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自己也是,身体下意识对太宰治的亲近和渴望,两个月了,还是没办法克制,更甚至于如果长时间没有和那个固定的人肌肤相触,整个人都会变得焦躁起来。
所以说,阿治,你都对这个身体干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我把明天的也放存稿箱吧,万一明天又加班
有什么问题要说啊,或者是bug、逻辑什么的
这个五条悟感觉写的ooc有点严重,又觉得是他的话,这种话也能说出来,和我写太宰治一样的感觉……
第68章 油蟹
按下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凉月生咽下了本来想说的话,捏了捏属于太宰治的手,给予他无声的安抚。
“知道啦知道啦,真是的,不要秀到别人脸上啊。”和大文豪一个名字,父母很喜欢那个文豪的书吗。扫了眼剑士身旁的男人,五条悟重新戴好眼镜,将怀里的小团子抱到手臂上,被墨镜遮掩也挡不住的帅气无差别释放着魅力,他转身向着外面走去,“我的邀请依然有效,什么时候想学咒术了,来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吧,我在哪里等你。”
“你可以变得更强一点。”
微微侧过头,五条悟看向依然站在原地的两人,目光中满是感兴趣的神色,“爱是最扭曲的诅咒啊。”
说完意义不明的话,五条悟迅速转过头亲亲抱着自己脑袋固定身体的小孩,撒娇道:“惠~我们去吃蛋糕吧,巧克力的那种,你的那份要少糖,怎么样,我是不是很体贴?快说愿意陪全世界最好的悟哥哥一起去吃蛋糕~”
“不,你今天已经吃了超量的甜点了。会蛀牙的。”
“世界最强才不会蛀牙!”
“……你蛀牙疼的时候我不会安慰你的。”
“……”
凉月生目送五条悟和他怀里的禅院惠斗着嘴离开商场,他看向太宰治,轻声道:“我们,也接着去看烟火大会吧。”
“不,在发生这么大的事后,为了安全着想,官方肯定已经将人群疏散了。烟火大会,应该也被叫停了。”
太宰治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波动来,出于和别的世界太宰治区分的目的用绷带包裹了左眼,常年位于高处形成的压迫感让周身的氛围更加冷凝。
凉月生拉着太宰治也往外走去,在对待这个活的过分压抑的太宰治的态度上,他选择了更加温和柔软的方式,“那我们去吃蟹肉大餐吧,趁中岛君还没闻讯赶来揍我一顿,先去吃点好吃的。怎么样,阿治,是蟹肉煲还是全蟹宴什么的?”
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凉月生的问题,太宰治沉默半响,对于这一瞬间出现在自己脑海的想法觉得有些难以开口,又无论如何都想要说出来,“我……,想吃小生做的蟹肉甜咖喱。”
“我做的没有外面美味哦,只能说是好吃的程度。”挑了挑眉,转了个方向向着居住的酒店走去,凉月生还是提前给太宰治打预防针,从书中看到另一个太宰治吃自己做的咖喱,不代表这个太宰治也会喜欢从没吃过的味道,“或许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吃。”
“不,无论是什么味道,我都会吃的干干净净。”自己可是期待这一天很久了啊。
太宰治从宽大的和服袖子里摸出手机,按下了中岛敦的电话,电话在第一声铃都未响完的时候就被接通
凉月生靠着被强化到不属于普通人范畴的五感听到了对面青年传来的过于激动的声音。
“太宰先生!”
