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彭格列十代目争夺计划

第56章

  乱步神色明亮起来:“我说!安德烈是个隐藏起来的幻术师!”

  “他在死者身上留下的纸条并不是疏忽,而是有意为之。死者夫人曾经说过,她在酒吧包厢隐隐绰绰看见到一个男人的背影,但是还没仔细看就消失了,这个人就是附身纸条的凶手。”

  “凶手杀死马尔科避免自己暴露,然后想烧毁纸条,然而纸条是防火材料一时无法烧干净,还被死者夫人看到于是急忙隐匿起来。纸条旁边留下的焦痕,就是被打断后留下的痕迹。”

  这么说的也确实能捋顺。雾属性人很少,能做到附身死物的更少,但到底是高层干部,多一些傍身之技也合乎情理。

  纲吉举手:“可是有什么直接证据呢?”

  “这还不简单?”乱步自信说,“等着吧,他大概觉得自己不会被怀疑,但是只要这张纸条在就总有暴露的风险。他会再来烧毁这个纸条的。”

  *

  保险起见,纲吉将纸条从乱步那里拿了过来。

  其实乱步更希望自己更捕捉到罪犯回来的瞬间,但纲吉只要想到这个雾属性的高级干部随时可能会回来,就觉得不寒而栗,十分坚决地将这个大凶器揣进自己口袋。

  “明天宴会,纲吉君准备怎么办?”乱步问道。

  “我回去再想想。”实在不行就去求玛蒙,反正他也是个幻术师,而且是那种用钱就能敲得开门的超级财迷幻术师。

  Reborn给他开了一个账户,他还从来没有用过。

  彭格列的钱打给彭格列解决彭格列给自己制造的麻烦,十分合理,连半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纲吉怀着这种心情回到房间。开门时,差点以为自己进错了屋子。出去,阖上门,在打开,那个穿着黑色紧身皮衣、高筒靴的长发女人依然半躺在那张床上,手里翻看着他的日记本,还对他眨了眨眼睛。

  “回来了?”她说道。

  “你、你”纲吉说不出来话,眼睛躲闪着不去看她。

  “我什么我?”

  “这里是我的房间。”所以你是不是走错了?!快点出去啊!

  “你的房间我不能来吗?亲爱的首领?”那人微笑着,“怎么不进来?这样敞开着门的话,很快就会被人看见的哦?”

  纲吉觉得这人口吻和措辞方式实在有点熟悉,不如说从刚才起就一直有种异常熟悉的感觉萦绕心头。纲吉咽了咽口水,试探道:“骸?”

  “嗨?”棕发女人笑着撩了撩长发。那动作简直眼熟得过分,纲吉无论如何没想到六道骸会如此大胆,附身到女人身上就算了还、还这样......

  反正就是很过分!

  “好了骸!”纲吉跺了下脚,左右看看没人才小心翼翼拉上门,“你来的正好!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第50章 情难自制

  因为了平的到来, 也让原本固如铁桶的彭格列暂时露出一个微不可见的小缝。感谢六道骸四处埋线的习惯,晴部里正好有他一枚钉子,于是他就这样用着假身份混了进来, 像幽灵一般偶尔闪现一下。

  他在暗处看过田纲吉许多次,因为可以保持着距离,一直没有被发现。

  “骸大人。”库洛姆犹豫地问, “您不去找boss谈谈吗?”

  六道骸一顿:“库洛姆,不要提那个人。”

  “可是您看上去心情很不好。”库洛姆说道,“如果您在意boss,或许应该把这份心情告诉他。”

  告诉他?他的心不在自己手中,再告诉那个人又能怎么样?供人嘲笑拿捏吗?

  离开库洛姆办公室后, 六道骸靠在墙上捏了捏紧皱的眉心。

  他翻出这些日子田纲吉的影像。

  有的在睡觉,有的脸颊鼓着气,最后则是十四岁的纲吉第一次见到他, 瞪圆的眼睛像是一只兔子。

  他已经养成了习惯, 在看不到田纲吉,又没法化形到他身边的时候,总是看这些影像平缓自己焦躁的心情。

  可是, 他很快又翻到最近拍到的影像和山本武说悄悄话的田纲吉, 被狱寺隼人逗笑的田纲吉,和那个侦探吃下午茶的田纲吉。

  照片上田纲吉笑得那样温柔快乐。

  你看, 田纲吉就是这样的人。用这样明亮、信赖的神情看着你, 就好像满心地爱着你,没有你就不行。

  可是当你离开后, 他依然能找到朋友伙伴,依然能够继续生活。

  可恨的花心小兔子!六道骸气愤地想,这种小兔子就应该被抓去浸猪笼!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了!”这小兔子还挺有脾气, “话说你干嘛要化成女性啊?万一有人看见怎么办?!”

