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而reborn只会说,如果连这点事都做不好还有什么用,敢让家族丢脸你就死定了。
很正常,他的老师是个有top癌的完美主义者,他的学生也必定不能是一块顽石,必须要跟着卷起来。
当然他不是抱怨,他知道他老师其实相当尽心尽力他只是傲慢、专治、霸道、残暴了点。不是针对迪诺,只能说reborn原本就是这种人。
这么多年迪诺只见过他在一个人身上破例。
未来战记忆被传送到脑海里时,他就有所察觉reborn什么时候露出过那么外露的情绪?如果说那时候还只是怀疑,代理人战他就彻底确认了。
明知道是跳进陷阱还毅然决然跳进去,兜里随时装着他的零分数学考卷,没有精神就拿出来瞧瞧如此煽情的桥段居然发生在他老师身上!真是宛如山崩海啸一样的灾难。
最重要的是他注视着阿纲的眼神。
反正他本人是绝不会那种眼光去看云雀恭弥的(想想就觉得可怕),也绝对不会用那种孔雀开屏的方式教导那个杀神的(一定会被打的)。
你要问迪诺什么感受,他只能说老房子着火,真是有够可怕的。
迪诺叫来罗马利奥,开始核对宾客的名单。
他还没见过reborn对其他人如此用心,看在这个份上,说不准他这次真的能期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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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锁]作者有话要说内容存在问题,暂时锁定
第42章 新友故友
众所周知, 越是大集团,就越讲究排场,身份登入、工作交接, 光是保密检查都安排了好几轮。
“晴守大人看上去似乎要在总部常驻上一段日子了。唉,这边不愧是总部,还真是什么事都比之前麻烦。”
晴部成员也忙碌了好一阵子, 办公室休息时间都比平时少了许多。除了一个人,照样来的最晚走的最早,没事就在位置上吃零食。
“说起来,那位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感觉属他最清闲?”
“那位啊,据说是晴守大人的客人, 不过还不是家族的人。”
晴守助理倒是清楚:“但人家工作能力绝对比这里的都强,不管是什么文件只要看一遍就能记到脑子里,我看转正也不远了。”
“诶?你们在说我吗?”被众人议论纷纷的江户川乱步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 将所有人吓了一跳。
他脸上带着笑, 似乎并不为被人谈论而感到生气,他看向那位晴守助理手里的东西:“哦?总部是有人要生日了吗?”
“诶?乱步先生猜到了吗?”助理是和晴守差不多的热心性格,“其实我也不清楚, 晴守大人只是说有朋友生日, 交代我把这个拳击手套用礼盒包装一下。不过乱步先生怎么就猜到是生日呢?”
“我不仅能猜到有人生日,还能猜到是谁。”江户川乱步微微一笑, 伸出手往上指了指, “是川先生上面的人哦。”
“诶?晴守大人上面......你是说首领?”助理跟随川了平许久,消息倒是比别人更灵通, “对了!前一阵我还听岚部在忙什么事情,想必就是为这个筹备!”
能让岚部和晴部同时筹备生日的,那必然只有那个大人物了。助理一合掌:“乱步先生果然厉害!只可惜还不是家族成员。”
江户川乱步来到这里当然不是为了成为彭格列家族成员的。
不过这里审查还真是严格, 不是家族成员就无法进入核心地带,也就是首领所在的区域。
不愧是恶龙盘踞的宝藏,真是不好接近啊。
不过在世界第一名侦探面前,这些都是小问题。“川先生还真是热爱拳击,不过如果是礼物的话,也要收礼物的人喜欢才行吧。”
“也是呢。不过晴守大人一向如此。”助理有些发愁。
江户乱川步自信道:“让川先生来找我吧,你转告他关于纲吉君,我有事情要说,他听了这句话,就一定回来见我的。”
*
纲吉发烧了。
这几天一直在下雨,纲吉耐不住寂寞往外跑,往外跑就算了还不披雨衣,鞋子倒灌进去一兜水,于是就光荣发烧了。
如果这是在侦探社,发烧生病无疑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也许你一睁眼,就会发现与谢野医生坐在你病床边,擦拭着她那巨大的柴刀,带着跃跃欲试的可怕笑意,随时准备发动可怕的异能力。
因此侦探社的大家都小心翼翼避免生病或者受伤,即使生病,也尽量避免被发现不管怎么说,这是个好事。
尽管其实与谢野医生并不会真的因为一点小伤就把人打个半死。
可是这里是彭格列。
没有人会因为你收了点小伤就妄想把你劈得只剩一口气,然后再用异能力恢复如初。不仅如此,还会得到温柔的照顾和充足的休息。
就连reborn也只是摸摸他的脑门也只是叹口气,感慨一句“蠢纲就是蠢纲”,再来时就端着热乎乎的姜糖水了。
偶尔reborn还是挺体贴的嘛。
“阿纲!阿纲!”
