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你们小组氛围真是很好呢。”瓦勒莉夫人的语气半点不信。
“好了,阿瑞贝格的举止神态不需要进行特别大调整说真的,你比萨罗扬那个软蛋优质太多了你大概需要更风流一点,不能那么绅士了。”瓦勒莉夫人靠着沙发抱臂进入正题。
“重点是你,小漂亮,你要眼波流转,要含羞带怯,不需要头颈端正步伐平稳,相反,你要像菟丝花一样攀附在阿瑞身上,分摊身体的一半重量给他,千万不能靠自己的力气走路。”
“你的眼神要一直盯着阿瑞,后面才能被赌局吸引走兴趣男人都喜欢伴侣的注意力全部倾注在自己身上。”
“最重要的是,你要撒娇,并且让所有人都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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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章正式进入鎏宴赌场!
(《风流软饭男和他的“娇妻”小情人》戏剧正式开演~)
第43章 入门核验
鎏宴赌场, 四楼。
刻着繁复花纹的黄金大门旁站着两个穿着燕尾服的使者,统一戴着黑色鸦羽的遮眼面具,身姿挺拔如标枪, 核验着每一个进出这扇大门的人。
他们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对各种千奇八怪的奇葩事件都接受良好。他们专业素养极高,像机器人一般面带微笑, 筛选着能进入这扇大门的大人物, 同时, 对于发疯冲上来的普通赌鬼, 或是单纯来发癫闹事的, 他们也有能力一把制服, 绝不让这些人打扰到门内的繁华。
但眼前的这两位, 还是让他们的内心小小震撼了一把。
“你搞什么呀, 说好了陪我去逛街的, 为什么来赌场, 我一点都不想来!”一道带着玉石质感的声音响起, 语气音调却好像被粘稠的糖浆浸润,饱含嗔怪。
“哈哈,别生气了,甜心, 这也很好玩,正好带你结交一些朋友, 对我们的生意有帮助。”这道声音充满磁性, 像陈年的威士忌, 低沉中含了点沙哑,轻笑时却又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
“你还笑!我不需要结交朋友,你罔顾我的意愿, 只顾着自己,你心里根本没有我!”接着是一声清脆的高跟鞋敲地的响声。
“啊我脚好疼!”
“疼”字拖得长长的,带着娇俏的委屈,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侍者从来没听说过这种生气跺脚踩高跟把自己踩哭的,不由转头看过去
闹脾气的那位小姐个子很高,踩着六厘米左右的红丝绒细高跟看起来有一米九。“她”穿了一条深酒红色为底的哑光丝绒面料礼裙,直筒剪裁从肩线延伸至脚踝,紧紧贴合着身体的曲线,勾勒出纤细紧致的腰肢、曲折有致的身体线条。
肩颈处的V领设计露出精致如蝶翼的锁骨,以及脖颈上看着就价值不菲的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项链,勾人的胸膛沟壑若隐若现,领口边缘用碎钻滚了边,呈偏靠左端的“Y”字形,“Y”字尾端的银色细链一直延伸到大腿上方
礼裙从这处开始开衩,走动间露出笔直修长的左腿,大腿皮肤白得发光,分外惹眼。往下小腿处的肌肉线条流畅,颇具蕴藏着力量的美感,脚腕上系着一条银链,垂坠下来的白色小珍珠覆盖住脚背上的青筋,跨步时发出细碎声响。
腰上束着银白色的宽制腰带,花纹华丽,中间的蛇形腰带扣更显诡谲的性感。双手戴着同色系同面料的半长手套,拉长至手肘处,显得优雅又华贵。
那位小姐一头金色的美丽长发向左耳下方盘起,右下角用一根钗子固定,露出耳垂上的长款垂坠钻石耳夹。脸上戴着的半面面具上镶嵌着银色碎钻,右眼上方竖着黑色的长羽毛,面具勾勒出“她”立体的面部轮廓,仅仅露出那双闪着光的深邃蓝眼睛、艳丽的红唇和线条清晰的下颌。
那位先生则穿着深蓝丝绒西装,在灯光下泛着暗哑却高级的光泽,肩线剪裁得挺括却不僵硬,修身的设计衬出他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材,袖口上别着银色的蛇形扣,与那位小姐的腰带扣相呼应。
里面的白色衬衫领口随意敞着两颗扣子,领带松松垮垮地系在颈间,尾端随意扎进裤腰带里,显出遮掩不住的风流气,带着懒散的轻佻。
他的半面面具则采用冰冷的银色金属,打磨得光可鉴人,带着锋利的棱角,露出来的小半张脸倒与这个面具相得益彰,看起来冷锐又端庄。
此时这位高挑的金发“美女”抱住旁边男人的胳膊,身体软软地倚靠在男人的身上,仿若无骨的蛇,仰着脸瞪他,左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像是在发脾气。
男人挑起眼尾,一把抓住“她”拍自己肩膀的手,隔着手套放在嘴边碰了碰,然后扶正“她”的身子,微微俯身作势要帮“她”查看脚后跟有没有受伤。
“哎呀,这是做什么啊,”金发“美女”赶紧把他扯起来,“还有人在看着呢,丢不丢脸呀!”
