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哒宰只想在咒术界摸鱼

第69章

  “哪里都不太好吧?”五条悟失笑,觉得他家治的思考方式总是这么别具一格。

  “至少不会要求当代最强的特级咒术师专门跑去回收一根手指,还要再劳师动众地专门跑一趟送回高专忌库保存。”太宰治的目光转向驾驶座,“你说对吧,伊地知先生?”

  伊地知洁高擦了擦额角的汗:“……对、对。但是,太宰君,您还是别抛着玩了吧?这毕竟是宿傩的手指啊……”

  “宿傩的手指又怎么了,治想玩就玩咯。”五条悟浑不在意地摆摆手, “哎呀,伊地知,你怎么也跟那群烂橘子一样怕得要死?放心啦,我在这里,能出什么事?”

  伊地知洁高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也、也是,毕竟五条先生在这里。”

  就在这时, 五条悟的手机响起了特定的任务提示音。

  “哦呀?有个北海道的加急任务?”他看着屏幕,挑了挑眉。

  太宰治眨了眨眼, 意味深长地又瞥了一眼伊地知洁高:“真是乌鸦嘴,伊地知先生。看来五条先生马上就不在这里了呢。”

  “?”五条悟一愣,随即委屈地看向太宰治, “你不跟我一起去了?”

  太宰治面无表情:“不喜欢天天当空中飞人的生活,我要回去补觉。”

  伊地知洁高的目光再次落到太宰治手中的盒子上,忧心忡忡:“……那这宿傩手指怎么办?难道要带着它上飞机?”

  这安检也不可能过得去啊。

  “我顺路送回高专忌库不就好了?”太宰治淡淡道,又看了一眼五条悟,“或者你喜欢随身携带这玩意儿?”

  五条悟蹙眉:“还是我带着吧。万一路上出什么意外……”

  面对太宰治的事情,他终究是不放心。

  “这封印牢固得能出什么问题?”太宰治瞥他一眼,语气带着点无语,“而且宿傩的手指对我又没效果。”

  “名古屋和大阪两处的宿傩手指不是离奇失窃了吗?你带着万一吸引什么不怀好意的人来找你麻烦呢?”五条悟伸出手,态度坚持,“还是我拿着吧。你回去好好睡觉,昨晚都没休息好。”

  “谁会觉得这东西在我身上?”太宰治反驳,“你的任务,又是宿傩的手指,任谁想都会觉得肯定是由最强咒术师随身保管吧?”

  “不行,我还是觉得有点不放心。”五条悟的态度罕见地强硬,他抓过太宰治的手,不由分说地将那个盒子拿了回来,塞进自己口袋里。

  “我难得……”太宰治极其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识好人心。”

  “好啦好啦,伊地知,先往机场开,送我去北海道。”五条悟安排道,凑过去飞快地在太宰治侧脸上亲了一下,安抚地蹭蹭太宰治。

  不小心透过车内后视镜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伊地知洁高:“……”

  算了,我是瞎子,我什么都没看见。伊地知洁高默默握紧了方向盘,目视前方,努力将自己变成一块背景板。

  ***

  高专忌库。

  这个地方一向没人,也不是人人都有权限进出这里。除了几个班主任以及校长夜蛾正道有权限,就只有太宰治偶尔会来这边晃晃。

  事实上,太宰治本来也没有自由进出忌库的权限。

  奈何从他入学开始就时不时溜进去翻这看那的,五条悟呢,权当没看见,夜蛾正道倒是撞见过好几次。

  但当时正是太宰治执着于自己“先天不足,体弱多病”人设的时候,整个人一副弱不禁风却又对咒术知识充满渴求的好学生模样,愣是把夜蛾正道忽悠得心生怜惜,甚至忘了真正遵纪守法的好学生大概干不出溜进忌库这种事。

  总之,久而久之,整个高专几乎都心照不宣地默认了太宰治拥有这项特权。

  夜蛾正道又一次看见太宰治无比自然地打开了忌库厚重的大门,光明正大地走进去,没有任何要遮掩的意思。

  夜蛾正道原本只是习惯性地点点头就准备离开,像是想到什么,又停下脚步叫住了他:“治。”

  太宰治闻声回头,礼貌微笑:“校长,怎么了吗?”

