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庶女神医,王爷自甘下堂

160、第160章 闲聊

  如沈惜词所想,在丞相府得知消息的刹那,季清厉的茶杯便重重摔到桌上。

  “这件事究竟是谁传出的?!”

  “丞相,程一一小姐身份特殊,只要有心之人稍稍查询,便能知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他摆摆手:“我去沈府的事,究竟是谁传出的?”

  “啊……?”

  小厮被问懵,而旁边的季清厉只是再次摆摆手。

  “我要休息,不用禀报,除去皇帝,谁都不见!”

  “太子殿下……”

  “不见!”

  小厮唯唯诺诺离开,而季清厉只感到自己头痛。

  这件有组织,有计谋的事,一看就知并非一人而为。

  他本想给沈朗清和程起下个套,谁知有人反将一军。

  将他给套进去了。

  季清厉心中本有个想法,但想过后觉得实在太扯,直接否决。

  那便是花好月圆胭脂铺的围观群众看到云娘与程一一吵起来后禀报给沈朗清与程起。

  但听完刚刚小厮的禀报,在算算各位去到花好月圆胭脂铺的时间,便能发现些端倪。

  一个从东头最远的青楼,一个从西头最远的府邸,能够几乎同一时间赶到。

  这不是笑话吗?

  在准备吵时,便知道云娘下步计划才是最有可能的猜测。

  不过……

  “谁会知道我的行踪?”

  他的行踪次次挑得隐蔽,哪怕是花上心思也无法调查个十成十。

  这些事情通通赶上一天,那便是江湖中人才能够做到的。

  也无疑是在逼他做选择。

  毕竟在程起那边,程一一已经并非个侄女这么简单,而是真正的女儿。

  季清厉想想若有人敢如此对他的女儿——

  他一定将那人扒骨抽筋,大卸八块。

  饮汝之血,啖汝之肉!

  所以再次情况下,便是你死我亡,他只能保竹一个盟友。

  一手谋反,一手秘密该保谁?

  这又是个新问题。

  “会是谁呢?”

  季清厉再次重复这个问题。

  对于通风报信的人究竟是谁,何方人士,丞相已经不想管了。

  毕竟在丞相眼中,与这些小卒较劲纯纯浪费时间。

  杀死这群小兵,不如考虑考虑下顿饭吃什么好。

  要捉便捉条大鱼。

  他首先想到那个常常在京城作妖的沈惜词。

  季清厉向来不愿意管小女孩的事情,更不愿意与一个小女孩计较什么。

  谁曾想……

  这个小姑娘对自己的何事都要管一管!

  简直是不可理喻!

  这件事,也最有可能是沈惜词策划的。

  毕竟沈惜词不在乎沈府的面子,也同自己过不去,也有能力能够将自己的行踪掌握个四五分。

  不过有一件事暴露她。

  据宋松说,直至出门最后一刻,沈惜词与白黎还在商量过两天画作的事情。

  可若不是沈惜词。

  那还会是谁?

  季清厉一水的想过去,发现自己树敌实在太多,当真不知是谁。

  “既不知,那便既来之则安之,想想应对方法。”

  丞相总是如此。

  凡是发生必有利于我。

  “丞相!”

  季清厉乐呵呵打开门,看着刚刚的小厮跪在面前,几乎是泪流满面。

  “我是不是说过,除去皇帝来都不要打扰我?”

  “丞相……丞相!”

  小厮爬到季清厉的袍前,磕头行礼。

  “是程先生着急见您,程先生若见不到丞相,便一头撞死在丞相府的柱子上!”

  “那便让他去死!”

  季清厉一点不吃激将法,想到什么才抓住一直磕头的小厮。

  “你让他进来,去后院凉亭。”

  “是,是。”

  小厮屁滚尿流的爬走,不留下一丝烟。

  而季清厉整理下衣袖,绕道走过去,在凉亭上摆着几个剑柄,几把长矛,还有几只牛毛小刀。

  程起被小厮领着过来时,来势汹汹,见到丞相的那一刻便塌下来。

  “见过丞相。”

  “程起,坐!”

  程起不动,只是继续行礼。

  “丞相,想来臣想做的,您是知道的。”

  “我不知,”季清厉打断他的话,继续摆弄手中一杆长枪:“我只知成王败寇,错了便是错了。”

  “可……”

  程起还想辩驳两句,瞬间被丞相截下话。

  “你究竟如何来到东明,又是如何做到京城富商的,你不是不知道。”

  “程先生,我不希望我们的关系搞的很僵。”

  程起的眼色依旧不变,在季清厉的帮助下赶走站守的奴仆。

  “丞相,臣不与他共事,是臣最大的让步。”

  季清厉眯眯眼,笑容依旧。

  “坐吧,看看着长枪。”

  等到他坐下,丞相又抬手示意。

  “握握,看看重不重。”

  程起摸不着头脑的听话照做,而季清厉那边的笑意更深。

  “你做的是谋反死罪,踏上我的船——”

  “向来没什么反悔的余地。”

  季清厉看看手中那把极其好的长枪。

  “而且,程一一不过是你的侄女,又不是亲生女儿。”

  再他震惊的眼神中,季清厉再次开口。

  “就算是亲闺女又何妨,你啊,就是太重感情。”

  两句话,程起心里快被逼疯。

  这话是丞相能够说出来的?

  丞相在他心中虽一直是个蛇蝎心肠的男人,但从未想过丞相会说如此冷血之话。

  “你倒不用这种看疯子的眼神看我,”季清厉挑挑眉:“我从严格下令与丞相府交好所有人禁止与北宁王府有一切生意往来,这些年规矩无人敢破。”

  “程先生,您可是第一个。”

  程起又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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