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眠平时跟Huai一起玩游戏深刻知道自己多菜,但被别人一整局说菜说个没完脾气瞬间就上来了:“三号太菜了,我才不去。”
“我靠?”四号嗓子也不夹了,发火喊:“你什么意思啊!”
三号出来打圆场:“没事没事,他们害怕很正常,宝贝儿你过来帮我。”
四号哼了一声,赶过去2v2推高点被打死了。
四号:“对不起老公我太菜了。”
三号叹了口气:“下次好好练练枪,你枪还是太软了。”
四号没了,三号杀了对面一个跑了。他往沈时眠和陆临淮的位置靠拢,边跑边跟沈时眠聊天:“一号你自己单排的?”
沈时眠闭麦不说话:“这两个人好烦。”
四号不满三号跟沈时眠说话,“老公你理他干什么。”
三号笑道:“玩游戏还是得团结,好歹是队友。”
四号翻了个白眼。
陆临淮:“来我这,我们进圈。”
沈时眠应了一声,往陆临淮的方向跑。
三号见沈时眠不理他,更来了兴趣,全程跟在沈时眠身后:“你要单排下把我可以带你。你别跟着二号啊,他一看就菜。”
陆临淮视线凉凉地扫了一眼三号。
游戏里过度自信的人不少,以前遇到了经常会无视当不存在,第一次却有了将人丢到圈外弄死的想法。
竞技之地有独属于地图的交通载具,陆临淮在载具上等着沈时眠。
沈时眠刚上车,陆临淮就发动载具俯冲进圈。
三号刚准备跳上载具被甩了出去:“我还没上车呢!”
“真服了这么菜打什么游戏。”
第三轮毒刷得快,三号没蹭上车没跑几步就被毒追上了,一路压圈边被刮了大半的血。
他进圈的点位不好被两边架着,没一会儿就被人点死了。
三号叹气:“差一点了,二号真的带不动。”
四号连忙道:“没关系的老公,都怪他们。”
两个人死了也安生,开始当盒子指挥官。
三号指导沈时眠:“你前面有两队你别躲着啊。”
“二号你这站位不行,这地方站不住脚。”
沈时眠拳头硬了。
四号:“我老公这么厉害指导你们可是为你们好。”
沈时眠话没过脑子,可能是被老公两个字洗脑了一整局,直接脱口而出:“我老公比你老公厉害一万倍!”
清脆绵软是嗓音此刻充斥着趾高气扬,尾音里带着炫耀。
陆临淮瞄准的手抖了一霎,狭长的黑眸微微收缩,心口像是被羽毛扫过般泛起细细密密的痒心尖跟着颤,满脑子都是沈时眠喊老公的声音。
稚嫩的嗓音一口一个老公,将一整局下来忍受的声音骚扰全都报复了回去,“想要被我老公带躺鸡就话少一点。”@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沈时眠故意压的很娇气,腔调拽拽地对陆临淮说:“老公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top killer。”
第 27 章
陆临淮眉间微微怔愣, 喉咙难以自控地滚了滚,迟缓地反应了几秒才嗯了一声。
他从来没有想过男生喊老公竟然能……
这么好听。
浑然天成的撒娇和趾高气扬的小腔调,仿佛一只高傲矜贵的布偶猫, 可爱得让人心底泛起痒意,如同微波久久回荡在心口。
陆临淮有些冷静不下来, 心底奇异的情绪摸不到头绪。
听的有点上头。
沈时眠开着游戏语音, 陆临淮在微信语音里回复的声音能被麦克风收录进去。
三号四号以为两个人是住在一起玩游戏的情侣。
怪不得全程不交流。
三号抱臂盯着电脑屏幕,已经决定好了等人被杀了怎么嘲讽了。
沈时眠喊完后知后觉地有些害羞, 耳尖红了一片,轮廓全是热热的烫意。他闭上麦拍了拍自己的脸,决定喊都喊了坚持一下不能临阵脱逃。
“老公加油!”沈时眠软声给陆临淮打气。
陆临淮掌心紧了紧,心脏快速跳动根本平静不下来。
马上决赛圈了,圈内的队伍还有很多满编,十几个人挤在了一个即将缩小的圈中。
沈时眠躲在房子的角落有点紧张, 怕自己刚刚一顿吹嘘被打脸,圈太小了, 到处都是满编, 虽然他们有两个人但是战斗力只有一个。
他很有自觉的没将自己算进去。
他关掉游戏麦,小心问:“哥哥你行吗?”
陆临淮眉梢微挑, 下意识地接了一句:“不喊老公了?”
沈时眠卡壳了几秒, 脸颊噌的一下爆红。他本来喊地就很不好意思,Huai一句话直接让他浑身都烧起来了。
天呐天呐。
他到底是怎么喊出来的。
沈时眠支支吾吾地小声道:“是战术啦!”
