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凉介在柯学的见鬼日常

第57章

  没过多久镜流也来找徒弟,说她的像素小人好像也要嘎了。

  接着应星、白珩都来找景元询问相同的情况:我的像素小人好像要死了,怎么办?

  景元:不是,你们玩个像素小游戏都这么真情实感的吗?还有,这个游戏死亡率这么高的吗?角色只有一条命?

  直到多年以后,景元将军再次翻找出这个落灰的像素小游戏时,发现原来在像素小人的界面上还有一个【重新邀请】的按钮,他按了下去。

  安室透在编辑遗书,他快死了。手机界面上再次弹出那个熟悉的选项,这次他选择了【上发条】,然后一个小小人偶就出现了,小小人偶骑上了大狮子,带着长枪雷光一闪就冲了出去,将附近黑衣组织的爪牙全都打败了。

  安室透:“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小小人偶对着安室透笑:“下次,不要一开始就拒绝我。”

  安室透突然眼前一黑,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坐在一台老式电脑前面,上面是一条熟悉的弹窗【上发条】【不上发条】,这一次他果断的选择了【上发条】。

  熟悉的手提箱,熟悉的人偶出现在了降谷零的面前。

  降谷零忍不住发问:“你的大狮子呢?”

  小小人偶突然笑着笑着就流下了眼泪:“因为,我还没有遇见它。”

  云上五骁和警校组的互相救赎。景元将军穿越时空和重生版的降谷零一同力挽狂澜。

  第70章

  松田阵平告别了毛利少年之后, 就驱车一路往海边开去。

  夜色如墨,深沉地笼罩着海面,只有远处灯塔孤独的光束刺破黑暗,在海浪上投下破碎的银鳞。引擎的咆哮声在寂静的沿海公路上显得格外突兀, 最终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了无人的观景台边缘。松田阵平推开车门, 咸腥而冰冷的海风瞬间灌入车内, 带着大海特有的、令人清醒的寒意。

  他靠在车门上, 点燃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灭。眼前是无垠的黑暗大海,只有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礁石,发出低沉而永恒的轰鸣。这声音本该让人平静,此刻却只在他心底激荡起更汹涌的暗流。

  雅文邑……那个名字像淬了毒的针,扎在他紧绷的神经上。那个组织里的疯子,竟然将目光投向了毛利少年?松田狠狠吸了一口烟,辛辣的烟雾直冲肺腑,却压不下那股冰冷的怒火。

  无法接受, 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如果是冲着他来的,那有多少招他就接多少招。但是冲着他身边的人下手, 实在是太卑鄙了。

  抛开原研二与毛利少年之间那份特殊的契约, 单凭那个毛利少年自身, 就足以让他无法袖手旁观。毛利凉介那份与年龄不符的敏锐洞察力, 还有一次次在关键时刻展现出的、仿佛能照亮迷雾的勇气。松田阵平下意识地摸上了自己的手臂,上面好像还残留了毛利少年带着少年气息的拥抱。

  毛利少年帮了自己太多, 也帮了原太多。这样一个纯粹的灵魂,不该成为雅文邑那种人渣的目标。

  松田阵平凝视着黑暗中起伏的海浪,眼神锐利如刀。不能再等了,不能寄希望于对方的“暂时没有动作”。雅文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而如今这颗炸弹的引信,已经明晃晃地指向了那个少年,被动防御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必须把抓捕雅文邑提上日程了。”松田阵平低声自语,声音虽被海风吹散,语气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松田阵平掐灭烟蒂,果断地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一封看似花里胡哨、充满夸张词汇的旅游推销邮件被编辑出来,然后发送给了金发混蛋留下的手机联系方式。邮件的暗号,是只有他们警校组的人,才懂其中隐藏的暗语和解密方式。

  内容的核心只有一条:炸弹、乌鸦组织、紧急。

  点击发送。

  松田阵平再次望向深沉的大海,耐心等待着。海风卷起他额前的碎发,那双墨镜后的蔚蓝色眼睛比夜色更深沉。时间在浪涛声中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衡量危险的迫近程度。

