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我死后屑男人都哭了

第54章

  竹内春眼前一亮,盯着人颇有点老乡见老乡的感觉,“挺会嘛……”

  “啪!”

  伏黑惠冷着脸放下筷子,等两人的目光放到他身上后才端起碗筷把津美纪往边上挤。

  “我坐中间。”

  津美纪挪着位置,没忍住低笑出声,他不去看佐佐木是个什么神情,僵硬着背,黑发掩盖下一双耳朵红到滴血,等屁股挨地后,埋头去夹菜。

  ——才不是怕他抢走姐姐。

  咬住一口香肠,汤汁甘甜,入口柔软,熟悉感涌上心头但他想不起来在哪里吃过,盯着看了会才吞进肚里。

  “明天开始放学回来后我会教你近战技巧,可以哭但不许喊累啊,惠。”

  伏黑惠没吭声,手里筷子不停,等反应过来肚子难受得不行。

  “吃多了。”佐佐木春说道,离开房间后没多久端来水和药,“起来把药吃了。”

  他爬起来,没爬动,最后由人拉了把。

  吞下药后,佐佐木春把房间里许久不用的空调打开,风速设为睡眠,遥控器和半杯水都放在他能够到的地方才离开。

  “花销用度都算我的,今年这个寒假会很苦,作为训练的回报我会时不时做大餐安慰你,晚安。”

  房门关上了,他躺在床上听到姐姐的声音,两人在门外说着话,时不时响起姐姐的笑声,是从不会对他那样的笑。

  没多久声音消失了。

  今晚依旧没有月亮,黑夜里伏黑惠睁着双眼,想着月亮大概悄悄跑出天际降落到了某处。

  落到了哪处?

  他咬嘴,半响拉高被子翻身睡去。

  与伏黑津美纪告别后,竹内春总有被盯梢的感觉。

  这种感觉在回屋后愈渐明显,房间里的温度较走廊还冷,立在门前站了会,他拉上门回到空无一人的客厅打开电视。

  节目音下拿起手机给五条悟发短信。

  佐佐木:什么情况下能感应到诅咒却看不见诅咒?

  那头没回,显然正忙着。

  扔开手机抱住靠枕,盯着综艺节目,笑闹声下没一会儿合上了眼。

  第40章

  竹内春睁开眼时发现手上躺着一束阳光。

  光芒中一双手白皙纤长,指腹与手掌带有打排球后留下的薄茧,突然他听见一声猫叫,抬头发现一只黑猫蹲在院落的树下远远看着他。

  啊,那棵树他记得。

  一家人搬到宫城县后住进了二层小楼,从卧室、客厅的窗户朝外望总能看见那棵前主人留下的橘子树。

  妈妈很喜欢那棵树,悉心照料着可惜从没结下果。

  回过神那只猫已经不见踪迹,他的目光被拌嘴声吸引过去。

  身穿白色衬衣,眼戴黑框镜的男人从头盘绢花的妇人手里接过平底锅,食物的香气在油炸声中飘开,妇人数落着什么,迎来对方无奈的笑容。

  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

  竹内春懵着脸,脑海里闪过画面——对了!他来找爸妈是为了明天排球社合宿的事情,要离开宫城县去外地,呆几天来着?好像是三天。

  厨房里争着锅勺的男女注意到他了。

  “都是因为你!给春做的煎饼全糊了!”

  “这怎么能怪我。”

  “不怪你怪谁?我说了要去外面浇水,让你注意点火候,结果回来还在电脑前敲敲敲,能不能分点心在我们母子身上,当初就不该嫁给你……”

  “好了好了,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春一定生气了。”

  “怎么可能!也不看看谁的儿子,对不对春?”

  “啊……”

  他正要应答却发现嗓子哽咽得不成样子,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眼眶湿润了?

  只不过是稀疏平常的画面,每一天都会撞见的小打小闹,可他却生出了难以描述的眷恋。

  一股酸楚揪着心口慢慢溢出来,眼泪无法控制的夺眶而出,抬手去擦,可越擦越多,越擦流得越急,最后两只袖子全部打湿了,不明所以的看着手里的泪水,竹内春抬起脸,看见爸妈急匆匆放下东西担忧的样子后破涕而笑。

  没有人比他们更爱自己了。

  顾不得狂涌的眼泪抬脚朝他们跑去,一刻都不能停,似乎他等待这刻已经很久很久了。

  突然手臂被一股力道扯住,竹内春回头,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身后,白发绷带,极其高,比排球社的大家都要高。

  对方显然也在茫然。

  手腕很疼,他被抓疼了!