“那你别凶我了,好不好,我们乖乖进去,不吵了行吗?”男人从善如流地直起身,搂住“女人”的腰,柔声哄道。
“行吧行吧,你就会这样逼迫我,让我没办法快进去吧。”“金发美女”斜睨了男人一眼,不情不愿地重新挽着他的手臂,继续朝前走过来。
两名侍者着实没见过这阵仗,还没进门就表演了一个打情骂俏的好戏,关键这一对伴侣都气质绝佳,身材完美,任意拎出来一个都能直接上秀场,从露出来的一点五官中也能看出面具底下绝对是两张惊为天人的脸这些要素使这一出戏码更加有意思起来。
“先生,请出示身份证明。”其中一名侍者开口。
男人摘下中指的指环,又帮旁边的女士摘下她左手尾指的戒指,一起交给了侍者。
侍者拉开大门旁边的暗格,对着里面的小型扫描仪扫描了两个戒指,确认身份后躬身还给他们,“欢迎光临鎏宴赌场第四层,萨罗扬先生、佩儿小姐。”
“不知道你们的捐赠物是?”
鎏宴赌场的上层并没有那么好进,到了第二层就需要交“捐赠物”,越往上走交的捐赠物越贵,而他们会对顾客交纳的捐赠物进行价值评估,价值越大在赌场内玩的上限越高,对于那些抠门的客人,他们有的是办法让其输得血本无归这是隐形的规则。
男人从西服内袋里拿出一个黑色丝绒礼盒,放到侍者的掌心上,侍者打开看了一眼,满意地笑笑,帮两人打开大门,说道:“祝二位在鎏宴赌场玩得开心,赚得盆满钵满。”
等俩人进去后,其中一个侍者忍不住对同伴说:“居然是萨罗扬和佩儿。”
“谁?”
“中心区的新牌公子哥,但旁边那位,可不是他名正言顺的夫人,而是情人。”
“情人?情人还这样光明正大地在大门口调情?你侬我侬如胶似漆的,他夫人不管吗,胆子这样大?”另一个侍者惊讶。
“上层圈子乱得很,但这位是真大胆,他夫人地位可比他高,居然还敢这样明目张胆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看见旁边那位佩儿小姐了吗,是真好看,身材也很绝,嗓子还甜腻腻的,就是个子太高了,换做是我我也很难把持住。”
“确实,还很会撒娇,这谁能忍住不把她放在手心上宠着?”