蓝波又在吵闹了。纲吉转了个身,将脑袋压在杯子下面,试图阻止噪音入耳。
“你都睡了一天了,小心夜里睡不着!”
纲吉不想搭理这只小牛。他哪里是在睡觉?枕头底下偷偷压着游戏机,也就是趁这几天多玩玩了。
“你再不起来,我就找reborn告状!说你明明发着烧还偷吃栗子蛋糕这件事!”
纲吉立马从枕头上滚起来,不情不愿:“怎么了?”
“跟我出来!”蓝波拉着他的手往外走,还神神秘秘的。
大晚上的还来回跑,年轻人可真有精力。纲吉趁蓝波不注意将游戏机塞到大衣下面,感谢那些贴跟踪器的练习,他现在手速快得可以。
走到城堡外,清凉夜风吹拂过来,被壁炉烤得昏昏沉沉的大脑也清醒不少。
reborn、狱寺君、山本、库洛姆、巴吉尔,女士和几位小朋友,甚至还有技术部的斯帕纳和入江正一,大家居然全都在。
就连云雀也坐在在一处屋顶上,破例允许了有人在他面前群聚。
“这是怎么回事?”纲吉有些吃惊。
“怎么回事?看来发烧把你的脑子都烧坏了,蠢纲。”reborn戏谑道。
“生日快乐,十代目!”狱寺隼人已经忍不住冲上前,与此同时,一簇烟花从地平线升起来,在城堡上方砰地炸开,璀璨的光芒将狱寺隼人翡色眼睛照得亮晶晶的。
到了这个季节,即使是西西里也有了些冷冽的意味。第勒尼安海的寒风朝着这座岛屿吹来,使夜空显得越发高远冷酷,笼罩住这片原野、城堡后停泊着船只的寂寥海湾和更远处小镇的点点灯火。
金色、祖母绿与宝石红的花球就是在这样极黑的夜空轮番铺开,绚丽燃烧后又簌簌坠落,如流星般落入远处荒芜的暗黑色的海面。
这实在是盛大到极致的美,田纲吉的情绪也在这一瞬间到达顶峰,浓墨重彩的感情像是烟花一样从心底绚烂绽放。
纲吉感到手背挨到另一个人,居然是狱寺君。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得那么近了,目光灼灼望过来,嘴唇动了几下。
“十代目。”他的声音一半被隐没在烟花声中,他没有再说什么,那双眼睛却代替了未尽的话语。
纲吉心跳加速,反握住他的手。清晰地看到那双翡色眼睛不可思议地微微睁大,折射出喜悦的光彩。
“喜欢吗?阿纲。”山本勾住他的脖子,琥珀色眼睛靠得极近,纲吉能看见里面倒映着色彩缤纷的烟花。
“很漂亮,很喜欢。”纲吉胸腔传来震动声,“我自己都差点忘了......谢谢大家。”
“说个话贴那么近干什么?”reborn抓着纲吉的衣领把他提溜出来,冷笑一声,“哦还牵上手了,要不要给你们点空间接个吻上个床啊?”
“reborn!”