“敦君,在我回来之前将油蟹和做咖喱需要的东西准备好。”
说完,太宰治没有管对面喊着“太宰先生您在哪里?”的话,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而一旁的凉月生则在听到油蟹时有些怔愣。
油蟹啊,是自己第一次给太宰治做蟹肉咖喱用的材料,那时候他还在养伤,太宰治身上的钱也不算很多,在预算范围内,只能买到比较便宜的油蟹。虽然太宰治在吃的时候一直念叨着下一次一定要买更高级的螃蟹做料理,但还是将锅里的蟹肉甜咖喱吃的干干净净。
说起来,那边的太宰现在也不会有人再限制他的蟹肉摄入量了吧,不知道今天太宰有没有好好吃饭啊。
将脑海里对远在另一个世界的太宰治吃饭的担忧打散,凉月生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身边的人身上,“为什么要油蟹,红毛蟹什么的会更好吃吧。”
“……”太宰治没有回答,他垂下眼睛,在身边人疑惑的目光下艰难地张了张口,声音非常轻,仿佛被风一吹就消散一般,“你给他第一次做蟹肉料理,就是这个。”
猜测被验证了,但凉月生却只觉得手脚发软,像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无时无刻不在透过那个太宰治眼睛注视着自己的阿治,这份感情太过沉重,他整个人都仿佛被蛛网层层叠叠缠绕其中,不得解法。
阿治不是太宰,这种认知从在这具身体里醒来就一直提醒着他,每一次和阿治接触,就更加加深这样的认知。
再次开口时凉月生的声音哑了下去,“啊,好像是呢,不过现在我的手艺应该会更好。”
“阿治,我会给你做很久的料理,也会陪你很长时间。”所以啊,对我的要求再多一点吧,可以再贪婪一点。
“嗤。”
出乎凉月生的意料,回应他的是太宰治的冷笑,身边的人停住了脚步,从凉月生的角度只能看见被白色绷带遮挡的左眼。
会无意识透露出主人情绪的身体也都被宽大的和服一一遮掩。
无法确认这个时候的太宰治是什么样的心情,凉月生想要重新开启通透世界,观察身边人血液流动和肌肉来确定阿治的情绪,又莫名觉得这样做了太宰治会更加生气。
“小生,你真的想过以后吗?还是说,你的以后只是到二十五岁之前?”太宰治的目光注视着远处脚下衍生出去的无人街道,脸上的表情可以称得上平静,却也无端让身边的人只能联想到爆发前的火山,“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是斑纹。
在有鬼的那个世界战国时期流传下来的资料中,告知了剑士开启斑纹后身体各方面的素质都会被大幅提升,对于已经将身体淬炼到极致的武者来说,这样的进步是梦寐以求的。而斑纹唯一的副作用也只不过是寿命缩减至二十五岁罢了,对于追求能够让实力更进一步的武者、剑士来说,这个交易很划算。
对于凉月生来说,前面看见太宰治被威胁时的愤怒,血液被心脏比平时更快的速度泵到全身,体温升高。在和纪德对战的时候,这样的感觉也出现过,出现的同时,在他隐约的印象中身体素质至少上了一个层次。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搞不懂日本油蟹到底便宜还是贵,能找到的一篇文章里面说比较便宜。
首领宰是阿治,主线宰是太宰。可能出现两个太宰治的部分会这样写,别的还是一律太宰治。
五条悟的六眼据说是比较靠拢佛家的五眼的说法,这里就参考这个设定了
本来打算放存稿箱的,然后下午的时候发觉好像能早点回家,就干脆自己发了
昨天有小天使的评论,想的比我想的要甜
至于太宰治干了什么,从他拿到书到现在凉月生从这个身体里醒来,已经有好几年了,每天干点的事,逐年累月下来,哪怕是空壳也会非常习惯,然后就演变成后面哪怕不碰也会自己找到太宰治求抱抱啊什么的,意会一下吧
第69章 五年
现在想想,那时候他应该就是在酣畅淋漓的战斗中、极致的想要杀死敌人的信念中开启了斑纹。
灵魂记住了这个感觉,哪怕换了一个身体,等到再次感受到这样的信念时,身体自发地开启斑纹,为最大化输出杀死敌人做出行动。
“我不是那个任何时候遇见解决不了的问题都会期待你来解决的太宰治,期待着你一定会给予的回应,把你送上战场。我比那个混蛋要强的多,任何问题我都能解决,但这不包括由你亲自制造的问题。”
太宰治呼出一口气,将本就没有喷发的火山内容物更深地压在心底,他不想让凉月生对于这些过于激烈的情绪感到困惑,“小生,我等了很多年。”
但满怀欣喜对于未来的规划在今天也一并被毁坏了。
凉月生无法开口,算上那个还有鬼的世界他实打实度过的年月也只有二十七年而已。
正常人二十七岁在干什么呢,在按部就班的工作、筹划婚礼、喂养孩子,为明天早上吃什么而烦恼,他们的一生中经历最大的生死也不过是亲友家人意外或者老去后正常的死亡。但是凉月生呢,他的二十七年里绝大多数都是被各种情绪激烈的死亡所占满的,自己杀死的鬼和敌人,被鬼杀死的朋友、队友和主公。哪怕是来到现代,遵从太宰治的命令,他也夺取了无数人的生命。
经历生死太多的凉月生,对于他自己的命也不是那么在意。在他的认知里,他早就该死在和上弦一之间的战斗中,往后重新在现代活过来的日子都是上天垂怜。能多活一天最好,就此死去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这种心态下,凉月生对于开启斑纹也并没有什么后悔的感觉,或者说,能够开启斑纹让实力踏入新的境界,凉月生本人还是挺高兴的。
“阿治,这具身体,现在多少岁?”
