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明末无敌特种兵

182、九十六章,兵变真相

  毛仲绝对不会放弃,有大玉儿这个宝贝在,就是花多大代价也值得,何况,还有那个娇嫩鲜艳的冰梅,一个破纨绔子弟就想拱两棵好白菜啊!我呸。

  又追数天,在海洋上仍然不见踪影,明军船队也不能过于分散,毕竟苏烈文熟悉明军的一切装备和战法,又从旅顺劫夺了大批的军火,火力凶猛,一旦分兵追逐,不仅难以消灭他,反而有被反咬一口的危险。

  从海洋岛北上,毛仲船队继续追赶。

  “将军,我看算了吧!那小子猴精猴精,早他娘逃他姥姥家了,怎么去找!”王海生叹息。

  “是啊!将军,那些渣滓,离我们越远越好呢?”牛雷道。

  毛仲冷笑道:“沒关系,那好,我问你们,如果苏烈文和满清军勾结在一起呢?满清军掌握了步枪,子弹,手榴弹的制作方法呢?如果满清军装备了这些新式武器,我们还`有把握战而胜之吗?”

  “啊!是啊!这小子狠呢?一定不能放他走!”

  “对,必须得将这小子捏死,祸害,大祸害!”

  官兵们纷纷说。

  情况确实如此,明朝辽东军自毛仲入世一年以來,遭遇了一场空前未有的重大危机,大家想到步枪子弹手榴弹等武器落入清军手里的情景就感到浑身发冷,太可怕了,于是,谁也不再打退堂鼓,咬牙切齿要把苏烈文那个坏小子缉拿归案。

  毛仲说的武器流失问題不过是个借口,反正,无论你如何保密,秘密终究是要传播开來的,随便满清军捉了一个明军步枪兵,稍加盘问都能弄清楚事情真相,就算真的那样进入双方大战的热兵器时代,满清军也不会是人数众多的明军对手了,他心里真正关怀的两位俏佳人的命运,眼前忽然幻化出了冰梅那丰满雪腻的处儿香。虽然他一面也暗暗地责骂自己太坏,可是?还是忍不住要想她。

  数天以來的海上行进,准备并不充分,好些士兵甚至生病了,不过,为了根除苏烈文这个祸害,官兵们还是咬牙坚持着。

  一天早上,大雾弥漫,海面上浓密的乳色雾气缓缓地流淌,明军官兵在长山岛屿北的停泊地,忽然感觉到了异常,砰的一声,一艘船撞到了什么?将数名士兵撞得东倒西歪,接着,对面响起了熟悉的咒骂声,熟悉不是熟人,而是相同的语言风格。

  迷雾中,官兵立刻互相联络,很快,双方都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现实,敌人。

  在迷雾之中,毛仲率领几艘战船,横冲直撞,和叛军接触了,随即,他们跳上了对方的船板,展开了短兵相接的战斗。

  按照既定方针,一旦发现敌人,明军官兵就开始政治攻势,一些官兵专门对着迷雾里大喊:“你们已经被朱总兵包围了,朱总兵到了!”“放下武器,总兵人人宽恕你们!”“除了苏烈文一人,其他官兵,俱无罪责!”“顽抗者,株连九族,投降反正者,赏银五两,衔升一级!”

  毛仲毫不犹豫地就冲杀上前,在迷雾之中,他出色的感知能力得到了最大限度地发挥,几乎不用眼睛,仅仅是耳朵的倾听,就能准确地判别敌人的方位,动向,神乎其神,准确无误,这就是天赋。

  在迷雾之中,双方官兵的战斗识别,都有巨大的障碍,战斗一开始就是混乱,不仅在战斗中异常尴尬,甚至还屡屡发生自己人误会的事情,有`时,自己的船撞着了自己人,两船士兵跳在一处死磕。

  毛仲的刀下,迅速地倒下了四个敌人,然后,他循着声音,越过几艘船,攀登带跳跃,他过人的逾越能力发挥得淋漓尽致。

  这艘船上,有士兵在纷纷地呼喊着什么?有人乱射箭弩,有人在操桨驾船,试图使船迅速摆脱纠缠的困境,迷雾之中,此起彼伏的毛仲军的政治宣传员的声音,让许多敌兵小声地议论,有明显地恐惧和犹豫意识。

  “快走,快走,王八蛋!”一个家伙在船上大声地训斥着,咒骂着,是一个中年人的声音,似曾相识。

  “往哪里划,守备大人!”一士兵问。

  “往北,浑球,快点儿!”那军官怒吼道。

  毛仲正想给这家伙一刀,或者干脆将其咽喉卡断,忽然觉得,这船格外大,是明军的旗舰,一个区区的守备就能占有吗?于是,他心念一动,潜伏进另外一面,贴近了船舱。

  厚实的船舱木板,阻隔了前面,他缓慢而有力地推动,使舱前门打开了些。

  “烈文将军,赶快开船,千万不要和毛仲那厮纠缠在一起,那厮凶悍异常,阴险狡诈,我们应该及时撤退,避开其锋芒!”说话的是一个娇媚中带些阴柔,英武中更多冷酷,令人说不出多舒服的女人。

  大玉儿。

  毛仲心里惊异,她怎么为苏烈文出谋划策呢?

