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我很高兴，这么说可能不太好，但是看到你为了我而如此着急，我真的很……幸福。”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对蝙蝠侠来说已经逐渐不是“那个可以合作的外星人”了。
但他一直都不敢去想，自己在蝙蝠侠心中到底有多重要，更不敢赌告白之后连现在的关系都维持不了的可能。
蝙蝠侠沉默了。
一直以来，超人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的感情，在他眼中其实根本无处遁形。
但只要超人没有说出口，他就假装自己并没有发现。
他可以找出很多理由，比如他其实喜欢克拉克，比如他不打算让蝙蝠侠或者布鲁斯韦恩成为LGBT的代名词，比如刚成立的正义联盟经不起主席和顾问在一起之后又闹分手的风波……
但是到了这一刻，他终于能坦率地承认，他欺骗不了自己的心。
也许克拉克在他的心里依旧很重要，但是，超人早就已经是蝙蝠侠心中不可替代的一部分了。
“我……”
“对了，还有一件事。”超人虚弱地闭上了眼睛，但是心中还在念叨着另一个人。
“我知道这样说可能不太好，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就像我想对你告白一样，都有挑拨你的情感关系的嫌疑，但是……”
其实听到这里的时候，蝙蝠侠已经隐约有不祥的预感了。
什么叫做挑拨他的情感关系？他除了那些用来打掩护的花边新闻之外，还有什么情感关系？
难道超人发现之前他暗恋克拉克了？但是单方面的也算情感关系吗？
聪明的蝙蝠大脑还没来得及理明白，超人就继续说下去了：“但是韦恩先生买下了星球，还经常跟我单独说话……我没有恶意揣测的意思，但是韦恩先生是否对我有意思呢？
“我得为此向你道歉，蝙蝠侠。如果可以的话，我还希望你能替我跟他说明白我承认自己曾经被他的行为打动过，确确实实也对他有过好感，但是我真正爱的人还是……”
超人突然说不下去了。
他感觉到了非常古怪的寒意，也不像是那种涉及到生命的生死危机，但也有一种莫名的危机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已经虚弱到快昏厥的超人才听到蝙蝠侠阴恻恻道：“蝙蝠战机已经到了，有什么事我们先回蝙蝠洞再说。”
他顿了顿，放弃了低沉嘶哑的伪音，用布鲁斯的声线说道：“……肯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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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其实两人身份梗能玩这么久有很多因素，比如第一印象害人，比如因缘巧合＋嘴硬从来没自曝过，比如虽然心里隐约觉察到了但不敢承认自己失误了[狗头叼玫瑰]
第51章 真相大白中
当两人一同坐上蝙蝠战机之后, 气氛格外的凝重，两人甚至没有再说一句话。
再结合之前超人躺在蝙蝠侠怀里的那番“临终遗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嘎了。
但是蝙蝠侠已经用随身携带的强光黄太阳灯给他进行了紧急治疗, 现在的超人虽然还没恢复到生龙活虎，但也绝对没之前那么虚弱了。
超人一直不说话是因为尴尬，而蝙蝠侠则是因为快要被坐在蝙蝠战机上的两个笨蛋给气死了
没错，不管是他还是超人都是彻头彻尾的大笨蛋！
他简直不敢相信，被誉为世界第一侦探的蝙蝠侠和拥有超级大脑的超人，居然会在那么蠢的问题上纠结三年，且直到其中一方主动戳破才真相大白！
其实说句马后炮的话，现在仔细想想，两人的秘密身份都早就漏成筛子了, 马甲还能剩那么一点皮连着, 全靠对方自带溺爱滤镜
当然，蝙蝠侠是不会承认自己被恋爱脑糊住了。
他只会真情实感地怀疑，之前居然和超人玩“我以为你知道了我的马甲但我不知道你的马甲, 两人互相配合演出”的游戏，自己到底是被哪个魔法师下了降头。
……然后他看到屈着腿，委委屈屈坐在旁边的氪星魔法师，突然又感觉自己心头不断膨胀的怒气像是被戳了一个孔，慢慢消下去了。
最后，他只能沉着一张脸, 揪住超人的领子, 把一脸懵逼的氪星人拉过来。
“等会儿回了蝙蝠洞记得配合我！”
他才不要丢人丢到家里人面前！
超人不知道是不是近距离吸入了太多氪石粉末，现在脑子还是晕的，表情看起来恍恍惚惚。
他仔细端详了超蝙蝠侠半晌，突然伸手摘下了他的头罩, 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太好了，B你就是布鲁斯！我没有中途变心，同时喜欢上两个男人！”
就算是gay，他也是一个遵纪守法讲道德的好外星gay！
蝙蝠侠：“……”
他终于忍无可忍，赏了超级大脑一记铁拳。
“从现在开始，你禁止说话！”
等他们终于抵达蝙蝠洞之后，三只小鸟绕着他们团团转，有些好奇地看着蝙蝠侠摘下去之后就没再拾起过的头套。
“……什么？超人就是克拉克叔叔？超人也早就知道蝙蝠侠就是布鲁斯韦恩了？”
罗宾眨了眨眼睛，明显有点懵圈了。
“原来你们早就已经知道彼此的隐藏身份了吗？可恶，为什么我一直都没看出来？而你们居然也没有告诉我……”
