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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4、第三百九十五话 吐血的马超

三国烽烟起 小小马甲1号 3141 2026-08-10 06:53

  就在张飞、张辽和曹洪三人带着大军灰溜溜地逃回去的时候,在成都城的太守府内,陈任正和自己的二儿子陈抗一边喝着茶一边聊天,至于陈扬和陈茹那兄妹俩,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品尝,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玩去了。

  陈任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之后,微笑着看着坐在对面的陈抗,缓缓地说道:“抗儿,说起來,昨天应该是你第一次真正上战场吧!怎么样,战场上的感觉如何啊!”

  陈抗却是依旧保持着那副淡然的模样,说道:“沒什么不同,这次有爹爹在,我们在场面上占据了绝对优势,况且敌军早在爹爹带兵出城的时候,就已经有了退意,这场仗可以说是必胜之局!”

  “所以,你早就料到对方会后退!”陈任略有深意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个二儿子。

  陈抗被老爹说破,似乎沒有任何惊讶,依旧是淡淡的一笑,却不说话,陈抗的这个态度让陈任不由得有些气结,就仿佛用很大的力气挥出一拳,却是打在了空气里,陈任沒好气地瞪了儿子一眼,说道:“说说吧!你在他们的退路上安排了些什么?”

  陈抗端起茶杯少少了喝了一口茶,笑着说道:“也沒有什么?只不过在广汉城不远处布置了一个阵而已,并不是什么大阵,只不过让他们在阵内呆上一个晚上,好让那些埋伏在路上的军队把那些城池都夺回來,要是那些城池还在他们手中的话,还是会有些麻烦的!”

  陈任可不相信陈抗所说的,只是一个普通的阵法那么简单,这个儿子虽然身手不像哥哥妹妹那么好,平时也不像他们那么好动,但是知子莫若父,陈任可是知道,三个子女当中,就属陈抗最鬼,当初他们小的时候。虽然那些祸事都是陈扬和陈茹去做出來的,但是出主意的,肯定就是陈抗,在陈府的那个阵法,陈任也曾经试验了一次,差点被吓死,所以陈任可不相信,陈抗特意让人布置出來的,会是一个普通的阵法,想到这里,陈任不由得为张飞等人以及那二十万大军默哀。

  陈抗却是不知道自己的老爹正在暗自腹诽自己,继续说道:“那个阵法只是会让他们暂时迷失方向,然后我再在阵法中做了少许变动,使得阵法可以蛊惑他们的心志,让他们发泄发泄在这里沒有使出來的力气,这不是蛮好嘛,而且这个阵法的功效只能持续一个晚上,看现在的情况,这个阵法也应该开了吧!”

  陈任听得儿子的说话,不由得一汗,这小子够阴的啊!说起來,也不知道这小子这么阴险是跟谁学的,反正陈任是坚决不承认这是因为他的基因。

  这时,一名军士來到陈任所在的书房,朝着陈任和陈抗一拜,说道:“大都督,战俘马超已经醒了!”

  “哦!”陈任挑了挑眉头,嘴角微微一翘,那马超自从昨天被陈任给抓了回來以后,就一直昏迷到现在,被陈任命人给抓到了大牢内,严加看守:“好吧!既然他已经醒了过來,我就去看看他吧!抗儿,你要不要也去看看!”

  陈抗却是摇了摇头,说道:“爹爹,我就不去了,我对那个武夫沒有什么兴趣!”

  武夫,陈任微微一笑,陈抗的这个形容词,实在是太确切了,现在的马超,沒有像历史上那样经历过丧父之痛,也沒有全家被杀之仇。虽然已经年近四十,但行事和身手都很幼嫩,不过陈任却不想杀了这个行事幼嫩的马超,在他看來,这个马超还是有很大的利用价值的,这也是他现在要去见马超的原因。

  留下陈抗一个人在那里喝茶看书,陈任在军士的带领下,穿过几个院落,就來到了太守府后面的大牢内,说起來,这个成都的大牢还真的是蛮大的,而且环境还不错,看來凌操在这方面倒是很重视,只不过这么大的大牢却是沒有几个犯人,难不成这个城池已经被凌操管理得路不拾遗了。

  马超是战俘,自然是不可能关在这些外围的普通大牢内,穿过了几条狭窄地通道,直接來到一个大铁门外,铁门口是两名身材魁梧的壮汉守卫,一见到陈任來了,都恭恭敬敬地朝陈任行礼,然后打开了铁门,陈任点了点头,直接走进了铁门,而铁门里面却是向下的楼梯,看來马超是被关在地下的牢房里。

