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穿成研磨幼驯染后我成了排球教练

  汗不断的冒出,南弦柚已经感觉自己的后背湿透了。

  这种情况很不妙,脑袋也跟着晕乎乎的,感觉自己得了重感冒一样。

  但此时的南弦柚想的却并不是自己的难受,而是越发的心疼以前的研磨。

  原来他一直都这么疼的吗?原来你一直都这么默默忍受着自己的不适吗?

  哪怕没有剔骨的疼痛,但研磨的头晕、发热、冒汗、体力不支、晕倒,这些都是存在的。

  这些都是他过往每一次受伤,每一次因为体质不好,所以要独自承受的东西。

  疼啊,真的好疼啊……

  但比起他仅是这一次的疼痛完全不足以弥补研磨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默默承受的东西。

  南弦柚的脸色已经彻底苍白了起来,连嘴唇也毫无血色,甚至已经发紫的状态呈现出乌青的状态。

  他的皮肤本来就白,在没有血色后,就像那种死掉了的白人一样,白得吓人。

  这股绵绵不断的疼痛一直在继续,没有任何要停止的意思。

  支撑着让自己不倒的手臂也已经开始绵软了下来。

  南弦柚为了不让自己倒地,只好换了一只手臂继续支撑着。

  到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直接变成两只手都撑着地的状态。

  “再坚持一下就好了,马上我就可以变成人了。”小排球的声音空灵的在南弦柚耳边荡漾着。

  南弦柚听到他这话释怀一笑。

  他并不是在为自己的疼痛即将结束而感到窃喜和欢愉。

  而是

  还好,还好我可以替你承受一些痛苦,还好,还好不用你独自一人面对。

  撑住啊!南弦柚,你可不能在这里倒了,你要是倒了的话,那可真是狼狈极了。

  南弦柚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他的意识已经逐渐开始模糊了,疼到后面,不仅四肢麻木,就连感受疼痛的感官也开始麻木了。

  这种极具疼痛的痛苦,从一开始让人痛不欲生到现在甚至已经让人觉得这应该才是他每天的常态。

  南弦柚眼前开始发黑,他只能不断的掐自己的手掌心,同时咬自己的嘴唇,让自己在另一份疼痛中保持清醒。

  可是生扒剔骨的疼痛怎么可能会被掐手心和咬嘴唇盖过呢?

  效果其实并不大,但这也是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事情。

  就在南弦柚的意识支撑不住,马上要疼晕过去时,那股让他疼的不行的感觉渐渐的没有这么强烈了。

  而和这股感觉一起消失的,还有本来停在南弦柚脚边红绿色排球。

  “黑尾!好久不见啊!”一头黑发的青年挥着手小跑着踏进体育馆的大门,他的额头被厚厚的卷毛刘海盖着,鼻梁上挂着一副大大的黑色眼镜框,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

  青年眼下的黑眼圈极重,看起来就像是刚加完班没多久,甚至来不及休息一会儿就赶过来的样子。

  从身上随意流露出来的社畜感简直做到了极致。

  被叫到名字的鸡冠头主将蓦然回首,他傻眼地看着朝自己小跑而来的人,愣在原地没有动,在这没有反应的几秒钟时间里,飞速的在自己脑海的记忆中,查找能与之匹配上的人物。

  但他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和眼前人映射上的记忆。

  于是,在列夫问他:“黑尾前辈,这位前辈是谁啊?”时,黑尾只是茫然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已经跑到黑尾铁朗面前的“小排球”,脸上带着笑,他伸手拍了拍黑尾的肩膀,做出一副有些心碎的模样,嗔怪地啧了一声:“怎么可以这样啊?小铁不记得我了?我是研磨的表哥啊,你读小学的时候,我可是来接过你的。虽然只有一次,但也不至于一点都记不起我这个人了吧,真是令人伤心呢~”

  “啊……抱歉,是英堂表哥啊。”感觉自己脑子里突然就想起了这股记忆的黑尾不好意思的冲人微微鞠躬。

  在对方开口之前,他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但在对方开口之后,那股记忆便熟悉了起来。

  列夫在一旁好奇的看着,小排球见状,友好地冲人伸出了手:“你好啊,你应该就是列夫吧?我是研磨的表哥,我就住在横滨,听弦柚说你们来这边参加合宿了,正巧我处理完工作就赶过来了。”

  列夫一听立马冲人鞠了一躬,他没有想到对方会知道他的名字,有些激动道:“是研磨前辈的表哥啊!幸会幸会,我是音驹男子排球部一年级的选手,我叫灰羽列夫。”

