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去风龙废墟。”温迪接过这些眼泪,他的神色却突然的正经起来,“我们需要去特瓦林的家里面去见他,毕竟特瓦林的身边也还是有着蛊惑着他的深渊教团。”
“越快出发越好。”琴做出决定,她的眼睛扫过周围骑士团的人手,坚定而信任的道,“我会亲自前去风龙废墟,而蒙德城,交予诸位了。”
酒馆小队集齐人数再次出发。
“真的是想不到你们行动的时候还能叫上我。”天使馈赠的老板迪卢克如是说,他的红色眼睛看向琴,“和计划有些出入,是发生了什么?”
“沃德为了写毕业论文和特瓦林走了。”琴轻叹了一口气,“时应该给他提供了一些东西能够保护他,但是介于龙灾还有深渊教团的参与,所以一切还是难以判断。”
“时?”迪卢克把这个名字重复了一遍,他很快就注意到琴言语之间透露的关系,“沃德写毕业论文又和时有什么关系?”
“沃德是时的学弟啦。”温迪代替琴回答,他拿着修复好了的天空之琴,眼睛看向被风墙包裹着的风龙废墟,“就让我用琴声破开这些风墙吧真的是有些怀念的样子啊。”
说出的语句颇有一些意味不明。
派蒙想要开口问一些什么,就听见温迪说起了要见到特瓦林要解决的机关。
等到听完小派蒙的脑袋都已经晕乎乎的了,只有一个想法,特瓦林回家真的好麻烦啊!
尤其卖唱的还在那儿说,“*特瓦林用飞的啊!”
沃德敲敲打打,终于磨掉了特瓦林身上的第一根毒刺。
不过学长的药剂也用的差不多了,这些火焰都不再像最开始的时候那么明亮。
“感觉好多了吗?特瓦林?”沃德询问着特瓦林,却对特瓦林身上的第二根毒刺犯了难。
第二根毒刺更加的靠近特瓦林的脖子,而且也更大,更坚硬。
药剂已经没有了。
沃德看着火发呆。
“这是……?”龙血?
特瓦林的神志倒是由于毒刺的去除其中之一后更好了一些,一眼就能看出这份药剂的成分。
并非是多么神奇的炼金术,而是来自龙的血液。
不,更加准确的来说,是源火还未构成龙的身躯,被其主人分离出来交付。血肉自然是不存在的,所以这一份药剂也着实不能称为血液。
源火在向着一处而去。特瓦林想了想,吹出了一口风。
风带着火轻飘飘的飞向不知何处,火星在风中,如同一盏指明方向的流风明灯。
-----------------------
作者有话说:时:我、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呢![愤怒][愤怒][愤怒]
温迪:遭受子民的刺杀了怎么办?[害怕][害怕][害怕]
本场最佳mvp,来自蒙德的教令院学子沃德!这可是差点干掉两头龙王一位执政的存在!话说明天上夹,我要不要把明天的更新早点端上来。。。[害羞][害羞][害羞]
第31章 飞龙和风2
“那是什么?”派蒙指着那些随着风吹起来的火星, 惊讶的同众人说道,“看起来像是火被风吹起来了!?”
“真的是漂亮的生命力啊。”温迪绿色的眼睛中倒出那随着风吹走的火,如此让人意味不明的感慨一句, 在其他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催促,“我们快些走吧?可别让特瓦林和沃德久等。”
“你又在当谜语人!”派蒙跺脚, “知道什么就说出来嘛!消息不足怎么办啊!”
“诶嘿~”温迪笑了一声,“谜底这种东西是要自己慢慢发觉才有趣的,要是轻易就将答案说出来了,也很难有人相信的吧?”
风龙废墟的一处, 少女穿着洁白的裙子,目光情绪极其的复杂。她的面容同旅行者空极其的相似,面上的神情却比那位乐于助人的旅者更加的冰冷一些。
深渊法师垂首在她的面前垂首, “公主殿下, 我们还需要一些时候……那头可怜的巨龙就会被我们蛊惑, 彻底的加入我们。”
“不。”被称作公主殿下的人如此道, 她看着被风吹过来的火光明明只是点点的星火, 却在风被吹向自己这里的时候猛然的爆发炽烈的温度!
力量汇聚在她的长剑当中, 她猛然的挥剑将火焰破开!