说到后面，他还有一点小小的不高兴。
想想吧，他的养父和克拉克叔叔早就已经知道了彼此的马甲，但是平时在日常生活中却完全没有表现出来，就好像还把对方的马甲当成两个人一样，而他居然也被忽悠过去了！
他们防自己就像在防外人一样，真是让人不爽。
其实并没有早早发现，只比养子早知道半小时的蝙蝠侠：“……”
无视了在一旁一边接受治疗，一边快要笑出声的超人，他倔强地给自己挽尊：“这也是身份保密的一部分
“就算已经知道了彼此的秘密身份，平时也要表现得像不知道一样，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保护彼此。”
罗宾跟蝙蝠少女狐疑地对视了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阿福端着放置酒精和高温消毒枪的盘子，看着自己胡说八道的老爷，只是挑了挑眉。
杰森则躲在哥哥姐姐的身后，好奇地伸长了脖子，观察这位大都会知名外星人。
他后知后觉此人好像跟自己未来的养父关系很密切，虽然平时是个绝对称不上内向的孩子，但这一刻还是难免有点害羞，完全做不到像罗宾一样落落大方地打招呼、开玩笑。
等超人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准备跟蝙蝠侠一起出发收拾残局的时候，他才鼓起勇气走到超人的身边，小声打了个招呼，并真诚祝愿超人以后尽量别再受伤了。
然后为了节约时间，蝙蝠侠就臭着一张脸，再次被超人抱起来飞了。
“嘿，别表现的这么紧张，我们现在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又是一次完美的联手，不是吗？”
“完全高兴不起来。”蝙蝠侠继续板着张脸，“想想我们后续要做的事情吧，回收毁灭日的尸体，追究卢瑟的责任，还有”
“我以为你的待办事项里还有给超人先生的告白一个确切的答复？”
蝙蝠侠突然语塞，在超人怀里原地僵成一座雕像。
而超人则微微低头，带着笑意的热气吹拂着他的耳畔。
“怎么了？阅尽千帆，情史丰富的花花公子蝙蝠侠先生难道要装傻吗？”
“……首先，我还从来没有用蝙蝠侠的身份有过任何情史，其次……”
蝙蝠侠额角爆出了青筋。
“你那也能叫告白？？”
超人差点委屈到在空中急刹车。
为什么不算啊？他让蝙蝠侠知道自己喜欢他了，互通心意了，这不就是告白吗？！
他焦急地张口，想要说点什么，却又突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也不是笨蛋，在坐实马甲秘密身份之后，自然就明白蝙蝠侠也同样喜欢着他。
所以蝙蝠侠现在的嘴硬只是因为
“抱歉，是我太心急了。”
超人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红披风与黑披风在风中纠缠，就如同他现在的声音一样缠绵。
“这么随随便便的告白，当然不能让哥谭的黑暗骑士以及……王子殿下答应，我会找个更好的时候的。”
蝙蝠侠当然听出了“王子”指的是布鲁斯韦恩，没想到超人这么快就缓过来了，还知道跟他开玩笑了，要不是现在人被抱着，真想狠狠白他一眼。
突然，超人抱着他在空中刹停。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蝙蝠侠猛然抬头，肌肉僵硬，似乎想要做出警戒的动作，但又因为现在人被超人抱在怀里而做不出来。
就在刚才，他听到了“世界”停止的声音。
哪怕他们现在正飞在高空中，他也能够感觉到风一瞬间静止不动，除了他和超人之外，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是谁？！”
超人手臂上肌肉鼓起，在思索着是不是该先找个地方把蝙蝠侠放下来，不然空中打架，很容易波及到他这位毕竟不是真蝙蝠不会飞的搭档。
正当他思索间，他突然猛地抱着蝙蝠侠往后撤了几米，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一道古怪而又不满的声音响起
“都说了不要搞这种大场面啦，会吓到他们的！”
“你以为蝙蝠侠是你这种胆小鬼吗？”一个小小的，把自己打扮的跟蝙蝠侠差不多的小鬼突然冒了出来，而另一个红蓝色的小鬼子生气地瞪着他。
“都说了多少遍了，我是捣蛋鬼不是胆小鬼，蝙蝠螨你给我放尊重点！”
“……”
超人和蝙蝠侠谨慎地看着红蓝色的捣蛋鬼和黑漆漆的蝙蝠螨一言不合就吵了起来。
明明这两个家伙应该是为了针对他们，才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出现在这里的，这会儿却像是把最重要的世界最佳拍档忘到了脑后。
不过万幸的是，超人没有在他们身上感觉到恶意，甚至总感觉他们似乎一直在偷偷看自己……感情还有点微妙？
这两个怪东西打闹了一会儿，总算想起了正事。
“我们来到这里是想告诉你们”捣蛋鬼清了清嗓子，张开双臂，明明是一只只有他们小臂长的小人，看起来倒是颇有指点江山的感觉。
“恭喜你们，多元宇宙世界最佳拍档羁绊测试合格！”
他还模拟出放礼花的声音，“砰”了一声，顿时就有数不清的彩带落在了两人头上。
完全没注意到这些彩带是从哪里掉出来的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