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这句话,包保就是一阵头疼,出声喊道:“扬儿!”
那两名年轻男子马上转过头來,可不正是陈扬和陆逊嘛,只不过现在的他们样子有些狼狈,两人不知道从哪里弄來得一身曹军士兵的铠甲,脸上也是弄得乌漆抹黑的。
陈扬一看见包保,马上就笑着冲了过去,朝着包保就是一个拥抱,对着包保说道:“包叔叔,扬儿好想你啊!”而后面的陆逊也是恭恭敬敬地向包保行了个礼,包保虽然出身不怎么样,但就是陆逊的老师见着了包保,那也是不敢失礼。
包保却是板着个脸,一摆手示意营帐内的士兵都下去,然后冲着陈扬喝道:“扬儿,你怎么能够这个时候跑來!”
陈扬似乎早就知道包保会发脾气,笑呵呵地说道:“包叔叔,扬儿特地來看你啊!”
看见陈扬那张灿烂的微笑,包保刚刚满肚子的气也是慢慢消了,包保虽然前几年娶了一个妻子,但是自今都还沒有一个小孩,在包保眼里,陈扬就好像是他的孩子一样,包保叹了口气说道:“扬儿,你这次來的太不是时候了,你难道沒有看到城外那么多曹军吗?小沛城现在是危机重重,你却挑了这个时候跑來,万一你要是有什么闪失,你让我怎么跟你爹爹交待啊!”这的确是包保的心里话,要是只有他和吴和带兵在守城,他可就放得很开,大不了以身殉职就是了,现在多了陈扬和陆逊在小沛城,他就一定要保护到陈扬和陆逊的生命安全。
“安啦!安啦!”陈扬却是一点都不着急,对包保说道:“包叔叔就放心吧!之前我们还在曹军的营寨里给包叔叔打探到不少消息哦!”
陆逊也对着包保拱手说道:“包大人,这次曹军是早有准备,通往各地的通道早就安排好了人马,想必包大人之前也一定派遣了求援的信使吧!不过那些信使可能都被曹军给拦截了!”
被陆逊证实了自己之前的猜测,包保的脸色就更加不好看了,对着两人喝道:“那你们还跑來做什么?应该马上回彭城去,你们这么一进來,哪里有那么容易出去,简直是胡闹!”
陈扬却是丝毫不怕包保的怒火,依旧是一副笑脸对着包保:“包叔叔不用担心啦!这次扬儿是偷偷跑出來的,想必爹爹一定会派人來追的,这通风报信的任务还是交给那些來追扬儿的人吧!”
看见陈扬这里已经全部都计划好了,包保也是沒有什么话说了,说再多也晚了,现在陈扬和陆逊已经进來了,想要再出去就沒有那么容易了,曹军对从外面进來的人可能会放得很宽松,但是想要出去,那是要通过重重关卡,连跟在包保身边的蛇部的探子也沒有办法,更不要说陈扬和陆逊两个毛头小子了。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你们一路來也辛苦了,我去给你们安排住的地方吧!”包保也不是个怕事的人,反正到时候,包保誓死保护陈扬的性命不受伤害就是了。
三日后,一大早,包保就有一种感觉,今天曹军肯定会动手,果然,还不等包保吃完早饭,城外震天的战鼓便响起,听到战鼓声,包保和吴和立刻离开军营,來到城北的城头,往城外一看,却是看见城外那些曹军的营寨,宛如潮水一般向外不断的涌出人马。
“哼!”包保看着那些在营寨外列阵的曹军,冷冷一哼,说道:“果然是忍不住了,好,早就要该这样了,云霸,看他们这个阵势应该是四面同时攻城,这城北就由我來守,你马上去城南!”
“大人,那城东和城西怎么办啊!”吴和一愣,马上问道。
包保皱了皱眉头,说道:“就让你的那两个副将上吧!到时候多派点兵马给他们,今天我们一定要让这些曹军知道知道我们东吴军的厉害!”
“喏!”吴和马上一抱拳,便转身下城头执行包保的命令了,吴和刚刚下城墙,就看见陈扬和陆逊两人急冲冲地赶來了。
陈扬看见吴和就迎上去问道:“吴叔叔,怎么了?曹军攻城了!”吴和虽然不像包保那样是陈任的战友,但对于陈任也算是心腹,所以和陈扬也算是很熟悉了。
吴和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对陈扬说道:“扬儿,你和陆公子先回军营,我却布置包大人的指示去了!”
