方远默眺望没有尽头的天,舔舔嘴唇,再次含住烟嘴。

  陈近洲:“多大开始抽的?”

  多大……

  这个数字小到他无法原谅自己。

  方远默咬着烟嘴,心里哼歌,假装没听到。

  陈近洲:“你又想逃避吗?”

  方远默不答,继续哼歌。

  可逃避没换来结果,下巴被人掰正,烟卷从口中抽离,烟雾还含在嘴里。

  陈近洲靠得很近,方远默只好屏息,堵住口腔里的烟气。

  “回答我。”陈近洲藏在暗处,阴影模糊了神情。指尖掐疼他下巴,野蛮的往上抬,“什么时候开始的?”

  像学坏被抓住现行,方远默颤颤巍巍,在开口与闭口间:“初……唔。”

  嘴唇封堵,舌尖交缠,烟气从陈近洲唇边漫了出来。

  方远默被拽回卧室,反推至落地窗。夜色黏在玻璃窗,随着呼吸晴了又雾、雾了又晴。

  草莓味撕开了一片又一片,方远默在窗前求饶,陈近洲毫无放手之意。

  陈近洲吻了他一整夜,不论什么样的方式,都不肯把嘴从他唇边拿开,像在圈定所有权。

  方远默抱着他的肩膀,回应失控的激情和没有理智的邀请。

  他整夜苦想,陈近洲怎么了,竟会如此生气,变本加厉惩罚自己。

  方远默醒来时,床上只有他自己。

  从窗台到浴室,地面零散着两人的衣服、用过的包装袋和卫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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