  终于,手机屏幕无声地亮起,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充斥着虚假中奖信息和低俗广告的垃圾邮件。松田阵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解码。复杂的密码在他脑中迅速还原,时间和地点清晰地浮现出来,一个位于城市边缘、便于隐蔽又利于撤离的废弃仓库区。

  没有片刻犹豫,松田阵平直起身,拉开车门坐回驾驶座。引擎瞬间爆发出低沉有力的咆哮,松田阵平猛打方向盘,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声响。黑色跑车如离弦之箭,载着他和他的决心,朝着解码出的地址,疾驰而去。

  废弃仓库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气息。月光从破败的顶棚缝隙漏下,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靠在承重柱阴影里的降谷零,指尖在加密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处理着来自组织和公安两条线的邮件。

  远处传来的引擎咆哮由远及近,独特的声浪,是马自达 RX-7。降谷零眼神一凝,瞬间收起手机,整个人的气息变得内敛起来,如果不注意观察,甚至察觉不到他就在那里。

  沉重的仓库门被推开,发出刺耳的嘎吱声。松田阵平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他笔直地走到降谷零面前几米处停下,摘下墨镜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警校同期。

  “那个向公安匿名举报ACG网球比赛场地有炸弹的人,是你吗?”降谷零的声音很平静,开门见山,没有丝毫寒暄,他需要确认松田阵平了解的信息,也需要主导这场危险的对话。

  松田阵平一点也不意外,早在球场上看到“田中大勇”那与毛利凉介激烈对决的身影,看到他用网球精准打击那个伪装裁判的组织爪牙时,松田心中就有了强烈的预感。这个金发混蛋,和那个黑色的乌鸦组织有联系。

  松田阵平的嘴角带着惯有的、有点挑衅的弧度反问:“那你又是为什么出现在那里?田中大勇先生?”

  空气仿佛凝固了,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沉默地对视,仓库里只剩下远处隐约传来的海浪声和彼此的呼吸,多年的默契和警校生涯锤炼出的直觉在无声地交锋。

  无需言语,他们都在对方紧绷的线条和沉凝的眼神中读到了答案:

  我知道你在那里;

  我出现在那里也绝非偶然;

  我们都知道了一些不应该知道的东西,也卷入了不该卷入的漩涡。

  降谷零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松田,你匿名举报炸弹信息……出现的太早了。你为什么会知道炸弹安装在那里?”

  “线人。”松田阵平眼睛没有躲闪的,理直气壮地看着降谷零,原研二驱使的小妖怪,怎么就不算是线人了呢?

  没有在说谎。

  降谷零了解松田,这个行动力爆表的家伙不会无缘无故去碰这种敏感事件,更不会轻易联系他这个失踪人口。除非麻烦大到让他无法忽视,甚至可能……与组织有关?降谷零的心沉了下去。

  松田阵平没有直接回答降谷零的问题。他太清楚这个金发混蛋的套路了,不把前因后果彻底搞清楚,他是绝不会透露半点有用的情报。松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焦躁,选择了先满足对方的求知欲:“是我向公安匿名举报的。”

  降谷零在心底默念了一句:果然。

  “线人不会说得这么清楚,在哪里有装炸弹、还有炸弹引爆的规模。”降谷零继续追问,他在组织里也做情报方面的工作,自然是知道在不法的世界里,有不少人会成为警方的线人,提供一些信息。

  松田阵平属于□□处理班,对这些有了解和联系,也是正常的。但是一般的线人可不会提供这么详细的信息,这种程度的信息,差点让降谷零以为,公安在黑衣组织还有另一个卧底了。

  松田阵平看着降谷零这副滴水不漏、谨小慎微的模样,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了上来。这段时间被那个代号“雅文邑”的家伙不断压缩生存空间、步步紧逼的憋屈感,对毛利少年可能遭遇危险的担忧和愤怒,以及此刻降谷零过于谨慎、甚至显得有些疏离的态度,像火星溅入了火药桶。