纲吉手指忽然一凉,一个什么东西被套到他的手上。
“这是什么?”微弱的月光下,纲吉看着手上狮子造型的金属戒指,“彭格列的戒指未免也太多了。”
“你以后会知道。”reborn说道,“生日快乐,阿纲。”
“怎么忽然这么正式......好吧,谢谢。”
“不给点别的作为感谢费吗?”reborn眼神戏谑,他的目光扫向年轻人玫瑰色的嘴唇,但让他没想到的是等来了一个拥抱。
年轻人的身躯像是感情一样炙热柔软,长开的四肢柔韧修长,毛绒绒的脑袋抵在他胸前:“谢谢你,reborn。”
reborn低头凝望他片刻,抬手轻轻将他环抱住。
“要感谢也别忘了还有我啊。”斯帕纳懒洋洋道,“reborn先生说要把这个送给你当做生日礼物,我和正一熬了几夜才把它完全复刻出来。”
“感谢什么的就不用了。”入江正一脸有些发红,“不过,确实是很辛苦......所以......”
“谢谢你们。”纲吉眼神温柔,后退一步鞠躬,“这段日子真是麻烦你们了。”
“阿纲哥,还有我!”风太轻轻扯住他的衣角,把他从reborn身边拽出来。
他从身后拿出一个星星罐子,有些不好意思:“我向排名之星询问了阿纲哥喜欢的东西,但是我还在上学没什么钱,只好先这样了。这些星星代表阿纲哥带给我的幸运,我希望也能为阿纲哥带来好运。”
纲吉收了好多礼物,就连碧洋琪也暂时放弃了她的毒料理,送了纲吉一排以大家为原型的布娃娃。
据说是碧洋琪、库洛姆还有京子和小春亲手缝制的,所有人脸上都挂着笑容,除了凶巴巴拿着炸药到处炸人的狱寺隼人,和远远自己站成一排的云雀学长。
热热闹闹送完礼物,已经到了十点。纲吉有些发困,本来清醒的脑袋又开始发热。
离他最近的几个人注意到了他的状况,开始有意识地疏散人群。
最走的当然是云之守护者,然后是还在长身体的孩子,渐渐地众人都打着哈欠回到自己的房间。
最后只剩下岚守、雨守、reborn和抱着他脖子打瞌睡的蓝波,就像很久以前他们打败敌人,慢慢回到并盛熟悉的街道。
“狱寺君、山本,你们也去休息吧。”纲吉说道,“reborn,你不回去吗?”
Reborn压了压帽檐,黑色眼眸在月色下掠过一丝光,他并未回答纲吉:“你的岚守好像还有话要说。”
狱寺隼人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忽然上前一步,以一种近乎仪式般的郑重单膝跪在地上。
“十代目!这、这是我的生日礼物!”他急匆匆翻找口袋。纲吉真害怕他拿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狱寺君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枚翡翠色的耳钉,剔透闪耀,光泽流转。
“什么嘛,遮遮掩掩的,我还以为狱寺你要做什么大动静呢。”山本抱臂笑道,“不过,这个怎么看起来和狱寺平常戴的那枚有点像啊。不会是直接把原物送给阿纲了吧?”
“你闭嘴!怎么可能把旧的送给十代目!”狱寺恶狠狠道,转过头神色变得局促紧张,“十、十代目,您别听那棒球笨蛋的!这个是我托人打造的,和原来那个完全不一样!您”
您喜欢吗?
狱寺心脏忐忑不安地狂跳。山本的话有一点不错,这个耳饰确实是对照他原来耳钉样式打造的。
上个世界他做了个梦,梦见十代目和他分享了同一对耳钉,两个人走在街上就像是亲密无间的恋人。当然梦只是梦,醒来后他依然是十代目最忠心耿耿的左右手,只是这份私心被埋在心底,像是种下一颗豌豆。
十代目回来后,这份感情没有被消灭,反而每一刻都更更加强烈。神使鬼差的他开始挑选宝石、绘制款式,甚至最后拿到了成品。
不过他从不敢让它见光。这枚耳钉代表着他污浊不堪的私心,不能见光,生怕被那双明晃晃的眼睛看破。
连他也没有想到自己是怎么有勇气把它拿出来的。也许是受了太多的刺激,患得患失和强烈的渴望反复冲刷着警戒线,最后做出了这种蠢事。
万一十代目看出了自己的想法,万一、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