“唉,不说了不说了,有悖道德有悖道德……”
……
推开那扇大门,像推开了新世界的通道。
鎏宴赌场的四楼内部繁华得不像话,天花板上是无数水晶钻石点缀的吊灯,绚丽夺目的光芒如瀑布倾泻,顺着地面上铺垫的酒红羊毛地毯铺展,空气中都漂浮着金钱的味道。
酒杯碰撞声、欢笑谈论声、筹码倾倒声、骰子撞击声、轮盘转动声以及角落高台处奏响的优雅爵士乐,一起汇成了这混杂着侈奢与糜烂的上层赌场背景音。
这里的人们戴着形式各异的面具,穿着华贵的礼服,端着香槟,酒液、香水与雪茄的味道交融,只言片语间都是上亿的生意与筹码,倘若抛开那些赌桌的背景,这里就是上流社会的夜宴,暗流涌动的生意场不过也确实兼而有之。
来到这里的人很少是单纯为了赌博,赌博只是助兴,肾上腺素飙升的时候,人们总会一时冲动,丧失理智,沦为最原始的野兽。
这时候他们会同意清醒状态下不该同意的条款,赌下不被理智允许的家财,在这里,只要不是家底足够深厚的老牌贵族,照样有着一夜破产的风险。
但风险与机遇并存,而为了更具诱惑力的机遇,人们往往会忽视风险,更别提,有些人还觊觎着那五楼的生意。
“精彩啊老大,妙啊西尔。”耳朵里的袖珍隐藏通讯器里传来乐衍啧啧称奇的声音。
“西尔这演技不分分钟把那些娱乐场所里混吃等死的演员给比下来?瓦勒莉夫人果然有点东西,真教出成果来了这娇俏的语气,这黏糊的话语,把我鸡皮疙瘩都给听出来了,我在这边都面红耳赤的,老大,你那边感受如何?”
“挺好。”阿瑞贝格环视一周,低笑道。
西尔芙林只觉得这开衩的长裙快要了自己的命,还得忍住不上手拉扯高跟鞋也快把自己折磨疯了,他现在没掺杂半点演绎成分,货真价实地把自己的重量分摊到阿瑞贝格身上,实打实地倚靠着,能有这番表现力,这身装备有很大的功劳。
“可怜的福加不知道怎么样了,他可是在最混乱的一楼赌场。”频道内至今没传来福加的声音他应该是被什么绊住了脚,还没打开通讯器乐衍不免有些担忧。
西尔芙林和阿瑞贝格在四楼调查,尽量获得进入拍卖场的资格,福加则被派往一楼调查和耿观有关的事情。
“我去看看?”崔维斯问。
“还是再等等诶,福加那边有声音了,老大西尔你们加油,我们去连福加的频道了。”乐衍快速说道。
通讯器内安静了下来。
西尔芙林被周围的酒味与烟味熏得难受,下意识地想从旁边经过的侍者端着的托盘上拿杯喝的
阿瑞贝格拦住了他抬起的胳膊,挑眉笑道:“甜心,你可不能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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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此作者又沉浸在女装的艺术中不可自拔了
第44章 当众调情
西尔芙林只是想喝点东西, 再加上脑子被各种气味熏得慌,余光看见装着透明液体的杯子就想伸手拿,没反应过来是酒。
“啊, 我为什么不能喝嘛?”西尔芙林很快进入角色, 吊着眉梢看阿瑞贝格,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逼着他向后退, 一字一句道:“你可以天天喝酒潇洒, 我就不行了?”
阿瑞贝格举手作投降状, 宠溺纵容地笑着慢慢往后退, 等西尔芙林没再继续往前走, 才双手环住他的腰, 把人托着向上带了带, 挑起眉毛问:“上次是谁喝完酒发酒疯, 嚷嚷着要和我去旁边的小树林野战?”
西尔芙林被阿瑞贝格箍得手臂折起按在他的胸膛上, 感受着其下肌肉的弹性, 耳边又传来阿瑞贝格口不择言的话语,实实在在地脸红了,眼睛睁圆了看着他,疯狂给他递眼神:
这是干嘛, 已经开放到这种程度了吗,萨罗扬和佩儿玩这么花?
