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目送学生们回到各自房间前,水田光点了遍人数。
咦,怎么少了三个人?
再仔细一看,哦,是班长他们啊,那没事了。
夏油同学=靠谱!
那孩子的话绝对是有正当理由的,可能是发现了什么要偷偷告诉警察吧。水田光无比相信他的班长,自己就在大厅外守着其他同学,防止他们偷偷跑去围观。
而被他无比信任的人正接过他哥递过来的瓜,很带劲的边吃边看戏。
信任啊,终究是错付了。
原研二瞥了他们这边一眼,夏油悠吃瓜的心不要太明显,想着这几个孩子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事件了,心里承受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松田阵平动手能力极强,中途跟着熟悉路况的店员去检查信号站了。目前大厅内只有三个嫌疑人,和两个同行,一个爆炸处一个前刑警,以及六...八个小孩。
未成人因素严重超标啊,夏油悠跟系统吐槽着,下一秒一声经典语音响起,夏油悠差点以为是系统在现场放动漫。
“啊嘞嘞,地上怎么有个戒指啊,这个戒指跟死者手上的好像哦。”
工藤新一从地上捡起一枚戒指举起来,用“天真”的语气说着。
原来这孩子从小就这样啊,夏油悠感叹。
“这有什么,人家夫妻有一样的戒指很正常啊。”
毛利小五郎不以为意,因为捡戒指的地方离岛崎舞子最近,就天然的认为是死者妻子的。
“可是这个戒指大小明显跟岛崎小姐的手指不符啊。”
“那个...舞子之前确实比现在要胖。”同行人之一大田大晴犹犹豫豫的说着。
工藤新一急了,“可是这个款式一看就不是女式的呀。”
正常结婚对戒就算大小差不多,女方的款式也会秀气精致些,而这个不一样。这个款式也跟男士的差不多。
“就不许人家审美不一样啊。”
“啊!疼!”
毛利小五郎不耐烦了,赏了他一脑瓜子。本来就不想带这个小鬼来,还在这吵个不停,“小屁孩快回房间,这不是你们应该呆的地方。”
“噗...”
典,太典了。
夏油悠被工藤新一吃瘪的样子整乐了,差点呛到。
工藤新一跟他的老丈人简直是一对欢喜冤家。
发言受挫的工藤新一生起闷气,自己埋头在那查,他已经有思路了。
原研二接过戒指,本能的觉得不对劲,对着本人再次确认,“岛崎小姐,请问这真的是你们的结婚戒指么?”
岛崎舞子的表情在夏油悠看来很耐人寻味,充满着表演的痕迹。先是怔住。随后抖动着嘴唇磕磕绊绊,“是、是的。”
这件案子其实很有趣,死者是背部中刀,表示凶手是信任的熟人。他们一行人彼此都很熟,那这点就不多说了。夏油悠看过死者的伤口,那种伤口只有自上而下姿势才能形成,也就是说凶手身高最少跟死者一样高,且力气很大或者极其仇恨死者,才会整个刀刃都没入死者体内。
这点似乎就排除了女方,而且检查入住登记发现有两套房是匿名定的,旅馆的摄像头只对准了前台,原研二早已查过,来来往往的人都在这里了。
那么那两套匿名的会是谁定的呢。
“你们觉得谁是凶手?”工藤新一悄悄摸摸的凑了过来,他嘴角微勾脸上写满自信,估计是心里有答案了。浑身荡漾着具现化的字句“快来问我,快来问我。”
五条悟嗦着棒棒糖,“岛崎舞子和石井幸一吧。”
“同上。”*5
五道声音默契且毫不犹豫。
“!!!”工藤新一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表情宛如亲眼见证了世界未解之谜是如何行成的。
“你们怎么知道的!”
“想知道啊。”五条悟咬着棒棒糖咬得乒里乓啷响,以绝对的身高俯视还没他胸口高的小朋友,头一歪脸上半永久试的小墨镜微微下滑,露出那双苍天钟爱的天空之瞳。
“不~告~诉~你。”
顶着神颜说出了相当冰冷的话语呢。
“!!!”
工藤新一裂开了,怎么这样!
我从未见过如此恶劣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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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凶杀案最终告破,真凶落网,结局皆大...呃,可能除了工藤新一外都欢喜...吧。
工藤新一不是个轻易放弃的性格,为了真相、为了一个答案,某种程度上咱们这位“平成时代的福尔摩斯”也挺不择手段的。
五条悟不说他就一直问,不得到答案他浑身刺挠。甚至可能到十年后某个夜晚睡前突然想起这件事,他都会突然暴起并大声呐喊“为什么!”的程度。
五条悟像只邪恶小猫,玩小朋友玩得意犹未尽,夏油杰一如既往的出来打圆场。
“好了,把人弄哭了你自己负责哄。”
“哦?”五条悟弯腰探过身,“要哭的了吗?真的要哭了吗?”
工薪新一先是被猛然缩近的距离吓了一跳,后面听到五条悟的话气得脸都红了。
“我才不会哭嘞!”
