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能飞多快是多快吧?”时对于自己的速度很有信心,“来回最快的话一天都不需要。”
“能在你背上添加一些安全措施吗?”雷内问。
时笑的皮笑肉不笑,“你觉得呢?”
我又不是特意拉车的雷内你在想什么好事情啊!
“可惜。”雷内也拿了一根鱼竿过来钓鱼,“还想要说我们这次可是难得的闲暇呢。”
“闲不下来嘛。”时等着鱼儿上钩的间隙又开始写书,“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研究的话,真的好无聊啊。”
“蒙德的历史你已经研究完了吗?”雅各布问了问时研究方向的进程。
“研究的差不多了。”时将笔甩了甩,“蒙德的历史研究难度并没有须弥沙漠那么高,也就蒙德黑暗时期历史难探寻一些。不过我在我年少的时候就有意探寻了一番,劳伦斯家族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识趣,所以没有什么难度。”
“也是,你可是能从沙漠里面把我的笔记挖出来的家伙。”雷内叹息。
“这种东西也不是我找出来的好不好……”时在纸张上写着蒙德黑暗时期的反抗,“你那个时候的笔记写的好幼稚,还有在厄里那斯那儿的笔记,你无论是作为雷内还是大师,写的笔记都有些过于的幼稚。”
“你的笔记也没有比我好到哪儿去好不好。”雷内认为时的笔记才是最幼稚的,“在一些情况下幼稚的简直不像是一个正常的成年人。很让人怀疑你真正的年龄。”
“我的著作可是教令院和烟谜主一块儿承认的,那儿幼稚了?!而且笔记可是最体现一个人的地方!”
时认为不对!
“很容易在小事上生气的家伙难道还不幼稚吗?”雷内细细数落起这些日子里面时在他们面前的幼稚小事,“是谁因为被助手和秘书一块儿忽视了就生气了,是谁因为沃德的一句话就生气的不行?是谁因为”
“你还翻我黑历史我就不得不拿出杀手锏了。”时将笔放下,从容的掏出雷内笔记,“不要小看一位历史专家挖出你历史的能力啊,雷内英戈德。”
雷内选择了闭嘴。
笔记上写了什么可能很难说清。
谁知道自己在拯救世界的大梦里面到底写了什么。
这种事情要是真的被时给翻出来那可真的太糟糕了。
时得意的把自己收集的笔记放回去,手才放到尘歌壶一半,阿兰就用手拿住了那本笔记。
虽然是从时的手中拿过,但是阿兰的眼睛看向的却是雷内,“没有问题吧?”
今日是一个晴日。
蓝天白云,水面波光粼粼,青年带着草帽,手上带着保护手指关节的黑色手套,露出的手修长好看的晃眼,拿着深色的笔记和带着黑色的手套,他的手指就是画面中唯一的亮色。
不,应该说,整个画面都是明媚的。
整个画面的人,还有景色……都是柔和而明亮的。
不曾有什么笼罩在我们的身上,世界……和我们并无关系。
雷内推了推眼镜,他没有忍住笑了出来,“没有任何问题。”
时觉得雷内笑的莫名其妙。
他放开笔记任由阿兰拿了过去,如今的气氛有些古怪,他选择转移一些话题打开着有些捉摸不透的氛围,“雷内,你这些日子里面和空交流过了吗?”
“没有。”雷内摇头回答时提出来问题,“旅行者在某种程度上还是很防备我,而且这些日子里面他过的也太充实了,也没有给我找他的时间。”
时扭头去问沃德,“旅行者现在在什么地方?”
沃德关注着鱼竿,“前些时候就走掉了,大概回去了须弥?须弥那边的事情一时半会也不是能轻易完成的,旅行者回来的时候赤王陵都还没有探索完呢。”
“须弥那边啊……散兵的情况怎么样了?”时有些好奇散兵的结果,他打开终端准备问一问,“也不知道散兵把他这些年里头的工资拿回来没有……”
“愚人众几百年不发工资?”阿兰猛然抬头。
了解愚人众到底什么德行的时点头,“对啊。很多执行官加入愚人众的原因都很难说,队长丑角是坎瑞亚人,博士为了研究,少女好像是月神的身份……”
时细数着愚人众的执行官,“第四席仆人是前些时候上任的,掌管壁炉之家,杀了前任仆人上位的。第五席公鸡是雪国妖精和至冬市长,第六席散兵是雷神遗弃的人偶,第七席木偶……”
时想了想自己在至冬遇见这位执行官的情况,“喜欢机械,疑似机械生命,很傲气的小姑娘。我去的时候她挡在我面前,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差点拆了她”
阿兰面无表情抄着笔记恶狠狠的砸了时的头!
