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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双面人生 Fine不Fine 4182 2026-08-03 12:58

  里面是林闻的病例。

  左筝然又从旁边的保险箱里取出他和林闻的结婚证和那张病例一起摆在桌面上。

  他舔了舔嘴角的伤口,看向花瓶里插着的晚香玉。

  直到此刻,左筝然才觉得自己清醒了过来,可以理智地进行一些思考。

  林闻的欺骗也好,隐瞒也好,他都可以接受并容忍。但林闻不该说要离开,不该将彼此付出的这些真实的东西都打上虚假的标签。

  林闻如果敢告诉他他是为了博取自己的信任,为了让自己对他那副纯良无害的样子深信不疑才会做出那么多事,才会踏进那扇隔离病房的大门……

  左筝然突然站了起来,困兽一般在书房来回踱步,最后他站在封尧的相片前,自言自语道:“我就说,我就说会发生和上次一样的事。这次我应该去怪谁?怪兰图,还是怪曾见山?还是怪我自己?不,要怪就应该怪林闻是个眼盲心瞎的骗子!”

  左筝然一拳砸在墙壁上,彻骨的疼痛让他再次清醒,他深深吸了口气,缓慢地吐出,垂着头等待心跳平复下来。

  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曾见山到底做了什么让林闻找了他十三年,他临死前又是否说过什么。

  林闻脑子里这么多弯弯绕的一个人,为什么今晚要用这样决绝的方式试图和他划清界限。假意顺从,借机逃走难道不是更明智的做法吗?

  林闻身上的秘密,他的仇恨和背后的那个人,左筝然决定重新捡起对他们的兴趣。

  他要看看到底是谁,是什么东西引诱了他的beta,让他竟然敢说他要离开。

  左筝然下了楼,在楼下的浴室里洗过澡之后才回到卧室。

  梁随坐在床边的椅子里,靠着椅背打盹,听见左筝然的脚步声,他睁开眼,有点无奈地问:“这次又是怎么了?再折腾几回,我看他真没命活了。刚长好的骨头又折了,以后大概都不能好好用他的左手了。”

  “他现在在发高烧,已经打了退烧针,我今天就住这儿,有什么事儿给我打电话。”

  左筝然嗯了一声,看向床上的林闻。

  梁随指着左筝然颧骨和嘴角上的青紫,“你又是怎么回事啊?刚回来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没事,你先出去吧。”

  梁随看他状态还行,大概没受什么严重的伤,就点了点头从卧室里离开了。

  左筝然在床边坐下,垂眸看着睡着的林闻。

  好像有很多这样可以安静注视着他的时刻,但今天和从前的几次都不同。林闻的脸慢慢在他眼前模糊,最后变成在仓库里用那种带着深切恨意看着他时的样子。

  恨?

  不许恨。

  恨谁都不能恨他。

  左筝然对自己说了一些话,然后低下头在林闻的嘴唇上亲了亲,在对他说也是在对自己说,“想要离开我,除非你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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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娇分两种,一种是捅别人的,一种是捅自己的,左是第二种捏~

  第44章 我真恨你只是个beta(补r)

  林闻这一觉睡到天快亮时才醒来。

  室内光线昏暗,他盯着天花板上顶灯的模糊轮廓看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回到了望溪别墅。

  头晕恶心,浑身发冷,床上只有他一个人,于是他蜷缩起来,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哭什么?”

  林闻凌乱的呼吸停了一瞬,他把湿了一片的衣袖藏进被子里,然后缓慢地转过身,对上一双几乎完全掩入黑暗中的眼睛。

  左筝然长腿交叠坐在床边的椅子里,整张脸没入明暗交织的间隙。他们对视了几秒,左筝然又问了一遍,“哭什么?”

  “手疼而已。”

  林闻抹去脸上的泪水,偏过头,不再看他。

  “骨头要好好再养一阵。”左筝然问,“饿了吗?”

