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哼,越是这样肆无忌惮反而不会被怀疑吗?”赤井秀一最后又看了少年一眼悄无声息地就离开了。
少年下意识回过头然后疑惑地收回了视线,然后低声呢喃起来,“我要不要也给自己留下点东西?”
第21章 游戏(四)
“你去了并盛町?”琴酒看向赤井秀一语气冷漠地问他。
赤井秀一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我需要确认那个男人还在不在日本。”
琴酒猜到了赤井秀一会这么说,也觉得他的想法和行为都算合理,毕竟赤井秀一看着也不像是会回避的人,所以琴酒只是冷冷地盯着他几秒就不再说这个问题,只是语带威胁地说,“不要让我发现你是老鼠。”
赤井秀一:“是你带人来邀请我的,要不然我现在已经去阿美莉卡了。”
说是邀请,更像是威胁,但他们交手过后对彼此的实力也有了一个还算清晰的认知,也就顺势停下了手这才听到了所谓的‘邀请’。所以比起其他人,琴酒对赤井秀一态度看起来倒是还算不错,不得不说这惊掉了不少人的下巴。
……
【听伏特加说那个新人年纪轻轻在意大利闯出来了不小的名头,】贝尔摩德从伏特加那里得到了赤井秀一的消息后水蓝色的眼瞳闪过一丝疑虑所以才打了这通电话,【然后得罪了刚出狱的北意大利最强,所以被追杀了,是吗?】
【怎么?有问题?】听琴酒的语气大有立马去干掉赤井秀一的意思,欣赏他实力是一回事,如果他是卧底刻意设局引他上钩,这份欣赏反而会让琴酒杀意更胜。
【没有哦,只不过艾斯托拉涅欧似乎十年前就开始被针对,直到五年前才被彻底解决,都是他做的吗?】贝尔摩德笑意盈盈地问他,语气里听不出任何的异样。实际上这位被称为千面魔女的美人此刻水蓝色的眼瞳一瞬间犹如深海一般幽深而蕴含着波澜。
一直旁听,被琴酒盯视也丝毫不惧的赤井秀一听到贝尔摩德的话心中莫名‘咯噔’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位千面魔女居然如此的了解意大利的情报。
“诸星大?”琴酒并不清楚这些细节,所以再一次看向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神色冷酷的回视,“不是,我只是接了几单生意。”
那边的贝尔摩德听到赤井秀一的声音眼神不停变幻,最后重新归于平静,【看起来我有空需要回一趟日本了,组织内多了不少有趣的人啊。】
贝尔摩德又习惯性的撩拨了一下琴酒就挂断了电话,她本人则沉默了良久突然叹了一口气。
赤井秀一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那个女人负责意大利的情报?”
“十年前的确是贝尔摩德负责的,但后来没多久Boss就把她调去了阿美莉卡。”伏特加知道琴酒没兴趣讲这些,所以很干脆的回答他,毕竟这也算不上什么秘密,多呆一段时间自然就能知道了。
如果不是赤井秀一是琴酒亲自邀请,甚至能力也颇为不俗,按照他目前的状况是没资格出现在这个基地里的,只不过因为这个基地本就被他发现了,所以也没有谁会说些什么。
赤井秀一仿佛只是随口一问的点了点头,也没再追问。
琴酒看着赤井秀一眯了眯眼,然后冷冷地说,“走了伏特加。”
“是,大哥!”
赤井秀一想起月见里告诉他的事情,决定有空试探一下贝尔摩德,虽然他很好奇月见里那时候那个复杂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但如果是一件让他感到难过的事情,那么不问也罢。
***
“下午好,诸位。”月见里早有预料的做好了一切安排,待粉色的烟雾再次弥漫,他就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时间线。
“欢迎回来,彻哥!”高兴的说完这句话的世良真纯,视线下意识就停在了月见里仍旧戴着皮质手套的手上,脸上也有了一丝迟疑之色,“……彻哥?”
月见里似乎明白了世良真纯的意思,他用牙齿咬住中指的手套将它扯松然后拽了下来,“已经没事了。”
白皙光滑的手背和少年那狰狞的伤疤有着天壤之别,世良真纯瞬间就松了一口气,“太好了……”
“但是,那个伤疤…怎么会消失的这么彻底啊。”
“割掉就好了。”月见里神色平静地轻笑了一下随口说道,他当初得到了医生的许可,所以割掉了所有的伤疤。
世良真纯:“!!!”
