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我死后屑男人都哭了

第5章

  “走吧。”他拍拍竹内春的肩,人群自动分出一条通道。

  许多目光好奇或藏针地打量起他们,竹内春抓紧书包,胸膛鼓着一团气,眼眶有些发热,他知道那是委屈与难堪。

  “哭了?”

  “我没有。”

  “真没有?”夏油杰凑近观察,得来对方平静地注视。

  他恍然大悟:“秋田你挺强嘛。”

  “你好恶劣,夏油君。”

  “第一次听人这么说我,怪新鲜的。”他笑,见人沉默又双手作投降状,“给你买份炸串当赔礼?”

  等擅作主张把纸杯塞过去,就看见对方露出了迄今为止最愉快的笑容。

  夏油杰盯着他,突然说:“就这点追求?”

  竹内春没听清,抬头看他,黑白分明的眼里写满:“你在说什么?”

  这傻样令夏油杰释怀。

  夏风卷着繁叶迎面扑来,他眯着眼低声问:“那些传闻……是真的?”

  【C班的秋田春在做那种事!】

  原来……

  【是同性恋吧,我看见他挽着一个大叔,超级亲昵。】

  【好恶心,他给B班的松本发邀请了!】

  【是去酒店,我收到过那种短信……】

  原来说不在意是假的。

  他不是圣人,也会被闲言碎语左右思维,可究竟出于什么心情问出来的?

  夏油杰皱着眉。

  是开始将人当做真心朋友了,所以介意旁人的态度?

  还是单纯的不想看弱小被强者欺负?

  【有能力的话应该多去帮助别人。】

  这是父母自小教导的话,也是夏油杰成长至今一直遵循的社会规则。

  不知何时开始他隐隐为这条规则感到压力,但他善解人意的不去给任何人添麻烦,直到秋田春这个例外出现。

  毫无逻辑的讨好自己,不求回报的包容自己,因为他,夏油杰好像从规则丛林里脱身而出,变成大海里的鱼,可以随时跃出水面,畅快呼吸。

  随着朝夕相处他逐渐习惯起对方的语出惊人,也熟悉起他万事随便的态度,这次也一样吧,会被告知——

  “是真的。”

  吞下嘴里的肉,竹内春一步一步,渐渐越过了一动不动的少年。

  “但是,我只做夏油的舔狗啊。”

  第5章

  秋田春没有父母,只有一个常年住院的外婆。

  医药费是串天文数字,就算他卖掉房子,省吃俭用也填不满那个豁口,后来走投无路的他开始卖东西。

  卖时间、性向、脸,还有……身体。

  成绩不好,或许本身就无心学习,十来岁便懂得广撒网引诱鱼儿上钩。

  至于他为什么会割腕,那间狭小的情侣酒店又发生过什么,谁也不知道。

  因为他已经死了,而尸体不会说话。

  告别夏油杰后竹内春回到出租房。

  老旧的梯子发出吱嘎吱嘎惹人牙酸的声音,他一边摸出钥匙一边想着如何凑下个月的医药费。

  任务好难,又是给主角当舔狗,又得挣钱养家糊口,水电费也要结算了,还没到最热的时候,今晚就不开风扇了吧。

  咔嚓一声钥匙插进门孔,手感有些奇怪但竹内春没有在意,毕竟这一带是名副其实的老城区。

  他推开门,将书包随手放在鞋架上,盘算着今晚吃什么。

  屋外天蓝云白,屋里却暗得伸手不见五指,借着稀薄的光走进厨房。

  竹内春弓下身捧起水往脸上冲,水渍很快打湿了额发,他伸手把湿发抓到脑后,这才开始脱外套。

  窸窣声淹没了房间里的其他动静。

  竹内春半眯着眼,伸手解开衬衣,热气扑腾,熏得一张脸粉红,未擦干的水珠从面庞上一路蜿蜒,落进劲间,激起清凉的颤栗。

  袖子卷到手肘,露出手臂上狰狞的伤疤,他再次弯下腰捧起一抔水往脸上盖,突然地板发出承重的脆音,咚的,他被一道黑影压在了水池上!

  “宿主快跑!”

  “为什么不接电话!”