  他的态度如常,语气里的关切温柔也一如既往,这让林闻产生了一种似乎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的错觉。

  他只是在普通的一天醒来,他回答说饿了,左筝然就会交代芮姨将早饭送上来,再给他一个离别的吻,说下了班会很快回来。

  他能够控制自己的泪腺在恰当的时候分泌泪水,但有些时候,比如现在,他知道自己不该哭,可即使已经紧紧闭上眼睛,泪水还是从缝隙中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左筝然将椅子往床边拖了拖,弯下腰,手指抚过他的湿润的眼睫,鼻尖,最后停留在他的唇边。

  “说话。”

  林闻声音沙哑,“放我走。”

  左筝然竖起食指抵在他的嘴唇上,“早知道你要开口说这个……”

  左筝然本想说出一些很难听的话来作为林闻说要离开对他伤害的反击,但林闻看起来非常脆弱,似乎已经不能再承受更多,便改了口,“好吧,那我们就来聊一聊你为什么要离开。”

  左筝然在床边坐了一夜,他思来想去最终决定开诚布公,心平气和地和林闻谈一谈。

  “首先我要声明,曾见山会离开医院与我无关。我会出现在那里,是因为我安排了人在跟着你,但只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没有其他的目的。”

  左筝然觉得自己这话说得非常诚恳,林闻却不为所动,整个人仿佛刀枪不入了,好像刚才很可怜地掉眼泪的那个不是他一样。

  左筝然继续说:“我确实怀疑你一开始接近我是居心叵测……哦,说起来这个,我想问问,你是怎么确定我一定会出现在陈知禹房间的呢?”

  林闻依旧沉默,左筝然等了一会儿后再次让步,“好吧,比起别的,这个问题现在也不是那么重要。”

  “你很聪明啊小,整个计划合乎情理又毫无漏洞。但是……”他顿了顿,继续说,“‘命运’这两个字被创造出来就是为了在这种时候被提起的。‘命运’,熟悉吗?很黑心的老板,竟然用注水的啤酒来糊弄我。”

  林闻回:“查得很仔细,然后呢?”

  “我想问问那个脸上有一片很难看的刺青的alpha,他是怎么惹到的你?你下那样重的手,他死了吗?”

  林闻倏地转过头。

  左筝然欣赏了片刻他脸上的表情,笑着说:“命运有时就是这样坏。要怪就怪你长得太好看,让我一眼难忘吧。”

  前年冬天才从枫城回到蓝港的左筝然,怎么会在那年的夏天出现在一家位于郊区的廉价酒吧?

  脸上有刺青的alpha,深夜的小巷,林闻猛然从记忆中寻到一柄黑伞,它掩在夜色和如瀑的雨幕中,水珠沿着伞边成了串儿地下落,完全遮住了伞下的那张脸。

  “但你对我为什么毫无印象,是因为我长得不够好看吗?”左筝然说,“这个问题必须要回答。”

  看上去林闻又要做一些无谓的消极抵抗,左筝然笑了笑,“这个问题对我很重要,你如果不答我现在就8掉你的睡衣。你在发烧,l面一定会很舒服。”

  左筝然的手从他的唇边开始往下滑,林闻立刻说:“我不喜欢alpha。”

  “好伤人的回答。”

  察觉到左筝然目光中的危险意味,林闻翻了个身朝床的另一侧滚去,但被左筝然握住脚月宛拖了回来。

  林闻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可他因为发烧而四肢酸软,只抬了抬月退就被完全压制住了。

  “怎么这个时候还在和我调情,在往哪儿踢?”左筝然把他重新塞进被子里,又把他那只受伤的手摆到一个很安全的位置,才压低了身体,看着他的眼睛,“重新说,我允许你在那句话里加上‘当时’两个字。”

  “别骗自己了。”林闻抬眼和他对视,“我说了,我不喜欢alpha。”

  左筝然眯起眼睛,攥着被单的手青筋暴起,他闭了闭眼睛,扯着嘴角笑了一下,重新坐回椅子里。

  “这个事情稍后再谈,现在是我的自我剖白时间。”