  “就是想提醒你一下,昨天悟刚回收了一根宿傩的手指,已经送过来了。加上忌库里原本保存的那一根,现在里面有两根。你……稍微小心一点,别乱碰。”夜蛾正道语气严肃地叮嘱道。

  “好的校长,您放心,我对死人手指没什么兴趣。”太宰治从善如流地应道,表情十分真诚。

  夜蛾正道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离开。

  厚重的金属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

  太宰治熟门熟路地打开内部照明,冷白色的灯光驱散了室内的昏暗。

  他目标明确,径直走向深处那两个并排放置、刻满了繁复封印符文的特制盒子。他伸出手,指尖轻易地揭开了盒子上层层叠叠的封印符条。

  所有的防护机制,在触碰到他指尖的瞬间,就被人间失格的力量轻飘飘地抹消殆尽。

  手腕一翻,那本页面泛黄的《完全自杀手册》出现在太宰治手中。他翻开书页,里面赫然被精巧地挖出了四个凹槽,其中两个凹槽已经静静地躺着两根干枯诡异的手指。

  他将忌库盒子里的两根宿傩手指取出,动作流畅地嵌进了书中剩余的两个空凹槽里。

  然后,他淡定地从风衣口袋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封印条,仔细地贴回空盒子上,看上去与之前别无二致。

  做完这一切,太宰治在忌库里随意转悠了一圈,才把书若无其事地放回宽大的风衣口袋,悠然地推开忌库大门。

  这本书跟随他的时间太久了。从他十四五岁,到他二十二岁从港口Mafia大楼顶端一跃而下,它浸透了他碎裂的血肉,被染成鲜红,沾上了他的气息。

  他被书页赋予新生的时候,《完全自杀手册》还浸在他的鲜血里,每一页都被粘稠的血浆粘合,错觉也是那破烂血肉的一部分。

  于是,它竟也奇迹般地承载了一丝人间失格的特性。虽然比起太宰治本身的力量略逊一筹,但无效化宿傩手指的诅咒波动,将其完美隐藏,还是能够做到的。

  只要不主动翻开这本书,即便是五条悟,也难以察觉其内里究竟藏了什么。

  不过,这本手册尺寸有限,放入四根手指后,几乎已经没有剩余空间了。

  但,对于他的计划而言,已经够用了。

  推开忌库的外门,东京高专宽广的操场映入眼帘,阳光洒下,乙骨忧太、伏黑津美纪和松下理奈等人正在远处进行训练。

  然而,有两个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是二年级的秤金次和星绮罗罗。他们的班主任,日下部笃也,也抱臂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惯有的不耐。

  星绮罗罗率先开口,语气有些关切:“听说悟ちゃん生病了?”

  “是啊,病得晚上发烧说胡话。”太宰治笑道,“你想知道他说了什么吗?”

  秤金次挑眉好奇:“说了什么?”

  太宰治张口就来,表情真挚无比:“他说'两眼一睁就是加班,两眼一闭梦里还是上班,发着高烧还要被派去北海道加班,受不了了,好累啊!我要罢工!'”

  “……?”星绮罗罗有些震撼,“悟ちゃん会那么说吗?”

  秤金次:“五条老师不是那样的人,他不会抱怨这些。”

  “他有什么好累的。”日下部笃也冷不丁地开口,面容平静,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漠然,看起来很想给自己点根烟,“他获得了那份力量,就应该承担起对应的责任。”

  太宰治的目光轻飘飘地转向他,唇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你不承担责任,是因为太弱了吗?”