  在黑衣组织卧底,给降谷零染上的颜色不仅仅是谨小慎微,还有对人面部微表情的解读,虽然现在松田阵平的表情,不用解读也知道是在生气。

  降谷零不再咄咄逼人的追问,他明白这样的态度只会造成更糟的结果,比如说和松田阵平打一架什么的。

  “你说的危机是什么吗?”降谷零转移了话题。

  松田阵平压抑了一下情绪:“近期东京地下流动很多弹药……”松田阵平和降谷零描述了一下他和这个“危险”联系起来的原因。

  由于黑衣组织雅文邑放开的黑市弹药流通的口子,以及他个人偏好爆炸的艺术,导致近期流窜在东京,使用炸弹搞事情的罪犯越来越多,上面早就关注到了这种异常的情况,尤其是好几个罪犯还指名道姓的要让□□处理班的松田阵平来拆弹。

  如果不是拆弹实在危险,警察赚的钱也不多,上层都要怀疑松田阵平是不是什么□□少主,底下的人搞事情给他刷业绩了。

  松田阵平知道雅文邑在针对他,还真要感谢惊鹿湖畔的那具无名死尸。如果不是那次和原研二的跟踪,也不会发现这么一个庞大的地下犯罪组织。本来松田阵平和原研二计划着徐徐图之。

  但是这次雅文邑的做法,挑战到了松田阵平的底线。

  降谷零在听到“雅文邑”这个酒名时,整个人的身体就变得紧绷起来,像是一把出鞘的刀,整个人都变得锋利起来。他突然抓住松田阵平的手,重复道:“雅文邑(Armagnac),法国酒,这个人是法国人?!”

  松田阵平意识到降谷零可能也知道些什么,于是将他所知道的关于雅文邑的事情,挑出来说给降谷零听。名字可能是巧合,但是这样狠辣的行事作风,可算不上多少凑巧。

  “如果你口中的雅文邑,就是我知道的那个雅文邑,那么松田你遭遇的可不只是一点点的麻烦。”降谷零脸色变得很难看,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同期莫名其妙的就被黑衣组织里的人纠缠上。

  或许是和松田阵平一同办案的还有原研二这个新晋大妖怪,还有那么一些小妖怪帮忙着监视和捣乱。松田阵平可能低估了雅文邑的危险性,也小看了乌鸦组织行事可能会带给身边人的危险。

  “雅文邑,黑衣组织东京片区的负责人。”

  “黑衣组织?”松田阵平因为调查雅文邑的时候,鸦天狗们老是描绘雅文邑那边有很多乌鸦元素的东西,所以他和原研二一直叫那个不知名的组织“乌鸦组织”。

  “黑衣组织是一个国际范围内的犯罪组织,我目前……”

  松田阵平打断了降谷零即将要说出的话:“不用多说,我明白。我想问你的事,有办法可以把雅文邑抓起来吗?”

  降谷零顿了顿,没想到松田阵平开口就是要抓雅文邑,可见是对这个黑衣组织的体量还是有点不太了解。但是松田阵平就是这样嫉恶如仇的人,看到了有坏人伤害别人,那就把他抓起来,就是他的逻辑。

  而在黑衣组织卧底的降谷零却要考虑很多。他目前只是在黑衣组织的外围,做些外包的情报工作,还没有被完全推荐进去,只是搭到了黑衣组织情报组的一些细枝末节。

  抓捕雅文邑的计划,或许会成为他进入黑衣组织,搭上大人物的契机。

  *

  晨光熹微,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投影。晚上开了大半夜的男子夜间座谈会,两个困得东倒西歪的少年,头碰头睡得正熟。

  已经吃好毛利妈妈做的猫饭的猫咪老师,可不惯着这两个人,直接跃上床铺,做好了预备冲刺的动作,尾巴摇了两三下后……冲刺!跳跃!满分降落!

  猫咪老师是玩得开心了,但是被他选中作为落点的夏目贵志,可是差点被猫咪老师踩出内伤来。

  “猫咪老师,你太重啦!”

