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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弥赛亚的叹息 溟野 4434 2026-07-22 10:45

  “要不我也叫个车?我家和你家离很远吧,现在挺晚了。”西尔芙林想到中心区的别墅区离市中心很远,阿瑞贝格应该不太方便。

  “不用,很近的。”阿瑞贝格意味深长地说。

  直到阿瑞贝格把他送进了小区,又送上了电梯,西尔芙林还在呆呆地思考:所以谈恋爱都是有把对方送到家门口的习俗吗,那下次自己是不是也得送阿瑞贝格回家?

  “叮”

  电梯到达二十二楼,阿瑞贝格跟着西尔芙林一起出去。

  西尔芙林还在想自己应该找个什么时间送阿瑞贝格回家,就见阿瑞贝格一路跟着他来到了家门前。

  “你要进去坐坐吗?”西尔芙林按完指纹转身问道,“或者,如果很晚了的话,你也可以在这里住一晚,我家有一次性的洗漱用具和……衣服,也有空余的房间。”

  这是他第一次邀请别人来自己家,西尔芙林有些耳热。

  哪知阿瑞贝格突然凑上前亲吻他的耳朵,带着低低的笑,说出来的话让西尔芙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其实你也可以来我家坐坐,邻居朋友。”

  “什么?”西尔芙林眨眨眼,有些懵懵的。

  阿瑞贝格往前面那户走,指纹解锁开了房门,将门敞开展示给西尔芙林看,“如你所见,我住你隔壁。”

  西尔芙林总算反应过来,他刚刚就觉得司机把他们送到之后直接离开有些奇怪,一开始还以为他是要到小区门口等阿瑞贝格,原来是已经送到家了。

  “什么时候的事?”西尔芙林眼睛睁得浑圆,不敢置信地问道。

  “昨天,你把你家地址发给我的时候,我顺带查了一下你们这边的租房信息,正好看见你隔壁那户在招租,我和他聊了一下,以他买房装修布置总额的三倍把这间房子买下,他立刻爽快地搬家,今天白天的时候我的管家已经把一些日用的东西都搬过来了。”

  “现在可以直接入住,怎么样,今晚要不要一起?”阿瑞贝格笑盈盈地问。

  西尔芙林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胸膛处铮然作响,心脏鼓动得肋骨都在作疼。

  世界被抽成真空,耳边全是血液中暖流奔涌的响动。

  “你……”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骗你的,我家你还不熟悉,直接来住的话我怕你睡不着,而且确实有点太快了,在一起的第二天就同居……”阿瑞贝格帮西尔芙林找好了理由。

  “你要不要来我家住,我的意思是,我们以后可以互相串门,比如一三五在你家住,二四六在我家住这样。”西尔芙林手指扣弄着门把手,低头小声说。

  “可是我不想住客房,我可以和你睡吗?”阿瑞贝格得寸进尺。

  “……可以。”西尔芙林转身进了房间,掩盖自己通红的脸,“你带上你要用的东西,直接敲门就好了。”

  关上门后,西尔芙林靠在门背上缓了缓。

  虽然他很期待与阿瑞贝格同床共枕,变得更加亲密,但真到了邀请的时候又控制不了地脸热,西尔芙林对自己这种无法制止的生理反应感到无奈。

  他想象中的自己明明是从容不迫,掌控一切的,可是在白皙皮肤上异常明显的红色总是出卖他,充当着令人恼火的叛徒。

  他有时候真的很羡慕那些可以自由控制住脸热反应的人,或那些肤色深到察觉不出脸红的人。

  红潮刚从他的脸颊脖子上消退,房门就被敲响。

  阿瑞贝格拿着一袋衣服站在门口,看着开门的西尔芙林,嘴角噙笑:

  “抱歉,我能在你家洗澡吗,我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和你共处一室了,大概忍不了一段洗澡的时间。”

  第76章 爱人、玫瑰洋

  西尔芙林家里有两个卫生间, 阿瑞贝格在外面那间洗,西尔芙林则在卧室配套的那间。

  西尔芙林刚洗好出来,阿瑞贝格就敲响了卧室门, “我洗好了, 可以进来吗?”

  西尔芙林边用毛巾擦头发边拉开门,阿瑞贝格进门后自然地拿过毛巾, 扫视一圈, 带他来到窗边的椅子上, 让他坐下, 自己则站在椅背后帮他擦头。

  “你怎么跟在自己家一样?”西尔芙林坐下后轻笑一声。

  “你家就是我家, 我家就是你家, 不是吗?”阿瑞贝格帮他简单弄干水, 问道:“吹风机在哪?”

