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从深渊上来后我一定还是人

第16章

  他把湿透的长发用风同火烘干,匆匆洗漱了一下,穿上睡衣准备再思考思考未来的前路。

  匿叶龙睡衣,父亲在时小时候寄过来的匿叶龙照片,他的龙伙伴。

  母亲见时感兴趣,找人裁了一套匿叶龙睡衣。

  那只匿叶龙,不愿意和他们一起回去璃月。时伸出手的时候它给时摸了一下,然后他被往生堂爷爷拉出,独留那只龙和母亲。出去的时候隐约能听见哭声,时忍不住回头。

  在父亲去世后的第一场深渊侵袭中,那只龙死在了那场袭击中。

  那也是时和母亲离去时候的一场深渊侵袭。

  时只和它见过一面,印象并不深刻。但记得那是一只很勇猛的龙,后来听悬木人的人说起它,也说它很勇猛。

  “我想过要不要给你准备一只龙伙伴。”父亲寄过来的信如此写到,“但是我觉得龙伙伴这种东西大概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才有意义?等你来纳塔的那天再说吧?”

  再说总是一个说不准会充满遗憾的词。

  信里头说的太多太多的再说,最后时只能沉默的将信装入盒子里头,然后自己慢慢完成信里头的事情。

  璃月港的确是家,但是父亲在十年中用厚厚一叠信纸描绘的纳塔,也许早就在心里头占了一点点的位置。

  是好奇,是必将会回归。

  时知道,在纳塔,太阳是一个很特殊的词语,如同在挪德卡莱的月亮。

  古龙中,诸位领主将修库特尔比作太阳,即便选择道路是毁灭,们也会继续的走下去。

  *毁灭便是我们命定的道途。没有另寻道路的必要,也没有另寻其他道路的可能。

  而龙与人的暴君,奥奇坎注视过另外的一轮太阳。

  在太阳的光辉中,无论是人还是龙,都变的极其容易失去方向,只能看清太阳,而忽略了自身。

  我不想要成为纳塔龙族的新一轮太阳,我也并不具备成为太阳的资质。

  我啊,为人轻佻,不可为君。

  时如此给自己下了判定,他可以成为商人,也可以成为学者,但是不可以为君为王。

  我不知道我的疯狂会将追随我的人带到哪一步,我清楚知道智慧丧失清醒良知会导致哪一步。

  我只能书写下历史,我只能将一切留给众人决断。

  龙的时代已经远去了。

  神的时代也将近结束。

  人的时代,自然是由人来书写。

  时垂眸,如似乎听清巨龙的一声叹息。

  这的确是一条毁灭的道路,自深渊侵蚀开始,就已经将这一条道路彻底的确定。

  无路可走,也无需另寻他路。

  千百年的火如今燃烧于他的身躯中,而他还未曾决定是否真的登上王座。

  即便残缺的权柄已经落入他的手中,源火重塑的身躯会比炼金术所构造的身躯更合适

  我也依然是人。

  “是睡不着吗?”时从思绪里头抽出神来,注意到动静抬眼询问自己的客人,“我这一身应该没有什么不对吧?”

  基尼奇才洗漱完,他只穿了一条短裤,头巾也已经取下来,他没有回答时的问题,反而语气有些迟疑的问,“你酒醒干净了?”

  不怪乎基尼奇如此问,他这些天里头也算是见过闲适的时,也见过静心打扮的时,如此一身毛茸茸睡衣的时他当真还没有见过。

  尤其这一件毛茸茸睡衣还是匿叶龙的样子。

  "嗯。"时点头,他听见基尼奇提起这个,忍不住用手掩面,“喝的不多我过些时候我就把我带的酒全部卖出去,真的是……太丢人了!”

  匿叶龙的帽子没有带上,基尼奇透过时红色的发丝,能够瞧见时耳朵的一点绯色。

  “我想起一件事情。”基尼奇走过来,他决定同时好好谈谈。

  “等等说那件事情。”时制止基尼奇继续说下去,他拉住了基尼奇的手臂,把人拉倒自己的面前来,“你的头发还有一点点的没有干。我给你擦擦?”