  日下部笃也平静地回答:“跟五条悟比起来,我们所有人加在一起都很弱。你太年轻了,对他或许并没有那么了解。”

  “弱者当然很难理解强者的境界和负担,”太宰治似笑非笑,“所以你弱得可笑。”

  日下部笃也看着他,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我差点忘了,你跟五条关系匪浅。”

  “你弱成这样,想跟他关系好也很难吧?”太宰治说,“有一句话,叫'人类的赞歌是勇气的赞歌'。弱者也有挺身而出的勇气,偏偏你是懦弱的弱者。如果有一天宿傩真的来袭,你会毫不犹豫地把你的学生全部丢在战场上,然后自诩为明哲保身地逃跑呢。”

  “……你,”日下部笃也的表情终于冷了下来,周身隐约有咒力开始不稳地涌动,“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就算是现在被我这样嘲讽而生气了,也不敢真的对我出手吧?”太宰治微笑着,眼底却一片冰寒,“我在嘲笑你的懦弱哦。”

  日下部笃也周身的咒力翻涌得更加明显,气氛瞬间紧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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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原作手指分布我魔改了。

  第68章

  秤金次和星绮罗罗站在原地,显得有些无措。他们原本只是出于关心想来询问一下五条老师的病情,完全没料到情况会急转直下。

  日下部笃也道目光扫过太宰治;“就凭你的二级咒术师身份,你就评价我弱?”

  “不只是力量弱。”太宰治微笑道, “心里也弱。”

  “你还真是跟五条如出一辙的张狂。不过五条倒是有本事狂,而你却毫无资格。”

  “资格不资格的, 试试不就好了?”太宰治笑道,“要比一场吗?”

  “……”日下部笃也沉默了。

  太宰治看着就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纤瘦二苍白,在崇尚力量的咒术师中格格不入,官方评级也只是二级,战胜他理论上应是轻而易举。

  但麻烦就在于……那深不可测、至今无人能完全摸清底细的“人间失格”,以及他与五条悟那纠缠不清的关系。

  “人间失格”绝对拥有着超乎想象的力量,否则眼高于顶的五条悟绝不会对他如此特别,甚至堪称纵容。

  赢了,可能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输了, 则颜面扫地。这根本是一场毫无收益的赌局。

  “看,你连接受的勇气都没有,”太宰治的声音放得很轻,却像针一样扎人,“却已经在预先担忧五条老师会不会因为你的行为而做出什么反应。你的恐惧和算计,永远跑在你的勇气前面。”

  就像他会在某个未来,提议挖了五条悟的眼睛,又在对宿傩战后清算中说“起因就是五条没杀了虎杖这一失误。”( * )

  习惯于将责任归咎于更强者的“失误” ,而非审视自身的无力。

  太宰治甚至还有闲心,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风吹得微乱的绷带袖口,姿态从容:“所以,打吗?不打的话,我就走了哦?毕竟,和连应战都不敢的人浪费时间,实在没什么意思。”

  五条悟狂妄,任性,目无纪法,性格恶劣,咒术界无人不知。

  不过,说实在的,五条悟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跟他日下部笃也并没有太大关系。

  他并不关注那位最强咒术师的八卦,也对咒术界的权力更叠兴趣缺缺,安稳地过日子,尽可能地活下去而已。

  日下部笃也盯着太宰治那张平静却写满嘲讽的脸,那种仿佛洞悉一切、居高临下的姿态,像一根根尖刺,扎得他心头火起,却又被一种无形的压力牢牢摁住,无法发作。

  他不完全否认太宰治的话,倘若传说中的诅咒之王两面宿傩真的袭来,他自知无法抵挡,选择明哲保身是唯一理性的选择。可审时度势地活着,难道也是一种错误吗?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打破了这个气氛。

  松下理奈快步跑了过来,声音由远及近,带着她特有的活力:“太宰君,原来你在这里!快过来,五条老师有东西留给你哦。”

  太宰治瞥了一眼日下部笃也,像是惋惜,又像是彻底的无趣,然后再没看一眼日下部笃也。

  仿佛日下部笃也只是无关紧要的五元银币一样的存在。

  抬眼扫过一旁呆立的秤金次和星绮罗罗,太宰治语气恢复了平时的疏离:“你们的关心,可以直接去找五条老师本人表达。找我,并没什么用。”

  他转身面向跑来的松下理奈,脸上那点冰冷的嘲讽消散,变成一种无害的温和,像面具又像真心。

  “是吗,悟给我带了什么?”他语气轻快地问道,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松下理奈跑到近前,微微喘了口气。她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目光在太宰治和脸色难看的日下部老师之间转了转,小声问道:“……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打扰到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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