  “卫生间。”

  阿瑞贝格很快把吹风机拿过来, 修长有力地手指穿梭在他湿漉漉的金色长发之间, 指尖偶尔会碰到他的头皮与后颈皮肤, 每当这个时候, 西尔芙林就会痒得缩紧脖子,阿瑞贝格则会摸摸他的脸以示安抚。

  正当西尔芙林被阿瑞贝格吹头发的力度弄得昏昏欲睡时,阿瑞贝格突然开口:“我申请了明天飞玫瑰洋的航线。”

  “什么?”西尔芙林猛地睁开眼睛,转过头看向阿瑞贝格。

  他的头发已经被吹到半干状态, 看起来异常蓬松杂乱,再加上他震惊懵圈的眼神, 就像一只被调皮的人类撸到炸毛的猫咪。

  “不想去吗?”阿瑞贝格眉尾扬起, 手指作梳不断向后捋顺西尔芙林的发丝。

  “当然想只是太突然了, 就像你一下变成我邻居一样突然。”

  “他们都说谈恋爱需要惊喜,惊喜会带给伴侣愉悦兴奋的感觉,有概率让他更加喜欢你那么, 你有更加喜欢我一点吗?”阿瑞贝格脸上挂着如有实质的笑意,低声问道。

  西尔芙林转回身,仰着脑袋伸手按住阿瑞贝格的后颈,将他拉到自己面前,以一个由下往上的角度吻上他的嘴唇,“我本来就很喜欢你。”

  这个姿势让阿瑞贝格的视线落在西尔芙林的喉结、锁骨,以及浴衣下半遮半掩的胸膛上。

  西尔芙林的皮肤很薄很敏感,又白得透明,洗澡的热水轻易地将他细腻的肌肤熏得粉红,这让他想起昨晚在帐篷里,自己玩弄他的大腿时,即使灯光昏暗,也无法遮掩的大片潮红。

  脆弱敏感的东西总会引起别人的侵占欲与蹂/躏欲,即使阿瑞贝格再“绅士君子”,面对西尔芙林时也无法免俗。

  而此时他像是有意在展示什么一样,修长的脖颈线条、薄嫩泛红的皮肤、喉结不自然的滑动,还有只要伸手轻轻一扒,就会露出其下隐秘红点的,系得松散的浴衣,无一不再述说着诱惑。

  阿瑞贝格将吹风机小心地放在一旁,五指张开顺着西尔芙林的下巴慢慢往脖子滑,他的动作不复往日的轻柔,而是用了点力,控制着合适的力道,让西尔芙林的脖颈蔓延出一片绯红。

  由于长期握枪,阿瑞贝格的无名指及中指的指根、食指指节内侧,还有虎口处都有一层枪茧,抚摸过西尔芙林的脖颈皮肤时,带来粗糙的痒意。

  “唔……”

  西尔芙林脖颈及锁骨处的肌肉绷紧,手指抓住椅侧,控制着自己下意识的躲避。

  他宽容地接纳着阿瑞贝格带给自己的一切感受,或痒或痛,他都不会躲开。

  阿瑞贝格的手指来到他精致纤细的锁骨,修剪齐整的指甲轻轻刮过那节骨头,带起一阵鸡皮疙瘩。

  这时阿瑞贝格咬上他的嘴唇,携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用力啃噬着他下唇的唇肉,像是在发泄堵塞许久的欲望。

  “嘶”

  西尔芙林感觉自己的嘴巴快要被阿瑞贝格吃掉,红舌刚伸出去就被死死含住,像是野兽咬住自己的猎物。

  他抬手抚上阿瑞贝格的后脑,更深地迎接上去,另一只手抓住阿瑞贝格放在自己锁骨上的手指,带着他往下继续探索。

  “你要摸摸看吗?”银丝牵扯,双唇分开,西尔芙林被吻得眼尾泛红,唇肉湿润红肿,大脑也有点缺氧,下意识地扯住自己的浴衣边缘,想要拉开。

  阿瑞贝格知道拉开后会出现什么,也知道拉开后一切都会不再受控,像脱缰野马一样再也回不到正轨。

  他眼神幽暗,按住西尔芙林欲扯开衣领的手,嗓音哑得不像话,“你确定就是今天吗?”

