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听到这个问题，用看傻瓜的表情看向自己的队友。

　　“事实上，这是一个物理问题，只要掌握好转速和发力的方向，用手腕发力将卡片旋转出去而不是投掷……理论上来说是这样。根据研究表明，当给物体施加……”

　　“e on，瑞德，闭嘴吧。”

　　瑞宝：“……”

　　德瑞克真的好不讲理，明明是他感兴趣提出这个问题的！

　　“他说的很对，只是一个小技巧，”埃尔文微微笑了一下，绿眼睛带着笑，看起来没有了那种挥之不去的阴郁感，“他会怎么样？”

　　哥谭好像没有死刑？

　　“应该是无期徒刑吧，这些要看法庭的审判。”德瑞克摩根探员微微皱眉，“说真的，你大学有考虑警官学校吗？实习可以来FBI啊。”

　　小朋友天赋真的好，没有经过专业的学习，都能三言两语瓦解了嫌犯的防线，除了身体看上去不好……不来FBI可惜了。

　　要说身体不好，瑞德也不强壮啊，天才总是有特权的。FBI那么缺人！

　　“……未来的事情谁说的准？”埃尔文摇摇头，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走吧，笔录做完了，我送你回家。”

　　……回家。

　　他之前，好像接到的韦恩先生的电话，然后直接挂断了？

　　“我自己回去吧，你们还要处理后续。”

　　“得了吧，哥谭晚上可不安全。”

　　“埃尔文摩根，”在外面一直忙着案件交接的主管艾伦霍奇纳先生走进来，目光在几个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埃尔文身上，“你父亲来接你回家。”

　　“……我知道了。”看上去相当成熟稳重的小小少年看上去有点点抱歉，看样子对鸽了韦恩先生的电话有几分不好意思。

　　毕竟对方很照顾他，而且前几天还受伤了，没想到会过来警察局接他回家。

　　对待受（老）伤（弱）人（病）士（残），埃尔文一向十分体贴。

　　离开休息室，他看到了站在警察局门口的韦恩先生，对方穿着随意，对着他挥了挥手。

　　“晚上好，发生什么事情了？”布鲁斯韦恩语气轻松，“希望你没有受伤。”

　　“没有，只是一点小小的意外，很抱歉，我应该在结束之后给您回电话的。”但是他给忘记了，那个时候他脑子里在忙着揣测对方的心理，所以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不，这不是你的问题。”拉开车门，布鲁斯对埃尔文示意，“我送你回家。”

　　“您受伤好了吗？”

　　“……差不多了。”其实并没有好吧，和阿卡姆那些家伙干架，受的伤可不是小意思，两三天自然好不了，但是他是蝙蝠侠！

　　埃尔文点点头，乖乖的坐在了副驾驶，拉上了安全带。

　　“这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不管怎么说，都要把崽崽叼回来养在蝙蝠窝窝里才行，先不说阿弗每天都进入催婚模式，就想蝙蝠家的崽崽有一沓，好不容易有个血脉亲人……而且埃尔文全身都是问题，每一个都让蝙蝠侠警惕万分，他需要一个合理盯梢的借口。

　　“我很抱歉。”埃尔文摇头，“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父亲相处。”

　　“我已经成年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

　　这就是在婉拒了，都是成年人，没有人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嗯。”布鲁斯没有说什么，埃尔文情绪平静，说明他已经想的很明白了，十六岁的孩子，已经能自己做决定了，这种事情没有办法强迫的。

　　“不用道歉，你没做错什么。”车辆在马路上飞快的往前行驶，路灯一盏盏迅速后退，车灯驱逐了前路的阴暗晦涩，“不过，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帮忙。”

　　“我会的。”

　　哥谭的夜晚依旧没有月亮，今天晚上的蝙蝠侠打人更疼了。

　　“您要是把和漂亮女孩搭讪的口才用到小少爷们身上，或许您就不是孤独的老父亲了。”阿弗的吐槽超级犀利，被吐槽的对象又给阿卡姆丢了一批罪犯。

　　“蝙蝠侠，小丑他是不是在酝酿什么阴谋？”詹姆斯戈登探长看着丢罪犯轻车熟路的蝙蝠侠，“从阿卡姆出去两天了，居然没有出来搞事情。”

　　这让戈登探长心里不自主的咯噔好几下。

　　“你能找到他……”转头的瞬间，那么大一个蝙蝠已经消失不见了，老警探发出了嫌弃的声音。

　　库克请假了，这件事给他心里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所以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来上课了，没有了小话痨，埃尔文觉得学校……是个睡觉的好地方，当然课堂上画符也容易成功，毕竟安静，容易让人静心。

　　今天回家的时候，他是打车回家的，因为离开学校的时候有点晚，所以轻轨错过了最后一站，不过天还没黑，埃尔文又是男生，所以就单独一个人拦车回家。

　　哥谭虽然危险，但也不至于是个出租车都抢人。

　　结果

　　埃尔文知道自己睡着了，梦里一片雪色，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他的视角好像被固定在了地面，只能看到铅灰色阴沉沉的天空，和哥谭的天空一模一样。

　　天上是被大风裹挟着的雪花，朝着他的眼前飞扑而来，他听到了孩子的哭泣声，微弱的，像小猫咪一样，随时就要断掉。

　　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

　　“我的小水晶，早上好啊。”有谁在他耳边说着话，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超级明显的恶意。

