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妻真也回过神,他点点脑袋权当回复琴酒的话。
琴酒啧了一声,“长点心,我不想回来的时候你又跟在一个男人屁股后面跑。”
我妻真也脸红,“不会的。”
琴酒没说话,不知道我妻真也的话在他心目中的可信度为多少。
因为脚上的黑金链,我妻真也没有立刻回黑手党,他在路边坐着,打电话给秘书长,麻烦对方来接他。
秘书长总算是盼来首领的消息,一连消失这么多天,总算出现了。因为消失的过于干净,要不是首领有过藏起来不见任何人的前科,也知道森鸥外现在不敢轻举妄动,他们差点以为首领已经被森鸥外暗杀。
秘书长正收拾服装,前往首领告知的地方,被一个人拦住。
秘书长搭眼一看,是田纲吉,首领失踪的前几天,对面的这个青年表现得最为慌乱。“田先生,怎么了吗?”
“是我妻……首领有消息了吗?”
秘书长知道田纲吉是首领拉拢来的人,可以信任,“是。”
“我去接,可以吗?”田纲吉扯出一抹微笑,掩盖下眼中的躁动。
秘书长犹豫。
田纲吉,“我有事情要秘密告诉首领。”
秘书长同意了。
我妻真也看见一辆车子缓缓停在自己面前,车窗摇下,露出一张俊美的面孔,是田纲吉。
我妻森*晚*整*理真也讶异一声,不过来人是谁都没关系。他坐到副驾驶,在田纲吉开口之前踢掉鞋子,露出脚踝的黑金链,扯扯田纲吉的袖口。
“这里,有追踪器,帮我摘下它。”
田纲吉心中疑问的有很多,为什么会消失这么久,为什么下巴处会有吻痕,为什么脚上这么暧昧的地方会出现一个黑金链。
可他现在只是朋友。
没有立场询问。
第40章 抱有私念的十代目
他只是朋友身份。
田纲吉意识到这一点。
心中忽然空了一块, 手上力气没有控制好,扯断蛛丝般扯断了黑金链。
看到这一幕,我妻真也啊出声,他直起腰, 勾着头盯向田纲吉的手, 眼中有着好奇。
田纲吉这才回过神, 扯扯嘴角, 嘴唇有点泛白,“弄坏了, 抱歉,我会修好它。”
田纲吉蹦见过数不清的奇珍异宝, 彭格列黑手党愿意将一切珍宝送到他的面前。
可田纲吉还是感觉手中的黑金色链条让他手腕发软。
“不用抱歉,不是很重要的东西。”
我妻真也摇摇头, 眼睛还在盯田纲吉的手。脑海一直在播放如田纲吉轻飘飘的动作。
田纲吉看向自己的手, 没有值得我妻真也一直盯着的地方,睫毛动了动,“我会修好”
打断田纲吉的话, 我妻真也伸手拿走链条,放进口袋中, 含糊过琴酒的名字,“我在看你的手有没有受伤。嗯嗯给我戴上黑链子的时候说, 没有钥匙谁都摘不下它。”
随着我妻真也的话,田纲吉下巴放松又绷紧,目光落在真也头顶的小发旋。
他问出,“这上面有追踪器, 是他强迫你戴的吗?需要我帮助吗?”