  “小排球”顶着研磨表哥的身份和音驹的其他人一一打过招呼后,便径直的朝着南弦柚和研磨所在的方向前去。

  其他人对于他直接去找南弦柚和研磨没有任何的问题。

  而加快步伐走到南弦柚身边的小排球,直接弯腰伸手,拉着人的手臂把已经虚脱了的人拉了起来。

  “值得吗?这么拼命。”小排球看着南弦柚毫无血色的脸,皱着眉道。

  虽然已经有过预料,但他还是被小小的吓到了。

  眼前的人已经不能用病态的苍白来形容了,而是感觉从鬼门关走过一遭一般,完全是个半死不活状态的幽灵。

  “你先坐下来吧。”小排球对人说道。

  南弦柚此时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他完全是被小排球用力量扯起来的。

  根本由不得他拒绝,就已经被他安置在了长椅上。

  因为研磨还躺着的缘故,长椅上并不好坐。

  小排球见状,便准备将研磨扶起来。

  可他刚准备行动,就被人拦下来了。

  南弦柚虚弱地摇着头,有气无力道:“不用,我要坐的话,坐地上也行,让他睡着吧。”

  “你就别逞强了,要治疗的话也要把他扶起来治疗,躺着本身就不方便。”说完,小排球便直接将研磨扶了起来。

  他的动作非常的轻柔,几乎是半扶半抱着家人从躺着的状态扶了起来。

  三个人就这么并排的坐在长椅上。

  小排球直接揽着研磨的肩膀,让小猫依偎在他的怀里。

  由小排球的治疗辅助展开,配合着南弦柚的治疗能力,研磨的高热一下子就退了。

  而随之跟高烧一起退的,还有研磨一直皱着的眉头。

  没有发烧了,研磨整个人状态和气色都更好了一些。

  小三花似乎是感觉到了身体的舒适,不断地朝着舒适的来源钻去。

  南弦柚看着研磨整个人都倒在小排球的怀里,本就还没有恢复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

  他突然觉得让小排球变成一个人似乎并不是一个好的决定。

  本来对方还是一个球的时候就已经让他感觉到不适了。现在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更是让南弦柚有种对方要和他抢研磨的错觉。

  南弦柚看着小排球动作娴熟地照顾着研磨,心里的醋坛子也在不知不觉中被翻了个底朝天。

  他知道这个时候并不是吃醋的时候,可就是忍不住,觉得对方尤为的碍眼。

  “你能不能别挨他这么近啊?”南弦柚实在没忍住,没好气的说道。

  小排球听到他这个充满攻击性的提问,啧了一声:“不挨着怎么治疗?你不也是牵着他的手吗?”

  说着,小排球的目光落在了南弦柚和研磨十指相扣的手上。

  “我是他男朋友,我当然可以牵着他,你谁啊你。”南弦柚不服道。

  剔骨的疼痛在一点一点地消散,但彻底缓过来,还需要时间,说出来的话还是有些沙哑。

  小排球的气势也没弱下,他理直气壮道:“我谁?我可是研磨的大表哥,表哥抱一抱表弟有问题吗?”

  南弦柚:……

  他的直觉果然没错!这瓜娃子变成人指定没好事!

  好气啊!但却没法反驳。

  南弦柚不说话了。

  半响过后,那股难受劲终于消散的差不多了,脸色也开始有点血色的南弦柚瞥了小排球一眼,他道:“你知道我们俩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我们俩个这么帅,怎么也得是男明星级别的吧,让我猜猜……”小排球两眼放光地兴奋道。

  南弦柚面色如常,他冷哼一声,直接泼了一盆凉水:“像黑白无常。”

  被这一盆凉水泼得透心凉小排球:……

  这是咒他们呢?还是咒研磨啊,会不会说话。

  南弦柚压根没理会小排球脸上的无语神色,他低眸看向依偎在小排球怀里的研磨,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柄小三花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感受到怀里一空的小排球:……

  “喂,我现在可是大表哥,你也要叫我一声哥呢,有这么不尊重前辈的吗?”

  南弦柚直接白了人一眼,阴阳怪气道:“大~表~哥~咦~我还是你爸爸呢,咱俩辈分各论各的。”

  “我!”这下小排球是一点话也没有了。

  该死的,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血脉压制吗?

  就在他们两个人明争暗斗的时候,从晕倒的状态中醒来的研磨眨了眨眼睛。

  他一抬眸就看到了南弦柚这张不太对劲的脸。

  小三花下意识伸出了手,直直地朝着人的脸蛋抚摸了上去:“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南弦柚一看研磨醒了,眼睛一亮,但他并不想把这件事的实情告诉研磨,他直言道:“这不是担心你吗?我就没盯一会儿你就出事了,吓死我了。”

  研磨眨了眨眼,他用手擦掉了南弦柚鬓角上的汗珠,乖乖道:“我现在没事了,你不要担心了。”

  南弦柚笑着点了点头,随即,他抬头看向小排球,换了个语气道:“你在这里照顾研磨,我先回旅馆洗个澡,换件衣服。”

  说完,南弦柚便将研磨小心翼翼的送到了小排球的身边。

  小排球一把将研磨搂入怀中,用空着的那只手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作为大表哥,我会替你照顾好小研的~”

  话音落下,南弦柚便起身走了。

  听到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研磨一愣,他抬头,便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

  “你是?”研磨问。

  “我是球球啊!”小排球如实回答,“不过我现在是你的远房表哥孤爪英堂。”

  “孤爪英堂?”研磨愣了愣。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