　　“！！”被吓醒来了。

　　“哦，这个早起唤醒服务看起来不错？你说呢？”头发略微稀疏，还漂染着绿色，脸上的油彩糊满了整个脸，嘴角裂开

　　“好久不见，有了这个，这次你可别想一下子弄晕我了，我的小水晶，你的眼睛真好看……”

　　埃尔文：“……”

　　他感觉自己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眼前都出现重影了，大概是药物作用吧，全身无力，整个家伙干了什么？

　　“你……”

　　“对了，我是不是忘了自我介绍？哦，不要着急，虽然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但是我还是想亲口告诉你的我的名字。”

　　……废话好多。

　　“我的名字是小丑，你的小丑叔叔。”

　　“哦哦哦，不要左顾右盼，这里可不是你的房间了，亲爱的，待会带你参加一个节目。”

　　埃尔文：MDZZ

　　“什么游戏？当然是和小蝙蝠玩游戏了啊，他那么喜欢我，一定会尊重我的游戏规则，那就看看，他会选择什么了。”

　　“在人质和哥谭高中选一个，如果你没有被选中，那就……”

　　“BOOM！”

　　埃尔文：“……”炸……哥谭高中？哥谭高中炸了，他去哪里上学啊！好家伙这个人，好毒。

　　在？干嘛要炸哥谭高中？高中怎么惹到你了？

　　“现在，我要给你一点装饰。”

　　作者有话要说：埃尔文：我宣布，我，小丑一生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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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 雷火降世

　　“你怎么不说话？”小丑把埃尔文拉起来绑在椅子上，弯下腰，涂着油彩的脸一下子怼的很近，“哦，我的小可怜~你的眼睛真好看，不如给我挖下来放到清水里……”

　　对方的眼神诚挚而专注，被盯着的埃尔文却感觉后背发凉，这样清醒的疯子最可怕，因为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践踏法律无视道德，随心所欲肆意妄为，并且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得放在福尔马林里吧？放清水里会臭的。”埃尔文语气淡定，“这里是哪里？”

　　他从出租车失去意识之后到现在，不清楚过去了多久，周围很陌生，他们似乎在……高处，加上他现在看东西模糊不清，所以并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只是觉得……好冷啊，这件事结束之后，一定要多准备一点暖贴带着，实在不行画符取暖也行。

　　画符他超在行的！

　　“在哥谭最高的地方，这里风景不错。等会那只黑漆漆小蝙蝠就会过来，怎么样，期待吧？尖叫吧，让他来救你……哦，e on 小蝙蝠是一个很好的玩家。”

　　哥谭最高的地方，不就是韦恩集团总部？

　　“而你，就是那个可爱的人质。”小丑咏叹的语气说出这句话，“不，不对小丑叔叔搞错了，是你们，是的，你一个人当然不够……”

　　“哦，或许你告诉我，那天你用的那一招是什么，连我都弄晕了……”小丑又开始了这种话痨模式，“你是在看我的嘴唇吗？甜心，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在微笑吗？”

　　于是埃尔文被迫听了一个可怜丈夫为妻子重展笑颜而割裂嘴唇微笑的凄惨故事，听得埃尔文头昏脑涨。

　　小丑给他用了什么药啊，淦！

　　他心里默默的念了一小段清心咒，勉强安抚了一下受到影响的大脑。

　　“……蝙蝠侠会怎么选择你其实也清楚吧。”少数的倒霉人质和一所高中，如果非要做选择，埃尔文觉得，答案没有什么悬念，而且，在哥谭这么长时间了，他也了解哥谭这位黑暗骑士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能让这位黑暗骑士另眼相待。

　　他都清楚的事情，小丑会不知道？这位可只是疯，又不傻，所以他是有什么针对蝙蝠的底牌吗？

　　“你说的对，不过这只是一个小游戏，他无论怎么选择都可以，啊哈，到时候他一定会很生气……”

　　埃尔文：“……”

　　阿西，这个人，蝙蝠侠也太倒霉了吧。

　　那样的人，不管结局是什么，都会把责任背到自己身上，如果其中有人不幸罹难，那么蝙蝠侠会愧疚一辈子的。

　　你们两个大佬battle，干嘛带着我啊，我超级无辜的好吧！

　　“OK，好戏开始了。”小丑给埃尔文身上缠上炸/弹，拍拍他的脸蛋，“来吧，谁让你上次惹到我了。”

　　对方把一个录像装备放在了他面前，打开开关。

　　“做个选择吧，小蝙蝠，人质，或者哥谭高中的三十个炸/弹，两分钟，这里有十个人……”

　　“这个是我特意挑出来的小水晶，我说过了，我会找到他的。”小丑薅着埃尔文的头发，让他的面容对着镜头。

　　“来，告诉蝙蝠侠，你是谁。”

　　头微微仰着，埃尔文看着快怼到他面前的镜头，翠绿的眼睛在小丑奇怪的补光下有几分鎏金色泽，眼角的小小泪痣带着说不出来的脆弱。

　　“我……”

　　他勾了勾唇，收回目光，洁白的牙齿在唇间若隐若现，和小丑镜头下其他的受害者完全不同，没有恐惧，没有求饶，神情安静宁和，下一秒，扯出来一个狂妄之极的笑意。

　　“我是你爸爸……”虽然语气有气无力，但说出来的话超级刚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