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贵族男校的特招生成了真少爷

  施新恒:“谁啊?”

  “关你屁事。”

  施新恒:“……”

  下午的第一节课结束,兰格彼得斯把手帕揣进兜里,走去陆郎所在的班级。

  陆郎跟盛卿在一个班里,推开门。

  他们班里的氛围相当安静,盛卿和陆郎的位置前后挨着,都在窗边。

  盛卿听到开门的声音也没有回头,他正看着飞到窗边的鸟,毛茸茸的黄色羽毛,身体有些胖,估计接受过不少来自学生的投喂,它站在窗边看着盛卿,歪着脑袋,从豆大点的眼睛里窥探不出一点它的情绪。

  盛卿不由得想起了秋深,他的眼里也不爱带着情绪,“进入盛家”对于普通人来说该是偌大的欣喜,然而他待在盛家的那几天,眼底没有欣喜,也没有初来乍到的不安。

  但盛卿看得出来,秋深并不想待在盛家。

  盛卿忽地来了兴致,捻了面包碎放在窗边,投喂给软萌的小鸟。

  这盛家,岂是说走就能走的?

  小鸟乖乖地埋头啄食,盛卿抬起手正想摸摸小鸟的脑袋,旁边的陆郎忽然开口说话,小鸟听到声音立刻扑扇着翅膀飞走了,面包碎也没有吃完。

  盛卿抬眼看了眼飞向蓝天的小鸟,而后转头看向导致小鸟飞走的罪魁祸首,陆郎和兰格彼得斯正在交谈。

  “这是秋深让你交还给我的?”陆郎脸上噙着淡淡的笑意。

  “是啊,他嫌来找你麻烦,就特地请我来还给你,本来我想拒绝的,可见他可怜兮兮求我的样子,我便没忍心答应了。”

  兰格彼得斯手插在校服裤的兜里,一副散漫的模样,说话时强调了“特地”两个字。

  “这样啊……”陆郎脸上的笑容不减,他看了眼被兰格彼得斯碰过的手帕,继续道,“其实不用特地拿过来给我,因为……”

  陆郎姿态从容地把手帕扔进了垃圾桶。

  “我不喜欢被人用过的东西。”

  “呵。”兰格彼得斯冷笑了一声,眼前假笑的正人君子,看起来谦恭有礼,实际上比谁都要来的傲慢。

  他讥讽地说:“学生会长的手帕可真多啊,不会学校里人手一条,都是学生会长你送的吧?”

  “我可不记得自己有送过很多人手帕,早知道兰格同学也想要,刚刚那条手帕,也就不用扔进垃圾桶里了,你说对吗?”

  兰格彼得斯眼睛危险地眯了眯。

  这个家伙,真让人不爽。

  他还没来得及发威,盛卿开口插入了他们气拔弩张的对话:

  “够了。”

  他的声音冰冷有力,让两个人一同看向他。

  陆郎轻轻一笑,开玩笑地说:“怎么了阿卿,你也想要我的手帕?”

  盛卿道:“你什么时候又去找他了?”

  陆郎一副被冤枉的模样:“你这话就说错了,我只是偶然遇见,见他出汗,便好心借了他一条手帕。”

  盛卿没理会他,看向兰格彼得斯,说道:“快上课了,别待在我们班。”

  正如盛卿所说,如今距离上课的时间仅剩一分钟,兰格彼得斯被盛卿打断,也没了继续找茬的欲望,转身离开了他们所在的班级,回到自己班上。

  另一边的秋深正全神贯注地上课,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倒是潘子文有些反常,平时上课他都会认真听讲,然而今日却在课上就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

  和他关系比较好的同学关心地问:“子文,你怎么今天上课都在睡觉啊?是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事,只是昨天看书看得有些晚了。”潘子文的眼下一片乌青,证明他昨日确实没有睡好。

  同学说:“你也别太用功了,小心适得其反啊。”

  潘子文笑了笑,说:“好,我会注意的。”

  同学走了之后,潘子文偷偷瞥向他沉默的同桌。

  离他座位好几米的同学都关心他,秋深却对他完全不在意。

  潘子文深呼吸了一下,道:“秋深。”

  “什么事?”

  秋深转头看向他,潘子文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脸,心下莫名一跳,说话突然有些磕巴:“那个……你跟冯清现在关系怎么样?”

  “为什么问这个?”

  “我……”潘子文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特招生的班级里,也来了一位客人。

  正是刚刚潘子文正在嘀咕的冯清。

  冯清看见秋深便眼睛一亮,直朝他而来。

  “可算放学了!秋深,我们一起去踢球吧!”

