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刃没有对他这话发表什么感想,他要远比轻狂自傲的工匠还要沉默,只是想起了什么从随身的空间里掏出了一个约是机巧制作的团雀,走到了景元面前,放在了他的手上,随后想了想才道,
“份子钱。”
现实中的景元:“......”
景元:“???”
不是,这算是什么玩意?!
原本伤感的情绪被刃这神来一笔打的不上不下的,景元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哪跟哪啊!
刃其实没想那么多,他就是单纯的想着,景元那小子对丹枫有意思,以对方的性格肯定是认真的,他既然记不起来也没有印象,多半是不知道,既然不知道,那还是要把贺礼补上的。
虽然他追杀饮月,但那跟景元没什么关系,他追杀他的,景元谈景元的,恩怨分明。
不过,他还是要提醒一下景元才行,免得这时候的小孩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想到这,他认真的对【景元】道:“你和饮月的事情,我无话可说,也没资格说什么,但我需要提醒你,景元,饮月从来就不是个良人。”
刃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在他看来丹枫是未来饮月之乱的主谋,是大罪人,景元和他在一起没有前途的,还会被他们的事情折磨的心里憔悴,被波及前程。
而且就算没有这茬,丹枫如今也六百寿数了,持明平均寿命七百余年,丹枫就算能活的长些,也就再一两百的寿数,而景元未来至少还有七百多年的寿数要活,等到丹枫蜕生不也是一样的折磨。
所以啊,丹枫不是个良人啊!
星核猎手难得拾起了淳淳苦心,但他的语气本就低沉,配合着用词和语调,让这话听在他人眼里就多了些微妙的意味。
丹恒在一旁听着看景元和应星的目光顿时古怪了起来,这听着不像是和景元是情敌啊,这怎么感觉刃..或者说是应星对景元有点......
现实中,丹枫也不由得看向两人,面色微妙,“莫不是最后,你们两个处在一起了?”
这个关系怎么还越来越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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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啊,比赛在下一章。
是的,二舅除了来走剧本以外是来送份子钱的哈哈哈哈哈哈哈,二舅现在的脑回路比较耿直啊哈哈哈哈哈
第60章 凑一块吧
丹枫的话那叫一个提神醒脑。
应星和景元听了下意识对视了一样, 然后瞬间弹开,面露崩溃。
偏偏这事吧,怎么反应好像都不对, 退避三舍吧好像显得他们两心虚, 不做反应吧搞得好像他两默认,浑是怎的都说不清楚了。
看着两个再次崩溃的友人,白珩也有些懵逼了, 她看向镜流, :“所以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镜流整理着之前的信息,沉思了一会,条例清晰的道:“应该是应星恋慕丹枫,两人相互倾心却好事未成, 景元暗恋已久趁机后来居上,应星疑似对丹枫旧情未了, 因爱生恨, 却又对景元情难自己,感情复杂?”
景元:“师父!!!”
应星:“镜流!!!”
白珩只感觉自己的狐狸脑袋也蒙了,“所以, 他们三个,谁和谁凑一块了?”
镜流犹豫了一下,“可能,都凑一块了?”
丹枫无奈打断她们两的对话,“你们要不还是在意一下他们两个的死活吧。”
他扬了扬下巴,示意那边已经去了半条命, 就差口吐生魂的骁卫和百冶,“你们两要再说下去,他们估计能表演一个当场去世。”
白珩歪了歪身子发现, 这位同样被牵连进来谣言里的持明龙尊,居然依旧已经面无波澜,很是淡定,她稀奇道:“诶,丹枫,你没什么感觉吗?”
“我能有什么感觉?”持明龙尊悠闲的把玩了一下重渊珠,“在应星的故事里我是他爱而不得,嗯,现在很可能还是辜负他的那个人,在景元的故事,我是被暗恋的那个人,在他们两之间的故事里...我是那个非良人,所以我无非就是一个形象”
他淡定吐出了一个和他气势不太符合的词语,“渣男。”
“还是工具性质很高的那种。”持明龙尊认真的想了想,表示这毫无攻击力,“可以接受。”
相比于在这段谣言中主观能动性非常强的两个,他真的感觉还好,感谢丹恒在这方面的表现正常,他幸免于难。
景元抱着自己蓬松炸毛的白毛猫脑袋无声哀嚎了好一会,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手按在应星的肩膀上,秉承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郑重其事的和他说,“应星,要不然你还是从了丹枫吧。”
丹枫:???
应星闻言,脸上神色变幻那那叫一个五颜六色,赤橙黄绿青蓝紫黑一个不差,直到最后扭曲除了一个核善的微笑,咬着后槽牙挤出了一个字,“滚。”
这个字那叫一个字正腔圆铿锵有力,非常生动形象的表达了百冶现在想要揍人的心情。
“你想啊应星,你和丹枫成了,至少你和我的谣言、我和丹枫的谣言就能揭过去,牺牲你一个,换取这谣言满天飞,误会弹幕跑的情景一个天朗气清,多好啊不是?”景元继续循循善诱道。
应星脑门上青筋暴起,一巴掌也拍上了景元的肩头,工匠的力道没个收敛,给人高马大的骁卫拍的矮了一边的肩膀,皮笑肉不笑的道:“那你怎么不牺牲一下,未来的神策将军牺牲自己和持明龙尊联姻,肯定会成就一段佳话啊。”
景元面露惊恐:“可我还小啊!我和丹枫要成了不就成了丹枫老牛吃嫩草了?!”
六百多岁确实在持明族平均寿命中是年纪偏大的阶段的丹枫老牛:“......”