  与系统同时响起的是一道嘶哑的男声。

  竹内春浑身一震,这人什么时候进来的?!

  “放开我!”

  冰凉的指腹贴上温润的脖颈,如蛇般粘糊的磨蹭。

  “想都别想!”渡边将他翻过来控制住,橱柜上方有面窗户,他满是沟壑的脸分毫不差停在几束昏沉的光里。

  “看。”

  渡边,也就是那日被夏油杰撞见纠缠竹内春的西装男,他伸手轻抚自己满脸的割痕,长度大小竟是与竹内春手腕上的如出一辙!

  “这样我们就一样了。”他发出神经质的笑声,满脸胡渣,瞳仁通红,浑身上下再不见昔日的精英范。

  “别怪我了好不好,我没骗你,真的已经离婚了!钱给你,我有的都给你,别离开我,你别离开我!”

  竹内春忙不迭道:“你先放开我!”

  渡边发出模糊的碎笑,疯狗一般贴着他的脖子深嗅。

  “放了你会跑的。”

  “我不会,你先放了我好不好?我……渡边我手疼。”

  十来岁的力气怎么可能与成年人抗衡,感应到衬衣被抽出,一只冰凉的手不断探入,竹内春隐忍着,牙关却止不住颤抖,直到脖颈被湿热舔舐,他猛地仰头——

  “啊!!!”

  趁人捂脸痛嚎,竹内春几步并用地朝外冲,可没跑几步就被人抓住头发扯了回去。

  手臂被紧紧锁住,扭动上身却被压得更实,只能抬脚往后踹,渡边早料到他会反抗,抬手扇过去。

  竹内春的头歪倒在一边,目光涣散,耳朵里全是嗡鸣,没一会儿铁锈的腥气布满口腔。

  “跑什么?”

  渡边的指缝攥满他的发,病态至极的将人拖进怀里,起壳的嘴皮不断张合,吹出一口口热气:“我不是故意的啊,疼不疼?我给你吹吹……”

  竹内春眼帘颤抖,不敢再轻举妄动,他假意服从,等待对方放松警惕,可等到的只有被压的结果。

  有一瞬间竹内春仿佛回到了死灭洄游,那时候他也是这样被诅咒师肆意摆布。

  竹内春双眼猩红,胸膛因怒火不住起伏,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他挣脱了男人,身体前扑,抓住了什么,在肩膀被握住的瞬间,用力砸去!

  扑通一声,世界恢复清静。

  竹内春神情恍惚地握着话筒,接通忙声仿佛一道无形的紧箍咒。

  出租房经过一场争斗变得狼藉,同样他满脸青紫,衣服凌乱。

  渡边被他里外三圈捆在了板凳上。

  浑身是血,生死不明。

  “喂?”电话接通了。

  “喂?请问你找谁?”

  几经努力他才发出声音:“我、我找夏油杰。”

  身为世界的主角,是主角的话一定有办法!

  未来的龙傲天会拯救人民于水火,会让深陷绝望的人重燃希望,而他,作为对方的小弟在这种时候请求一点帮助也没问题吧?

  “夏油……我有点害怕。”竹内春颤抖着说。

  电话那头呼吸一顿,响起令人安心的嗓音:“你在哪儿?”

  “干脆杀了吧。”

  夏油杰看着房间中央生死不知的男人,语气平静。

  竹内春踌躇地抓紧衣袖,目光湿漉却不像要哭的样子,闻言精神恍惚地点头。

  “先放血再分尸?”

  “你决定。”

  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脸,夏油杰轻笑出声:“你怎么连玩笑都听不出来?那种事我怎么可能去做啊。”

  不是做不到,而是不可能做。

  竹内春没听出其中的深意,仰着头,懵懂地看着他。

  夏油杰好脾气地捂住他的眼睛,少年纤长的睫毛在掌心刮了又刮,他的心奇怪的漏跳了一拍:“别动。”

  又低声道:“闭眼。”

  竹内春一动也不敢动,听话的闭上眼睛。

  直到一声好了,凳子上空空如也,昏迷不醒的渡边仿佛从未出现过。

  直到最后他也不清楚夏油杰究竟怎么处理的渡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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