“已经二十了。”太宰治转过头,看着依然在微笑对于知道了死期也没有任何慌乱的凉月生,嗓子里像是塞了什么黏糊糊的蜗牛、鼻涕虫一样让他有些作呕,“只有五年了,五年后,你就会因为生命燃烧殆尽而死去。”
凉月生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从未告诉过太宰斑纹、通透世界这些具体的名词,也没有告诉他有关这些的作用。别的世界的自己都是空壳,最开始有鬼的世界也没有融合进任何一个有太宰治的世界中。
依据这个推测,阿治知道这些只能是通过太宰,以后自己或许还会回到年幼一些的太宰的世界告诉他自己的经历。
但他所有的猜测都对这个成熟的男人太过悲伤,五年,如果说在这个五年后自己直接进入轮回,不再会有后续,那么这五年也只是补偿了相对于另一个世界的五年而已。
只要想到五年后还会有之后,凉月生就连开口都觉得艰难。
“新融合了有着特殊力量的世界,说不定会对这个有解决方法吧。”凉月生这么说着。
太宰治沉默半响,重新迈开步子,路灯昏黄的光将路面照亮,他的影子从和凉月生影子平行的身后随着步伐与之重合再移到身前,又在走到下一个路灯时重复这个过程。
“或许吧。”
如果没有碰触到那本书,太宰治不会知道“太宰治”也会有喜爱别人这样的情绪,会那么的喜欢一个人,无知无觉地过着与无数个太宰治一模一样的“日常”,与那个拥有被旁人称作“幸福”的太宰治成为两条完全没有相交的平行线。
太宰治握紧在自己格外生气时也不愿意松开的手,他能感受到手的主人哪怕被自己拉扯也是游刃有余地调整步伐重新走到自己的身边,就和前面自己将问题摊开时那个人的表情一样,永远的游刃有余。
五年。
*****
回到酒店的时候,他们房间的门口靠着的是穿着黑色的大衣将大半的脸埋在毛茸茸的围领里的中岛敦。在氵巷黑中磨炼敏锐的五感第一时间注意到走出电梯的太宰治和凉月生。
视线触及太宰治看不出喜怒的双眼时,中岛敦整个人都缩了一下,他低下头以绝对臣服的姿态说道:“太宰先生,螃蟹和咖喱用料都准备好了,需要我送去让酒店处理好吗?”
“不,你离开吧。”
“……”中岛敦和大型猫科动物有些相像的金色眸子给了握着太宰治手态度非常大不敬的凉月生一个警告的眼神,在太宰治瞥过来的时候低下头右手放在胸前微微俯身,“是,太宰先生,您有需要请务必叫我。”
看着还是少年人离去的背影,凉月生轻轻甩了甩被握紧的右手,另一只手艰难地从回来路上买的大福里抽了一个草莓味的塞到太宰治口袋里,然后将装有剩下大福的袋子放到泡沫箱上,“好啦,你先进去吃大福,我把这些螃蟹什么的搬进去。然后就做咖喱,但是阿治,不能吃太多,今天太晚了。”
太宰治嘟了嘟嘴,喉咙里发出不情愿的哼唧声。
两个人默契地将前面发生的不快压在心底,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开了门但堵在门口的太宰治极大的妨碍了凉月生的动作,他与那双鸢色的眸子对视,从其中看到微笑的自己。迟疑了一秒,凉月生用空闲的左手扣住太宰治的后脑勺,第一次主动亲吻了“太宰治”。
无论太宰治有着多么冷硬残酷的一面,嘴唇依然是柔软温暖的,就像他的内心一样,柔软到被放入其中的凉月生连走动都不敢。
过于接近的距离让凉月生能够闻见他身上只有一点点的柠檬味道,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样的柠檬味洗衣液的味道混为一体不分彼此。
是专门给处理衣物的人说了要这个味道吗?
在凉月生吻过来时看到了一向没有惊讶表情的太宰治张大了双眼,而后立马反应了过来弯了弯眼睛,和办公室里的那只小黑猫被顺毛时的表情有些像。
他和太宰治都没有闭眼,以他发起的吻被太宰治变成了拉锯战,唇舌接触,口腔里沾染上另一个人的气息。
直到最后,像是较劲一样,谁都不肯先退出这个特殊的战场。舌头在被搅动中开始发麻,对面的青年还坏心眼地咬住舌头故意全方位地对自己问好。
从未想过一个吻也可以这么多花样的凉月生,眯起眼睛学着太宰治的动作抢夺着口腔中的控制权。
【作者有话要说】
首领宰,每天都在diss主线的太宰治
恭喜首领宰得到第一个主动亲亲~
关于为什么首领宰能知道斑纹,前面写啦,太宰第一次碰触书形成的奇点是让书直接把所有太宰治的记忆灌给了他,后面再接触书就是同时的了。因为这个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