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这本算是一个自我的突破。
入V之后选择日更六千,更了一个月,很感谢能有一块儿码字的搭子,这让我少了一些孤独。
期间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按照我的剧本走,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准备的预收到底还是没有开,选择了新开一本。
最重要的原因是月之版本开了,我看上菲林斯的颜值了[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其次的原因是想要为我很久很久之前的脑洞一个完整的故事。
神明要怎么在自己在意之物之间抉择?
温迪是一个神性很高的人物,菲林斯也是人性很少的家伙。
所以愉快的决定写双cp了。
我会努力的去贴合至冬的基调去写,但是至冬没有出所以一切都有可能。
新书会写到至冬剧情,因为主角是雪国的妖精嘛。
大致还是决定在纳塔将这一本书完结吧,
如果故事在这儿停止的话,是一个很好很好的故事。
谁说结局的时候主角的梦想要完成了呢,他也许成功,他也许没有。
但是那已经和我们没有多少关系了。
专注于现在,至少现在,我们,他们,在故事的结局,是幸福的。
感谢大家看到这里,我会继续努力的。[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82章 老树新芽
空和派蒙去找了沃德聊天。
说是聊天, 实际上也算是彼此交流一些情报。
“散兵曾经是稻妻的倾奇者。”沃德同空说,他说起这些的时候神色难得带了一些复杂,“在这场须弥的事件中, 他是闹剧的中心。过去之事如何在他心中可能有一些判断,不过事实如何大概不会如他的判断。”
“散兵他做坏事难道还有什么隐情吗?”派蒙抱臂, 一张小脸上也是难得的严肃,“不管是什么做错了事情就是要受到惩罚的!”
“话是怎么说没有错啦。”沃德听见派蒙这么说神色上的复杂也散去了,“但是从一些程度上他的确需要一些补偿,无论是从雷神那儿还是从冰神那儿, 当然他也要给纳西妲一些补偿。”
空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沃德你难道真的给散兵算了一笔账单吗?!”
“怎么看散兵都不是能轻易杀死的样子啊,无论是你还是纳西妲, 要是真的杀死散兵的话付出的代价也会有些大吧。”沃德理所当然, “那当然是需要好好的算上一笔账单啦。”
用不用的上的另外说, 但是这可是沃德特意去找了辞梦做出来的完整账单呢!
绝对不会超过对方底线的!
“要是打败他了之后把这些账单给他看看吧, 执行官怎么样到底都只是一份工作而已。”沃德将账单交给空, 随后他还拿出一叠纸张来, “这是他和他那座大机甲的弱点,画完这些可真的不容易……希望能帮上你们的忙。”
“……沃德你好勤奋。”空拿着一叠纸, 心想要是温迪有他子民一般的勤奋说不准就会靠谱起来了
但想想这种情况的温迪还真的是很诡异诶。
“不过沃德你为什么想要给散兵做一份账单呢?”派蒙围着沃德转了一圈,“你上次做账单还是给特瓦林做的呢。”
“学长关于稻妻的书写完了。”沃德说,他脸上不可避免的出现一种对于失足少年的惋惜, “过些时日之后将会真正发布,我觉得你们可以等发布之后给散兵带上一本。”
“温迪是我们的神明真的是太好了,虽然自由过了头,但是总归是自由的嘛。”
他说完对一头雾水的两人挥手,“我要去看看老贤者了, 学长过些时候要去蒙德一趟,路上会要路过须弥,所以会过来接我一下。我毕业之后也没有回去,所以会和学长一块儿走。”
“诶,沃德你要离开须弥了吗?”派蒙很是惊讶,“你不是说要继续钻研学术吗?”
“但是我学长邀请我去枫丹给他当助手啊。”沃德笑了起来,那笑容很是对未来期许,“我觉得去学长那边学的东西会更多一些,而且我也想要看看学长对于未来是怎么想的。”
沙漠中的学子们来去匆匆,他们讨论或抱怨着今天遇见的问题,纸张总是最容易被消耗的东西,但是也是很珍贵的东西。谁知道会有什么智慧在纸张中写出?
空和派蒙这才发现,沃德没有穿着学者们的外袍了,而是换了一副更加正式的打扮。很是有蒙德的特色,白色外袍上用青绿色绣出纹路,显得更加成熟和正经了一些。
“这是我妈妈给我做的。”沃德见两人的目光落在他的服饰上面,开开心心的和两人说,“外袍口袋很大适合放东西,腰带上面也合适放一些什么,靴子和手套都很舒服。”
“但是看起来给人的感觉……”派蒙摸着下巴,想着要用什么样子的言语描述,空就已经把自己的感觉说出来了,“有些像西风骑士团的编外人员。”
“没有办法,我妈妈对于我入选骑士团之后不去转头去了教令院很有看法。”沃德说出自己的苦恼,“我爸爸也觉得过去教给我的剑术白白浪费了。”
“沃德的父亲居然是骑士团的成员吗?!”
“过去是啊,但是辞职去陪着我妈妈开缝纫店了。小时候喜欢在房间中看书,爸爸认为要是这样下去身体会出问题,所以让我学习一下西风剑术锻炼一下身体。”
“沃德你还会剑术?”空更惊讶了,“我一直以为你每次打架都是依靠药剂!”
