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闻言,众人纷纷开口道。
“OKOK!”“没问题!!”“来来来!”“好!”“好的。”
“抱歉,我太着急了。”前田附中的副攻歉意地说道。
“don't mind,毕竟对手是才拿IH冠军的枭谷。”前田附中的二传叹息道。
他们也是运气不好,被分配到了和枭谷一组。
“回敬一球吧!”
“是!”
虽然前田附中自知胜利无望,但他们却不打算放弃任何的一球。
比赛继续。
猿的第一次发球。
“发个好球小猿!”“狠狠上啊小猿!”“来个好球!”
站在底线外的猿不断平复着呼吸,挂着汗水的脸满是认真。
他不会小瞧任何一个人,也不会自满。
所以这球他会认真发!
在哨声响起之后,猿单手将球抛起,摆臂上步起跳一气呵成!
一个强有力的跳发球。
被赋予了力量的球疯狂旋转着来到了球网上空。
“我来!”一瞬不瞬盯着排球的前田附中自由人一边后退一边将左膝跪地,右腿半蹲。
下一瞬,裹挟着劲风的球狠狠砸在了他的手腕上。
冲击力伴随着疼痛侵蚀着神经,自由人下意识咬紧牙关,手臂青筋暴起。
快速卸力后将球垫到了前排。
一传到位!
“好一传!”跑位到二、三号位中间的二传直接侧对着球网起跳。
这球,必须给王牌!
没有别的想法,前田附中的二传手腕一压,一鼓作气将球传了出去。
在他传球之际,一道清润的声音响起。
犹如山涧徐徐吹来的风,平静而又温和。
“左翼。”
一眼就看出了前田附中二传手的意图,金发少年果断交叉着步伐冲向了二号位。
听从指令的木兔立即跟了上去。
两人的动作飞快,步调一致,几乎是同频率地出现在了球网前。
当他们起跳之际,在四号位延长线完成助跑的前田附中王牌脚下一蹬,飞跃在了半空中。
根据他的取位和二传给的弧线,晓眼睛一眯,“光,换。”
没有任何的犹豫,两人在一刹那完成了位置的互换后,齐齐起跳。
在靠近标志杆位置起跳的金发少年一双蓝眸闪烁了冷光。
他的思考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
基本是一倍。
所以一眼就可以得出结论来。
这球,是100%的偏边线的直线球!
他的分析,他的数据。
永远都会贯彻着完美这一词。
此时对面的王牌已经完成了拉臂蓄力,只见他鼓起脸颊,脖子的青筋毕露。
下一瞬干脆利落地挥出手臂,
保持拦网动作不变的晓眉眼一压,在他扣球的瞬间将双臂朝着右侧微微倾斜。
嘭!
被击中的球发出了一声闷响,带着风漩顷刻间砸在了他的掌心。
看到自己的球被封住,前田附中的王牌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星原真的是怪物。
他的球只要遇到他,很难打进枭谷的球场。
比看比赛的时候还要有压迫感。
强得根本不讲道理了。
完全不是高中生的水准。
感受着其中的力道,刻意放松手掌的晓面色不改。
很好,这局,他们赢了。
掌心的球宛如落入陷阱的猎物,在须臾间弹射而出。
砰!!
几乎是眨眼的时间,被赋予力量的球重重落在了前田附中的球场上。
拦网得分!
25:10。
枭谷获胜!
“好拦网星原!!”“哈哈哈哈赢了!”“拦得漂亮星原!!”“我们的王子在球上依旧是完美无缺的!”“太帅了星原君~”“啊啊啊,感觉天使的汗都是香香的。”
听到最后一句的晓嘴角一抽。
他的后援会,好像越来越夸张了。
“nice!晓!”稳稳落地的木兔抬起了双手。
眼中的无奈被笑意取代,晓抬手与他击掌,“光果然是我最棒的幼驯染。”
刚刚的换位木兔没有分毫的犹豫,所以他们的拦网才依旧严丝合缝。
“那是必须的!”木兔咧嘴一笑。
随意瞥了眼气氛低落的前田附中,晓淡然地收回了视线。
竞技场上只要有赢家就必定有输家。
他要做的时候一件事。
让枭谷一直成为赢家。
仅此而已。
“哦耶!赢了!”“今天比赛到此结束。”“好样的!”“漂亮!”
双方握手。
比赛正式结束。
稍微和队友们庆祝了一下后,晓平复着呼吸说道:“我们回去吧。”
这轮的比赛已经结束,之后的比赛要等到九月份了。
“走吧走吧!”举起手的木兔兴冲冲地跑向了休息处。
“喝水喝水。”“走吧。”“擦汗!”“嗯。”
当比赛结束之后,枭谷众人回归到了平时的生活。
这天。
枭谷第一体育馆内。
正在拉伸的木叶环视了场内一圈后,转头看向了赤苇,“赤苇,星原呢。”
闻言,正在挑选出磨损过多排球的赤苇一脸无奈,“我怎么知道。”
“你是副队长啊!”木叶十分理直气壮地说道。
自从当了排球队的副队长,赤苇就成为了正式的猫头鹰和考拉的饲养员。
一天不是去找去晓的路上,就是陪着精力旺盛的木兔训练以及应对他各种突然情况。
叹了口气,赤苇放下排球,习以为常道:“那我去找一下。”
“去吧去吧,加油!”
对于前辈们的无良,深感无奈的赤苇走出了体育馆。
此时已经入秋,天气转凉。
环视着周围一圈后,赤苇脚步一转,走向了左侧的道路。
来到附近的一颗枫树下,赤苇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树下,脸上盖着一张青青紫紫手帕的晓。
眼睛都被这个颜色刺痛到的赤苇:……
他永远都无法理解星原桑这个奇特的审美。
精神又被污染了。
闭了闭眼,赤苇深吸一口气后,走上前在他的身侧站定,“星原桑,木叶桑在找你。”
此时吹起一阵微风,将地板上的枫叶吹得沙沙作响。
也将晓脸上的手帕吹走。
露出那张丽到近乎梦幻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