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假少爷当了糙汉老婆

第24章

  “就一小口。”

  钟真强调,盯着他。谭晟被盯了两分钟,投降似的点了下头。

  “行,”他说,“我吃就我吃。”

  他拿着韭菜盒子却没立刻走开。

  他体型太大,钟真的桌子已经被靠歪了,只好憋气用脚顶住。

  实在顶不住,跟着桌子一起挪动。

  “咳,”谭晟轻咳了一声,直起身,清了清嗓子,说:“我觉得你最近工作态度不太认真。”

  他不能干涉钟真和谁交往,但是上班摸鱼摸得这么明目张胆,他总可以管一管了吧。

  钟真憋不住气了,抬起头问:“要扣工资吗?”

  他憋气憋得脸颊泛红,眼睛也亮盈盈的。

  怎么一上来就扣工资?这么周扒皮,到底谁是老板。

  谭晟盯了两分钟,忽然伸手,梆的一声,把桌子搬回原位。

  “不扣,”他淡淡说,“给你吃韭菜盒子。”

  钟真:。

  钟真虽然不发脾气,但是阴着脸的杀伤力也比平时蹙眉大多了。

  谭晟拿着韭菜盒子老实地去安全通道里蹲着吃。

  他吃了两口,就发现这安全通道平常没人用,角落扔了两个烟头。

  谭晟皱了下眉。

  上个月他才强调了不能乱扔烟头,还有专门的吸烟区,这群人怎么回事?

  他正皱着眉,就听见安全通道的门响了一声。

  抬头,就和嘴里叼着烟的王晁对上视线。

  谭晟有点手痒,捏着包装袋缓缓站起身。

  王晁还维持着上楼梯的动作,眼看着老板要发难了,立刻率先发问:“你不是不爱吃韭菜的吗?”

  谭晟一顿。

  王晁虽然对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不感兴趣,但能不被老板追着问还是很高兴的。

  “你刚就是去买这个?以前我们几个吃的时候,你还让我们几个离你远点。”

  谭晟不说话了,两三口把韭菜盒子吃掉,塑料袋揉成一团塞进口袋里:“尝鲜,难吃。”

  王晁没看出来哪里难吃,谭晟看起来吃得挺美的,像是口味变了。

  不对劲。

  王晁盯着谭晟,觉得他浑身上下都不太对劲。

  谭晟顶着他的注视往外走了两步,揣着兜回来看看地上那几个烟头,抬头看他:“罚款五十啊。”

  王晁回过神:“…我是第一次来!!”

  谭晟淡淡道:“那你够倒霉的,被我抓包了。”

  他粗糙的手指把口袋里的塑料袋揉搓得擦啦作响,显得心烦意乱。

  王晁恼怒地来回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之前约好和金老板吃饭的,你去不去?”

  谭晟回忆了两分钟:“在淮南路谈?”

  “嗯,就在‘水中花’,”王晁叼着烟没敢点,只说,“他们不就喜欢那几个地方吗?就这地方还成,算乌烟瘴气里好一点的那个,我给你争取来了,你去不去?”

  听见这个地名,谭晟忽然精神一振:“去。我顺便问问钟真。”

  王晁:?

  这事和钟真有什么关系?

  他视线费解地跟着谭晟转移,一直到看不见人后,也没弄懂这逻辑关系。

  -

  另一头,钟真等听完谭晟的邀请,往一旁歪了歪头。

  耳下的黑发随着他的动作往侧脸飘了点,落在线条姣好的下颚边,轻柔的样子让谭晟视线不觉跟着落在了唇边。

  “我不去。”钟真说。

  话语抵达耳中,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才被消化。谭晟回过神:“不去?”

  钟真每次路过会所一条街都会伸长了脑袋看。

  谭晟怀疑他以前没少去这种地方,可有瞧瞧钟真的模样,恐怕进这种地方,会被骗得底裤都没有才回来。

  他眯了眯眼,直觉不对劲:“你不是很好奇?”

  他还准备让钟真看看这地方有多乌烟瘴气,打消掉这人的幻想。

  钟真拿手机搜了这个地方,和他要去的会所在同一条街上。

  这次见面的师弟是以前的圈子里的。钟真不喜欢把两边的事情掺和到一起。如果可以,他希望谭晟永远都不要和钟家那边有任何的关联。

  谭晟属于新家认识的人。

  可谭晟没那么好糊弄,依旧问:“真的不去?你昨天玩了一路手机,就路过淮南路的时候抬头了。”

  “不去。我身上有韭菜味,我要回家换衣服,”钟真盯着他,“很!臭!”

  谭晟:“…”

  谭晟很理亏地走了。

  -

  下班后,钟真去卫生间仔细地洗了几遍手,换上自己带的正式一点的衣服。

  至于韭菜味的衣服被他收起来,塞进了塑料袋里。

  钟真下楼查了一下距离,去那里很近,走路十几分钟就可以到。

  他决定步行前往,过去的路上还接到了谭晟的电话。

  谭晟问他:“到家了没?”

  钟真眨了眨眼,很老实地交代:“没。你要送文件吗?”

  谭晟诡异地沉默了瞬:“不用,到家和我说一声。”

  对面背景音里有些嘈杂,谭晟的嗓音比平日里沉了些,或许是因为沾了酒气,带了点沙哑。

  “好~”钟真盯着快到的地图,“我出去玩一下。”

  另一头静了瞬,谭晟重复了一遍,“出去玩?”

  “放心,我可以自己回家的,”钟真说,“那里很好打车的!”

  到时候,让师弟顺路送他回家好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8章

  出去玩?

  谭晟酒醒了一点。

  晚风吹在脸上,凉凉的。

  谭晟饶是把周围景点想了个遍,也想不出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更不用说入钟真的眼。

  “去哪儿?”他问出口,才意识到有点越界。

  他沉默了瞬,拿着手机转过身,背靠在围栏上,闷声闷气地报了几个地名。

  “这几个地方晚上乱,不要去,家属院南边那条件晚上有机车党,回去路上要小心。”

  钟真认真听完了,没有淮南路。

  他很大方地答应了:“好。”

  见对面心情好像不错,谭晟思考了两秒,又说:“玩完了给我打个电话,我可以顺路把你带回家。”

  安静了片刻,钟真困惑地说:“顺路?”

  他停顿得有些久,谭晟心不自觉提了起来,也就没注意到钟真语气里的那一丝心虚。

  “嗯,”谭晟说,“市中心,去哪儿不顺路?”

  电话对面安静地不说话,半晌,钟真才慢吞吞地问:“明天是周末吧。”

  “嗯?”谭晟没明白他的意思,“是周末,能睡个懒觉。”

  “哦…”钟真语速变快,“周末不上班,难得放假,不用来接我咯,拜拜。”

  谭晟闭上嘴 。

  听起来这么开心,就不乐意和自己多说两句,都和那个鸟语聊完了。

  露台外一阵冷风吹来,谭晟也跟着打了个抖,心冷冷地把手机收起来揣进兜里。

  走两步,又迟疑地看一眼手机。

  可能是错觉,他怎么觉得钟真专门趁着自己有事出去玩呢?

  谭晟揣着兜准备回包厢,路过露台门,看见香槟色的门框有点变形,像是个哈哈镜。

  他对着露台门上变形的倒影照了照,英俊凶戾的脸被拉成一张马脸。

  “…有这么招人烦?”他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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