田纲吉直接倒吸一口凉气,他是不知道月见里身上有没有这种伤疤,但就手背上那个伤疤直接割掉感觉也好疼啊!!
世良真纯虽然惊讶但没有田纲吉那么夸张,而赤井玛丽对此倒是没有什么反应,而是将一张纸递给了月见里,“这是他留给你的。”
月见里愣了一下接过了纸张,大致看了一眼后表情认真了起来,“原来是这样啊。”
月见里当年不过十一二岁,又经历了许久的流浪和追杀,即使有充足的补给也是一样的艰难,所以即使父亲留给他的许多提示和线索,他也因为来不及查看和寻找很多随着时间流逝已经记不清了。这才是他花了那么多年为什么很多东西查起来仍旧模糊不清的理由。
“看起来,最近要去一趟意大利了。”月见里眸色深了深。
赤井玛丽:“看起来你也有所收获。”
“有些被遗忘的细节,被自己提醒了。”他眨了眨眼看起来有些失笑,“这是个有趣的体验,不是吗?”
“彭格列的诸位来这里是想说什么?”月见里转而看向其他人。
狱寺隼人看起来不太爽,“再怎么说也是十代目救了十年前的你吧?”
“如果没有你们,我也并不需要救。”月见里笑容清浅,语气轻柔又优雅,在那一瞬间他和六道骸高度重合。
狱寺隼人显然被噎住了,“你……”
“人情债最难还,所以少年,不要随便向别人索要这种东西哦。”月见里看着比他低了许多的银灰发的少年。
狱寺隼人:“……”
狱寺隼人看起来更不爽了,他现在是一米六八,月见里看起来比他高了足有一个头,这种被人居高临下(生理意义上)俯视的感觉他非常讨厌。
“如果非要向你索要,你会如何?”当然Reborn说的类似于挟恩图报或者强行被欠人情。
“如果是我的话,”月见里笑容不变,“当然是人为制造一场危机,让对方不得不用掉这个人情吧。”
“如果是实在让我不爽,就让他反过来欠我几个人情也不是什么问题。”他可不是中原中也,到处欠人人情。
某位重力使:阿嚏!
所有人:“???”
所有人:“!!!”
“真是个好主意。”Reborn感叹。
“多谢夸奖。”月见里欣然接受了这个夸奖,并且深以为然。
……
最近事情虽然比较多,但要说走就能走也没有什么问题,毕竟书咖还在重新装修,而他唯一需要担心的也只有家里的猫咪而已。
“真纯。”月见里于是看向了唯一可以拜托的小姑娘,“最近可以帮我喂猫吗?”
世良真纯不假思索地应了,“好啊!是要我去你家喂,还是带回去?”
“随便你,不过真纯住的是公寓吧,这应该不太方便?”有的公寓是不允许养宠物的。
“那就我去喂吧。”世良真纯很爽快的同意了,毕竟她突然想起了月见里家里的猫咪是一只黑色的长毛猫,猫眼也是碧绿色的,非常漂亮。
“所以泰迪熊其实并不是第一个代餐,对吗?”她狡黠的笑了露出了可爱的小虎牙。
月见里不知道想要了什么表情变得似笑非笑起来,“我觉得小一没有你哥那么混蛋。”
世良真纯:“?”
每次都会在彻哥这里刷新自己对亲大哥的刻板印象。
“我哥,难道不是一个冷酷不苟言笑的酷哥吗?”世良真纯小小声。
赤井玛丽也不是第一次听月见里这么形容长子了,但这次明显意有所指,“他又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他搬空了我半个军火库,然后嘲讽我东西都藏不好,下次再接再厉。”月见里‘嘁’了一声表情都变得生动起来了。
世良真纯干笑了两声,感觉有些无法直视自家大哥了,虽然这句话暴露了不少重点,但她知道有些东西不是她该问的,所以她也就当做没听到了。
赤井玛丽绿眸里闪过一丝笑意,“看起来他日子过得倒是挺不错。”
“……大概是不错。”月见里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以后估计也会不错?
