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谁说立海的毛利前辈不靠谱

  “哪怕全身是伤,随时可能倒下,头儿也一定会倒在比赛场上。”

  越知月光点了点头:“平等院是这么回答的。”

  就和之前输掉比赛的他一样。

  平等院凤凰痛恨的是输掉比赛,以至于令日本队无法出线小组赛的自己,但他痛恨的绝不是下意识选择救人的那个瞬间的他。

  他只会恨自己不够强,没有办法在救人的同时保全好自己的安全。

  就像后来,因为曾经的经历而并不看好想要贯彻“仁义”理念的德川和也,一次又一次的去攻击德川和也或是后者周围的人,想要告诉他,同样也是告诉曾经的自己,若是没有保护弱小的能力,就不要逞能。

  想要贯彻仁义的前提,是你自身足够强大。

  否则所有的不甘与痛苦,都只能身为当事人的自己咽下,这便是他们的苦果。

  同样也是这番近乎相同的回答,让杜克渡边下定了决心想要见证与追随平等院凤凰的“道”,——霸道也好仁义也行,他从心里尊重并想要追随这位来自日本的强者。

  在毛利寿三郎背后的伤差不多都结了痂的几天后,U-17世界杯淘汰赛正式开始。

  只不过这一次,幸运女神并没有再次眷顾日本队。

  淘汰赛第一轮,日本队对决美国队,遗憾出局。

  同样的也是在前些日子的咖啡厅爆炸案的热度渐渐降下来后,日本队淘汰出局的消息直接震惊了不少还在期待再一次亲眼看到能力共鸣的双打粉丝的心。

  “不是,日本队为什么都进了淘汰赛了还要藏着他们的王牌双打啊?这么自信能够打赢美国队吗?”

  “完全就是不理解啊。”

  “家人们,我叔是这次世界杯的工作人员,他跟我说毛利寿三郎根本就不在日本代表队所提交的参赛人员名单上。”

  “啊?”

  最终网络上的风波是被U-17世界杯相关赛事的委员会给压下去的。

  在官方发布的通告里,并没有提及任何选手的名字,只是简明地阐述了由于组委会考虑不周,赛制存在漏洞,将会在下一届U-17世界杯比赛中进行赛制改革的消息。

  具体情况官方并没有透露。

  但参考官方特意压下日本队热度的举动,有不少网友隐约猜到了真相。

  “一般来说,U-17世界杯都是高中生参加,难道……不会吧?”

  网络上的风风雨雨,猫猫并非一无所知,因为在日本队被美国队淘汰的当天,教练组就将每个人的手机交还给了他们。

  但猫猫早就习惯了这些,毕竟当了几年的职业选手,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根本不需要教练组叮嘱,猫猫都会自动屏蔽那些是是非非,才不理会。

  虽然在淘汰赛第一轮便惜败美国队遗憾出局,但怎么说这成绩都是日本近些年来所取得的最好的成绩。因此在被淘汰了以后,教练组并没有马上带着一行人马上回国,而是给了大家自由活动的时间。

  想要继续去看U-17世界杯接下来的比赛可以,想要逛逛巴黎街头也可以,可以说是给了极大的自由。

  于是乎,在被医生准许出院的第二天,毛利寿三郎便兴冲冲地和越知月光出了门。

  并不是去看比赛的,他们俩纯粹就是去玩的。

  对此毛利寿三郎由衷感谢自家网球部后辈发来的简讯。

  Bunta:最近在卢浮宫的拿破仑广场好像有个甜点比赛!

  Bunta:我看看时间——

  Bunta:就是明天,毛利前辈去吗去吗,那可是甜点制作的名门圣玛丽学院举办的世界级赛事!

  Mouri:猫猫同意.JPG

  以上,是毛利寿三郎和丸井文太的聊天记录。

  就当做是替没办法赶来法国的后辈亲自品尝他最近这段时间日思夜想的甜点了,毛利寿三郎如此觉得。

  而这段日子,严格管控毛利寿三郎饮食的越知月光在得到医生的准许以后,也终于松了口。

  虽然背部的伤口已经基本结痂,但为了以防万一,越知月光还是严禁毛利寿三郎背上携带任何东西,以至于后者全身上下除了兜里的手机以外空无一物。

  巴黎地铁交通网络发达,路标也多,再加上两人都并非不通语言,也不是第一次来巴黎,因此想要来到拿破仑广场多少还是没什么意外的。

  唯一的意外并不是和两人印象中截然不同、摆上了各式摊位的广场风貌。

  而是每一个穿梭在其中,一看就是这次比赛的参赛选手身旁一定会漂浮着的小飘浮灵。

  不是、法国的诅咒还能这么浪漫吗?

  都能进化成精灵模样了?

  毛利寿三郎大受震撼。

  不过也只有毛利寿三郎大受震撼。

  因为他转头就确认了越知月光仅凭肉眼看不见那些精灵妖怪,——如果戴上五条家特制的眼镜的话没问题。

  也就是说,在正常情况下,在毛利寿三郎眼里称得上是群魔乱舞的世界,在越知月光的眼里是一副忙忙碌碌仿若岁月静好的画卷。

  两人来的时间还算早,这时候的巴黎街头也还带着凉意不散。

  在一堆热气腾腾的糕点中,毛利寿三郎最终看上了一家无人问津的意式冰淇淋。

  原因无他,店里的四个人看起来是亚洲人面孔,年纪似乎也不大,比起忙忙碌碌的其他人,这家店多少有些冷清了。

  冷清好,冷清好说话。

  “两个意式冰淇淋。”毛利寿三郎用了英语,“有什么推荐的吗?”

