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彻君今天也在做兼职

第35章

  月见里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为什么要把我和芥川相提并论,我只不过是搞事情比较疯,但又不是不动脑子。”

  “不过还是多谢你了,太宰。”星期五并非是会让降谷零特意关注的类型,他能发现肯定是有人把消息递到了他的面前。

  太宰治‘哼哼’了两声,“谢礼呢?嘴上说谢谢可不够!”

  月见里眼眸微微弯起,“你不是在吃蟹肉粥?”

  太宰治:“?”

  太宰治:“但是这个是织田作买的啊?”

  “但他是给我买的?”月见里神色无辜。

  太宰治不可置信,太宰治泫然欲泣,“我拐弯抹角救你一命你就这么报答我的吗?!”他煞有其事地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本大爷是不是该说打扰了?”迹部景吾神色古怪的瞥了眼装可怜的太宰治,又看了眼一副‘我就看着你演’的月见里挑了挑眉说道。

  月见里轻笑了一下,“不必了。”他说着揉了一把太宰治的小卷毛,“有人来了太宰。”

  太宰治放下了手然后虚着眼看向月见里,“我总觉得你每次都会揉我的头发,你到底是把我当成猫还是当成小孩子了啊。”

  “……小孩子吧。”月见里思索了一下说。

  太宰治:“……”

  “你在这个方面跟织田作还真是一模一样啊,开口闭口‘还是个孩子’啊。”太宰治瞬间垮了张猫脸。

  跟在迹部景吾身后的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表示热闹很好看,但现在并不是看热闹的时候,他真诚地说,“抱歉彻先生,是我连累你了。”

  “另外,我们带了早餐,要吃吗?”他说着又看了眼打包盒有些犹疑的模样。

  月见里不假思索,“好啊,谢啦。”

  “道歉就不必了,我本来就在关注‘星期五’,这只能说恰逢其会罢了。”

  忍足侑士:“?”

  迹部景吾一脸了然之色:“本大爷就说,如果不是这样你估计直接带着忍足跑了,才不会留下来自己解决所有绑匪。”

  “就是这样。”月见里并不喜欢掩饰自己的本性,以迹部景吾的敏锐自然能够察觉到这一点。

  迹部景吾抚上自己的泪痣,“只不过你选择这么做的理由,本大爷倒是很好奇。”

  虽然月见里总说自己并不是个好人,但在迹部景吾看来他也绝对算不上是一个坏人。他或许总是说着麻烦,但也不吝于帮助其他人,但绝对不是这种‘帮助’,他更有可能的是在这之后联络其他人然后中途截留绑匪,当然这样有可能会让他们逃脱是真的,毕竟计划的再好也难免有疏漏,毕竟神队友是非常难得的。

  “啊,这个啊,”月见里眨了眨眼,“为了……”想起很多年以前,那对憔悴悲伤的夫妻,他蓝金色的眸子浮现一缕凉意,“为了回报给予我善意的夫妻。”

  迹部景吾:“?”

  忍足侑士:“?”

  太宰治若有所思,“他们的子女因为‘星期五’死了吗?”

  月见里略微敛眸神色平静地说,“那是‘星期五’开始犯案的第一个受害者。”

  “那时候他们并没有那么嚣张盯着最顶尖那些少爷和小姐,那对夫妻非要说大概属于小有资产的类型吧。”

  “虽然有些门道和关系,但也仅此而已的程度。”也是因为这样,最后他们的儿子没能救回来,即使付了赎金也是一样,那个不过十来岁的少年最后是被捆绑着丢在废弃的房子里,活活饿死的。

  月见里无声地叹了口气,将心头复杂的思绪压了下去,“对了,我可以出院了吗?”

