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哈哈哈！升英超电视转播费能拿到一亿英镑以上！而且比赛广告费还能大胆地再加个零！我们终于快要变成有钱俱乐部了！！

　　当然《太阳报》酸溜溜地说足总杯和卡拉宝杯剑桥联都早早淘汰，纯粹是“暴发户风格的俱乐部嫌贫爱富”。“达到参加欧冠的目的后就摒弃了杯赛！”

　　不然呢？反正随便外界怎么说，宁远眼里就是只有英超联赛和欧冠，这两杯赛剑桥联永恒留给B队及青年队，且早早公布名单不会欺诈想看主力比赛的球迷们。而剑桥联的主力们有样学样，被“惯得”日后西甲俱乐部来挖人，球员就敢提条件不想踢国王杯超级杯等等充分诠释自己已被剑桥联宠坏，不重要比赛我就是要躺平养生等奇葩球员奇葩事件。

　　剑桥联很豪爽地表示新赛季所有人全部重新签合同，不走的球员薪酬都加个零！奖金另算！这是个爱发奖金的俱乐部，奔赴马德里备战的全部主力队员兼工作人员，一起瓜分了冲入欧冠八强拿到的千万欧元奖金！

　　西班牙《马卡报》形容剑桥联全员士气高涨。他们上午抵达机场后还很友善地朝媒体及当地接机球迷打招呼：马德里居然有那么多华人球迷？全都拉横幅支持剑桥联！在接不过来的一束束鲜花簇拥中，球员们纷纷忙着签名，花了半小时才登上大巴车前往酒店下榻。

　　依旧是双人间两两合住。宁远和卡卡锁死已是公认规则。进门两人一个拿衣架挂衣服放鞋子开电视连接iPad投屏，一个去洗手间把剃须水漱口水牙刷牙膏都摆好再调整房间内温度，默契飞快完成了整理。

　　哈哈，这就是马德里洲际酒店普通双人间。距离伯纳乌球场很近。

　　宁远看着窗外的道路，心想，可惜卡卡在皇马期间所买的，那套让卡配罗CP粉陶醉的两家相距几百米的房子已经租给了贝尔，他还真想趁来到马德里的机会实际去看一看，寻找卡卡从前生活的痕迹。

　　“卡卡，你从前在马德里的住处很大对吧？带游泳池的。比咱们在剑桥郡的屋子大得多……”

　　正在翻看酒店菜单思考赛后吃什么的卡卡连忙摇头，“亲爱的宁宁，不用换房子！我住得心满意足。你也喜欢住的，不是吗？”

　　“那当然。”宁远往柔软的床上一躺，舒展身体枕着脑袋，“我就像有了个家一样……卡卡你是知道我的，踢球前一直住学校宿舍嘛。而我十二岁来英格兰前也是念的国际寄宿学校，家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即使周末回去了，也见不到保姆之外的人的地方。”

　　卡卡当然心痛想象中的那个孤伶伶小孩，走来坐在床上，伸手抚摸他白皙的额头。

　　“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啦，我哥也比我大十四岁……他出生的时候我父母感情还好，所以一切从名字都能看出来。他叫宁驰，奔驰的意思，透着急切热烈吧？轮到我出生，我就叫宁远，唉，远，是感情疏离的产物呀。”

　　“宁宁！”卡卡连忙说，“你的名字很美丽动听！”

　　“那当然，我小时候就查过书呢。在我的国家有一座城市曾经就叫宁远。古代一位将军在城中击溃了侵略者骑兵！是那个朝代军队和强大异族敌人交战以来的首次重大胜利呢！所以啊！哼哼！我宁远应了名字！就是注定能带来胜利的男人！”

　　卡卡望着那漂亮灵动的黑眼睛也笑了。自信的宁宁就是这么可爱！他从前实质没有家，如果可以，他真想一直这么带着宁宁住，直到他未来结婚独立……

　　想到宁宁结婚离开，一点儿难过酸涩之情莫名来到卡卡心头，但他转念又认为自己不应该为还很久远的分离难过。宁宁还小呢！而且，宁宁即使搬出去也可以和他继续当邻居啊！现在的房子当作礼物送给宁宁！我再在附近找！两家人隔得可近了！互相串门一起度假！

　　沉浸在“不会分开”遐想中的卡卡，感到幸福。

　　次日，在伯纳乌第一次踩场熟悉训练后，全体球员又奔向球迷商店。

　　这儿和诺坎普巴萨店不同，皇马球衣都是不带号码的版本，自己选号码和名字再花钱去印。卡卡这种转会走的也可以印！

　　宁远立即有了个好主意！他笑眯眯地拿起一件白色短袖，“8号，印kaka，我要！印100件！”

