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布鲁德海文小警察今天追星成功了吗

  考列斯不确定他能不能把抉择权交给菲奥蕾,就精神上来说,姐姐其实比他脆弱很多。若是让考列斯来评价,纵然有着非凡的天姿,至今还在因为曾经养过的流浪狗而悲伤的姐姐根本不适合做魔术师,更别提刚刚四根义肢被毁灭又给她带来了一次沉重的打击。

  但他是弟弟啊,年纪小的那个在紧要关头总想要依赖年长兄姐的决断,他需要这个。

  “考列斯。”

  像是知道他想要问什么一样,菲奥蕾似乎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格外了解他。

  少女的蓝眼睛还闪着泪光,让他想起小时候她坐在轮椅上为那只杂种狗哭泣的模样。

  “我只是想告诉你,”她轻轻说,“无论你做出哪种选择,我都支持你。无论我们有哪种结果,我都愿意和你一起面对。”

  考列斯咬紧牙关,他心中的天平重重地倾斜了。

  迪克正焦虑地看着康斯坦丁对阿周那下达歼灭指令。

  他知道在场的所有人,除了他,都支持康斯坦丁的决定。

  为了早点结束战斗减少伤害,为了稳妥地保管圣杯,为了减少自己人的伤亡,牺牲那两名陌生的魔术师就是对的吗?

  迪克不知道有没有必要命令卡洛斯挡住阿周那的箭雨,他沉默一瞬,提出了一个条件:“能不能给他们一个交涉的机会?如果他们放弃御主的身份就能留下一命。”

  “啊?”狮子劫界离错愕地看向他:“你到底是哪来的?就算你留下他们一命,也没人会感谢你的,只会留下两个活蹦乱跳终身恨你的魔术师,你觉得值得吗?”

  迪克正想说他觉得没必要造成可以避免的伤亡,却忽然感到心头传来一阵烦躁。

  这不是他的情感。

  他转头看去,站在街口的卡洛斯正面向喀戎和那对姐弟的方向。他双手抱臂,手指不住地敲打胳膊,显然正在烦躁地思考着什么。

  他最近越来越频繁地使用这样的肢体动作了,多半是无意识地从迪克身上学来的小习惯,神核和本体为他们两个潜移默化带来的相互影响比他们意识到的还要多。

  黑色的面具遮挡住了卡洛斯的视线和所有表情,但迪克知道他正在注视的是那对相互依靠的姐弟。

  迪克怔怔地看着他与自己相隔很远的身影,卡洛斯注视那对姐弟时想到了什么?

  在他们的争论还没有结果时,那个名叫考列斯的少年忽然举起了自己的右手上面有着鲜红的两道令咒。

  迪克的瞳孔紧缩。令咒转移,他姐姐分了一道自己的令咒给他。

  “吾以令咒命之Berserker、彭忒西勒亚,来到我身边!”

  考列斯厉声喊道。

  紧接着,又是一道命令:

  “吾以令咒命之彭忒西勒亚,拦住他们,战斗到最后。”

  Berserker缠绕着黑红火焰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流星锤的铁链如绑缚囚徒的囚锁缠绕在她的双臂上。

  她佝偻着身体,野兽般半伏在地上,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哀嚎:“Achi……阿喀琉斯!!!”

  鲜血从她的四肢不断流淌到雪地上,与阿喀琉斯的战斗显然为她带来了更多的伤口,但她仍然秉持着来着阿瑞斯的战意,只要肉身不死,就不断、不断、不断地爬起来继续战斗。

  她很不情愿,脚步朝着阿喀琉斯的方向转移,却无法违抗令咒的威能,两颗巨大的刺锤在空中旋转,打落空中的箭雨,向高处的阿周那发出战狂的怒吼。

  也是绝望的怒吼。

  她知道自己这一次不可能和阿喀琉斯有一个结局了。

  考列斯紧咬牙关,身体不断抽搐,热泪从他的眼角流出,同样落进雪地中,烫出几个透明的伤口。

  “对不起……”