  “不行!”两个网球少年异口同声地说。

  月见里肉眼可见的情绪低落了下来,“虽然知道你们是好心,但是我对医院这种环境有点阴影……”这当然是假的,就像松田阵平说的一样,他才不是会让自己有阴影的人。

  太宰治有点想笑,这话说的,这表情说的我都快信了,真不愧是擅长骗人的幻术师。

  显然迹部大少爷也不信,“既然你这么说了,那要不然你跟本大爷回家,本大爷有家庭医生。”

  月见里:“……”

  月见里:“大可不必,我还是住院吧。”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住院的话,彻先生要不然转院去东京吧。”

  毕竟忍足家的医院就在东京的,怎么也是因为他才受了伤,他并不觉得身为能力者的月见里才那么一点实力,更何况迹部对他说过月见里的实力,跟他见到的相去甚远。而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因为他当时也在那里,所以让月见里无法使用全力。

  月见里:“……我就算住院观察,最多不过几天吧?应该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

  忍足侑士诚恳地表示,“当然有!”

  月见里:“……”

  第47章 星期五(五)

  两个少年并没有待多久,在月见里坚定的拒绝下他没有转院,但却把普通的单人病房转移到了VIP病房内,看着月见里无奈的神情太宰治非常想笑,他也真的趴在床上笑了。

  “笑死我了!”太宰治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要是我早就跑了!”

  月见里当然知道这是实话,太宰治铁定在顾左右而言他之后迅速跑掉,他总是很难面对他人对他的善意,反倒是恶意可以坦然面对。

  月见里笑着说:“跑掉的话,少爷会派人追哦,跟电视剧一样的离谱剧情就会出现了。”

  如果不是迹部景吾了解他的性格,估计这个时候忍足侑士的父母都会过来了,月见里对于年长者一向不知道如何相处,毕竟他没有这种经验。

  说起来他之前昏迷了一天一夜,身体早就恢复的差不多了。就算是住院都不知道能做什么。所以他就只能无所事事的在医院躺上一周吗?这么想着对于这个计划他有一丢丢的后悔。月见里的神情肉眼可见的纠结了起来。

  太宰治看着月见里的表情‘啧’了一声,然后将他本应该被‘星期五’丢掉的手机递给了他,“我帮你捡回来了,别愁眉苦脸的了。”

  “谢啦。”月见里朝他wink了一下语气瞬间轻快起来。

  看着他心情不错的模样太宰治突然开口,“嘴里的胶囊处理好了吗?过敏药吃多了好像也不好吧。”

  月见里不假思索,“那个啊,已经吐掉…了……?”他卡壳了一下又看向了卷发友人,“你看出来了啊。”

  太宰治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是你那个关心则乱的男朋友吗?即便是过敏性休克你也不可能昏迷一天一夜,肯定是因为他在身边不好醒过来。”

  “你是等他暂时离开的时候把药吐出来的吧。”如果不是他拐弯抹角的添了一笔,即使一时间没察觉过不了多久也会反应过来的。毕竟那家伙是个敏锐的狼系啊。

  太宰治倒是没有别的想法,毕竟大哥别笑二哥,这事儿他也干过,虽然他俩结局完全不同。月见里是被男朋友担忧急切地抱在怀里,自己却被小矮子狠狠地打了一拳,啧。

  卷发青年也没有留很久,到织田作之助回来以后他就愉快的告别然后回去上班了,虽然等到回去都下午了,但太宰治总是热衷于用各种理由翘班,这次有了正当理由就更是有恃无恐了。

  ……

  “打扰了。”月见里正在摆弄着手机的时候,一个护士敲门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大约有一米七左右,容貌只是清秀,一头长发盘了起来,头上戴了顶护士帽,手上拿着一个托盘。

  “先生,我们需要抽血确认您身体里还有没有药物残留。”

  月见里眼眸略微眯起没有说话,直把护士搞得颇为疑惑地开了口,“先生?”

  月见里垂下了眼,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然后伸出了左手,“好啊,你抽吧。”

  护士撩开他的袖子,看着他手肘上斑驳的针孔呼吸突然凌乱了一瞬,随后十分冷静且专业的抽了他一试管的血。

  这个人绝对不是普通的护士,虽然无论是态度还是工作能力好像都没什么问题的样子,但是这是VIP病区,有明文规定护士不许使用香水,并且她用的这一款香水不仅价格高甚至还是限量款,完全不在一个护士的承受范围内。

  看着她离开月见里舔了舔唇,“居然真的来了啊。”

  “所以是你吧,千面魔女…贝尔摩德。”自己有什么值得这一位在意的吗?并且,专门取血?是因为组织还是她自己的想法?