　　卡卡一件球衣175欧元。一百件17500欧元。卡卡本尊就站在一旁无语地看着他。“宁宁你非要这个吗？”

　　宁远使劲点头，非要不可！“我之前主要收集你的米兰球衣，没有皇马的。但现在，我发现你其实是把皇马白球衣诠释得最高贵典雅大气！最好看的球员啊卡卡！比别人强多了！”

　　这、卡卡被夸得有点脸红。但他又生怕宁远在这言辞攻击C罗，说他土气油腻等，连忙先开口，“其他人穿着也很好。而且球衣销量代表受欢迎程度。”

　　“统统都没你好看卡卡！”宁远简单说，“至于受欢迎？哈哈，球迷们是个纯粹慕强的群体，还有一部分无脑跟风，你就等着瞧吧卡卡，咱们的球衣销量，可不会输给任何人，”

　　印完一百件球衣足足花了两小时。西班牙人办事效率就是这样。其他剑桥联球员都已经离开，但卡卡还在商店陪着他。

　　拿到散发着印刷气味的8号球服，宁远请卡卡提笔在上面签字，完了他自己也在旁边签上名，这一波操作着实让人迷惑。

　　接着，宁远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在商店里把一件球衣套自己身上了！

　　穿别家球衣这对于许多俱乐部是大大的忌讳行为！也就宁远敢这么干。

　　他拉着卡卡一起对镜自拍，满意得不得了。当场发社交媒体，“我就是他的球迷。”

　　观众：早知道了不稀奇。

　　之后宁远转发自己的推特，并宣布

　　“为了庆贺卡卡重归伯纳乌，广大球迷们！我个人弄到了一百件当年卡卡的号码球衣，朋友们！现在我要用剩下的99件反馈一直热爱卡卡的球迷！请预祝他生日快乐，并说出他在皇马期间让你感动难忘的瞬间！这个征集活动延续三周左右！我将在4月22日那天把99件皇马球衣寄给99位筛选出来的球迷！感谢对卡卡的支持！感谢一路不离不弃！”

　　“对！我和卡卡都会在这批球衣上签名。虽然我不是皇马球员，但我买下了就是我的东西！顺便签我名又怎么样啊？卡卡都不反对。”

　　宁远这种完全离奇的操作反倒让球迷们认识到这球衣可太具有收藏价值了！于是，“卡卡在皇马的难忘瞬间”又变成了最热的推特词条！

　　微博也参与！宁远拍板！国内外球迷们一视同仁！

　　“哈哈，这都有几千条参与进来了！”

　　回到酒店双人间里的宁远笑着给卡卡一条条诵读。

　　“2010年有一场比赛下雪。你穿着白色长袖八号球衣在场上不知疲倦地奔跑，你带球比不带球跑得更快！我在那一瞬间看到了真正的冲刺白衣骑士！”

　　“你某次训练时故意从背后拉扯拉莫斯发带的动作真的很可爱！其他人打架你站在那手足无措的样子让我喜欢上你，卡卡，我不喜欢渣团皇马。只喜欢笑得那么可爱又在比赛后始终文雅的你。你在皇马的出场过程中很少拿牌！这种难得的品质很可惜俱乐部管理层那些人不珍惜！”

　　“我记得当年看到《阿斯报》新闻，你每天都提前一个小时抵达训练地点，为了弥补上伤病期的空白，你那么勤奋辛苦，卡卡。我当时就许愿，愿世界待你更温柔一些。”

　　“2013年欧冠对阵多特蒙德。穆里尼奥应该早把你派上场！电视转播画面我看到了一闪而过的你，卡卡。你那么渴望上场的面容一直留在我记忆里。”

　　“我在伯纳乌附近的那间餐厅遇到过你，亲爱的卡卡。你对每个人礼貌微笑，当时很想上去请你签名但又不想打搅你用餐，这是我一直以来的的遗憾。卡卡，你坐在那就像王子一样发着光啊！而你离开皇马时没有送别仪式，这真令人难过。”

　　“你在皇马后期每进一个球都会虔诚感谢上帝，尤其是离开前的最后一场比赛你展现出了实力！卡卡，我那时很希望你能留下，安切洛蒂知道怎么安排你的位置。”

　　卡卡听着听着，忽然双手掩住了脸。他哭了。这是百感交集的眼泪！是感动的热泪！

　　宁远放下手机，走过去伸臂自然而然环住了热泪盈眶脸颊湿漉漉的卡卡。他下巴抵着卡卡蓬松的乌发，“亲爱的卡卡啊，”他温柔地说，“看，你的皇马生涯，其实也没有你以为的那么糟糕呀。看看这些爱！很多人其实爱你！只是他们过去沉默没有发声而已。”