“那我难道不是?!我好像就大你十几岁吧!”应星想也不想的回道。
而被迫要有一个人从了他的丹枫左看看右看看,目光在拌嘴的两人之间来回了一下,沉思了片刻问道:“既然这样,干脆别把我夹在中间,你两直接试试呢?”
没有中间商赚年龄差,两个人一拍即合多好。
他甚至还说的有理有据,“你看,给新人的贺礼向来成双,亦或是赠送给双方共同之力,但未来的你给景元的份子钱是他喜欢的团雀,这说明什么?”
景元呆呆的问道:“说明什么?”
“说明他心里有你没我。”丹枫神色诚恳,“真的,我觉的你们挺般配的。”
白珩闻言,欲言又止的看着一语惊人的持明龙尊,“......丹枫,你其实也没有放过他们两啊。”
直播上,丹恒显然也是一副信息量过载的神情。
丹恒头一回感觉自己大脑不够用了。他还没搞清楚刃的来意,就被这一套份子钱和疑似过来人劝分的话语砸的头晕目眩。
小青龙难得迷茫: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我说为什么要听到这些?!
而星和三月七的反应就很简单了。
三月七:“我的天呐!”
星:“我的二舅夫啊!”
但刃显然是没有自己说的话震撼了在场人三观的自觉,他把该说的话说完之后便没有再停留的意思,“我要把办的事情已经办完了。”
丹恒:???
所以这人要办的事情就是过来和他打一场顺便送份子钱?!
他神色有些微妙,但还是在刃经过的时候叫住了他,“刃。”
刃闻声停下脚步微微侧头,似乎再问他还有事?
丹恒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撇开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回归正经事情,“你们在这里消灭的东西和那场比赛有关系吗?”
刃似乎是哼了一声,却意外的好好回答了这个问题,“关键的从来都不是比赛,这件事情,也远比你看到的还要复杂,艾利欧告诉我,我们的命运也将要行至岔口,我很期待那一刻,丹恒。”
他咬字的时候非常意味深长。
“到时,你我这场漫长的追逐之旅到底会落得什么样的结局,你我的罪孽又该何去何从?”
说完,他不再停留径直来到从码头边缘直接跳了下去。
刚刚回过神就看到未来的应星直接毫无防护手背在身后的就往下载的【景元】:!!!
这个姿势,这个头朝向,这落地就是头着地的栽下去啊!这绝对会摔死的吧!虽然未来的应星死不了,但绝对还是会死一死的吧!
丹恒见他瞪圆了眼睛差点叫出来,安慰道:“他没事的,不必担心,相比而言,我们还是先把那些云骑送去丹鼎司吧,至于这里...”
他检查了一下那些昏倒的云骑确认对方只是昏迷后,才再次打量着这个满是战斗痕迹的现场,“能看的也都看了,恐怕也不会再得到什么其他线索了。”
景元呆呆愣愣的点了点头,一群人恍恍惚惚的叫来星槎把晕倒的云骑送到的丹鼎司,直播也就到这里顺势结束。
直到直播画面黑屏的那一刻,云上五骁几人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景元就像是累的摊在地上没了半条命的猫,“这直播看着感觉比打比赛还要心惊胆战。”
这一场直播下来,似乎是找到了很多线索,但找到的更多的居然还是他们几个人的八卦。
想到这里,景元捂住了脑袋哀嚎道:“我已经不敢想象今天过后外头的传闻会传成什么样子了。”
丹枫想了想“可能,你要头疼的还另有其事。”
“什么?”景元茫然的抬起头。
丹枫同情的看着他,“安抚好令尊令堂,你觉的令尊令堂得知自己儿子和两个男人的关系混乱的谣言会有什么感想。”
景元:“......”
他整个人瞬间化成一片灰白,绝望的感觉随便来个人上去一戳就会裂开。
他倒是不担心自己的父母真的会误解自己,但是这种事情脑袋父母那边去怎么想都是很绝望的事情啊!
这个时候也就只有那个未来的应星送给他的机巧能够安慰他的心灵了。
对了,机巧团雀!!!
景元忽的振作起身,“等等,那个应星把机巧团雀送给那个【景元】了,我拿什么?!”
应星无语的看着他,“那是他给你和丹枫好事的份子钱,你确定要吗?”
景元理直气壮,“既来之,则安之,既然谣言已经传开了,我不拿岂不是更亏了?”
应星:“......”
景元还想怎么从应星那里现求一个过来,一抬手就感觉手里攥着个什么,他低头张开手移开,正是那个被送给【景元】机巧团雀。
“啧,这做工太差了。”应星见状凑过来瞅了一眼,眉头便皱了起来,手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随后握成拳,眼睫微微垂下,遮掩住了眸中的情绪变化。
景元听着那话,往日的巧言令色的舌头一时间竟也没有了用处,手中的技巧鸟比起现在百冶的作品,可谓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简陋的难以入眼,可这却是未来的应星能够拿出手给过去的友人的作品。
他回想起刚才他们判断剑痕时得出的结论持剑之人的手不稳,可是,一个能到以凡人之身打造传奇神兵的工匠,怎么可能手不稳啊!
应星他......
气氛一时间沉重了起来,没有人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开那些八卦玩笑,在场之人都不是傻子,这个作品意味着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应星的手很可能,已经废了。
“你们来看看这个。”丹枫的声音突然在他们身后响起,打破了近乎凝固的沉默,几人回过神转身,正好看见丹枫蹲在地上抚摸着地上的剑痕。
他神色冷静且细致的观察过那条剑痕,随后才问道:“这个条剑痕,是直播之前就存在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