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你又要结婚?

第242章

你又要结婚? 在下千里冰封 4079 2026-07-29 12:42

  他动作顿住,随即掀开了被子,脚腕白皙,一圈耀眼的金色正牢牢地锁在上面,锁扣那垂着金链,绵延至床下,他看得发愣,而后动作僵硬地爬到了床边去,金链很长,中间多余的部分像条冰冷的蛇身,堆委在床下,另一头锁在了床脚。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男人走了进来,看见他醒了,“怎么醒这么早,还有那不舒服吗?”

  吕幸鱼晃了晃脚腕上的链子,问他:“你什么意思?”

  曾敬淮坐到床边,扫过他的脚腕,“昨晚医生来过,他说你身体很不好。”

  “然后呢?”吕幸鱼问得颤巍巍的。

  “你又喜欢乱跑,我只能这样做。”曾敬淮大手探下,圈住了他的脚腕。

  吕幸鱼气得胸脯来回起伏着,他一脚把男人的手给踢开,“你少拿医生当借口!你就是想锁着我!”

  曾敬淮撩起眼皮,收回了那只被男孩踢疼了的手,他没让吕幸鱼太过放肆,掐着人的腋下把人往前移,让他跪坐在床面,“不许再闹,你也知道你不听话,笨得要命,还一心想学别人私奔,结果呢,弄得自己一身是伤。”

  “我还没和你算账,你还敢冲我发脾气。”他手指揪着男孩脸肉,说得不冷不热的。

  吕幸鱼嘴巴被扯开,他抬手抓住男人的手腕,身子也往上拱,含糊不清道:“你能找我算什么账?”

  “那两个蠢货把我北区分部炸了的事,不是你指使的吗?”

  吕幸鱼小脸一僵,握着男人的手慢慢松开,他有些心虚:“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想支开江泊潮而已......”

  “支开他,你好和曲遥走是吧?”

  “我在你眼里就是个炮灰吗?”曾敬淮冷冷道。

  “那你要怎么办嘛!炸都炸了!那你要把我怎么样?抓起来吗?”吕幸鱼恼羞成怒了,他晃着脚上的链子,“不对,你都已经抓了我了!”

  “还要骂我笨,我就是笨怎么样?我不笨的话我就不会来北区做卧底了,被你们玩得团团转......”吕幸鱼声音拔高了,毫无道理可言,他叽里咕噜地说着,脸肉被揪到发酸,一个没注意,口水就流了出来。

  他闭了嘴,眼皮慌乱地眨着,连忙抬起手擦着自己的嘴巴。

  曾敬淮眼睛里有了笑,他松了手,还顺势揉了揉他的脸,“还说不笨。”

  吕幸鱼偷瞄着他的脸色,“那,那阿源和阿朗呢?”

  曾敬淮漫不经心道:“自然是送回南区,我可没心思处理他们。”

  “那送回去之后,他们会怎么样啊?”吕幸鱼揪着手指,面色担忧。

  “江泊潮自己知道该怎么办,无非就是断手断脚吧。”曾敬淮轻飘飘一句,吕幸鱼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不行不行!”

  他连忙抓住曾敬淮的手,“不能让他们回去,是我指使他们的,你不能送他们回去......”

  他看起来格外着急,对着两个无关紧要的下属都能施以怜悯,曾敬淮别过眼,“我做不了主,这是委员会下的命令。”

  “你不是理事长吗?可不可以不要送他们走嘛,他们回去肯定会被折磨的......”吕幸鱼晃着他的手。

  曾敬淮不为所动,他看向男孩,唇瓣轻启:“你应该庆幸,带你走的人是我。”

  吕幸鱼愣住了,男人接着又说:“他们是南区的叛徒,你也是。”

  “江泊潮的手段不亚于江承,他现在已经知道了是你指使的那两个人来引起南北两区的矛盾,目的就是为了自己和曲遥私奔,你觉得,他会怎样报复你?”

  吕幸鱼的手慢慢蜷缩到一起,他脑袋低下来,怯生生地坐在床面。

  曾敬淮摸着他的脚腕,长指拂过冰凉的金链,“所以,不要乱跑,乖乖呆在北区,我会保护好你。”

  他起身正要去楼下把早饭端上来,可男孩抓住了他的衣袖。

  他回过头,吕幸鱼声音细弱,眼眶红红的:“那你,可不可以不要送阿源和阿朗回去......”