不过他果然还是应该多注意一下那个组织,要不然出事了他来不及处理就遭了。
“总之,小一暂时拜托你了,真纯。”他最终把话题顽强的拧了回来。
世良真纯:“哦~小一啊~”
月见里没吭声,他有点想说这个名字不是他取的,这是他打赌输给了太宰的命名权,但又觉得没什么必要!只不过太宰居然是个起名废也是他没想到的。:)
第22章 意大利(一)
“……找到了。”月见里穿梭在西西里的各个小巷当中,最后停下了脚步,这里说偏僻不算偏僻,说不偏僻但人流量却也不大,月见里看着面前的红砖然后指节轻轻敲了敲,果不其然是个空心的,就是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东西了。
“运气不错。”虽然过了十年但居然还在,当然也是处理的好,被密封着才能这么多年都没变化。
月见里这一次出行的确运气不错,根据少年时自己留下的提示他接连找到了两个仍旧保存完好的。坐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他取出打火机将找到的东西点燃放在烟灰缸里看着它们逐渐化为了灰烬,眼神冷冽犹如寒冰。
“乌丸、实验、羽田浩司……”月见里嗤笑了一声,“为了这种事情啊。”
根据现有的线索推断,那个组织的Boss是乌丸家族的人,再联想一下它最早出现的时候正是乌丸莲耶的时候,所以是那个时候建立了组织,但现在的Boss和十年前是同一个人吗?而且他们四处笼络研究人员又是为了什么?
虽然解开了许多疑惑,但也出现了更多的问题,月见里有一瞬间觉得他还不如自己去那个组织里探探底,毕竟他又不是什么官方人员,也挺缺乏正义感,暴露的可能性也很低,查清楚了想知道的事情也可以干脆舍弃身份离开。
“不行,不要着急。”他明明是很有耐心的人,十年都等下去了,得到一些似是而非的情报他却好像反而着急起来了。
等等,羽田浩司?!
月见里突然想起羽田浩司那个案子留下的暗号,所以那个‘UMASACARA’比起‘ASAKA’和‘RUM’更有可能是‘CARASUMA’了吗?
不,也不能这么笃定,也许那位羽田浩司留下的暗号两个都有,毕竟RUM的确是一瓶酒,并且这个代号还是情报组的老大。只是可惜他以往在那个组织安插的人都没办法爬到更高的位置,一个获得代号的也没有。不过也难怪,如果有能力获得代号又怎么会心甘情愿成为他的棋子。
“羽田浩司……”月见里把搁在一边的国际象棋拿了过来,然后取出一枚白色的马‘啪’地放在了黑白的棋盘上。
“朗姆……”又是一枚黑色的车放在了另一边。
迟疑了片刻,他又将黑色的王放在了最后的位置,“乌丸莲耶……”他父亲和羽田浩司留下的提示都是‘乌丸莲耶’所以如果再大胆一些推测,也许,现在那个组织的Boss仍旧是乌丸莲耶。
所以,研究所、实验室所研究的,应该是他还活着的方法或者让他继续活下去的方法。不过也不能这么肯定,这个世界也有一些特殊能力,也许是什么别的方式让他苟延残喘至今也说不定。
“中午好~”伴随着‘咔哒’的撬锁声,一个黑卷毛窜了进来。
月见里头也不抬的应了一声,“午安,太宰。”
“真冷淡啊,你什么时候对国际象棋有兴趣了。”好一些的酒店的确会在房间里放类似于这类东西,但月见里以往可没表现出来丝毫的在意。
“刚刚。”从他知道羽田浩司留下的暗号是什么意思的那一刻开始。
太宰治:“……你可以再敷衍我一点。”
“你觉得UMASACARA是什么意思,太宰。”月见里眼神有些晦涩,轻飘飘地问他。
太宰治懒洋洋的表情变得饶有兴致起来,“你这一次是准备找我帮忙了吗?以往可从来不让我插手的。”
“本来是这样的,”月见里意味不明的笑着,“但是出了点意外。”
“我不过是随便问问,你倒也不用这么惊讶。”
月见里认识太宰治也挺久了,如果他想要找太宰治的帮忙并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就像江户川乱步说的一样,月见里或许没到他和太宰治那种离谱的智商但也绝对不是江户川乱步嘴里的那种笨蛋,所以一般情况并不需要找他们帮忙。以往之所以会偏移方向也只是因为他思维固化了,在脱离了这个框架后他几乎一瞬间就推测出了许多的可能性。
“走吧,不是要去喝酒吗?”月见里放下了手里白色的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