　　巴西圣子眼中带泪地含笑点头。宁宁又为他带来了一场心灵治愈！他心潮澎湃，大手也环上了宁远的腰，紧紧锁住。他深深呼吸，汲取着他的小太阳身上的温度，眷恋拥抱不放手。

　　第224章 故事的最后番外

　　感动之极的卡卡当晚哭过后是舒舒服服入睡的。

　　他泡了澡，喝了热牛奶，穿好宁宁为他选的宽松舒适的睡衣。

　　“晚安，幸福的卡卡！”

　　宁宁关了灯，就睡在身边的另一张单人床上。卡卡望着黑暗中他的轮廓，感到心安。没多久他眼皮子发沉，运动员良好的生物钟启动。

　　他恍惚中又回到了在皇马的年岁。经历过的那些不被主教练重用，训练时也被刁难，队友不传球给他等像电影片段一样重现，卡卡身临其境，但这回他仅仅有淡淡的一点难过。

　　无用之人！

　　穆里尼奥和球迷说。

　　……那我就回家吧。被指责的他幽幽想。家是美好所在，是避风治愈的港湾，有他汲取勇气力量重新证明自己绝不认输的核心根源。他开着车，回程越靠近家的位置，他就越按捺不住快活。

　　路边的屋舍房顶站着鸽子咕咕叫，还有一片开满了蔷薇的花墙。风吹动粉嫩的花瓣一波波涟漪。他的宁宁一袭风衣伫立在那，肩头还站着一只绿眼睛的豹纹猫，宁宁和猫儿都在那轻嗅蔷薇。

　　卡卡立刻停车，快活地招呼他。

　　他和他一起步行回家。

　　“今晚我做焖饭。亲爱的，你依旧是世上最优秀的球员。”宁远笑眯眯地说。“不过卡卡啊，你去摘个番茄吧？”

　　卡卡兴高采烈地来到自家后院，一串串的番茄青红相间，还有大西瓜！以及一株巨树猫爬架。豹猫栖息在树梢，伸爪勾他的衣服和头发。

　　“kuku，亲爱的，别闹。”卡卡显然无力阻止宠物猫跳下盘踞在他肩膀上踩啊踩。

　　咧嘴笑的卡卡捧着一兜番茄仰头看。伊比利亚火腿就悬吊在厨房窗口。宁宁站在那对他挥手，“亲爱的卡卡！我们要夺回我们的豌豆！全都被皇马给占了！不然怎么做美味焖饭？！”

　　他定睛一看，豆苗像“杰克和三颗豆子”故事里一样，从自家窗口窜出，迎风伸展迅速长粗！编织成绿油油的公路一般通往伯纳乌球场。

　　宁宁穿上了皇马白球衣。

　　是的！卡卡连忙也披挂好8号战袍，向他奔去，他们要一齐夺回豌豆！

　　伯纳乌绿油油长满了足球大小的豌豆！他和宁宁冲了进去！“这全都是我们的！”

　　噼里啪啦，他们配合默契。所有的成熟大碗豆都被踢进了球网中！宁宁满意地说待会就拆了球网全部打包走。

　　“一粒也不留给皇马！吃不完的我要高价卖给切尔西！一粒一亿英镑。阿布乐意收！”

　　等等、卡卡有些糊涂，咱们不是皇马球员吗？但宁宁说卖了就有钱给米兰盖新球场！他再看身上，又穿着米兰的红黑22号。

　　宁宁也一样是米兰人！

　　他伸开双臂拥抱他，卡卡笑着笑着，足球场一下子变得万众瞩目，欢呼声浪潮包围着他们，亲吻的他们。

　　他们在球场上热烈亲吻。焰火升腾，他们夺冠了！

　　……我爱你，很爱你。

　　卡卡听到自己呢喃的声音他们忽然再次改头换面站在米兰内洛训练营的那株紫藤花下，紧紧拥抱。卡卡听到自己的心这么说：再也不要分离，亲爱的。我整个余下的人生都属于你。

　　他簌簌流着眼泪，发现枕头湿了。

　　……我的上帝啊。卡卡静悄悄爬起，在黎明破晓的五点半，看着还在沉睡的宁宁，他摸了摸嘴唇，连忙祈求上帝原谅他这混乱又罪恶的梦。这都是他的问题，卡卡胡乱想，少年对他的爱那么纯洁无瑕太美好了！乱做梦是因为我的自私想独占这份爱……

　　不过卡卡啊，祷告反省完了，又继续躺在床上看宁宁，等他起床后更是掏心掏肺地温柔关爱：早上帮助拉伸，锻炼压腿，卡卡都扶着宁远一对一完成。等他们上大巴车，座位也一定要挨一起：宁宁不但可以靠在他肩头小憩，他们还能分享耳机共听一首音乐！