还未曾了解到刚刚发生了什么的深渊法师只能感受到面前的公主殿下挥剑破开了什么,剑锋从它的长耳朵划过, 惊出一身的冷汗。
荧在对上的瞬间反应过来这份火并非是针对着自己,只不过是感受到了活动着的深渊的气息扑上来咬一口!
“撤!”荧当即下令,她身边在这话落下瞬间就有泛着星光的缝隙打开, 深渊法师抱着法杖跟着荧快速离去。
“这是什么?!”深渊法师惊恐的看着自己毛茸茸袍子上沾染上的一点火星,它使用冰元素想要将这个东西冻结,结果却发现火焰越烧越旺,“这是什么?!”
它发出惨叫,因为火焰已经彻底的吞噬了它, 这一声惨叫也不过是它最后能发出来的声音。
“这个世界的源火……已经开始吞噬深渊了?”荧看着地上逐渐熄灭的火焰,发出喃喃,“是他被深渊侵蚀过灵魂的缘故吗?”
“纳塔深渊那边的火,曾焚烧了我们许多许多次,至今依然还有一小部分不曾熄灭。”身边的深渊咏者弯腰向荧汇报情况,“一如他的愤怒,不曾停歇。也一如他的固执,不愿放弃。”
“怎么样了?”荧问起。
“只是深渊模仿他的仿制品。”深渊咏者对此也表现了可惜,“并没有任何的神志,只是知道战斗的疯子。无人打扰的时候弹起的琵琶倒是极其的美妙……可惜除了我们倒也无人能够欣赏。”
“殿下对其有新的安排吗?”深渊咏者询问荧的意图。
“没有。”荧摇头,她下达了自己的命令,“走吧。我们还需要继续寻找第一台耕地机的消息。”
咏者深深再次鞠躬,“遵循您的指引,殿下。”
“好漂亮。”沃德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被特瓦林吹起来的药剂,发出由衷的感叹,“感觉学长真的好好啊,希望风神庇护他。”
“你说的学长是哪里人?”特瓦林发出疑问,“从遇见之后,你就一直在说他。乞求神明庇护无论如何也应该寻找一个他自己国家的神明吧?”
何况巴巴托斯这个不靠谱的家伙祈祷也不一定有用的吧?!
“璃月的。我还去学长家里头拜访过呢,学长的脸长得和他母亲好像!”沃德靠在特瓦林的身上,兴致勃勃的拿出纸笔,“我可以询问特瓦林你为什么来蒙德了吗?”
“趁着我清醒,你问吧。”特瓦林扒在自己的爪子上大大方方,同时纠正他,“我不是才来蒙德,是一直在蒙德的。”
沃德听了一个故事。
巨龙被诗人的琴声吸引,降落在风的国度。诗歌,美酒,自由,微风。这些日子过去了很久很久,直到漆黑的灾厄降临,巨龙听从神明的指引守护蒙德。
巨龙和另外一头巨龙搏斗,他胜利了,但是陷入沉眠。
梦中曾听见一阵美妙的笛声,缓解了他梦中的苦痛些许。可是当他醒过来,飞上高天,看见的并不是人类的欢笑和赞美,从风中品尝到的唯有人类的恐惧。
“嗯……”沃德库库写了很多,他发出自己的疑惑,“我建议特瓦林你可以去寻找律师寻求帮助。璃月那边的烟绯律师很有名大概也很愿意出面。你给蒙德付出的实实在在,醒过来的时候也的确被我们伤害到了。”
“人类是很容易忘却的种族,毕竟五百年对于我们来说的确是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们忘记了你的身形,却并非忘记了你的对蒙德的所有作为。”沃德已经猜出了特瓦林的身份,“四方守护的东风之龙,对不对?”
“游吟诗人依然在传唱你的事迹,孩童依然能在睡前的故事听见你的过去。”
“所以我觉得你应该向风神巴巴托斯索要摩拉当做精神损失,向骑士团也索要一笔摩拉也当做精神损失。”拯救小队一来就听见沃德极其认真的道,“然后你付摩拉赔偿蒙德这些天的经济损失。”
小队五个人,三个人的目光投向了温迪。
派蒙还在状况之外,疑惑大家怎么都看向卖唱的,“大家怎么都看向卖唱的?”