他恨不得跳起来反驳,可惜身高不够,即使气急败坏也显得萌萌哒。
“咳咳咳。”
夏油悠拽了五条悟,他们这里的动静都快引来全场瞩目了,好歹死人了,严肃点、严肃点。
五条悟垂眸,可惜的咂咂嘴。唉,没看到小孩哭。
他晃着自己墨镜的眼镜腿,指着岛崎舞子和石井幸一,“因为他们两个身上的负面情绪最重。”
夏油悠和家入硝子不约而同点头,在他们咒术师眼里这两人身上的负面情绪不要太明显,况且还跟死者残留的负面情绪纠缠在一起。
情况自不用多说。
“就这?”工藤新一傻了。
他当然不信仅仅就凭这一点可以确定凶手,但是家入硝子和夏油杰跟着点头赞同,一脸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基本常识。
不是,这是哪门子的常识?这有什么科学依据吗?!!
工藤新一懵逼、工藤新一震撼、工藤新一不能接受。
他看向其他人,“你们不会也是这个理由吧!”
“那倒不是。”夏油悠憋着笑,满脸无辜“我只是单纯相信悟而已。”
河间育人同版无辜,“我相信悠,跟着他相信的准没错。”
松木诚人跟上,“我相信育人,跟着他相信的准没错。”
“.....”工藤新一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有些长,他盯着前方六个同款表情的脑袋痛苦的抓着自己的脑袋。
“这不科学!这不严谨!你们不能这样!”
不讲线索,不结合现实就这么以虚无缥缈的情绪来判定凶手,问题是还是正确的,因为他推理出来的也是这两人!
这简直可以逼死强迫症、逻辑怪和完美主义者!
就在工藤新一破防时案子已经破了,原研二抓住了真正的凶手,确实是岛崎舞子和石井幸子。
不到半天案子就破了,完全没有自己出场的机会,好像每个人都知道凶手是谁,显得他自信满满的样子像个小丑。
“怎么这样...”工藤新一受到了沉重的打击,整个人都蔫了。
夏油悠见逗过火了,立马麻溜的道歉并解释真实原因来哄人。
咒术三人组确实是根据负面清晰来确定的,但他们三个看不到,所以显然不是。河间育人对人体结构很熟,再加上他有一些不可描述的经验,结合嫌疑人的口供最终确定了其中一个凶手。
松木诚人是在滑雪场雪崩救人时,看到有两个男的跑着跑着其中一个突然摔了,在他的视角刚好看到是旁边的人推了一把。找线索搜房间时他看到了同一套滑雪装备,所以确定了其中一个人。至于另一个就是随着大家说的。
他私下有将这个线索报给原研二,也是这样案子才能这么快破。
至于夏油悠是如何确认的,还记得他在滑雪场看到两个打啵的男人么。有甚尔当师傅,夏油悠怎么可能对人体不熟呢。他凭借身型确定那两男的分别是死者和石井幸一,再加上那枚明显不是女士的同款戒指以及伤口的形成。
石井幸一板上钉钉的,至于岛崎舞子完全是因为表演痕迹过重。她太想“真凶”被抓住,以至于露出了破绽。
整个事情是这样子的,岛崎舞子和石井幸一其实从小就认识,岛崎舞子还是石井幸一从小暗恋的人呢。
高中时岛崎舞子搬家,这段没说出口的暗恋最终被藏到心里。后来成年的石井幸一经过几年社会的毒打后迅速堕落,决定傍大款。
坏消息是没傍到富婆,好消息是傍到了金主爸爸。
...行吧,为了生活,不寒碜。
结果没想到傍到的金主爸爸居然是自己暗恋的人的丈夫。
有了妻子还出轨!还是男的!真是岂有此理!
石井幸一出离愤怒了,他拿着一堆他跟死者鬼混的证据去找岛崎舞子并劝她离婚。
岛崎舞子先是不敢置信,然后黯然神伤的拒绝,并述说自己的痛苦。
两人本就认识,又因为这件不可言说的事联系变得紧密起来,岛崎舞子经常向石井幸一述说自己的不幸。说这段婚姻其实是死者强迫她的,说对方婚后经常家暴她,更是隐晦的表示自己以前其实是暗恋着他的。
石井幸一听到这话立马上头,他人虽然堕落了,可人失去了什么就渴望什么。
岛崎舞子代表着他整个美好的青春时代,是纯洁的、干净的、明媚的。为了心爱的人,为了更好的未来石井幸一决定杀了竹中智久,也就是死者。
于是才有了这次的滑雪之旅。
不得不说竹中智久也是胆子大,敢把妻子和出柜对象放一起,可能觉得这样更刺激?
两个匿名订房间的人也找到了,不用说竹中智久占一个,另一个就是凶手之一石井幸一。
石井幸一还畅享着完事之后,心爱的姑娘继承遗产然后跟他结婚,两人过着幸福的生活。
后面就算杀人被揪出来了。也没说过一句对岛崎舞子不利的话,直到原研二告诉他你差点就死了,并给出相应的证据藏在腰带上的毒针。
这条腰带是岛崎舞子准备送给石井幸一的礼物,冬天本就穿得多,石井幸一习惯把腰带弄得很紧,这时候不太剧烈的刺痛感一般都会无视,只会以为是勒得太紧的缘故。
石井幸一当场破防崩溃质问岛崎舞子为什么。
岛崎舞子见关键性证据都找出来了,也不装了,狰狞着面孔就要上前抓石井幸一的脸,被警觉的原研二拦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