  纲吉皱了皱鼻子,他都能想象出来那些绯闻的标题了!

  惊!神秘女子闪现首领卧室!刺客还是情人?

  恋爱需小心!地下情遭门外顾问首领撞破,神秘二人组惨遭杀害!

  六道骸道:“你还要管我化成什么?真是口气不小。难道你更希望你的绯闻主角是个男性?”

  纲吉撇嘴:“我才不要!为什么我非要有一个绯闻主角?”

  “那就是想要女人的意思?你刚才看了那个女人不少眼吧?怎么,你很喜欢她的长相?”六道骸阴恻恻道。

  “你这完全是造谣!污蔑!”纲吉气得直跺脚,抬头看见六道骸的神色,脾气又软了下来,“别说这种话了,我们也好久没见了。”

  “先等等。”六道骸皱眉,伸手一抓,将对方口袋里一张纸条捏在手里,“幻术师的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这破烂玩意儿?!”

  “真是幻术师?”纲吉兴奋道,“幻术师可以附身在这个上吗?”

  “粗制滥造的小把戏。”六道骸评价,指尖燃起幽幽的雾属性火焰。

  纲吉伸手抢救时,纸片已经被烧成了灰烬。他懊恼:“你也太快了,我还想再等等看”

  “这种档次的幻术有什么好看的?”六道骸挑起眉毛,“还不如弗兰六岁的水准。”

  纲吉简直没脾气,左右已经验证了,将马尔科的案件和乱步推理说了一遍。

  “你知道这种东西会随时引来幻术师,你还把他带在身上?”六道骸皱起眉,“万一你睡觉的时候,那家伙给你一刀”

  “我睡觉的时候都把它拿开了。”纲吉敷衍安慰,“不要担心了,反正现在也毁掉了。”

  “你要是哪天把自己折腾没了”

  “你就接手我的身体,狠狠报复周围的人对吧?”这句话都听腻了。

  六道骸被呛了一句,心情不是很美妙,只好怪模怪样地笑:“你知道就好!”

  纲吉已经学会把六道骸的宣言当做句号看了。他想找口水喝,摸了半天发现书架上自己的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翼而飞。

  “可恶的reborn!”纲吉抱怨。前几天他手上那杯子果然是他的!那可是他好不容易出门一趟,在小镇子上买回来的纪念品!

  “怎么,那个阿尔克巴雷诺终于暴露他的本性,忍不住对你下手了?”六道骸终于恢复了他的原形,将头发拢到后面梳成凤梨叶子状,语言也重新调整回刻薄状态。

  “你在瞎说什么!”

  纲吉换了个杯子,倒了一小杯牛奶,又把Reborn剩下的咖啡粉冲进去如果是狱寺隼人在这里,或许能做一杯品质不错的焦糖玛奇朵,或许还要加上好看的拉花。不过他不会,也嫌麻烦,牛奶咖啡已经是最省力的了。

  “我可没有瞎说,你自己傻就不要诋毁其他人。”六道骸声音淡淡的,他踱步到窗前,垂眼看着这片被雨水打湿的原野,“彭格列最近吵得有点过分了,我不喜欢。”

  长时间使用幻术到底消耗人,何况是在彭格列这种地方使用幻术。六道骸脸色有些苍白,影子伶仃映在覆盖着青蓝色冰霜的玻璃窗子中,显出一种清凌凌的冷意。

  就像是纲吉在那个蓝灰色调的荒诞梦境中看到的,孤零零坐在手术床上的六岁孩童。

  一个人的灵魂大概早在十几年前就印上了颜色,六道骸现在不缺同伴,也不再是实验室里单薄可怜的孩子,纲吉有时候却觉得他还和那个时候没有什么差别。

  纲吉心中升起一丝柔软。

  “等到回去,骸和大家认识认识吧。”