  [贝尔摩德伪装成护士抽了我一管血。T]

  至于为什么让她抽?当然是因为月见里真的很好奇贝尔摩德对他的态度为什么那么奇怪啊。接着他手机就开始振动,一下又一下地,但月见里只是把它塞进了口袋就换下了病服,最后戴上一顶棒球帽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病房。

  ‘哒哒哒’地高跟鞋声在地下停车场颇为清晰,月见里靠在柱子上露出半张脸,他看着走过来的女子,她一头浅金色的长发、湖水蓝的眸子,虽然穿着护士宽松的制服但依旧看得出她窈窕的身材,和之前完全不同。

  “不许动。”月见里手指呈手枪状,他看着面前的金发美人,眸中闪过一缕流光,“我没想到你真的会来。”

  “贝尔摩德。”

  “所以,你既然来了,可以告诉我吗?”月见里语气轻柔,神色却很是沉静,“你这么关注我,是因为什么?”

  贝尔摩德下意识拔出了枪,听到月见里的话她握着枪的手顿了一下,“你是故意的?”故意让自己过敏性休克?贝尔摩德看起来非常震惊。

  “是啊,我是故意的。”月见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哦呀,难道不像吗?”

  “你抽取我的血,又是想要证明什么?”月见里紧紧地盯着她,眼神带着一丝探究之色。

  “所以,你真的过敏了吗?”贝尔摩德的关注点显得有几分奇怪。

  月见里疑惑地看着她,“当然,这种事情若是作假是没有办法骗过你的吧。”

  贝尔摩德没有说话,她撩了一下头发,然后丝毫不顾及月见里可能对她可能造成的威胁,径直走到了他的身侧,左手搭在了月见里的肩上,神色十分自然凑近了月见里,方才嗅到香水味再一次出现。

  “阿拉,你猜呢?Honey?”这一瞬间他们距离近的她浅金色的长发甚至碰到了月见里的侧脸。

  月见里:“?!”

  四目相对月见里看着那双湖水蓝的美眸有一瞬间的呆滞,紧接着他就下意识的后退两步,毕竟前车之鉴让他对于这种危险却又美丽的女子有些敬而远之。趁此机会贝尔摩德也瞬间坐上了车,她拉下了车窗看向枫红色头发的青年。

  她看着月见里有些不悦的神情勾了勾唇,“你好像对我很好奇啊,是产生了什么错误的判断吗?”

  月见里并未做声就那么看着她开车迅速离开了,身后轻巧的脚步声传来,“不用追吗?”

  月见里发出一道短促的笑声,“不必了,我已经知道我想知道的东西了。”

  月见里转身看向织田作之助勾起了唇,“多谢帮忙,织田作。”

  “不,没什么,”想了想男人又说,“不过下一次你还是不要这么干了,太危险了。”

  月见里眨了眨眼,“我尽量。”

  月见里并未再回头而是轻快又意味深长地呢喃道,“我可从未说过,我有过任何的判断啊,贝尔摩德。”

  “所以,你以为我应该有什么判断呢。”

  他父亲所遗留的线索中从未提及贝尔摩德只言片语,他只不过是从上次意大利的相遇再到听赤井秀一说起,觉得贝尔摩德对他态度颇为奇怪,似乎认识他,想要试探一下而已。除了赤井秀一这份敏锐的直觉,还有就是一年多前,意大利的时候他也对此有所察觉。

  ***

  翌日。

  “嗯?你为什么又来了?”月见里感到费解,赤井秀一胆子那么大的吗?

  被询问的当事人冷笑了一声,举起手机,“难道不是你给我发的消息吗?”

  月见里一脸的心虚,“啊,我忘记了!”

  和贝尔摩德不是对峙的对峙之后,他回去病房以后就开始思索,直到不知不觉中睡着,完全不记得看手机了。

  赤井秀一:“……”

  “你说你想我了故意逼我过来找你也比忘记了靠谱,”男人看起来十分无奈,“所以你是发现了什么?这么震惊。”

  “也不算有什么吧,只是稍稍试探一下啦。”月见里手指比划了一个很短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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