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

  没有一位已婚人士会记住爱慕者的电话。

  更不会随意向丈夫以外的人求助。

  徐刻不会做让纪柏臣不开心的事。

  徐刻走了两步,忽然回头,看着颓坐在铁质椅上,目送他离去,眼里血丝交织着情愫的傅庭。他淡笑道:“傅总署走的时候,记得把那位S4级的Omega带走。”

  徐刻的语气轻蔑,漫不经心,不带醋意。

  二人中间,筑起一层高墙。

  傅庭停留在徐刻白皙脖颈上的目光黏湿,眼神很深很痛,双手紧攥成拳,无力地捶在了大腿上,自怨自艾地笑了笑。

  -

  机场地下停车库里。

  夏安行被摁在车内,傅琛的大手,恨不得将他的脖颈掐断,眼底怒意焚烧,恐怖骇人,“怎么?怕了?”

  夏安行在哭,“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

  恐惧、害怕绞杀着夏安行的良知,他看着眼前的人,浑身发怵,对死亡的恐惧远远比不上对傅琛的恐惧。

  傅琛是个从地狱尸骸里爬出来的魔鬼。

  傅琛笑道:“你爸妈还要不要活就看你了。”

  傅琛贴着他的耳朵,如毒蛇吐信般阴森的寒意一点点地钻入毛孔。

  “十几年前,为了钱主动出主意要徐刻没法读书的人不是你吗?夏安行,我们早就在同一艘船上了,你现在又在这里害怕什么??”

  “是好人装久了,忘记自己是个什么德行的畜生了?还是说……想改邪归正了?夏安行,这是叛变!你知道叛变的人要被怎么处理吗?”傅琛的声音嚼着夏安行的血肉、骨髓,“我会杀了他!”

  夏安行积压多年的情绪在此刻被激发,他咬破嘴唇,斥道:“不是!我们从来就没在一条船上,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是吗?”傅琛眼神一冷,掐着夏安行的手劲加重。

  夏安行眼角落下两行生理性的泪水。对于徐刻的愧疚,是一根长着荆棘的藤蔓,缠绕着夏安行的心脏,绞杀着他的良知。

  十多年前,在徐刻读高中的时候,有人花了一大笔钱,想找徐刻的事,夏安行为了那笔钱,出了主意。当时徐刻和夏安行在竞争学校的奖学金,徐刻是个十分聪明刻苦的人,夏安行需要钱,于是做了这么一个双赢的事。

  恶念掀起,想再盖下去就难了。有些坏事一旦做了,就再也没法补救了,他对徐刻的好,是一种自我良心的抚慰。夏安行没想到事情过去没多久,徐刻竟然转学了……

  这件事,成了蒙在夏安行身上的阴影。

  也成了他让人拿捏的把柄,本来他有一份很好的工作,但傅琛找到了他,要他做事,夏安行又一次进入深渊中,这一次并非自愿,但他回不了头了。

  傅琛在夏安行快要窒息时,他口袋的手机响了,是傅父傅母打来的电话,傅琛松了手,接完电话后下车,回头看着夏安行,温和一笑:“别让我失望啊。”

  傅琛走了,夏安行整理着着装,去厕所冲了脸,进入工作区域,整个人的腿都有点发软,蓝姐看见夏安行着急道:“你人去哪了?航前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

  “嗯……上厕所去了。”

  “怎么魂不守舍的?”蓝姐敏锐道,“晚上要不要请个假?”

  “没关系的,不用。”夏安行跟着蓝姐去了会议室。

  ……

  傅琛在机场目送傅父傅母登机,开车载着傅庭离开机场,笑着问:“哥哥,你什么时候走?”

  “三四天后吧。”

  “哥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傅庭疲惫地揉着太阳穴,情绪不佳,“不用麻烦,出去吃就行。”

  “好吧,哥刚刚和徐刻说了什么?”

  傅庭冷声道:“没说什么。”

  一关于徐刻的话题,傅庭的态度都会瞬间的冷下来,眼神也是瞬间坠入冰窖。

  车内安静了几秒,傅琛忽然问:“哥,Alpha都要和Omega结婚吗?”

  傅庭眸色一深,脸色微不可察的变换,敷衍道:“嗯,不然呢?”

  找个Beta吗?将人弄得浑身是伤?

  高等级Alpha的易感期不是Beta能够承受的,更别提互相排斥的Alpha。Alpha与Omega结婚,才是最好的生理选择。

  傅庭心里清楚,Omega才是他最好的选择,可他依旧无法抑制的对徐刻萌生出情愫,这样的感情缠绕在心头多年,早就浇不灭了。

  “我也觉得,Omega可以标记,可以臣服。”傅琛垂下眼睫笑着说。

  “好好开车,别分心。”傅庭替傅琛摆正了方向盘叮嘱道。

  “哥,我以后结婚了,你会回京城吗?”