陆临淮眼眸微垂, 捏了捏鼠标。
搞不懂为什么就是下意识地还想听人喊几声。
沈时眠轻咳了几声,让尴尬的感觉减少了几分,脸颊依旧烫烫的。“哥哥你要小心一点呀。”
陆临淮“嗯”了一声, 嗓音可靠:“放心。”
沈时眠松了口气,开始专注地看着游戏界面。
他们正前方有两队, 下一轮缩圈他们就会吃毒,进圈不管怎么打都会被劝架风险很大。
正当他思考怎么办的时候,陆临淮一声不吭压着脚步上去拱火了。
地形优势可以造成各种视角差距,他凭借地形将两队搅乱,原本互相警惕的情况直接变成了混战,并且为了让两队可以均衡时不时出现补两枪,等双方快打完的时候再上去收人头,动作干脆利落。
三号原本还在指挥陆临淮怎么打,一顿操作下来看不懂但觉得是他运气好碰巧了。
四号不以为然也觉得是陆临淮运气好碰上两队打架忘了他,在旁边阴阳怪气个没完。
沈时眠忍无可忍摁开了游戏麦:“你能不能别打扰我老公发挥。”
又是一声稚嫩软绵的老公,陆临淮空了一枪,原本瞄准头的一枪打在了护甲上。
对面的护甲早就碎了空甲扛不住伤害,陆临淮平复了一下心跳,面无表情的补了一枪将人击杀。
沈时眠看不清楚情况,在房子后面躲了一会儿就听到陆临淮喊他去捡装备换甲。
沈时眠对于舔包很有心得,嗖了一下就冲了过去,一看包里的东西震惊的张开了嘴巴。
粉润的唇瓣发出小声的惊呼声,沈时眠盯着背包里金灿灿的东西咽了咽口水:“哥哥他有金甲诶。”
几个盒子舔下去发现只有一个盒子里有金甲,沈时眠为了增加Huai的吃鸡成功率坚决地不穿金甲,“哥哥快穿上。”
陆临淮找了个轻扩,“你穿上,我不穿也死不了。”
沈时眠抿了抿唇,还有挣扎一下不死心说:“穿上多一层保障嘛。”
陆临淮轻笑一声:“你穿上比四号活得久不也是赢了?”
沈时眠反应过来,觉得有点道理。三号连四号都保护不了,他穿上金甲多活几秒不拖累Huai就赢了一大截。
想明白的沈时眠美滋滋穿上了金甲,看着身上金灿灿的护甲沈时眠忽然灵机一动,开了游戏麦半带炫耀道:“我老公非要让我穿金甲,好烦哦。”
四号咬了咬牙:“还不是因为你太菜了。”
要不是为了等他们吃不到鸡嘲讽,三号四号绝对早早的就退了。
沈时眠眨了眨眼,故作惊讶:“这样吗?我老公说他清人的时候没办法好好保护我,穿上金甲多一层保障呢。”
其中的暗指含义是个人都能听起来。
上去帮忙反而送掉人头的四号:“……”
三号干脆逃跑的样子确实让他不舒服,一号一说就更戳心窝子了,整个人又憋屈又不知道怎么回怼。
陆临淮眸底带着笑,沈时眠仿佛一只展示新羽毛的小孔雀,让人觉得可爱得要命。
沈时眠炫耀了一番抖了抖自己的新羽毛觉得扬眉吐气,从一开局遭的罪都在这一刻还回去了。
得劲了。
他穿着金甲跟在陆临淮身后,遇到人少的他就跟枪,遇到人多的欺软怕硬找个地方就躲,等着陆临淮将人解决的只剩下一两个的时候才出来帮忙。时不时放个技能帮忙,乖乖巧巧地不给人添乱。
三号和四号一直没退,像是杠上了一样就是要等到最后。他们虽然在等躺鸡,但是嘴就是闲不住。
三号一直时不时地找沈时眠聊天,一会说陆临淮的怎么怎么打,一会说自己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
沈时眠听得脑壳疼。
一局只剩下三队了,一队满编一队三人,加上他们两个人。
一队少人的情况下打的很保守一直的避战,满编队就相对的大开大合,从一开始他们就将矛头指向了陆临淮和沈时眠,想先将人最少的清掉。
三号和四号打起了精神觉得他们两个人肯定吃不了鸡,四号已经准备好嘲讽了。
四号:“看来运气用完了。”
三号开始分析对局:“不好打,对面肯定都想占这边,你们人少守不住。第三也不错了别挣扎了。”
沈时眠鼓了鼓腮:“你那么菜打不了,不代表我老公打不过。”
三号装作深明远虑的摇了摇头,说了句天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