阿瑞贝格读懂了他的眼神, 凑到他耳朵边状似亲吻, 眼睛却瞥向周围, “刚刚我声音不小,现在已经有很多人看过来了,马上就会有人上前和我们攀谈, 前提是你得接上戏相信我,小芙警探,萨罗扬和佩儿之间的情趣比这开放多了。”
“是么?”西尔芙林垂眸,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隔着手套顺滑的触感抚上阿瑞贝格的喉结,轻微扫动,然后慢慢地往下滑,经过他的锁骨,来到他尚未解开的第三颗纽扣处打转。
阿瑞贝格被他扫得有些痒,松了点力气,两人中间终于有了空隙。
西尔芙林半趴在他胸膛上,刮蹭着他第三颗纽扣上方的皮肤,红唇微微撅起,提高了点音量道:“假正经别告诉我你不想,我喝醉了你就偷着乐吧,瞧你那道貌岸然的样子,平时逼着我戴猫咪尾巴、兔子耳朵,穿黑色丝袜的是谁,不是你吗,萨罗扬公子?”
西尔芙林说完突然抓住他的手,在他的手心划了两下,然后带着他的手,顺着自己的腰线向下滑到礼裙开衩处,将他的手掌死死地按在自己的大腿上,松开手,搂住他的脖子,歪着脑袋问:
“你摸摸看,滑不滑,嫩不嫩,有没有我喝醉那次你偷偷摸上来时舒服?”西尔芙林的声音黏腻,带着明晃晃的撩拨与蛊惑,偏偏音量还不低,引得离他们近的几个人回头观看。
阿瑞贝格喉结滚动手下的皮肤像是冰凉的玉石,又像上好的绸缎,光滑柔嫩,好似用力一掐,就能挤出水来。放松时感觉不到肌肉的弧度,全是细腻温软的触感,透着致命的吸力,让人的手再难移开他的嗓音变得更加低哑,里面粘上似有若无的隐约情欲:“你的腿,怎么摸都舒服。”
“那和你家夫人比呢,哪个更舒服?”西尔芙林的手指轻柔地捏着他后颈的皮肉,拖着长长的调子问他,仿佛蛇在吐出信子。
阿瑞贝格感觉自己被毒蛇咬了一口,一阵酥麻感从后颈涌上后脑,再直冲天灵盖。他下意识地拿开了摸上西尔芙林大腿的手,又在反应过来后重新搂住了他的腰,嗓子哑得不能再哑,“还是你的舒服。”
“和任何人比,都是你更舒服。”
“油嘴滑舌。”
“你不就喜欢我油嘴滑舌吗?”
不远处,一个穿着一件前襟较短,后摆呈燕尾状的晨礼服,戴着黄金半面面罩的男人默默地看了他们许久,尤其是看着西尔芙林,他的视线划过西尔芙林的露出来的下巴和嘴唇,划过他的锁骨与腰线,最终停留在阿瑞贝格摸着的大腿上。
他端着一杯酒,搂着带来的女伴走上前,朝阿瑞贝格笑着伸出手:“您好,我刚刚听见了您身边这位美丽的小姐叫您的名字,您是萨罗扬公子对吗,久仰大名,我是乔巴特,这位是我的女伴,叫她小雅就好。”
阿瑞贝格松开一只手和他握了握,另一只手仍搂在西尔芙林的腰间,“乔巴特先生,我也听说过您的名字,您在霓虹区非常有名。”
“一般,不如萨罗扬公子。”乔巴特谦虚道。
确实是谦虚,乔巴特背后的家族在霓虹区有着百年底蕴,到他这一代虽然有所式微,但他仍然是货真价实的富多代,在今天这个赌场上,乔巴特就属于怎么玩都玩不破产的那一类,比靠吃软饭上位的新出头的萨罗扬地位要高一些。
但如果放在阿瑞贝格眼前,那就实在不够看了。
阿瑞贝格目光移向旁边的小雅,同样伸出手,微笑着问:“女士,您的姓名是什么有姓有名,而不是简单一个‘小雅’。”
小雅有着一双无辜又纯真的鹿眼,个子不高,一米六左右,体型纤细,是和西尔芙林完全不同的风格
一个单纯无辜,一个明艳娇俏。
小雅有些吃惊,抬眼看向阿瑞贝格,又望向旁边的西尔芙林,眼底闪过惊艳,她抿了抿唇,伸手和阿瑞贝格短暂地握了半秒,然后立即松开,小声道:“我叫谈雅。”
“你好,我是佩儿。”西尔芙林靠在阿瑞贝格怀里,站不直似的,懒洋洋地和谈雅握了握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