  四人组中唯一一位女孩见到有客人先是兴奋,然后在察觉来者的两人的身高之后不自觉地默默退后了一小步。

  一旁的金发男生叹了口气,接过了话茬道:“我们店的招牌是这个樱花意式冰淇淋。”

  “那就来两个樱花意式冰淇淋。”毛利寿三郎应道。

  然后全身上下除了手机没有任何东西的猫猫很自觉地朝越知月光伸出了手,换了日语说道:“月光さん,付钱。”

  越知月光自然地将钱包递给了毛利寿三郎。

  但毛利寿三郎还没再次切换成英语询问价格,刚刚那位似乎被他和月光さん,——毛利寿三郎觉得主要多半是月光さん的身高吓的后退了一步的女孩便歪了歪头,问道:“咦,你们也是日本人吗?”

  是熟悉且纯正的日语。

  毛利寿三郎眨了眨眼,觉得自己刚刚找上这家店的感觉实在是太正确了。

  “我们也是,”毛利寿三郎承认,然后他犹豫地问出了从始至终一直困扰着他的问题,“请问一下——”

  “你们身边的这四个小人,是……什么?”

  他其实想说诅咒的,但对着四个看起来各有各的美的妖精小人着实说不出那两个字。

  没想到开业第一单来自老乡的天野莓正兴冲冲地给两人挖着樱花口味的意式冰淇淋。

  听到毛利寿三郎的问话,以及他的眼睛所看着的香草的方向,天野莓:……唉?

  四位甜点精灵:唉!

  原本在一旁观望的三位:唉——

  第37章

  毛利寿三郎, 立海大附属中学二年级。

  除了网球稍微打的好了一点,毛利寿三郎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

  也许他和别人最大的不同,就是十年后的他一睁眼, 幸运地发现自己回到了十年前的国中二年级的身体里, 像是重生了一样。

  还连带效应地和自家恋人一起回来了的那种小幸运。

  虽然重生之后的日子很丰富多彩, 比如突然出现的咒术界什么的,像是有人给他的世界打上了补丁一样, 但这依旧不妨碍毛利寿三郎还是很享受现在的生活。

  哦对, 现在的毛利寿三郎觉得自己无论看到什么应该都能够波澜不惊地接受了。

  ——想想其实也是,连诅咒这种东西都存在了, 有什么妖精啊精灵啊什么的, 不也很正常吗?

  毛利寿三郎,立海大附属中学二年级, 现在跟随U-17日本代表队在法国巴黎参加本届的U-17世界杯比赛。

  日本队在小组赛成功出线以后,在淘汰赛的第一轮输给了美国队, 所以现在是所有日本代表队成员或是随行人员的自由活动时间。

  受立海大附属中学一年级后辈丸井文太的请求, 毛利寿三郎现在正在跟随越知月光在卢浮宫的拿破仑广场大吃特吃,并写成心得体会一字不差地转发给丸井文太,以此作为后者研究新品点心的灵感。

  此时此刻远在日本, 尚且还在睡梦中的丸井文太或许根本想象不到,手机那头给自己勤勤恳恳发消息的人究竟还是不是个人。

  事情的起因姑且回到几分钟前。

  在毛利寿三郎问出他的疑问后, 现场姑且有几分寂静。

  ——所幸大早上的,也没有人会特意跑来吃意式冰淇淋。

  打破现场安静环境还是那四个小不点。

  身着粉色小礼裙的金发娃娃率先飞到了毛利寿三郎面前:“你看得到香草我们吗?”

  “嗯嗯, 看得到,”毛利寿三郎点了点头,他还伸出了一根手指很友好蹭了蹭这位似乎名叫香草的小妖精的脸颊问了好。

  香草又问:“那你的甜点精灵搭档呢?”

  “甜点精灵搭档?——我要是有的话我就不会好奇你们是什么了。”

  听完他的解释,四个小人又凑到了一块小声交谈, 说两句,然后再看一眼毛利寿三郎和越知月光,然后再说两句。

  最后还是看不下去的樫野真打断了两大四小,——那个大主要是毛利寿三郎的好奇。

  他简单阐述了一下四人的身份与甜点精灵的存在,然后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但是,没有甜点精灵作为搭档的人应该是看不到甜点精灵才对。”

  跟伏黑惠怎么说都相处了大半年,毛利寿三郎也习惯了前者的吐槽语:“你们的设定也有点多了。”

  “也?”花房五月好奇询问。

  毛利寿三郎摇了摇头:“话说这个,樱花口味的意式冰淇淋好好吃,你们是怎么想到这个味道的?”

  一眼就看出来这人在强行转换话题的其他人:……

  于是最后,或许是在异国他乡偶遇国人的好感加持,又或者是甜点精灵们好奇毛利寿三郎明明并不拥有甜点精灵搭档却能看到他们的原因,在知道后者是特意来品尝他们这场比赛的甜点点心的目的之后,香草和巧克力自告奋勇地想要为他们介绍。

  落后一步的咖啡安慰同样落后一步的奶糖:“没事,等会我们再和香草她们换班吧。”

  毕竟这边同样离不开甜点精灵。

  于是香草和巧克力就这样带着毛利寿三郎和越知月光两人绕着拿破仑广场吃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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