  他被喀戎夹在手臂下撤退远离战场,目光却紧紧盯着下方原本高傲坚韧的战士绝望的身影。

  “对不起,对不起……”

  他哭泣着小声说,“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御主,为了让自己活下去,对不起……彭忒西勒亚。”

  考列斯知道,他从此以后再也不敢接触圣杯战争和英灵了,这份无力和歉疚会跟随他终身。

  他失败了。作为御主就这样舍弃了自己的从者,作为魔术师就这样退出了追求根源的战争。

  “这不是你的错,考列斯。”

  喀戎用温和的声音对他说。

  希腊的贤者低头看向他们疾驰而过的下方,红方的Foreigner和Saber只是微微仰头看向他们,并没有追击的意思,不由得松了口气。

  阿喀琉斯见到彭忒西勒亚之后心态一定大受打击,暂时也不会追过来。

  如果考列斯选择让彭忒西勒亚战斗到底,他也会对这份英勇充满敬意,喀戎也不介意为他们战死。对战士来说,这不是一个难以接受的结果。

  不过,在该决断的时候决定好什么对自己来说是更重要的,同样是一种值得敬佩的品质。考列斯想要保护自己和姐姐这一点谁也不能责怪他。

  甚至向菲奥蕾要了一划令咒的决策非常明智,如果只是单纯将彭忒西勒亚召唤过来,她会死得很快,且非常没有尊严。

  至少这样她不必自爆也能有一战之力,可以尽可能厮杀到最后。

  喀戎将对那位亚马逊女王与战友的惋惜压下心头,尽最大的速度带着两名少年远离战场。

  内蕴着熔岩烈火的刺锤狠狠抡向空中的阿周那,被Archer提前向高空射出的下落箭雨抵挡,空中爆发出血色与蓝色交织的火花,居然美得惊人。

  卡洛斯与Saber对视一眼,双方都不确定要不要参与进这场战斗。

  卡洛斯单纯觉得Berserker已经身受重伤,围攻这样的一个英灵好像没什么必要。

  Saber则有些烦躁,她不时抓耳挠腮,显然对彭忒西勒亚产生了一些同情与尊敬,不愿意参与这场战斗。

  “喂……”狮子劫界离有些无奈,真是多愁善感的骑士啊。

  “你们都不要插手。”

  张弓的阿周那却忽然开口,他注视着地面嘶吼着的彭忒西勒亚:“我会以决战给她最后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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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写写写

  原作中的考列斯比他姐姐更无情更魔术师,但是他很看重自己的职责,一直觉得御主就要尽到御主的责任。不过和姐姐比起来应该还是会先选择姐姐吧。

  前阵子特别忙把咖啡当水喝好像喝得生物钟紊乱了,谢谢宝宝们的关心[爆哭]今天问了几个朋友,发现她们都有点睡不醒,想说是不是换季了才这样的,真的谢谢给我提建议关心我的宝宝们[可怜][红心][红心]

  下面有一些黑泥可以不看:

  黑泥警告:

  之前有一段时间断更了然后在作话解释了一下原因,被人追到微博在无关博文下问家里到底什么死了。我很生气,结果今天收到一条评论说不想被人问就不要说,我只能说你不想被我骂就不要说。你觉得为了发散自己没礼貌还无止境的好奇心追到作者的微博在无关内容下追问别人的伤疤就为了满足好奇心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第147章

  阿喀琉斯站在路口静静看着这一幕。

  “阿喀琉斯!!”

  彭忒西勒亚面对自己最后的敌人仍然咆哮着阿喀琉斯的名字, 她带着极致的仇恨挥动着手中的刺锤,罡风带着流火渴望毁灭一切可憎之物:“我诅咒你、我仇恨你啊英雄!!”

  她再一次开启了自己的宝具,看来阿周那身上「大英雄」的属性被她敏锐地感知到了, 她仇恨着神明、更仇恨英雄,把她最后的尊严都夺走了的英雄。

  铁链带着刺锤在空中卷起冰霜和尘石, 在Berserker头顶形成了巨大的龙卷风暴, 铁与雪、火与霜在这一刻凝成了一股毁天灭地的杀意,直直冲着前方的阿周那袭去!