  在睡梦中被重物下坠惊醒的夏目贵志,一眼就找到了罪魁祸首,直接一个升龙霸锤飞了猫咪老师,看得毛利凉介目瞪口呆。

  被猫咪老师激得有点起床气的夏目贵志,顶着一头乱糟糟的栗色头发,琥珀色的竖瞳看向毛利凉介的时候,红色小卷毛真的有一种被盯上的感觉,咦惹,纳兹咩好可怕。

  等到夏目贵志眯着眼睛,看清楚旁床铺边上睡的是好朋友毛利凉介,而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妖怪来要名字,连忙露出了腼腆不好意思的笑容。

  “抱歉抱歉,凉介,有点睡迷糊了……”夏目贵志有些歉意的说。

  毛利凉介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之前因为经常搬家转学的缘故,基本上都没有什么朋友来家里,尤其是和他一起打游戏熬夜晚睡!即使是看到了和平日里不一样的夏目贵志,也是一种很新奇的感觉,好像发现了夏目贵志的小秘密一样。

  毛利凉介想起来夏目贵志刚起床时,眯着眼睛才看清楚自己,于是好奇地问夏目贵志:“贵志,你是有点近视吗?”

  夏目贵志正在迭床铺,听到毛利凉介的问题,有点吃惊地摸了摸眼睛,想起了平日里塔子阿姨也说过类似关于眼睛的事情,不由得问:“诶,我表现的很明显吗?”

  毛利凉介点点头,说到:“刚刚是这样眯着眼睛的来着。”然后还一边模仿夏目贵志刚起床时的表情。

  夏目贵志简直要被逗笑了:“没有这么夸张吧,这样眯眼睛岂不是什么都看不见了?”

  毛利凉介摇摇头,把原本就凌乱的小卷毛,晃得更乱了:“不是哦,我有见过不二老师也是这样眯着眼睛看人的,也能看得见人。”

  虽然不清楚毛利凉介口中的不二老师是谁,但是夏目贵志算是明白了刚才他起床时候,在毛利凉介眼中的形象了。

  夏目贵志挠挠脸,语气中带了一点的困惑:“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眼睛感觉确实有点难受,塔子阿姨给我买了一支眼药水,但是滴完没有什么效果。”

  毛利凉介想了想,于是就问夏目贵志:“要不要今天去车站前,先去眼镜店测量一下视力情况?”

  夏目贵志问到:“这样不会很麻烦吗?”

  毛利凉介挥挥手,满不在乎地说:“小事情啦,不耽误事情的。”

  约定好今天要做的事情行程后,毛利凉介和夏目贵志就开始加快速度了,再不下去的话,毛利妈妈就要来喊两个人吃早饭了。

  毛利凉介在收拾昨天晚上画画时摆乱的文具,突然发现那把静静躺在刀架上的打刀,在刀镡周围、刀架底座上,甚至散落在地板周围,竟又铺上了一层新鲜的、娇嫩的粉色樱花花瓣。

  好像是有人趁夜精心撒下了一场小小的樱花雪,花瓣色泽鲜艳,边缘饱满,带着清晨露水般的湿润感,绝非干枯的落樱。

  “又……又是樱花?”

  毛利凉介喃喃自语,他清楚地记得,昨晚睡前,他和夏目贵志特意检查并关紧了窗户。夏目贵志此刻也投来了疑惑的眼神,显然也看到了这些樱花,琥珀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同样的困惑。

  “凉介?”夏目贵志看向紧闭的窗户,又看向那堆显然不可能从外面飘进来的花瓣,“窗户……是关着的吧?我们昨晚确认过的。”

  “嗯,绝对关紧了。”毛利凉介肯定地点头,眉头紧锁。一次可以说是他忽视了,但是这次却还有夏目贵志也在的,不可能是自己忽视忘记关窗。

  被打飞的猫咪老师,终于把自己从衣服堆里拔了出来,然后就看到两人正蹲在那把散发着不寻常气息的打刀旁边,对着凭空出现的樱花花瓣大眼瞪小眼,脸上写满了这不科学的震惊和这很妖怪的警觉。

  猫咪老师踱着步子,语气带着惯常的不屑,但那双金色的竖瞳却锐利地扫过刀架和地上的樱花,鼻翼不易察觉地微微翕动了一下,似乎在捕捉空气中残留的、极其微弱的非人气息:“这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个刀剑付丧神吗?”

  “诶?!”

  猫咪老师满意的收获了两个傻狍子,哦,不是,是两个少年的惊讶。而那把被毛利凉介钓上来的打刀,静静地躺在那里,刀身在透过窗帘的微光下,仿佛流转着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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