“……对不起。”时想起面前的阿兰好像疑似和木偶桑多涅有关系。
“没事。继续。”阿兰收回笔记来,他神色有些担忧,“我走的时候没有怎么教她一些事情,希望她不要被人哄骗,也不要追寻缥缈无意义的事物。”
“继续。”雷内在阿兰身边坐下来,他盯着时,“你道歉没有?对以一位淑女动手动脚是不对的,时。”
“她拿着那么大一个机械打我的时候也没有展现出她是一个淑女啊……”时认为自己有必要给自己辩解,“那么大一个机械诶!!!”
“你什么程度的差点拆了她?”雅各布也在雷内身边坐下好奇问。
“头打掉了算吗?”时问的小心翼翼。
阿兰用行动表示了问题很大。
他拔出剑来,神色认真,“我要和你决斗”
“你从哪儿拔出剑来的啊阿兰”时立刻跳开闪避。
“要不还是换成灰河渡手更合适一点吧……”雷内没有劝阿兰反而给阿兰递过去一根水管。
“……雷内你干嘛?!”时震撼!
“出于绅士的礼仪,我建议你应下来。”雷内同时建议,“你在一个父亲面前说你把他女儿的头打掉了,这在任何地方任何情况下,都是免不了一场恶战的。”
“我打木偶的时候她也没有给我介绍她是谁的女儿啊”时拿剑出来同阿兰对打,完全闲适,还有心情和雷内说话,“她挡在我面前难免免不了争斗吧?”
“你在我面前说把我家孩子的头打掉的问题太严重了。”阿兰认真的同时道,随即他问起其他的地方,“她在愚人众过的怎么样?”
“还不错?”时认为还可以,“虽然在武力值上差了一些,但是会偶尔开开茶会,我在至冬的时候向她赔礼,正好赶上了她开茶会的时候。”
“她有朋友吗?”
“应该有?仆人和她的关系还可以,罗莎琳的关系和她也不错。前些时候去至冬修复我的剑,执行官们去参加了女士的葬礼,所以没有看见她的人。”
时想了想他上次去参加茶会的情况,肯定,“她和执行官里面女性执行官的关系都不错。队长和达达利亚也会去她的茶会。我上次去看她的时候她把自己修的差不多了。”
“……”阿兰默默的加重力道和速度。
奈何时的武力值实在太高。
雷内算着阿兰的脾气消散的差不多了,适时的借来一剑来把两个家伙分开,“既然都说到愚人众的执行官了,干脆也把其他的几位执行官也说了吧。”
“第八席女士,罗莎琳,永远燃烧的魔女。”时收了自己的剑来,他的语气轻飘飘的,“曾经是蒙德人,泪水和期许都在火焰中燃烧殆尽,幼狼鲁斯坦的恋人,发誓要燃烧一切魔物和魔物带来的苦痛。”
沃德不可置信的抬头,“她是蒙德人?!”
“而且曾经还是最虔诚信仰风神的蒙德人。不过在她以女士的身份死去之后,她就只是罗莎琳了。”时说起她来,“女士这一身份对于她来说也许重要也许不重要,不过……对于我来说,我认识的只是女士而已。”
“过去的罗莎琳我并不认识。我从历史中了解罗莎琳这个人,而罗莎琳这个人,在我认识她之前,就已经死去了。”
“第九席呢?”雷内继续转移话题,他看出如果要让时继续讲下去那绝对是一个很让人悲伤的故事了,比起这些,当然是让游玩的氛围更加轻松一些才好。
“富人适合挂路灯。”时说的毫不犹豫,“心黑死了我人生唯一一次差点亏了一大笔的单子就是和富人的交手,虽然损失从富人手里面割出来了,但是好麻烦。”
“需要小心富人的所有手段,他为了钱财简直可以不择手段。愚人众也经常以北国银行为据点活动。第十位执行官怎么样我也并不清楚……不过,第十一席达达利亚算是我的师弟。”
“……居然从这种程度上和阿兰搭上了话题?”雅各布没有忍住吐槽,“你们的后辈居然加入这种麻烦的组织都不思考思考其后的代价吗?”