  基尼奇犹豫了一下,想要拒绝,“不必了,这点湿度很快就能被风吹干的。尤其在山风下。”

  “是指在钩索的使用下遇到的山风吗?”时想起父亲书信里头写的东西,发出疑惑,“那种风不适合吹头发的吧?”

  基尼奇感受着发丝被人一点点的擦干,说出自己的感悟,“风向合适就好了。”

  “你一定是悬木人钩索用的最好的人。”时判断,他想起基尼奇的身份,难免的带了笑意,“我是不是还没有给你这次把我捡回去的报酬?”

  基尼奇瞬间想起这个家伙醉酒的胡话,当即开口,“事先说明,我不接受以身相许这一种报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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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毁灭便是我们命定的道途。没有另寻道路的必要,也没有另寻其他道路的可能。出自原神任务文本。

  修改了一下,看着这一章之后点击率有点少了,怀疑可能是OOC了,修改修改。[狗头][狗头][狗头]

  第15章 报酬

  “这别不是我醉酒时候同你说的胡话?”时瞬间有些哭笑不得,手停了停,很快就自然的继续给基尼奇擦头发,“不过璃月的确有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话本故事。”

  “你想要什么报酬呢?”时给人擦好头发,语气里带着笑问人,“钱财俗气好似也是最容易的报酬,你要摩拉吗?”

  摩拉对于时来说,更多是大概是数字。

  光是时这些年头里的研究就是一个天文数字。要不是时家里头是颇有资产,时自己也是一个会管钱和来钱的,大概现在的话时就要考虑把自己上交哪个国家,继续自己的研究了。

  “我觉得要是比起我的性命来说,摩拉可不足以衡量我的价值。”时把手里头干透的头发放下,嘴上说着话也不妨碍他把人家的头发擦干了,“要知道我的脑子远比一切都有价值的多。”

  基尼奇不慌不忙,他对于价值这件事有着自己的定价,“这似乎是由我来定价,时。”

  “我觉得是合适的价格,才是合适的价格。”

  他的眼睛里头的情绪很少,大概是年轻而经历许多的缘故,在一些的情况下实在不动声色。即便是时这种在璃月商场上极其擅长观察神色的,也寻不见这张脸下的种种来。

  要是寻常人自然免不得忐忑,时却是好奇基尼奇想要出什么样子的价格。

  “嗯。所以基尼奇你觉得这次的价值是多少?不用着急回答,毕竟我又不会跑。而且我接下来在纳塔还有很多事情。”时拿着热水给自己沏了一杯茶,等不及茶稍凉些许便已经饮下。

  他猜基尼奇大概还是没有想好,只不过是被他的醉言醉语吓了一大跳。

  要是着急讨论价格,基尼奇大概在悬木人的时候就已经提出来,而不是等到现在。

  “我已经想好报酬了。”基尼奇决定的却比时想象中的快很多,说出来的时候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我想要你给我写信。”

  “……诶?”时发出疑惑的声音,“我当然会给你写信的,基尼奇。我以为我们这么久下来,应该是算朋友了?”

  他的手在基尼奇的头顶上揉揉,态度实在亲昵,“而且不说我们这些时候的相处,怎么说你都算我的弟弟吧?以前的话没有想起来,既然想起来了我当然会给你写信的。”

  “母亲已经把你当干儿子看了。”时轻声道,他低下头来,那双眼睛在基尼奇的面前凑近,最后额头轻触,“母亲很喜欢你,我们都很喜欢你。至于我没有给你写信的原因……”

  “对不起。我忘记了。”时有些不好意思,他抱住了他,给面前的少年一个拥抱,额头碰着额头,毛茸茸的外套给基尼奇稍凉的皮肤带来了对方的温度,“我大概要给你一个理由?”

  “不过我好像没有什么理由给你。这些理由就像我在为我的忘记而开脱,嗯……我不是那样不负责的家伙。给你写信这件事情并不能算是报酬,这是我身为长兄或者朋友应该要做的事情。”

  时稍微的弯起眼睛,眼睛里头却是不容拒绝,“换一个报酬吧?我会给你写信的基尼奇。”

  “不要强求这个,把写信这种充满期待又充满回忆的东西当做冷冰冰的报酬。”时轻声,“纸短情长啊,基尼奇。”

  基尼奇有些不理解,问题倒是有直指核心的意味,“……你喜欢我?”