空摸摸派蒙的小脑袋,“很快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都到这儿了,在掩饰身份完全是没有必要的行为,说的就是你,即将破财的风神巴巴托斯,温迪。
“真的是意料之外的对话。”迪卢克看向琴,“看来骑士团的财政需要迎来一次危机了。”
琴认真思索了一下同意了迪卢克的观点,“这是骑士团应该对四方守护之一的东风之龙做出的补偿。”
“……巴巴托斯没有摩拉。”特瓦林干巴巴的说出大实话,“我也并不需要人类的补偿。”
“这就很难办。”沃德苦恼的用笔挠了挠自己的头,“要是不解释清楚的话,特瓦林你就不能在蒙德到处飞了,会带来人们恐慌的。”
特瓦林丧气,“好麻烦。”
沃德也丧气,“好麻烦。我的论文议题还需要改,虽然专业对口了但是论文的题目可是不对了。”
一龙一人都落入悲伤的灰色雾气中。
“好久不见了,特瓦林。”温迪踏入这儿吹散了灰色的雾气,“现在你还好吗?看来毒刺已经被弄掉一个了。”
“巴巴托斯!”特瓦林冲着温迪怒吼,“你是来干什么的!”
沃德被这声波吹得要飞出去,赶忙往特瓦林的口里头丢还剩下的青密莓。
生气中然后被投喂的特瓦林:“……你怎么还有?”
“我的口粮和你的口粮又不通用。”沃德理直气壮,“我学长给了我两袋子,我给你才喂了半袋子。”
“你学长最开始一定是一袋子果子全部给我的吧?”特瓦林感觉自己触碰到了真相,“你也靠谱一点啊!”
沃德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没有听见。
“特瓦林阁下。”琴来到特瓦林的面前端正行礼,“我是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琴,请允许我代表蒙德表现对您的敬意和歉意。我们是来帮助阁下您摆脱深渊侵蚀痛苦的,并没有恶意。”
温迪赞同的点点头,“嗯嗯嗯,我们真的没有恶意的,所以能让我们过来吗特瓦林?沃德你干的很不错,在我们到来之前就已经帮助特瓦林去掉一根毒刺了!”
“是学长的药剂很好用啦……”沃德将纸笔收起来,免得接下来被战斗波及,同时提醒大家,“特瓦林不愿意让人碰他靠近脖颈的那一边,一碰就拿眼睛瞪我。所以交给你了巴巴托斯大人!”
“记得给特瓦林摩拉补偿!”他很严肃的对温迪道,“让人打工不给人摩拉是很不地道的!就算是自由之神也没有白嫖的道理啊!”
温迪:“诶嘿。”
特瓦林看着温迪这样就生气,“不要这样一点正事都不想要干的样子啊!巴巴托斯!”
“我现在不就是在干正事嘛。”温迪过来轻轻的把手放在特瓦林的毒刺上,“很痛吧?”
特瓦林:“哼!”
“摩拉能不能少给你一点……”温迪正经一会又开始不正经,他一边和大伙儿一块儿处理毒刺,一块儿和特瓦林讲价钱,“你也知道我就是一个没有多少钱的游吟诗人,拿不出多少摩拉的。”
“晨曦酒庄不介意代出一部分。”在温迪猛然亮起的眼睛中,迪卢克说出下半段话,“特瓦林阁下对蒙德居民的补偿。”
蒙德龙灾结束了。
但是其中的种种,依然还只是一个开始。
“巴巴托斯。”特瓦林喊住温迪,他同温迪说起沃德的学长,“那是纳塔的青蜜莓。你应该认出来了,对吧?”
“当然。”温迪承认,他的语气带着欢快,“真的是很新鲜的果子呢,特瓦林你很喜欢吗?纳塔的龙众都很喜欢这个的。”
“新的龙王要诞生了。”特瓦林见温迪有意回避这个,直白的说了出来,“他还未曾登上王座,但他终究会登上。这只是时间的问题,何况他还让源火摆脱了深渊的侵蚀不,准确的来说,是源火在吞噬深渊。”
“那个孩子不会这么干的。”温迪轻声道,他看着夜晚的月亮,拨动琴弦,“你睡梦也听过他的笛声了,很轻快的声音,对吧?他未必不知道他的前路,但他也一定会坚守自己的来路。”
“而且……你怎么不知道,他是风看中的家伙。”温迪笑起来,他眼睛里头有些得意,“他在璃月听见了风的声音,所以才给了沃德他的血。我还是头次见到有人血都是火焰的呢,你说他成为龙王之后血会不会还是火焰?”
“他如今的情况更似胚胎,而诞生之后自然是和普通生灵一般无二。”特瓦林回答温迪的问题。
“所以我们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呢?”温迪缓和的声音同他的琴声一起被风吹走,所带着的也是十足的笃定,“他不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