  曾敬淮还没说话,吕幸鱼又急忙爬到床边来,他仰着小脸看着男人,以柔弱的姿态恳求:“我、我会乖的,我不会乱跑,你不要送他们回去。”

  曾敬淮压下心口的火气,沉声道:“知道了。”说完,看着男孩松懈下来的眼神,他猛地俯身在男孩的脸颊上咬了一口。

  吕幸鱼懵然地偏过头,直到脸上传来轻微的痛感他才回过神,曾敬淮灼热的呼吸蔓延至他的脖颈,“下次再敢这样,我一定会好好收拾你。”

  吕幸鱼最擅长得寸进尺,人要到了不说,他还让 曾敬淮把那俩人带过来看看才甘心。

  意外的是,曾敬淮同意了,当即就吩咐沈为白把人带过来。

  “那你松开我呀,不然我怎么下楼嘛。”吕幸鱼那只被金链锁住的脚轻轻踢了下男人。

  曾敬淮抱着人,声色淡然:“他们自己会上来。”

  吕幸鱼:“什么意思?你要让我这么见他们?”

  男人笑了下,“这样是什么样?你是我的Omega,在我的床上,不是理所应当吗?”

  吕幸鱼羞愤得要从他身上下去,却被男人抱了回来,男人警告道:“乖一点。”

  空旷的走廊里传来了重叠的脚步声,吕幸鱼急得眼睛泛红,双脚胡乱蹬在床面,他在男人怀里挣扎着,“你快把链子给我解开呜呜呜......”

  曾敬淮被他蹭得一身的火气,他还顾及着男孩刚丢了孩子的身体,忍着没发作,他抱着人,声音低哑:“不许乱动了。”

  “那你赶快松开我!”吕幸鱼的声音又低又急,已然噙着哭腔了,他泪眼盈盈的,被迫缩在男人怀里,睡衣扣子都被蹭开了几颗。

  脚步声越来越近,男人依旧不为所动,吕幸鱼没了办法,他屁股抬起,讨好地舔吻在男人的唇瓣上,“...求、求你了呜呜老公,你把链子解开好不好?”

  曾敬淮眼眸漆黑,男孩的舌头很短,带出湿漉漉的香气,还不知死活地舔进他嘴里。

  阿源和阿朗跟在女人身后,他们被关了好几天,不见天日,两人面如土色,衣衫灰扑扑的,像是在泥里滚过,模样狼狈不已。

  沈为白踩着高跟鞋,在卧室门口停下,房门是虚掩着的,不过她还是叩了叩门:“理事长,人已经带过来了。”

  阿源站在一侧,心跳很快,让他不得已抬起手捂住胸腔,上次匆匆一面,还是男孩了无生气的躺在曲遥怀里。

  这么些天过去,他身体有好转吗?会不会还在伤心,还在记恨他。

  他半点也记不得,自己被关那几天所受的屈辱是因为什么,血液极速涌动,整个身体都浸在即将要看见人时的喜悦之中。

  他捂着胸口,那一下下的颤动,让他不知所措,甚至连站立都是堪堪维持。

  片刻过去,里面传出一声低哑的声音:“进。”

  阿源猛地抬眼。

  沈为白没有进去,她让开路,抬眼看向他俩,“进去吧。”

  两人进去了,阿朗没什么所谓,目光直视着前方,他走在前面,阿源跟在他身后,头埋着,垂在身侧的手指紧握成拳。

  阿朗在看清床上的景象时,目光有一瞬空白。

  男人搂着人,长指搭在怀里人的脖颈处,同时眼神冰冷地扫过他俩,他声音温柔,但显然不是对他俩说的。

  “宝宝不是想见他们吗?怎么现在又不肯抬头了?”