  “不要,”秋深摇头拒绝,“我今日还要做电影鉴赏课的作业。”

  “作业什么时候不能做啊?踢球可只有没课的时候才能踢!”冯清见识过了秋深的球技,便还想跟他再踢一场。

  他说着就看见了秋深手上的创口贴,顿了一下,表情忽然沉静下来:“你受伤了,是那几个人欺负的吗?”

  冯清其实后面进去淋浴室时看见了那三个人的惨状,但又觉得他们活该!谁让他们先欺负人啊?要不是后面老师来了,他都想上去再揍他们一顿。

  秋深看了眼夸大的创口贴,其实他真的没受什么伤。

  但秋深懒得解释太多,只静静地点了点头。

  冯清有些失落,不过这也没有办法,因为秋深都受伤了。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下次再一块儿踢球。”

  秋深见冯清如此,心想他这么缺人一起踢球么?

  秋深忽然想到什么,说道:“潘子文,你和冯清去打球吧。”

  潘子文一直向他问冯清的事情,而冯清又想要找人一块儿踢球,不如干脆让他们一起去。

  冯清:“啊?”

  潘子文的脸色苍白:“……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章 怀疑

  潘子文虽然长得高大,看人时却畏畏缩缩的,冯清对他没什么好感。

  但冯清还是给了秋深一个面子,没有直接说不愿意。他眼神阴沉沉地看向潘子文:“你要和我一起去打球吗?”

  潘子文头摇的跟筛子一样,急忙拒绝道:“我、我不太会踢足球,还是算了吧。”

  冯清无辜地对秋深说:“他说他不会。”

  “我听到了,”秋深轻轻瞥了一眼潘子文,“那就算了吧。”

  潘子文闻言马上松了一口气,这幅样子在冯清看来胆小又畏缩,让他十分不屑。

  他是什么牛鬼蛇神吗?会这么怕他。

  难不成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冯清也不是乱猜测,几天前秋深还没有回学校,冯清每次来特招生的班级都落空,他每逮到一个人就会问秋深去哪了,众人都说不知道,他们眼神虽然有些害怕,但也看得出来确实不知情。而潘子文的眼神却是害怕中带着心虚。

  那心虚也不像是因为知道秋深去哪了才有的心虚眼神,反而似乎是因为做了什么别的事情。

  冯清摸着下巴琢磨着,他看人的直觉向来准,尤其这种眼神乱飘的,一抓一个有事情。

  “喂,你见过我书包没有?”

  冯清毫无征兆地提问,直把对方打了个猝不及防,潘子文的眼神闪过几分慌乱,几秒后干巴巴地解释:“……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见过你的书包、”

  潘子文说着颤巍巍地指向秋深。

  “把书包弄脏的,是秋深啊!”

  冯清气笑了:“我没说书包被弄脏的事吧?只是问你有没有见过我的书包,你这么慌张地指认人做什么?”

  “我……”潘子文眼神慌乱地转着,“因为冯同学你总是来我们班上问这件事,我就不小心理解错了。”

  他这么说也没什么毛病。

  不过冯清还是怀疑地眯了眯眼:“是吗?”

  “这当然了!我、我还有些事情,就先走了,冯同学、秋深,再见。”

  潘子文说完,匆匆忙忙地往自己书包里塞了几本书就离开了教室。

  秋深的书包也收拾好了,他站起身,准备离开教室,他礼貌地通冯清告别:“那我先走了。”

  “等等,”冯清叫住他,他凑近秋深,看见秋深圆白小巧的耳朵时愣了两秒,而后摇摇头,把莫名其妙的念头甩走,在他耳边轻声道,“你觉不觉得潘子文的反应有些奇怪?”

  秋深淡淡道:“你想说什么?”

  冯清不意外他的反应平淡,继续耳语道:“我觉得他有可能是弄脏了我书包的人。”

  “凡事要讲究证据,你现在跟上次因为路上撞到我,便打定了是我干的,不是一样的行为吗?”

  “我……”冯清闻言一愣,他确实常常依靠直觉行事,但也从未觉得不妥。

  他向来是这样的,也没有人说过这样不对。

  秋深拉开了和冯清的距离,朝他轻轻颔首后离开。

  冯清沉默地站在原地良久。

  去足球场的时候也兴致不高。

  他的小弟一眼就看出了冯清的不高兴,在旁边给他鼓劲儿:“老大!是不是谁惹你了?要不要明天去干他!”

  “你敢?”冯清听了这话就忍不住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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