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约翰的声音诚恳极了,
“我这边刚好还有多余的邀请函,杜兰先生愿意赏光吗?”
小魏尔伦歪歪头,握住兰波的手,制止了想要继续打圆场的黑发少年,
“不了。”
他站起身来,钴蓝色的眼眸失去光照后显得晦暗阴冷,
“我和阿蒂尔也有邀请函顺带一提,我们的感情很好。”
小魏尔伦拽住兰波,毫无顾忌地吻了上去。
约翰米勒神情呆愣地看着,在细小而甜腻的水声中,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下次可以换个方法。”
兰波的嘴唇还有些泛红,
“这种人不过是见色起意而已,态度强硬地拒绝就行。”
“这样拒绝更快也更有效。”
小魏尔伦眨着眼睛,神情无辜地岔开话题,
“晚上去哪?”
“……”
越来越不听话了。
兰波无奈地叹了口气,掏出手机,
“魏尔伦那边还没收到回信,今晚想做什麽都行。”
但最终还是去了Party。
兰波独自站在窗边,看着平静的大海,消失了大半天的金发青年神出鬼没地出现在他身后,
“阿蒂尔,晚上好。”
“晚上好,保罗。”
“杜兰先生呢?”
大魏尔伦左右看了看,都没看到小魏尔伦的身影,着实有些好奇,
“他居然没在这边?”
“因为我的‘搭档’有张漂亮过头的脸。”
兰波耸耸肩,语气并不愤怒,反而带着些笑意,
“令矿产公司的代表对他一见钟情。”
“???”
大魏尔伦愣了一下,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所以?”
“所以刚才那位代表先生说希望能跟他独处一会儿,否则不会在合同上签名。”
这也是他们两个不得不来这场party的原因。
路过的侍从托盘上只剩下一杯红酒,他在两人身边停下,大魏尔伦和兰波都看了眼那杯酒,兰波顺手拿起,在侍从的注视下喝了一口,
“不过,我相信他会解决的。”
“这样也很好。”
侍从离开的步伐很慢,大魏尔伦忽然换了个语气,像个真正的18岁少年,
“没有杜兰先生在,能够和学长独处,我很开心。”
兰波低垂着头,没有说话,金发青年从背后抱住了他,
“杜兰先生总是那麽霸道,他还偷偷警告我不许靠近学长……”
大魏尔伦的语气委屈极了,
“学长,真的不考虑和这种人分手吗?我一定会让你更幸福的。”
“……”
兰波想要说些什麽,身体却猛地燥热起来,
“……唔。”
他的手颤抖了一下,那杯红酒全都泼洒在吸水性极好的洁白餐巾上,黑发少年皱着眉捏紧餐巾,声音极小,
“带我回房间。”
宴会厅的另一侧,约翰米勒表情诚恳,
“也许这件事由我来说不是很合适。”
他向前伸出手,试图握住小魏尔伦的手,却被准确地避开了,金发少年依然面带微笑,眉梢眼角却透着一股凉意,
“您有什麽事情,请说,说完请把合同给我。”
别在这磨磨唧唧地耽误他去找兰波。
“哎……行吧。”
约翰摇摇头,目光变得有些怜悯,
“我刚才好像看到你的男友,那位伯纳德先生,和另一位不认识的男士亲吻着进了房间。”
他的语气暗藏得意,
“我们现在过去的话,也许刚好能看到一场好戏。”
第49章 34/18x18 坏猫、坏猫,咪嗷、咪嗷
公主号游轮很大,铁塔给小魏尔伦和兰波定的原本是普通的阳台套房采购员能住在这样的房间已经完全足够,是两人上船后,兰波自己又加了钱,才换成更高一层的景观套房,距离电梯和走廊都很近,舒适又方便的位置。
约翰米勒看起来很熟悉公主号的路,高昂着头走在前方,为目标套房的另一个主人领路,他的发色是比魏尔伦更深一些的金棕色,大概是为了party特意做的造型,固定成上扬的样子,令走在他身后的小魏尔伦无端地想起公鸡。
然后想起杀死公鸡时会喷溅的血液。
有点脏。
钴蓝色的眼眸中划过一丝冷光,小魏尔伦在原地站定,看着约翰米勒敲了敲门,却无人回应后,无奈地朝他摆手示意的样子,扬起一抹看似恬淡的笑,
“阿蒂尔可能不在里面。”
“不不不、不会的。”
约翰米勒非常自信,
“只能麻烦你开一下门了,只是……”
他的神情又变成了令少年人造神明有些作呕的模样,
“只是希望开门后,你不要太伤心,保罗。”
小魏尔伦定定地看了他一眼,上前用钥匙打开了门,门内细微而低哑的喘息声顷刻间穿透空气,约翰米勒舔舔嘴唇,忽然想起兰波漂亮的金绿色眼睛,有些后悔地思索起来安排得有点心急了,好歹也是个美人,不该随便找个侍从的,要不等下……
没等他畅想结束,小魏尔伦已经不耐烦地将他一脚踹进屋内,身后的房门在重力操控下自觉地闭合落锁,约翰茫然地抬头,有些不清楚怎麽回事,
“保罗?伯纳德先生他……”
“请闭嘴。”
小魏尔伦瞥了他一眼,想用重力封上这人渣的嘴,又想起来兰波叮嘱过不能用异能力,只好拽住约翰的衣领,将他一把扔进室内。
约翰米勒在地上滚了两圈,痛得大喊出声,
“保罗!你”
咚!
大魏尔伦显然更加精通不使用异能力也能令人说不出话的方式,皮鞋硬质的鞋底踩在约翰头上,狠狠地碾了两下,
“我没什麽耐心。”
他的语气相当礼貌,
“闭嘴。”
约翰米勒乖乖闭上了嘴。
兰波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神色冷淡,全然不似上午会面时的温和,
“米勒先生,晚上好。”
黑发少年晃了晃手中已经装进透明袋子里保存起来的餐巾,
“相信您应该清楚,如果我把这条餐巾拿去化验能得到什麽。”
约翰瞪着眼睛,似乎想要说些什麽,但兰波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您想说没有证据证明红酒中的药是您下的,对吗?”
黑发少年唇边勾起一抹弧度,
“给您一点忠告,我们的记忆力都很好。”
不去找那个侍从不是找不到,只是反正都能解决问题,没必要多此一举而已。
“……”
约翰米勒脸上的肌肉抽搐起来,他的牙齿颤抖着,全无片刻前趾高气扬的模样,
“你们……你们想要什麽……”
米勒家族的能量固然能帮他在洛杉矶打赢官司,但老米勒绝不会为了他这个侄子出动所有的人力物力,约翰米勒是个坏蛋,不是个笨蛋,
“我可以给你们压低收购价格,我”
“不必。”
兰波将塑封袋扔给小搭档,随后轻轻歪头,示意约翰米勒往茶几的方向看过去,那上面正摆着白天被约翰自己弃如敝屣,又拿来当作“邀请”条件的合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