  “不知道。”

  傅庭对于傅琛,是有些恨意在的。纵使这股恨意里糅杂着难以拔除的血缘关系,但至少现在,当下这一刻,他是记恨傅琛的。

  如果他当初没有与傅琛交换身份,待在京城的人,进入大学成为徐刻学长的人,都该是他,或许纪柏臣就未必会有机会。

  这是傅庭自己的选择,但情绪失控时他总会将一切怪罪在傅琛身上。可细想起来,他又觉得傅琛没做错什么事……

  傅琛没人教,没人管,更需要爱,才会做出这些偏激的事。

  傅庭这次回京城,为傅琛收拾了一个烂摊子他曾经与荣老受伤亡故的儿子有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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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1章 有人可以,且轻而易举

  荣老的儿子曾在傅琛面前提起傅家双生子坏种一事。

  傅琛出手打过对方,当时尚且年幼,不过是十几岁出头的年纪,二人早已冰释前嫌,但当年目睹这件事的人不少,荣老失子失智,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傅庭出面封了那些人的口。

  这并不是一件十分严重的事。

  傅庭沉默片刻,更正了方才的答案,“会的。”

  结婚是大事,毕竟他们是拥有最亲血脉的兄弟,所有的一切都是傅庭自愿做交换的,他没有理由怪罪傅琛,更不可能不回京城祝贺自己的亲弟弟结婚。

  傅琛开车找了个篮球场,久违的和傅庭打了场篮球,打到下半场的时候,傅琛换下休息,人坐在休息椅上,一贯在乎输赢,胜负欲极强的傅琛竟然毫不在意比赛进程,低头不停地刷着手机消息。

  傅庭余光扫来,看见傅琛额上青筋暴起,面色复杂。

  傅庭做了手势,换下场,递了瓶水过去,“在看什么?”

  “没什么,哥。”傅琛一抬头,眼神温和,笑意却不达眼底,情绪微不可察。

  傅庭喝了口水,椅子上的手机叮咚一响,傅庭拿起来一看,眼底迅速裹起一层寒霜,“回去吧。”

  简单的三个字,却莫名带着问责的口吻。

  二人顶着一身汗,从篮球场撤了。车上,气氛莫名安静诡异。傅琛正要开口说话,傅庭打断道:“你是不是用面容信息登陆了联邦内网?”

  “……”傅琛没有回答。

  傅庭拔高音量,“傅琛,说实话。”

  几天前,纪柏臣就一名S4级Omega被调来京城的事向他发难,言辞讥诮。

  傅庭并没有下达过这份调令,他回家后在邮箱里检索了一番,并没有查到他通知Omega协助下派邮件,但他知道纪柏臣绝不是会空穴来风的人。

  今天见到徐刻时,他看见徐刻身上的伤,傅庭的第一反应是心疼与愧疚,而后是怀疑。

  傅庭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傅琛。

  他们生着一样的脸。

  在结果没有出来前,傅庭并没有与傅琛提过这件事的半个字,没有挑破这岌岌可危的兄弟之情。

  就在十分钟前,篮球场里,傅庭得到了消息。

  是傅琛做的。

  “是我。”傅琛不再隐瞒。

  “为什么要这么做?!傅琛,你到底要做什么?”

  傅庭的声音里充斥着质问,一个字比一个字重。

  他提醒过傅琛,不要再去招惹纪家,不要再去接近徐刻。

  “我只是想让徐刻知道,即便纪柏臣爱他,也不会忤逆生理性的本能。所有的Alpha都一样”所以,徐刻也可以和他傅琛试试。

  后面半句傅琛以一个难以揣测的笑容替代。

  傅琛虽然病态,也称不上谦谦君子,但他的确没有以x折磨任何人的低劣想法,徐刻是第一个让他萌生这种想法的人。

  这样罪恶的想法里,夹杂着太多外在因素,但目的与结果是一样的。

  他想要得到徐刻。

  想要徐刻臣服,想要徐刻成为他专属的“Omega”。

  “傅琛!”傅庭的怒火攀升,呼吸发沉。

  “哥,我只是要徐刻看清世界上所有的Alpha都是一样的。”傅琛无辜地笑着,“这样,哥也会有机会的,不是吗?我也是在帮你。”

  傅庭下颌绷紧,“我不需要!”

  傅琛笑道:“哥,认清自己的心。”

  暴怒下,傅庭指着一个路口,让傅琛停下车,随后将人拽下去狠狠地打了一顿,教育了一番。

  傅庭下手重,似乎毫不在意是否会在傅琛身上留疤,傅琛蜷缩着,没有还手,用紧绷的肌肉做着防御,每一下的重击,都砰砰作响。

  在傅庭停手后,傅琛缓慢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有怒意、怨恨,还有难过。

  傅庭心脏一颤,垂着的手微微发抖。

  傅琛咽下口腔里的血沫,站起身,顶了顶后槽牙,冷漠离去。

  傅庭在原地站了许久。

  -

  晚上,徐刻和纪柏臣吃了个晚餐,随后被老陈送回私宅了。昨晚虞宴邀请,纪柏臣去赴宴了,这次荣老也在,为的是公事。

  徐刻就一个人回了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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