  迪克既为她这份疯狂的仇恨感到难过, 又担忧即将被她的攻击横扫的房屋。英灵无与伦比的破坏力他今天才真正见识到。就狮子劫界离说,今天他们造成的破坏已经算是很小很小了, 在圣杯战争的历史中不值一提。

  “战神的女儿, 亚马逊的女王, 我敬佩你的战意。”

  阿周那的白色巨弓上陡然缠绕起苍蓝的火焰,面对飓风毫不动摇地燃烧着:“我也给予你这份悲剧应有的尊重和结局。”

  “谨以悲剧拯救众生。湿婆的光晕啊, 与崩溃一同涌来吧。”

  在他的面前凝聚出了极亮的蓝色光晕, 这团辉光极速上升到高空与风暴对峙, 爆开星芒般的闪光,将天地一瞬间照彻通明,所有人面前都是一片亮到残酷的白色。

  “爆聚开始。破坏神之手影【Pashupata】,迸发坠落吧!”

  阿周那发出了白色的寂静中唯一的声音, 随后天地间渐渐又恢复了原有的色彩。

  康斯坦丁的反应极快, 在白光爆开之前就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等光芒渐消后他放下挡在面前的手臂,眨了眨仍旧有些刺痛的眼睛,只看到了彭忒西勒亚化作光尘消逝的身影。

  破坏神之手影【Pashupata】,阿周那的宝具,由主掌破坏与创造的湿婆赠予他的武器,拥有着对「神性」判定的特质。

  一旦被宝具「神性」判定成功, 破坏神之手影就会赐予对方「解脱」,也就是即死。

  是毫无痛苦、毫无血腥、毫无侮辱的一箭。

  让她没有伤口地消失在光芒与白雪中也是阿周那能为拥有「神性」的敌人送上的最大的尊重。

  「啥啊这种攻击。」

  Saber忍不住和她那同样长大了嘴巴的御主吐槽:「这也太犯规了!」

  「……」

  狮子劫界离已经很难说什么评价了,只是一味地震撼。

  “啧。”康斯坦丁不是滋味地咂了一下嘴,他对阿周那身上传来的战士的庄严与肃穆适应不良。

  倒不是对阿周那二话不说从他身上抽走一大口魔力有意见,而是这种能感受到对方情绪的体验太吓人了,短短几分钟的感受比他把自己关精神病院里那几年医院给他的治疗方案对他的影响还深。

  Fuck,这家伙还真是个英雄。

  康斯坦丁只觉得浑身痒痒。

  阿喀琉斯默默地看着白发英灵化作金色的光尘渐渐消失在人世间,终于开口道:“彭忒西勒亚。”

  Berserker在被「解脱」的最后已经恢复了理性,双瞳变回了原来的金色,闻言转头用极冷漠的目光看向他。

  “对不起。”阿喀琉斯张了张嘴,吐出几千年前欠下的致歉:“你是个了不起的战士,我不应该在那样的场合侮辱你。下次再见面,让我们好好分出胜负吧。”

  他恳切地看着即将彻底消逝的英灵,这几乎是他有生以来最谦卑的一次对话。

  彭忒西勒亚看着他,没有答应或者原谅,只是闭上了眼睛。

  干干净净地消失在了空中。

  阿喀琉斯握紧手中的长枪,微微低下头,像是在为一位战士的逝去默哀。

  【还打吗?】

  卡洛斯抱着胳膊问他。

  他现在心情也不算很好,刚才那对姐弟让他杀意和烦躁倍增,但又没什么打架的心情。

  迪克那里的担忧和犹豫也传递给了他,卡洛斯心中渐起的无名暴虐因此转换成了轻微的忧郁。

  那个男孩刚才手上亮起的金色脉络分明不是魔力回路,而是更类似伦敦他们见到的「根系」,也就是阿普尔的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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