我直接就当深渊教团是空气啊!
“达达利亚是至冬本地人。在我们见面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我们会有这一层关系。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师父了,所以对于她收了一个弟子的事情并不知情。”
时表示自己才不知道那么多,“我和达达利亚的关系还没有我同璃月港中的弟弟妹妹们亲厚。”
“是那位眼睛像至冬死熏鱼的先生吗?”沃德想起来自己好像见过这样的一位先生,“橙色头发,身手矫捷,他的弓用的很差。”
“……”时沉默的看了过去,眼神里面的震惊简直就是,达达利亚的脾气居然那么好了吗?!
“沃德。你过来。”时觉得沃德的安全真的很让人操心,他真的很不容易就被人打死,“你现在把你的剑拔出来,我觉得你不能这么下去了。”
“嗯?”沃德默默的后退几步,“我觉得我现在活蹦乱跳的很好,学长。”
“不。你遇见一点不讲道理的家伙就死翘翘了,我就不能见到活蹦乱跳的你了。”时抓着沃德领子拖着人走,“操练一下吧沃德,我真的怕你真的一不小心就彻底没有了。”
你学长我没有办法在地脉捞人啊!
就算是往生堂也没有把死人带回来的先例不对,我好像捞了一个死人来着。
时并不认为阿兰的奇迹还有第二次,所以他停顿了一会之后还是拉着沃德一块儿走去空地上了。
“学长你这一身好像不适合打斗吧……”沃德不死心的提醒时,“学长你穿的是拖鞋诶!我们今天是来放松的!”
“听了你形容达达利亚的言语,我只觉得你要不闭嘴要不就增加一点武力值这种事情刻不容缓。你爬个奥藏山都气喘吁吁啊沃德!!!”
“那么高的山!那么危险的路”沃德不认为这是自己体质的问题,“那位姑娘一手提起巨石的力道怎么看都不是普通人啊学长!!!”
“那是我师姐。真正的普通人,就只是看着冷了一点而已。”时认为这很正常,他甚至拿出了更加权威的证据,“我家的弟弟妹妹们没有一个是爬完绝云间的山会气喘吁吁的!”
沃德失去言语学长你说的是,古华派天才传人,从小驱邪世家出身的方士、为了食材勇挑雪山野猪王、年纪小小第七十七代往生堂堂主吗?
还是说,学长你说的是你对象这种独当一面的猎龙人?
学长你是不是见过的普通人太少了?
你身边的人任何一个都不是普通人啊!!!
“冒昧问一下,你的师姐……”阿兰想起自己在留云借风真君那儿见到的女子,“是那位白头发的女子吗?”
“嗯。怎么了吗?”时有些疑惑。
“她好像没有提起过你这位师弟?不,应该准确的来说,你并不属于留云借风真君的师门?”阿兰说着发现有些不太对起来,时的先生马甲似乎有些摇摇欲坠。
钟离先生。
他在奥藏山的时候也见过,这位先生似乎单纯的就是来同留云借风真君闲聊,然后拿着他们这些时候研发的飞行剑看了看,提出了一些宝贵的意见。
“你是钟离先生的学生?”阿兰想起时透露的一些事情。
“没错。”时点头,“先生见完雷内之后又去看了你吗?”
“……”这就是璃月的仙人吗?
阿兰看向雷内,他过去问了下雷内,“你为什么要去找时的先生聊天?”
“摩拉克斯。”雷内吐出一个名字,“但是我没有从他那儿打探到东西,或者说,他似乎吐露了但是其下隐瞒的更多。我怀疑时的埋东西技术和他老师学的。”
“……岩神那么有个性吗?”阿兰问。
“七神都很有个性。”雷内耸肩,“我们的水神一身不吭就想要搞一个大的,时前些时候就把我们为什么会溶解在源水中理由挖出来了,原来枫丹人以前是纯水精灵。”
现在的水神好像要自我审判催毁灭神座。
那边雷内和阿兰在说着事情,这边的沃德在向雅各布和玛丽安发送救救我的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