　　今天宁宁听的是一首最新流行日文歌曲。

　　卡卡少年时在日本住过一段时间，勉强懂一些日语，他点着头，“……时至今日你仍是我的光芒。”

　　真贴切。你就是我的光，小太阳。

　　“哈哈！到啦！我们住得近就是好。”

　　车窗玻璃映出球员们张望的脸。车辆缓缓驶入皇马的圣殿伯纳乌。宁远也收起了耳机，这一首《lemon》才听了两遍。

　　伯纳乌球场。其实完整前缀还有一个圣地亚哥。作为皇家马德里俱乐部兼西班牙国家队主场，八万多座位的场地今天座无虚席，来自不同国家的媒体早就架起长枪短炮，不愿放过即将上演的大戏任何一点细节：英格兰媒体都巴望西甲王朝覆灭，剑桥联草根逆袭、圣子归来打脸前东家的故事除了皇马球迷之外的所有人都喜欢！

　　来自东方大国体育频道的解说员更是激情澎湃。

　　“双方球员领着小球童们从通道入场！今晚皇马身着主场球衣白色，而剑桥联的主场队服并没有形成撞色，所以他们依旧身着琥珀黄！这颜色和巴西队的队服黄色并不一样，我个人觉得琥珀黄不仅适合卡卡，也很适合剑桥联的所有球员！黄与黑不愧是最夺目的配色，我感到他们此时此刻个个都昂首挺胸，焕发出一种格外鲜明的少年气！是的，我看了看，首发主力球员的平均年龄非常年轻！场上除了卡卡，都是二十左右的球员！但是卡卡，感觉他和米兰时期也没有什么区别嘛！看来他已经彻底走出了抑郁症的阴影！”

　　宁远跟着卡卡排队列和皇马的球员们一一握手走流程。他在身后留意到那皇马七号和卡卡还拥抱了几秒钟！哟，这位又做了个染色新发型还把眉毛修得飞挑，那比赛时狰狞起来肯定似个耐克标志！他俩特写镜头也出现在大屏幕上，引来媒体记者好一顿拍照。哈！那帮营销号有东西写了。不过这颜值强烈对比！巴西球星难有卡卡这种真浓颜又清澈的帅哥，葡萄牙地中海系男人怎么看都一股子从橄榄油里才捞出来的味。

　　轮到宁远和C罗，众目睽睽下，彼此互相看不顺眼的两人没好气地完成了长达半秒钟的互相握手程序环节。

　　接着欧冠主题曲响起，所有球员左右站成一排，大特写镜头一一聚焦他们。宁远双手背在身后，一边欣赏他一直认为很动听的圣殿咏唱风格歌曲，一边抬头望着被镜头宠爱的卡卡：巴西圣子虔诚地抬手合在胸前，眼里又有泪光闪烁，但随即又化为满满坚毅。

　　你在想什么呢，卡卡。我深深地恋慕着你，甚至超出我想象。

　　宁远脑海里回响起大巴车上听过的旋律：“那日的悲伤，那日的痛苦，连同经历过那一切的你，化作深深烙在我心中的苦涩柠檬香。”

　　……时到今日，不，时间尽头你依旧是我的光，卡卡。我们就像是被切成两半的果实，终于重聚了，卡卡！苦涩柠檬香余生将替代为甜蜜菠萝香！

　　激情汹涌脑洞大开的少年宁远仰天看向璀璨的聚耀华灯。他不允许，伯纳乌今晚这华丽的舞台不属于他亲爱的卡卡！

　　开球！作为圣诞树阵型4321中居中的那个后腰，看着对面齐达内排出的科瓦契奇、克罗斯、莫德里奇搭档三后腰体系，他只觉得纰漏大如渔网！启动脚步朝目标冲去，硬是抢在皇马卡瓦哈尔接到队友传球之前把这球给生生夺走了！

　　卡瓦哈尔试图追上，但宁远带球狂奔的速度无敌！

　　皇马中路三十米区域居然仿佛变成了一条跑道！任琥珀黄十号纵横！他就这么简单直冲下底，再一脚传中，旋风般精准落到卡卡脚下！

　　卡卡的视野里只有皮球和网，守门员、后卫们都化作了一个个活动的符号。他清晰判断出应该怎么踢实质卡卡在门前半秒都没耽误！他极其沉着地小角度推射！足球按照他预想的弧线划出！轻松破门！

　　一比零。开场仅仅一分多钟！宁远卡卡便用默契的配合和强大的实力，为剑桥联首开！面对前东家的主场，卡卡进球后并没有张扬地跳起庆贺，而只是仰头望向天空----或许上帝在高空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