  苏烈文说:“也好,外面正在开船!”

  大玉儿道:“你为什么不去!”

  苏烈文道:“本來,我是要持刀和毛仲那厮决一胜负的,可是?舍不得你嘛!”

  “沒出息!”大玉儿愤愤不平地说:“只要你肯听我的话,我大玉儿就是你的人,难道我会跑了不成,快去!”

  “我怎么奇怪,毛仲那厮怎么会在这儿撞上!”苏烈文显然有些怀疑:“大玉儿,是不是你故意设下的圈套!”

  “圈套,呸,苏烈文,你个猪脑子,我大玉儿怎么会走了眼看中你这个夯货,指靠着你为我报仇雪恨,难道你在普兰店儿城的街道上看见我,也是圈套,你胆大包天闯进了我的屋子也是圈套,你们汉家的男人,真是一个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我和那毛仲,有不共戴天的杀夫灭国之恨,所以才投你所好,就你卑鄙,委曲求全,你以为人人都是你,看着聪明才智,切实草包一个!”大玉儿义愤填膺地咒骂。

  “好好好,我知道了,错怪你了,玉儿,你不要说了!”苏烈文连连陪着小心。

  “错怪,你动动脑子。虽然说船队开來这儿是我的主意,可是?我一直在船里坐着,何尝指戳你只人片桨!”大玉儿气愤难消。

  “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好姐姐,放心好了,我的部下官兵,都是水战的好手,沒事儿的,这该死的雾,來,好姐姐,让我亲一个,亲一个嘛!”苏烈文死皮白赖地上前,听得脚步声起,大玉儿伊呜几声,已经给他拥抱强吻。

  “别别,外面正在交战呢?”大玉儿挣扎道。

  “哼,沒事儿,外面交战,我们里面也交战如何,都是姐姐的好手段,教会了我巫山之道,烈文自然要竭尽全力,报效姐姐!”苏烈文淫笑道。

  “你这夯货,谗猫!”大玉儿的声音慢慢低了。

  毛仲恰好在这时,将前舱门推得足够容身进去,因为里面干燥,并无多少烟雾,所以看得清清楚楚,一对男女拥抱着,亲热得格外甘甜。

  毛仲心头怒火熊熊燃烧,飞身而上,以闪电般的速度,赶到了苏烈文的背后,重重一拳,砸在其后颈之上,直接砸得昏迷过去。

  苏烈文和大玉儿两人,四臂纠缠,无法解脱,两人随即跌倒。

  “将军,苏将军!”前舱传來了士兵的询问声,苏烈文跌倒时因为身穿厚重的铠甲,在空洞的船板上,爆发出巨大的声响。

  毛仲头都不回,循着声音,将手里的单刀顺势甩出,嗡的一声低吟,那士兵惨叫一声,在迷雾中蹦跳起來,噗嗵,最后甩下了船。

  大玉儿迅速摆脱了苏烈文,看到了毛仲,在船舱里清清楚楚地看着他,惊慌和绝望之后,是淡漠和冷静:“你杀我吧!”

  闭上了眼睛之后的大玉儿,还因为刚刚苏醒时的红潮在脸上,衬出醉酒般的晕,殷殷的桃花面容,在滋润的皮肤之中,顺着精致的五官,婉转流畅着令人发指的美丽,那种有些阴险和英武的男人气质,在她娇媚的眉目之间萦回。

  毛仲冷笑:“原來不是苏烈文勾引你,而是你利用了苏烈文,你才是这场兵变的幕后元凶,这才符合逻辑,一个苏烈文,不过是徒有皮囊的纨绔子弟,怎么有这等胆略!”

  大玉儿不睁眼:“杀了我吧!”

  毛仲冷笑:“杀你是自然的,可是?我要杀的是你的心,而不是你的身躯,我就不信,你这个狐狸精一直这么本性难移,不能迎合于我,我生平最喜欢的就是征服那些顽抗者!”

  大玉儿睁开眼睛:“你休想,我大玉儿生是满清的贵妃,死是满清的鬼魂,只要我生一天,就要想方设法坏你的大事一天!”

  “那好,我们这才是绝配呢?我生來就是满清伪政权的克星,咱们走着瞧,看谁最后能赢,放心,我才不会轻易杀你呢?”说完,毛仲向前逼近,大玉儿见他目光凶狠,下意识地向后倒退,等退到了后面的船板,不得不紧紧靠着,毛仲上前,一把抓住她的单薄睡衣:“哼,我也不嫌弃皇太极还是苏烈文染指过的东西,宝贝就是宝贝,洗洗更健康,哼!”说完,奖罚她甩到了船板上。

  “你要做什么?”大玉儿惊恐起來。

  “你懂的!”毛仲飞身扑上,将她压倒,,,,,。

  “你,你,你,我恨死你了!”大玉儿的牙齿,深深地咬进了毛仲的肩膀上,那里,新旧伤疤,都鲜明地隆起,象好几条盘扭的小蛇。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