  “要看你说的哪一种喜欢了。”时笑起来,“我向来桀骜不驯,为人又轻佻风流,所以要说一句胡话。”

  “如果你以救命之恩索求回报,我大概率会选择答应。人生说不准短短不过百年,自然是挑着喜欢的来。一见钟情说白了见色起意,日久生情也免不了不曾确定时的忐忑不安。”

  “至于性别这种东西?不重要,反正总归家里头又不是只有我一个,还有九停呢。风是自由的,我自然从容。不过你还没有十八岁,现在说喜欢还太早了。”

  时把人放开来,“好了,不要纠结什么喜不喜欢的。好好睡觉,明天还要赶路呢。”

  基尼奇看着他落荒而逃。

  一时之间居然也不明白这家伙到底是认真的还是不认真的。

  这件事情就这样的过去。

  烟谜主中,时请求查看烟谜主中的织卷。

  无论什么时候,历史这种的东西都是会被人好好保存起来的,即便他们已经模糊不清。

  修库特尔的记忆终结于希巴拉克杀死的那一刻。

  然而人和龙的故事依然未曾结束,不,应该是说,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开始。

  毁灭的道路上布满灰烬,一切的一切,都将从火中得到重新的诞生。

  龙的故事很少被纳塔记载,但人和龙的故事即便过去千百年依然熠熠生辉。

  “你比起英雄的故事,更加探寻龙的故事。”烟谜主的族长是一个很高大的人,站起来的时候时在他面前也显得很小,“你身上的气息很古远,但是却也带着新生的活力。”

  “大概我想要探寻一条完整的历史线索吧。”时回答他,他读着织卷上的文字,“你们愿意我将纳塔的历史整理出来,作为书来出版吗?”

  “比起书本,我们更加愿意将那些东西编织进织卷中。书页易腐,石碑会风化,而我们烟谜主的织卷经历许久,也不会毁坏。你要学织卷的编织方法吗?你很有天赋。”

  时想起什么,他拿出尘歌壶中的一本书,“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先祖曾是烟谜主的人。是不是曾经运用了烟谜主的技术?”

  “是的。我和你父亲应该算是一辈的人,他曾经来烟谜主学过这个技术。你来的时候我就认出来了,你的头发和他一样漂亮。”

  时同基尼奇说,他不去看这一次的归火圣夜巡礼了,要留在烟谜主学习这儿的编织技术。

  “对了,如果你在路上看到了希诺宁,记得帮我转告她,燃素的使用可以缓一缓,不过对于深渊的判断和人识别要加急。一号还是有一些不稳定的地方,我走的时候会把一号留在纳塔。”

  “亘你要怎么办?”基尼奇问起时的龙,“他还很小,你要带着他一起回璃月吗?”

  “不确定。”时也有些麻爪子,“我在璃月可能没有时间照顾他,在海灯节的时候,是我最忙的时候。家中的事务已经堆积了一年,各处的商队也需要处理。”

  “不过离开之前我会决定好的,毕竟亘还只是一条小龙,要是我离开太久对他也不合适。”

  他垂下眼睛看着手中的织物,“至于我去看你竞技的时间……我学的很快的,大概应该能赶上归火圣夜巡礼的后面一段时候。我会去看的。”

  “我不一定能坚持到最后。”基尼奇看着时道,也说不清是什么心思,“也许你只能在看台上看见我。”

  时想了想,他朝基尼奇弯起眼睛来,“你去当英雄很不错,不去也好。如果和你一起在看台上看,也很不错的。”

  “你的神之眼是怎么得到的?”基尼奇不想要太早离开,寻找着话题。

  “从归离原去绝云间,累着的时候睡树上睡了一觉,早上醒的时候被东西砸了头。还以为是松果什么的,眼睛都没有睁开想着咬上一口,好悬牙齿没有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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