  西尔芙林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晰起来。

  “我们明天上午就要出发前往玫瑰洋,大概率需要在那边住一晚上,所以我们今晚就得收拾好东西如果我继续往下摸,我绝对不可能忍着不接着往下做。”

  阿瑞贝格帮西尔芙林拉好浴衣领口,重新拿起吹风机,“或许现在该把你的头发完全吹干。”

  西尔芙林思考着阿瑞贝格那句“接着往下做”,不知不觉整个人都熟透了,连阿瑞贝格什么时候吹完了头发都不知道。

  阿瑞贝格将吹风机收好,撩开西尔芙林的头发,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喟叹一声:“你好香,我真的想吃掉你。”

  西尔芙林抱住阿瑞贝格的头,轻声说:“你随时可以吃掉我。”

  阿瑞贝格咬住西尔芙林肩膀上的肉,齿尖轻磨,许久,才重新直起身,无奈地叹气:“不要总是诱惑我。”

  于是两人当天晚上收拾好行李,盖着一床被子,肩并着肩,手拉着手,睡了个“没有任何诱惑”的觉。

  第二天早上,阿瑞贝格半搂半抱着还未完全清醒妄图睡个回笼觉的西尔芙林,登上了前往玫瑰洋的私人飞机。

  “大概需要五个小时左右到,你可以先睡一会儿。”

  阿瑞贝格摸摸困得睁不开眼的金色脑袋,温柔道。

  “我昨天晚上有点失眠,平时不会赖到十一点起的。”西尔芙林打了个哈欠,为自己辩解。

  “我知道,你昨晚三点多钟睡的觉为什么失眠?”

  “你怎么知道我三点多睡的觉?”西尔芙林从他的怀里坐起身,睁大眼睛问。

  “因为我失眠到五点。”阿瑞贝格吻了吻他的眼睛。

  “你又为什么失眠?”

  “大概和你失眠的原因一样?”

  两人对视两秒,情不自禁地笑起来。

  “说真的,你只睡这么点时间都不会困的吗?”西尔芙林重新靠进阿瑞贝格的怀里,找了舒服的姿势窝着。

  “年纪大了就会这样。”阿瑞贝格揶揄道。

  “干嘛老说自己年纪大?28岁正当时好吗。”西尔芙林伸手去摸阿瑞贝格的脸,“这皮肤都还紧致着呢。”

  阿瑞贝格捉住西尔芙林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没你嫩。”

  “那确实我更嫩点。”西尔芙林憋着笑。

  两人聊了一会儿就一起睡到了飞机降落,阿瑞贝格在附近租了一辆车,带着西尔芙林去定好的酒店放行李。

  他定的酒店就在玫瑰海附近,两人放好东西走到沙滩上时正好赶上了日落。

  就像最美丽的蝴蝶赤翼扇动时的幻景,远处的天空漾着粉紫、橙红的光晕,太阳被赤翼打中落入地平线的怀中,海天交接处,正有赤红的火焰在燃烧。

  海浪就在这样的“蝶翼”下,涌动出从浅粉到玫红的颜料,仿佛哥特式大教堂被阳光照透的彩色玻璃,砸在礁石上时,碎成折射万物、洞悉人心的玻璃片,世界上的一切黑暗与不堪,都在这一瞬间被照亮。

  这是印象派画家最喜欢的地方,因为这里有着全世界最浪漫、自然、纯粹的色调,比最精致的彩绸更顺滑,比最甜蜜的红酒更易醉,比最奢华的宝石更亮眼,没人不会为这样瑰丽天面的颜色着迷。

  在这一刻,时间与空间的度量都变得模糊起来,胸腔大脑深处积聚的烦忧也通通消弥,一切都随着轻柔低吟的波浪声被治愈。

  咸涩的海风吹过,拂起西尔芙林的发丝,日落时分的光芒铺洒在他的发丝脸颊上,为他增添一分神性,美得好似不属于人间。

  西尔芙林与阿瑞贝格并肩看着面前的玫瑰海,许久许久,直到玻璃糖纸般的色泽随着渐渐看不到边的太阳而变得暗沉,西尔芙林才从口袋里拿出了阿瑞贝格为他拍下的首饰盒。

  他打开,再关上,闭眼静静聆听着那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再反复三次,终于开口道:“确实是一样的。”

  “什么?”

  “这个盒子闭合的声音,与玫瑰洋海水冲刷礁石的声音,确实是一样的。”西尔芙林坐了下来,难得没有洁癖发作,任由沙子弄脏自己的裤子。

  阿瑞贝格也陪着他坐下来,搂过他的肩膀,说道:“我都不知道你把这个带来了。”

  “首饰盒总要装点东西不是吗?”西尔芙林在沙滩上抠挖着,挖出几个小型的贝壳,一一放进首饰盒里放好,轻声说:

  “你知道吗,这里是我爸爸向我妈妈求婚的地方,他告诉我,如果我有了喜欢的人,一定要带他来玫瑰洋看看,或是撒娇让他带我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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