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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小子,别说爱 神奇的社长 2561 2026-07-29 20:51

  李妍拍了几张后突然朝我招手,让我一起拍。

  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委婉地表示我不喜欢拍照,没想到许刚居然主动推我过去。

  那一刻我的大脑接近宕机,这小子要不是真傻,就是收了李妍的好处费合伙诓我!

  我反客为主,抢过相机,“我来帮你们拍吧。”

  李妍立刻站回栏杆边,抬手理下头发,偏头问我:“这样行吗?”

  “行。”

  我哪管行不行,反正随便给她拍了几张。

  许刚倒是挺会制造氛围,一直在旁边说好看,真好,对,然后就是笑。

  路过小吃摊,李妍停下来看了一会儿,问我:“那个好吃吗?”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是卖炸灌肠的。

  “那你想不想试试?”许刚立刻接话。

  李妍还没说话,他自己已经转向老板,“老板,来三份!”

  我赶紧喊:“两份就行,我不吃。”

  “出来玩不吃东西算什么?”

  “我怕上火。”

  “广州人怎么吃什么都说上火。”许刚疑惑,“反正我买了。”

  说完他就乐呵呵地去排队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直想叹气,让我去不行吗?这么好的机会,居然自己跑去当苦力了,说他不是要撮合我和李妍都没人信了。

  “你们广州是不是一年到头都不冷?”李妍果然趁机又跟我聊起来。

  “也有冷的时候,不过跟北京没法比。”

  “你是不是一直都爱打篮球?”

  “嗯,从小就打。”

  “你平时都喜欢干嘛呀?”

  “玩。”

  “玩什么呀?”

  “游戏。”

  我一边答,一边把话往许刚那边转,“他也玩。”

  聊了一小会,李妍忽然说:“你今天好像没什么精神。”

  我愣了下,“有吗?”

  “有一点。”她偏头看我,“上次你生日的时候话挺多的,今天像没睡醒。”

  我嗯了一声,没再往下接。

  没多久,许刚端着热气腾腾的炸灌肠回来,还拿了几串糖葫芦,脸上那叫一个春风得意,“快快快,趁热吃。”

  李妍接过去,说了声谢谢。

  我被他硬塞了一份,只尝了一口就觉得有点腻,没再动。

  许刚还以为我是嫌不好吃,问我要不要再去买点别的。

  我真服了,胳膊肘推了一下他,“你吃你的,别管我。”

  李妍在旁边笑,“你俩真逗。”

  “你要是愿意,他能把天上的月亮给你摘下来。”

  许刚一点都不觉得害臊,反而嘿嘿笑,“那也得看人家给不给我这个机会。”

  李妍没接话,低头咬了口糖葫芦。

  后面逛到湖边,许刚说要租船划一圈,还是脚踏的。

  我本来就没什么精神,一点也不想出力踩这个玩意,于是找了个借口留在岸边,让他俩去玩。

  看得出来李妍有些不乐意,但来都来了。

  一阵阵秋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人倒清醒了不少。

  我坐在岸边的长椅上,看许刚在那儿卖力蹬船,李妍拿着相机拍照,也不知道他俩聊得如何。

  不管怎样我算是尽力了,追人这事还得靠他自己。

  他们从船上下来以后,我们又沿着湖边逛了一圈,吃了点别的小吃。

  回去的路上,许刚比来时还兴奋,似乎他觉得今天发挥得相当不错,还真是容易满足。

  分别时李妍冲许刚笑了一下,又看向我,说:“你回去早点休息。”

  “嗯。”我点点头。

  她走了以后,许刚还站那儿望着人家背影,嘴角没放下来。

  “人都走远了,你还看。”

  “你不懂。”他说。

  “我是不懂。”我疑惑地看着他,“有我在还能叫约会吗,你图什么?”

  “那又怎样?”他笑了笑,“我喜欢她,就得找机会接触啊,她今天愿意来就行,反正出来了……出来了,我就有机会。”

  我一时无语。

  他又继续说:“再说了,这种事又不是你的错,也不是她的错,我要追她是我的事。”

  “你倒想得开。”

  “这不叫想得开,这叫为爱痴狂。”说着突然唱起来,“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像我这样为爱痴狂……”

  那嗓音公鸭听了都得自愧不如,我笑着骂了句没救了,心里却是有点佩服的。

  回到宿舍,我累得直接躺在床上,可是越发感觉浑身不舒服,之前只当是没休息好了,现在脑袋越来越沉,骨头也有点酸疼。

  我裹着被子躺在床上,耳边嗡嗡的,一会冷一会热。

  许刚还在激动地跟其他人聊天,见我一直不应声,走到床边推了我一下,“阿呈,你怎么不说话?”

  “我不太舒服,先睡会。”我有气无力地说,“可能感冒了。”

  “啊??”他爬上来伸手往我额头摸了一下,“靠,有点烫,不会发烧了吧?”

  “不知道,可能吧……”

  过了会儿,许刚不知道从哪里弄来药给我吃。

  我烧得迷迷糊糊,吞咽的时候嗓子像被刀片划过一样,更不想说话了。

  许刚一脸内疚,嘴却还是很欠,“估计是今天出去着凉了,都赖我,哎,你可别烧傻了啊。”

  我喝了他给我的水,只能挤出一个苦笑,完全没有回怼的心情。

  晚上熄灯以后,我裹着被子,昏昏沉沉地,也不知道是做梦还是醒着,听到何义晖在叫我的名字。

  我脑子迟钝地反应了两秒,勉强睁开眼,看见一个人影站在床边。

  “他发烧了,很早就睡了。”是许刚的声音。

  “啊?”

  过了一会,有只手贴在我的额头上,凉凉的。

  “他吃药了吗?”

  “吃了。”

  “什么时候……”

  我实在难受,也听不清他们又聊了什么,过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渴醒的,烧似乎退了点,但人还是没什么力气,脑袋也很重。

  我坐起来找水喝,许刚正见我醒了,立刻抬头,“哟,你活过来了!”

  “滚……”我嗓子哑了,那声音自己都吓一跳。

  我下了床,许刚把水杯递给我,“先喝点热水,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我接过去喝了两口,这才看见桌上多了几盒药。

  “这都是你买的吗?”

  “义晖买的,昨晚非说我买的药不够好,今早拿过来,让我交代你按盒子上的说明吃。”

  我握着水杯,又喝了一口,水温温的,刚刚好。

  许刚又补了一句,“他还让我盯着你,不要让你去洗澡,等好了再洗。我跟他说你怎么不自己看着,他说他有事要出去,嘿!那我还有事呢!我又不是他的佣人!”

  我听着许刚吐槽,无奈地笑了笑,“他去哪了?”

  “还用说吗,八成找余娜去了啊。”

  “嗯……”

  也是,我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我看着桌上那几盒药,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滋味。

  好像,今天还是在当电灯泡。

  第21章 三个人一台戏

  国庆长假那几天,其他人都往外跑,到了晚上再闹哄哄回来,我却只能老老实实待在宿舍里养病。

  也真够邪门的,非典闹得最凶那阵我都没中招,偏偏这时候烧成这样。

  头一两天尤其难受,浑身一会儿发冷一会儿发汗,脑袋也沉得像灌了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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