  “你说什么?”六道骸皱着眉。

  “我说骸偶尔也可以用本来的身体来侦探社转转嘛,说起来我还从来没有向他们介绍过骸呢。”

  六道骸的神情有一瞬间不自然:“那就用不着了,我可不喜欢跟讨厌的人聚成一群。”

  纲吉抿住嘴唇,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是意料之中。是他想当然了,骸不愿意。

  “不过很快了。”六道骸说道,他垂下眼睛神色变得沉静,“你很快就能离开这个地方了。”

  六道骸说时候神情很平静,像是在做一个预言。纲吉立即意识到他应该是做了什么,上前抓住他的衣服:“你做了什么,骸?”

  六道骸掀起来一个笑容:“你应该已经遇到了吧,那个侦探。”

  “乱步?”纲吉福至心灵,然而一种更深的焦虑攥住了他,“是你!是你告诉了乱步关于大哥的消息,是不是?”他心中升起一点愤怒:“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乱步君不应该掺进来!”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田纲吉。”六道骸语气也冷下来,覆盖上纲吉的手,将手指插进对方指缝中,慢慢将那只手从自己衣服上剥开,“你想因为这个和我吵架吗?”

  纲吉右手顺着六道骸衣角滑落,本来一点怒火被雨水浇灭变成了无可奈何。

  “你到底在做什么?骸。我从来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六道骸的身份、过往,他全都不清楚。他们的交集不是在梦里就是依托于幻影,他甚至都不知道面前的人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不公平。骸对他几乎是了如指掌,无论是人际关系还是日常行程。

  六道骸是怎么看他的呢?他不该怀疑朋友间的情谊,尤其是六道骸帮助过他很多次。但是偶尔也会控制不住怀疑一下吧,骸总是说要拿走自己的身体,有时候讲话又确实不客气......

  尤其是上一次骸居然做出那种戏弄他的举动。会不会是骸只是将自己当做他的所有物呢?所以才会有那些宣言,才会完全没有想过在现实世界有什么交集?

  不,这么想也许太不礼貌了。想想你们曾经相伴的时光,一起经历过的事情,关心这种情绪是做不得假的......

  “你很关心我吗?”六道骸突兀地问道。

  纲吉看着他半响,轻轻叹了口气:“我当然关心。”

  在这样的目光下,六道骸渐渐呼吸有些急促,苍白漂亮的脸染上一层艳丽颜色。皮质手套轻轻卡住他的脸颊田纲吉真是世界上最可恶的人,他想到,用这样明亮坦诚的目光看着你,就好像你是他的全世界。

  谁想知道他这么博爱。被他这么注视过的人,真是要多少有多少。

  六道骸尤其恨他这一点。

  他很少会用爱这种词汇,却因为他的关注而感到真心实意地雀跃。关注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任由自己的视线被他占满,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为他扫清一切障碍,即使在牢狱中也用幻术陪着他度过每一个节日。

  太可恶、太狡猾了。

  罪行简直是数都数不过来。那么灼烫那么真诚、将别人心脏搅成乱七八糟的一团自己却全然不知、骗走他的灵魂后又擅自离开留下一团乱麻。

  这样的人就应该被关起来,只看着他一个人、爱着他一个人,什么危险恐怖都被隔离在外面。用锁链牵住那片明亮轻盈的灵魂,让他再也没法说离开就离开。

  那群黑手党不就是这样吗?用责任、家人、羁绊把他困在他们的视线里。他痛恨黑手党,但是对于这种手段却不可置否。

  他卡着纲吉的下巴恨恨地想知道最可恶的是什么么?是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居然还希望对方自由。

  六道骸低头,看着对方那双柔软的褐色眼睛,黑色手套摩挲过玫瑰色的嘴唇。他心中翻涌着细密、酸涩的情绪,一股恶狠狠的冲动不可遏制地涌了上来。

  田纲吉几乎是惊恐地看着对方贴近,几乎近到呼吸交缠的距离。他猛然往后缩,却被那双包裹在皮手套中的手牢牢卡主。六道骸没有再给他犹豫的时间,贴上田纲吉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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