给情人戴上追踪器,这是田纲吉永远不能理解的举动。
他问这话时手指骨节凸起, 似是面前人点点下巴,就会找出强迫者抽筋拔骨。
他知道他问出这个话,已经超出了朋友的界限。
我妻真也想想摇头,“不是。不用。”
如果他讨厌琴酒的这个行为,在琴酒拿出来的第一瞬间他就会拒绝的。
我妻真也现在要和琴酒打好关系,要快速和琴酒的感情升温。那么在琴酒面前戴上这个东西会让对方心情变好,自己也不讨厌,干嘛要拒绝呢。
想到什么,我妻真也摸了摸衣袋,暗暗撇嘴。
琴酒说这个链子除了钥匙谁也取不下。
被制造链子的人骗了吧。
我妻真也咬着嘴巴内侧的肉开始用力憋笑,等琴酒出差回来,他见到对方后,一定要用这件事嘲笑一把对方。
想想琴酒的脸色会变成什么样,我妻真也眼睛都笑眯起来。
正好还能告诉琴酒,黑金链是怎么坏的。
他决定,到时候一定要点着琴酒的鼻子说,你买到残次品了。
我妻真也想想那个画面就期待起来,他咳咳一声,坐正身子,“时间不早了,我们先离开这里。”
田纲吉垂下眼眸,看上去有些难堪,他发动引擎,一路上再没多说一句话。
黑金链虽然断裂,不过琴酒到现在还没有发来消息询问,说明追踪器还是完好无损。
鉴于上一段抱大腿的前车之鉴,我妻真也还不想让琴酒发现自己和港口黑手党有瓜葛。
于是在回黑手党前,他先找了一处炮灰首领的房产,将链条放在房子里面。
窗外天空万里无云。
今天是回到黑手党的第八天。
手机发出到点提醒的叮咚叮咚声响,我妻真也木着眼睛将视线转到手机上,一副颇受工作毒害的模样。
从文件上转走目光,他才舒了一口气,随后熟练地给琴酒发消息,骚扰对方问对方什么时候才能回横滨。
消息发送完毕,我妻真也手机反扣在桌面,没守着手机等琴酒回消息。
琴酒虽在离开横滨时说过,真也有事可以联系他,但对于这种过于生活化的黏人消息有点呃,不适应。
比如,他出差的第一天,叠着腿不耐烦地听下属汇报线索时,我妻真也发来短信,问他到了没,说想他了。
粘人到像麦芽糖,让人甜。
琴酒单手敲着屏幕回复,抬头时发现,苦艾酒他们一脸意味深长地盯着自己。
琴酒手顿了顿,眼睛瞬间如冷箭般深遂起,苦艾酒他们挪开目光。
手机又连续收到五六条消息。
全部都是碎碎念的小消息。
琴酒将消息全部看一遍之后,才将视线从手机上移开。又开始恢复危机四伏的杀手生活。
前面几天,琴酒每次打开手机之后,通讯软件总是很热闹,上面会受到很多的未读消息。
他开始习惯性处理完一个目标人物,回到车上休息时抽着一根烟,翻看碎碎念的消息。
这种琴酒有一种随时被人扯拽着的感觉,有一种落到地上的感觉。
不过,琴酒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眉头微微拧起。
手机上每天收到的消息越来越少,今天手机上只收到两条消息。
琴酒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确认没有消息再发进来,一根烟结束后面无表情收起手机。
我妻真也没骨头似的坐在椅子上,闲着无聊一边戳戳这个一边戳戳那个。
在又一次秘书长送来批改好的文件后,我妻真也盯着秘书长离开的背影,心中升起一种不对劲。
但到底是哪里不对,让他描述,他也说不清。
我妻真也翻开一张合同纸,手无意识地捏着一角摩擦着。
直到看见文件的一串任务总结报告[田先生已成功解决……]
他张开嘴啊了一声,换做以往,只要是他在黑手党的时间,向首领办公室派送文件的人都是田纲吉。
可是现在换成了秘书长。
不仅如此,我妻真也发现哪里不对之后,顺带着也发现田纲吉似乎将他送到黑手党后,整个人就消失不见了。
是失踪了吗?
升起这个念头后,我妻真也担忧地抠了抠手指,他下意识想抓秘书长询问知不知道田纲吉的踪迹。
屁股才刚刚离开椅子,他正要起身离开办公室时,秘书长又拿着一堆文件敲响办公室的门。
“进来。”
我妻真也只得坐好,看着秘书长将文件归类放好在办公桌。
“这些是什么文件?”我妻真也随口一问。
“田先生从码头回来了,这些是有关于这次行动的文件,已经处理好,只需要您过目一遍……”秘书长详细地说着,他知道首领自从出事后对待文件处理有些生疏,尽管没出事前首领也不擅长处理公务。
我妻真也眼睛一亮,田纲吉不是失踪,他下意识想站起身去找田纲吉。
“田先生回来还不到几分钟,就又领着一个任务离开了。”秘书长归类文件时没有看见首领的动作,继续低头说着。
“这么着急啊。”我妻真也再次坐下,讷讷一句,声音极小,没被任何人听见。
我妻真也放在桌子下的手指缠了缠,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将这件事放在心中,等着后面见到田纲吉再问问。
又过了两天,我妻真也待在放映室内,给琴酒惯例发了消息,说了想你之后,竟然收到琴酒超过一个字的回复。
要是之前,琴酒给他的回复,最多就是一个“恩”。
这次在他发了想你之后,琴酒居然问他在干什么。
我妻真也捧着手机,盯着琴酒发来的消息两秒,慢吞吞打出一句在看电影。
打出的消息还没有发出,他听见放映室外传来脚步声。
我妻真也脑袋没有动,眼珠挪了挪,停顿两秒,在来人又离开办公室后才站起身向外走。
田纲吉在尽力避免和我妻真也见面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