“吴叔叔小心啊!”陈扬一看吴和的脸色,也知道事情不简单,在城里的这三天,陈扬也总算是弄清楚了现在小沛城所面临的困境,城内的存粮也仅仅够三、四天的份额了,城内虽然有十万守军,但城外却是有五十万的大军,这要是一打起來,这小沛城能不能守住还真是个问題呢?
看着吴和远去的背影,陈扬忽然对陆逊说道:“伯言,我们也要帮着守城!”
陆逊摇了摇头说道:“包大人是不会答应的,沒有包大人点头,我们就算是上了城头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只能当个小兵去杀敌!”这倒不是陆逊说大话。虽然陆逊沒有上城头观察,但听说城外统兵的是一向擅长用兵的曹仁,曹仁要是攻城的话,肯定是会尽起全部人马,四面合围,这样就能尽量少的分散小沛城的守军,而曹军就算是分作四面,那每一面至少也有十多万大军,现在守军最大的问題就是沒有足够的将领帮助守城,包保的手下只有一个吴和还算是会守城,加上包保自己也只能守两面城墙,剩下的两面城墙就势必沒有将领临阵指挥,要是他们上了城头却沒有办法指挥,那和不去沒有什么区别,毕竟一个人就算是杀了再多的人也沒有用。
陈扬忽然微微一笑,从袖口中掏出了两块令牌,在陆逊的眼前一晃,陆逊马上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两块令牌,惊奇地问道:“这不是包大人的令牌吗?你什么时候弄到手的!”
“呵呵!”陈扬满脸得意地笑道:“你以为就你猜到了敌人会四面同时攻城吗?我一听说这次带军的是曹仁那个老家伙,我就已经猜出來了,所以前天在包叔叔的营帐内偷了这么两块令牌,若是我沒有猜错的话,包叔叔肯定是自己守北城门,刚刚吴叔叔肯定是去执行包叔叔对其他三面城门的安排了,等会我们盯着吴叔叔,看看他是去守哪面,到时候剩下的两面就由我们去守!”
“嗯!”事关重大,陆逊也知道这件事不仅关系到这座小沛城的归属,甚至还关系整个徐州的归属,陆逊也是点头同意了陈扬的主意,曹军吗?陆逊不由得一阵冷笑,当年陆逊跟着孙策在徐州的时候,可是沒有少跟着孙策和曹军作战,孙策甚至为了培养陆逊的独立作战能力,还曾经交给陆逊一支队伍,让陆逊带兵杀到兖州去过呢?别看陆逊年纪还轻,而且长得白白嫩嫩的,当年可是一度把曹军打得是闻风丧胆,今天陆逊偏偏还要再來杀杀曹军的威风。
就和陈扬估计的沒有错,他们一直在后面悄悄跟着吴和,吴和从军营将自己的两名最得力的副将都给拉了出來,交待了一番,便急匆匆地往城南走去了,而那两名副将也是开始拉扯起人马,准备分别向城东和城西开去。
陈扬和陆逊相互点了点头,趁着吴和已经走远了,马上快步走到了那两名副将的身前,两名副将也是知道陈扬和陆逊的身份,连忙向两人抱拳行礼。
陈扬却是装出一副很着急的模样,对两名副将问道:“两位将军,可知道吴叔叔在哪里!”
两名副将知道陈扬口中的“吴叔叔”就是他们的吴和将军,左边的一名副将说道:“吴将军奉包大人的命令去城南守城去了,不过两位公子还是暂时不要去找吴将军吧!现在城头上正在准备守城,可能很危险,两位公子还是先回军营休息,等打退了敌人的攻击,再去找吴将军吧!”
陈扬马上很为难地说道:“不行啊!包叔叔让我赶快找到吴叔叔,然后叫我们分守城东和城西呢?”
两名副将顿时一愣,刚刚不是说让他们两人去守城东和城西吗?怎么又换了这两个毛头小子了,另一名副将满脸狐疑地说道:“不可能吧!吴将军刚刚吩咐我们两人去守城呢?”
“我骗两位将军作甚!”说着陈扬马上掏出了两块令牌,举给两名副将看:“你们看,这可是包叔叔给我们的令牌,让我们两人分守城东城西!”
两名副将自然是认得包保的令牌,这一看心里就相信了一大半,可是对包保派出这么两个毛头小子來守城还是满心的不解,相互望了望,却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
“哎呀,你们还犹豫什么啊!吴叔叔既然已经去了城南,我们也就不去找他了,想必两位将军一定是吴叔叔安排守城的吧!这样吧!我和这位将军去城东,而这位将军就和伯言去守城西!”陈扬直接快刀斩乱麻,自作主张地就把两名副将给安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