  他挣扎起来,问人是谁。

  爸爸妈妈在大喊,让他快点过去,没错他得过去如果不快点——世界黑了。

  阳光、屋子、院外的橘子树,所有的一切通通消失,竹内春惊恐地挣扎起来,他用力去掰男人的手,可他的指头如磐石般坚固。

  焦急地回头却看见爸妈的脸变成了一片青白色,黑漆漆没有光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没多久落下两条血泪,怨毒至极,像在说“你为什么不过来?”

  男人笑了,嘴里念叨着什么然后竹内春听到了惨叫。

  凄惨至极,还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

  被分尸,被挖空肚子,挣扎着却无能为力!

  血液一路拖延,直到渗进他的脚底。

  那瞬间记忆如海水般压来,手上一空男人消失了,一片漆黑下竹内春感到前所未有的疼,用手揪住衣服,反反复复练习起呼吸,努力的深吸气想把胸腔那股酸涩吐出。

  渐渐他感到喉咙发紧,一阵窒息后,明明没有伤口浑身却疼得不住颤抖。

  突然额头开出一个洞,血液奔腾没多久浸进眼里。

  他看不见东西,世界成了一片黑。

  有大人小孩的声音凌空指责着他,说他是怪物,是凶手,说他不懂事,老给家里人惹祸,现在父母死了是不是还想赖着他们!

  寄生虫,没人要的可怜虫!

  挺直的背慢慢弯曲,直到圈成一团后,他抖着嘴去咬手背。

  不想让哭声溢出,可人是需要呼吸才能存活的,突然有人捧起他的脸,竹内春茫然的扬起头,感受着几根粗粝的手指在刮蹭他的眼角。

  双眼轻颤,他听见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说:“哭什么哭,给老子好好活着。”

  嗡的一声,竹内春惊醒过来。

  屋舍被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他躺在沙发上,电视机仍放着节目,只不过从搞笑综艺变成了动画片。

  原来是梦啊。

  他眯着眼,等适应了光线偏头去看,伏黑惠穿着运动装,像根木头似的立在门口。

  没察觉到异常,他抬手摁住酸胀的眼皮,来回揉动起,嗓子沙哑道:“六点了吗?”

  得不到回应只能自己去看。

  手机显示六点二十三分,多少比昨天提前了些。

  竹内春露出苦笑,站起身往卫生间走,边走边说:“抱歉又睡过头了,我去洗漱……”

  经过伏黑惠时明显感应到他僵硬的身体,顿了会,以为他是气恼自己失信,小声道:“马上就好。”

  等进到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时竹内春懵了。

  满脸是血,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乌青的颜色从颈部一路延伸,像项圈般牢牢套在脆弱的脖颈上。

  是大人的手印,可家里除了他哪还有人?

  “惠!”他大喊,想起楼上在睡觉的津美纪,捂住脖子小声把人喊过来。

  面对他的语无伦次,伏黑惠沉默了瞬,移开视线,“你先把血洗掉吧。”

  对,会吓到小孩子。

  急忙打开龙头,匆匆搓脸,等血迹洗净,除了脖子上乌青的手印一切恢复正常。

  “昨晚发生了什么你知道吗?”拿毛巾时竹内春问系统。

  “有、有鬼呜呜呜呜……”

  开始了,无能系统的嘤嘤时间。

  竹内春叹着气头疼的安慰起它,知道问不出东西后拉着惠来到玄关穿鞋。

  “有看见什么诅咒吗?”

  伏黑惠看了他一眼,埋头道:“没有。”

  果然。

  竹内春失望了会儿,打起精神道:“抱歉,吓到你了吧。”

  “……是有点惊悚。”

  拉开门,寒风扑面刮来两人一致的抖了抖。

  会不会自己在梦中被诅咒杀了,然后那个梦……触发了术式?

  抬手摸了摸胸膛、肚子,又伸长手臂去感受后背的皮肤,他的一系列举动惹来伏黑惠的侧目。

  目光古怪至极,竹内春不想多说,扬嘴冲他笑,“我身材好吧。”

  “……”

  伏黑惠面无表情的加快了速度,两条短腿竟一步步超过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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