“药剂很方便啊。”沃德坦然相告,“本来是入选骑士团了的,但是我在骑士团待了三天发现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所以找了一个看的不顺眼的上司打了一顿主动辞了。”
“……不会很奇怪吗?!”派蒙持续震惊。
沃德摇头,“不会,那个督察长超级讨厌,我忍受不过去了打他一顿,那个时候还有不少的骑士为我鼓掌。”
而且我很快就考上了教令院直接去须弥了。
……好自由奔放的人生。
空在心里头默默给沃德点了一个赞。
这种自由奔放的人生和时简直莫名其妙的对上了!
很明显派蒙也想到了这一点,“我都有些好奇沃德你是怎么和时认识的了……”
“普普通通的就认识了。学长是一个很随和的人,也几乎不怎么发脾气。有些时候生气了只要装傻就能蒙混过关,当然这种让他生气的事情少做一些最好学长对于自己的容貌很满意,对于他在璃月这一点也很是满意。”
沃德好像说出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你是怎么准确知道时生气的点的啊沃德!
“感觉沃德真的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诶……”派蒙等沃德走了之后才同空偷偷摸摸的说,“他干的每一件事情都不像是普通人能轻易做出来的吧?”
“嗯。”空赞同的点头,经过这些时日交流了解,他已经有了一个准确的判断,“沃德是一个白切黑。”
“白切黑是什么?”
“看上去很小白但是切开看里头是黑的。”
“好难理解。”
“难理解就对了,这种程度的白切黑太可怕了,很无恶意的天然。”
“……唔,看来我要把沃德放在不可轻易招惹的名单里面!”
“加吧,顺便把时也加上去。”空提出自己的建议,“时的认可可不是谁都能获得的。”
“好!那我们现在去找艾尔海森他们一块儿看看散兵的弱点?”
“嗯。等到临走之前我们还去找沃德一趟吧,我有一种直觉,那就是沃德还能再给我们提供一些帮助的。”
“好!感觉有沃德在我们的旅途顺利了好多!”
“是啊,完全没有在稻妻的那种困难。我很是期待时要写的书。”
“我也很期待!在来须弥之前我就已经把《智慧、草和禁忌》看完了!去纳塔之前我要把《战争、火和希望》再看一遍!稻妻的书他会怎么选题呢,我好期待呀!”
是《永恒、雷和改变》。
时在须弥事情解决的第二天赶到了须弥的阿如村。
将新书一点点的读给了弥留之际的老贤者。
老贤者最后还是没有算到那一步,但是对于所有的人来说,都好在没有算到这一步。
无数学子自发的赶来,就是为了去送这位老贤者最后一步。
时来的不算太晚,老贤者还有精力去听时的新书。
他最后的精力却让时走了出去,和自己的学生伊斯坎德说了一些话。
“不必为自己的不及而失落。”老贤者同自己的学生道,“正是因为不及,才有前行的方向。时的路不在这儿,他追寻的真理太过危险,不适合普通人。”
“……我知道,老师。”伊斯坎德沙哑着声音,哽咽的同的老贤者说,“我知道什么我能去寻求,我也知道什么我不能。他探寻的是世界,而我探寻的是知识。”
老贤者摸了摸伊斯坎德的头,他的声音带着感慨,“我们只是普通人,而他,距离我们太远。”
“看看他的书就好了。书中的波澜壮阔轻飘飘的一句,就是我们的一生。对一切保持敬畏,我最好的学生,伊斯坎德。”
他的手落下去了。
老树枯去。
时没有在最前面,他恰恰相反的站在了最后面。
“你遇见的老师都是很好的人。”雷内从背后走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去蒙德的路上回去璃月吗?我想要见见钟离先生。”
时垂下的眼睛抬起来,他对于钟离是否会回答雷内的问题有些答案,“你同先生问一些事情他可不会回答你。”
“钟离先生博学多才,问一些璃月的知识自然也并非不可的。”雷内去找钟离当然也不会去问这个,“单纯同他聊天的话,应该不算什么问题?”
“阿兰去哪儿了,雅各布去哪儿了?”时连问雷内两个问题,“实在闲的不要来找我。”
雷内没有多在意时语气中的不好,他知道时这次特意来须弥到底是为了什么,这次来找时搭话也不过是让时的心神别在这儿上,“他们在去考察你的助手。不过你还是同我说说,须弥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时看着伊斯坎德从房间里面出来,听见他宣布消息,一块石头落在地面,他并不愿意继续在这儿待下去。
“一场闹剧而已。”时如此将须弥中发生的事情定义,“只不过是人失去了对未知的敬畏。”
倘若不是教令院中不少的人都需要去处理阿扎尔等人做出的烂摊子,在这儿的人还能再多一些。
不过人多人少并不重要,因为前行才是最重要的。
时间会将过去覆盖,但过去依然熠熠生辉。
空突然惊慌的出现在时的面前,他面色很是难看,通过描点跳跃而来的他,看见时的时候下意识询问,“时,你知道大慈树王吗?”
“那是谁?”时下意识问,但是他很快就想到了什么,他眯起眼睛来,“……删除世界树污染必然的条件?”
“时你知道?!”空震惊于时瞬间猜到了发生了什么。
“……我猜的。世界的结果不会因为记忆的改变而改变。”时拿打开终端看自己写的书,“我猜我现在写的书里面也不会有大慈树王的情况她在须弥很重要吗?”
“……你还是不要知道了。”空想起什么,神色复杂起来,也变的平静,“不知道也是一件好事。”
“我猜和禁忌知识有关,也和魔鳞病有关。”时呼出一口气,仿佛就想要这样呼出来离别的愁绪,他想要朝空露出一个笑来,但是这个笑似乎就这样僵在了脸上。
“时,你怎么了吗?”空看着时这个样子,很是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