  他声音低低的,回荡在卧室里,站在阿朗身后的男人悄然抬头,忐忑的目光慢慢由近至远,由低至高,从地面,垂下的床单,再到床上。

  最后落在了曾敬淮的怀中。

  被子堪堪裹住了男孩的腰,他整个身子都怯弱地缩在曾敬淮的怀里,手指莹白,紧抓着男人的衣领,他细细看去,男孩似乎抓得很紧,薄白的指肚都泛起了红。

  吕幸鱼埋着头,他头发长了许多,将后脖隐隐绰绰地盖住了,耳朵尖从乌发里冒出,也是红的,阿源只能瞧见他半张侧脸。

  曾敬淮拂开男孩的头发,“怎么了啊?宝宝是害羞了吗?”

  “怎么不看他们?”

  他低着头,吕幸鱼眼睛红红的,眼底还蓄着泪,唇肉被自己咬得烂熟,他眼中有着怒气,可更多的还是羞恼,他不肯回头看,便拼了命地往男人怀里钻。

  曾敬淮笑着箍住他绵软的腰肢,往下摁了摁,示意他不要乱动。

  吕幸鱼身子一僵,泪珠恍然滴落,嘴里冒出些呜咽声来,语调甜腻而羸弱。

  缠绵地撞进每个人耳朵里,阿源绷紧了身体,直勾勾地看着正缩在别人怀里的男孩。

  曾敬淮注意到他,于是更加放肆,他咬着男孩的耳尖,声音低低的:“还不说话吗?那他们就要一直站在这儿了。”

  吕幸鱼喉咙里短促的哼了两声,他抬起头,面色潮红,脸蛋清纯,正茫然地喘着气,眼尾因为晕出的红而像是被拉长了,勾出艳丽的风情,他仓惶地回过头,眼神飘忽,匆匆看向站在床边的这两人。

  阿源这才看清了他的脸,他怔在原地,心跳声重如擂鼓。

  男孩声音颤颤巍巍的,凄楚的语调与媚气交织,“我、我没事...你们、你们以后就呆在北区吧......不要回南区了呜呜......”吕幸鱼的话被迫止住,他又孱弱地蜷缩进了男人怀里。

  阿源呼吸屏住,盯着男孩看了许久,直到男孩的后脑勺被一只大手盖住,他回过神,曾敬淮正目光阴冷地看着他。

  阿源视线下移,被子垂落到了地板,他心神不定地看着地面,却发现,被子盖住的那点地方,仿佛有一点金色。

  阿源木木瞪瞪地跟着阿朗出了门,沈为白见他俩出来后又把门关上了。

  沈为白瞟过他俩,随即走在前面。

  阿朗舒缓着自己的肩膀,“这曾敬淮脑子有问题吧,谁他吗在卧室见人。”

  “而且这胖鱼怎么回事啊?说话都说不清楚,不会是被这变态虐待了吧?”阿朗说。

  可身旁却一直都没有回应,他疑惑地看过去

  他弟弟面色有着不正常的红,两只手都揣进了裤兜里捏成拳头,正不自然地往前倾。

  阿朗已经没了表情了,他咬牙切齿地在阿源腿上踹了一脚,“你他吗这都能in啊?!”

  作者有话说:

  哎呀我好恶俗(凌晨还有一章

  第202章 色俘(24) 房门被关上

  房门被关上, 吕幸鱼伏在男人胸口,小声地哭了出来,他字句不清道:“...呜呜呜都怪你, 害我丢人......”

  曾敬淮拍着他的背, 安慰道:“没有丢人,谁也不知道宝宝在干什么。”

  吕幸鱼不听,他依旧在哭, 男人拿他没办法, 于是只有低声下气地哄。

  下午, 江泊潮给曾敬淮打来了电话,问他什么时候才能把那两个人送回去。

  曾敬淮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我什么时候说过?”

  那边气息停了一瞬, 江泊潮怒极反笑道:“年纪越来越大, 脸皮也是越来越厚了, 你抢了我的人不说, 现在我南区的人也扣着不想还了?”

  “不是不想还,是我老婆不让。”曾敬淮喝了口水, 说起话来愉悦极了。

  听到这句,江泊潮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跳了起来, “谁他吗是你老婆?你这个趁人之危的贱人!”

  曾敬淮:“随你怎么说, 我要陪我老婆睡午觉了。”

  他把电话挂了, 留江泊潮一个人在对面气到发疯。

  与此同时,医院里。

  江由锡守了这么些天的人终于醒了过来。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