  走下了楼梯,却是又看见了好几批守卫,对于这个大牢的安全程度,陈任倒是很满意的,很快,陈任便來到了几间单独的牢房,而马超便关在第一间牢房内,陈任慢慢地走到了那间牢房,铁栏杆里面一看,不由得笑了笑。

  此时,那威风凛凛的小白脸马超,却是被吊在了墙壁上,双手和双脚都被铁链牢牢地绑住,不过马超受伤的双手和腹部都已经包扎好了,只是微微渗出一丝血色,现在马超正高昂着脑袋,闭目养神,看那样子,倒不像是一名战俘,反倒是像一名得胜归來的战士。

  陈任点头示意守在一旁的牢头将铁栅栏打开,然后一个弯腰便从铁门走了进去,笑着对马超说道:“马将军,希望我的待客之道能够令你满意!”

  从陈任下令打开铁栅栏的时候,马超就睁开眼睛看到了陈任,不过很快便又再次闭上了眼睛,摆出了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听完陈任略带讽刺的说话,马超猛地睁开眼睛,死死地盯着陈任,喝骂道:“陈任,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但是你休想让我背叛北魏,投降东吴!”

  陈任却是一脸稀奇的模样问道:“奇怪了,马将军,在下又让你背叛北魏吗?也沒有让你投降东吴吧!”

  “哼!”马超冷哼一声:“少装模作样,你不是打着这个主意的话,那你为何要把我抓到这里來,为何不一枪将我捅死,别说你沒有这个能力,我当时已经完全反抗能力了!”

  “怎么,马将军很想死吗?

  ”陈任就好像看见一件很奇怪的东西一般,一脸古怪地看着马超。

  看见陈任的这副模样,马超不由得气结,现在落在人家的手上,马超还能有什么办法,况且人家也是正大光明地将自己打败,马超输得是心服口服,根本无话可说啊!所以被陈任这么在话语上讽刺,马超也是沒有其他反驳的办法,只有再次紧闭起双眼,不去理会陈任。

  只不过这样就行了吗?陈任却是诡异的一笑,装模作样地一叹,却是做了个手势,示意后面的军士和牢头拿一个椅子过來,这大牢内,经常会有审讯,所以这椅子是肯定有的,不一会功夫,军士就将椅子搬了进來,陈任安安稳稳地坐在了椅子上,看样子是要和马超耗上了。

  “如果我沒有记错的话,马将军的表字应该是孟起吧!”陈任装出一脸亲切的笑容,对着马超说道:“那我就托一声大,直接叫你孟起了,说起來,当年我在汜水关的时候,和尊父所派遣的代表可是相谈甚欢啊!对了,他叫什么來着,对了,叫做韦康,是个不错的人啊!我还真想念他的,说起來,听说孟起贤弟现在已经有两子一女了,这可真是巧啊!我也是啊!就是不知道孟起贤弟的两个儿子和女儿是否已经成家了,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做个亲家呢?哦,还有……”

  “够了!”马超满脸铁青地打断了陈任的啰嗦,恶狠狠地瞪着陈任,喝道:“说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想要我投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你就是在那里说上三年,我也不会答应投降东吴!”

  “哎呀,孟起贤弟何必如此呢?”陈任笑着摆了摆手,继续他的唠叨事业:“虽然我与你父亲从來沒有见过面,但是当年在陈留会盟的时候,我家主公可是和你父亲同属于一个会盟的盟友啊!说起來,那就是同一辈的战友了,我家主公现在可是马上要和我做亲家了,不知道了吧!就是我那个大儿子要娶他的女儿呢?这么算的话,我和你父亲那也算是同辈了,嗯,嗯,我的子女和你的子女可是差上了一辈呢?的确是不太合适,你说对不对啊!孟起贤侄!”

  马超都快要吐血了,他从來就沒有见过像陈任这么啰嗦的人,这转來转去,自己无缘无故地就比陈任矮上了一辈,要是再让陈任说下去的话,估摸着马超就要成为“贤孙”了,本來还以为陈任身为龙将,最起码也应该是个豪爽的武者吧!却沒有想到竟然如此的婆妈,现在马超可是对自己竟然输给了这样一个人,羞愧得要命,恨不得现在有个地洞让他可以钻进去。

  仿佛很是满意自己的成果,陈任有些得意地笑出了声:“呵呵,孟起贤侄啊!你且放心,我与你既然有如此渊源,我自然不会难为你的,等到我向吴王请示之后,定会放你回去的,说起來你可能不信,现任的吴王可是我的学生哦,怎么样,吓了一跳吧!我说的话,他肯定会听的,放心,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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