  左筝然用这句话反复地提醒了自己,才觉得鼓胀的太阳穴恢复平静。

  “不要误会我是一个多么多疑的人,我身上可没有这样坏的品质。你表现出来的乖巧顺从和我看到的那个你截然不同,我对你产生一些好奇难道不正常吗?我可以承认我确实利用你逃掉了和顾明桉的婚事,但这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左筝然从浴袍的口袋里拿出那张结婚证,在林闻眼前晃了晃,“我们结婚了。”

  为了防止林闻突然伸手来夺这张补办起来很麻烦的证件,左筝然立刻就将它收了回去装进口袋,然后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林闻,现在轮到你了。”

  “轮到我什么?”

  “不要装傻。”左筝然语气轻快,“我说的这些话就是为了告诉你,虽然我一直怀疑你,你也对我说了那么多的谎,但我还是和你结婚了。小,我真的爱你啊。”

  “你和曾见山之间的渊源我可以不问,过去的种种一笔勾销,包括昨天你朝我开的那两枪我也可以不计较。只要你告诉我,你爱我……不,喜欢就可以了,你告诉我你喜欢我,我就可以原谅一切。”

  条件丰厚,态度诚挚,是个正常人就会立刻欢欣雀跃地答应。

  但林闻没有。

  林闻用一种他很难接受的冷漠的眼神看着他说:“你还是直接说你又要利用我去做什么吧。是还没到‘左筝然的伴侣’应该消失的时候吗?你也没必要这么低声下气,说出爱不爱这样可笑的话。”

  “至于什么为了保护我才安排人跟着我,到底是保护还是监视,你心里有数,我也有。”

  “我说了,左筝然,没有必要再演下去。你看到了,现在的‘林闻’已经不是去年夏天那个会受你哄骗的‘林闻’,再说这些真的很没意思。”

  天亮了。

  今天是个晴天。

  左筝然看了眼窗外飘过的云,突然低声笑了笑,“只需要回答‘喜欢’两个字就好了,干嘛要说出这么一长串儿的话来。”

  左筝然站起身走到床边,捏着林闻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那我们再换个话题,不如你来告诉我,昨晚在仓库里为什么不愿意开那一枪吧?”

  林闻感受到了左筝然剧烈的情绪波动,他仰着头,一字一句说出让左筝然情绪更加失控的话,“我不想死,就这么简单。和爱不爱你没有任何关系。”

  左筝然直视着他的眼睛,希冀能从中看出一些他在黑暗中沉默流泪时的脆弱,但没有,他只看到倔强,漠视,和自己在他眼中缓缓放大的倒影。

  掀翻,压制,左筝然凑到他的耳边说:“林闻,我真恨你只是个beta。”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扩张也做得潦左,左筝然残忍地一寸寸破开林闻皱紧的通道,在他耳边沉着声音说道:“林闻,我真恨你只是个beta。”

  无论左筝然在他后颈上留下多少次标记,他仍然自由。

  自由到说不爱他,要离开他。

  林闻在发烧,高热紧窄的甬道包裹着他的性器,和之前的每一次和林闻做爱一样,沿着脊柱攀爬而上的电流不停地辍打着他的神经。

  但在看到林闻不停颤抖的眼睫和忍痛之下攥紧的手指时,那些细小的,密密麻麻的电流像接触不良的灯泡,闪了几下就熄灭了。

  这是惩罚。。

  但惩罚的不只是林闻。

  他仍然没有停下,性器和穴口剧烈的摩擦让他觉得疼,于是抽动的速度更快,一次比一次深,疼痛也一次比一次剧烈。

  左筝然偏过头去看林闻脆弱的喉管,有一瞬间他想他和林闻就应该死在一起,死在身体交融的这一刻。

  握住,收紧,在听到林闻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后,他恍然回过神,松开了手指。

  但胸腔中一直折磨着他的愤怒和无能为力让他的情绪失控,室内信息素浓度也越来越高,但林闻却丝毫不受信息素的影响,只有压抑到近乎无声的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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